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212章

作者:鬼谷孒

“客人,你問的是正餐?”

“是的。”

“不好意思,我們這裏只有小喫,沒有正餐,不過,客人你想喫什麼可以說,我可以到隔壁幫你去叫。”

“那麻煩你幫我叫一份豬肉湯套餐,再叫一份雞蛋燒。”

“好的,客人。”

老闆娘先給南易倒了一杯威士忌,然後就從吧檯裏出來,走出居酒屋。

南易端起酒杯晃了晃,呷了一口酒,放下酒杯,往其他人掃了眼,一個個都很安靜,低着頭默默的喝酒。

這時候也沒有那麼多的全職主婦,男人們應該也不需要在外面喝上一夜的酒,把自己裝成努力上班的樣子,這個點還坐在這裏喝的,那估計都是內心空虛的人吧。

啊,邊上那三個做女人裝扮的男人,應該是在招待那些有特殊癖好男客人的風俗店上班的。

沒多久,老闆娘端着一個托盤,邁着小碎步走到南易的邊上,“客人,你的食物來了。”

“謝謝。”

日料好不好喫,這因人而異,有人覺得好喫,有人覺得不好喫,但是關於少這一點,肯定能達成共識。

豬肉兩口,湯三口,雞蛋燒四口,飯慢着喫慢着喫也三五口就完了。

等喫完,也只花了南易不到五分鐘時間。

這五分鐘,本命已經喝掉了一瓶啤酒走了,看來他只是渴了。

“客人,你是第一次來吧?”

“是的,我是第一次來,老闆娘記性看來很好。”

“我這裏客人很少,來的大多都是熟客,只要來過我肯定會有印象,對了,我叫萩原小百合,請多關照。”

“永尾完治。”

“永尾君是做什麼工作的?”

“經營一家小會社,賣農產品。百合醬,再給我來一杯。”南易晃了晃手裏的酒杯。

聽到南易叫她“百合醬”,萩原小百合捂着嘴樂道:“永尾君,請稍等。”

“君”在日語中是對男性的敬稱,可一般都是在熟人之間使用,萩原小百合稱呼南易“永尾君”,其實是有點不合時宜的,叫他“永尾桑”會更合適。

萩原小百合這麼叫,就是一種儘快拉進距離,方便溝通的意思。

當然這不代表她對南易有意思,其實這和妓女叫嫖客“老公”一樣,只是單純的一種職業操守,純粹看在錢的面子上。

南易叫她“百合醬”就有一點曖昧和挑逗的意思了,“醬”一般都會用在年紀比較小的女人身上,而且一般都在女性之間使用,男性稱呼女性醬,一般都是在兩人的關係不一般的前提下。

“請,永尾君。”

萩原小百合又給南易倒了一杯威士忌。

或許是南易長得太帥,萩原小百合倒完酒,還繼續站立在南易的邊上,“永尾君,你喜歡打保齡球嗎?”

第0289章 団地妻

“百合醬是打保齡球的高手?”

“高手談不上,不過我每天開門前,都會去保齡球館打上半個小時,就在西班牙坂那裏的佐佐木保齡球館。”

“掃噶。”

南易品味了一下萩原小百合話裏的意思,特別是“西班牙坂”這個地名,她說的這麼清楚是幾個意思?

抬頭,把萩原小百合從頭到腳掃了一遍,南易就說道:“你一般幾點過去?”

“七點到八點,我這裏每天九點開門。”

“我有空的時候,就湊這個時間過去找你,或許,你可以教教我怎麼打。”

“好啊,一個人打很無聊,有個伴很好。”萩原小百合臉上展開淡淡的含蓄的笑容。

南易把酒杯端起來,一飲而盡,掏出一萬円放在吧檯上,“不用找了,多謝款待,百合醬,我們下次再見。”

“永尾君,慢走。”

萩原小百合的聲音依然很淡,很寧靜。

走出居酒屋,在外面等待的黛溫就走到南易邊上,“會長,這麼快就走?”

“時間太早了。”

“是的,還太早,離你起牀鍛鍊的時間還有三個多小時。會長,我想請假。”

南易聽到黛溫的話,眼睛看着她的臉,等她給個解釋。

“剛纔我看到一個小妞,是我喜歡的類型。”

“兩天夠嗎?”

“我黛溫泡妞,最長只需要兩天。”

“啊哈,送我回去,然後,你就可以自由活動了,我給你半個月,你可以和你的小妞去度個假。”

“哈,謝謝會長。”

黛溫放肆的笑着,頭上的髒辮摩挲着兩鬢颳得光光的青皮,這女人還真有點痞帥痞帥的,沒見過世面的小女生應該很容易被她繡上蕾絲邊。

南易並沒有回河口湖,富士山下環境是好,可離東京市區太遠了,最近他天天在外面跑,還是住在市區方便點。

再說,還有南家康。

南易現在住的地方是渋谷的松濤,位於渋谷車站及東大駒澤分部的中間,周邊還擁有代代木公園、NHK電視臺,步行即達神泉站、渋谷站,離南家康唸的神南小學很近。

從明治時代開始,松濤便是王公貴族聚居的地方,到了當下許多政商名流及名紳富商都還是選擇住在這裏。

南易住的是公寓,而不是日式庭院,住在這一片的權貴底蘊深厚,可不是說倒就會倒的,日式庭院都有主人,不太可能放到市場上出售。

就算有出售,南易估計也不是誰想買就能買的,肯定要身份地位夠得上,獅子隔壁絕對不會住着鬣狗。

日夲這裏有一個很奇怪的現象,最頂層的權貴住日式庭院,不差錢的主住公寓,中產階級住別墅[一戶建],沒錢的就住通勤時間超過一個半小時,遠離東京商業圈的郊區。

雖說是公寓,可面積足足有500多平米,售價超過17億日円,東京這裏薪水中等偏上的,也要不喫不喝攢上400多年纔買得起。

聽池田刈京說,這套公寓是11.2億日円入手的,到現在纔多久,已經漲了快6億了。

未來幾年還會翻着跟頭往上漲,東京房價的漲幅甚至會超過高利貸的利滾利,只要能及時出手,借高利貸買房都能賺個盆滿阋纭�

埋頭苦幹,不如咬牙借貸買房,勤勞致富四個字已經失去了它本來的積極性,變成了徹頭徹尾的謊言。

誥日,上午。

南易就去了武富士會社所在的寫字樓,經過祕書的通報,很快就進了武井保雄的辦公室。

雖然是大熱天,可武井保雄穿的依然很得體,頭髮雖然稀疏,但打了髮蠟,梳的一絲不苟,戴一副金絲眼鏡,整張臉呈現出笑面;

白襯衣、灰西裝配一條紫色點綴着鑽石花紋的領帶,西裝口袋裏還插着白色的口袋巾,整個人看起來精氣神很好,樣貌比實際年齡小十五六歲。

本着禮儀,把敗類兩個字收起來,這就是一個斯文人。

“你好,武井會長。”

“你好,永尾社長,我已經恭候多時。”武井保雄一笑,他的大嘴就會咧開,大有喫下四方的豪氣。

“既然如此,那我們不妨直入正題。”

“自然,我迫不期待的想聽聽永尾社長給我們武富士的福音。”

“很簡單,我們報國米轂想收購武富士手裏持有的土地……”南易說的時候,還注意觀察武井保雄的表情,看到他的眼睛眯了眯,才繼續說道:“確切的說,耕地,我們經營的是糧食生意,需要大量的土地。只要是沒有法律糾紛的耕地,我們報國米轂都會溢價收購。”

“溢價多少?”

“這就得具體的耕地具體評估了,我現在只能說均溢價不會低於兩成。並且,只要是可以耕種的土地,不管土地貧瘠與否,不管土地在何處,只要是在日夲國境內,我們報國米轂都會收購。

武井會長,這對武富士來說,是一個很好的變現機會。”

“支付方式呢?”

“很簡單,你拿出土地,我們經過評估,雙方洽談好價格,立刻過戶,收購款當場兌付,現金、支票、轉賬隨你挑選,不用承兌匯票,不管是銀承還是商承。”

武井保雄眼珠子縮了縮,這生意可以做,他正在醞釀武富士上市,資金的快速流轉,對財報的幫助太大了。

武富士其實也沒有多少自有資金,除了沒想過跑路,和將來的P2P就是一樣的玩法。這邊低息籌措資金,另外一邊高息把資金放出去,賺取其中高額利率差。

從對武富士的調查報告中,南易還可以看出來,武富士的資金來源不夠透明,有大半資金來源很含糊,他猜測應該是日夲那些××組的黑錢。

“現金支付?”

“當然,最簡單的合作方式,就是你賣我買。”

“好,我會盡快讓人把武富士手裏的抵押物整理一下,把裏面的耕地都篩選出來。”

“啊,不僅是耕地,其實,其他的抵押品,我一樣感興趣。武井會長,最好給我一份所有抵押物的清單,如果物有所值,我幫你來個大清倉。”

“那就再好不過了。”

“那就這麼說,等武井會長把清單整理出來,我會派專人過來評估。”

“合作愉快。”

武井保雄帶着難掩的喜色和南易握了握手。

“合作愉快。”

簡單明瞭的生意,一手給錢一手給貨,不需要太多的彎彎繞繞、脣槍舌劍,也沒有太多的算計,談起來自然快。

麻煩的是談價那個環節,不過,談價就不需要南易親自出面了,南辦有自己的談判團隊,就讓他們過來慢慢磨。

“永尾社長,不要急着走,中午我請你去去一家料理店,那裏不但有女體盛,還有活人料理,還能喫到最美味的金槍魚刺身。”

“謝謝武井會長。”南易先道了一聲謝,然後又說道:“不過,食物我還是喜歡傳統的,並不想獵奇,我們可以找一家正常一點的料理店。”

“那真是太可惜了,我還想用一個‘餐具’招待永尾社長呢。”武井保雄不無遺憾的說道。

“靠,玩的真邪乎。”南易心裏驚呼道。

活人料理,就是把食材做成活人的樣子,五官五臟四肢要害俱全,餐桌裝扮成手術檯,食客的餐具是手術刀。

可以想象一下,拿着手術刀從“活人”身上挖出眼珠子,切下鼻子、要害往嘴裏塞,這得多變態?

能把這種東西喫進嘴裏的,得有多渾蛋?

說到女體盛,南易還是能接受的,可連食物帶餐具都喫掉,這南易就沒法接受了。

雖然這種玩法應該會很貴,畢竟當餐具的少女每個月可以賺八十萬日円左右,把人家從少女變少婦,她一年收入千萬的工作也就丟了,不得給別人一大筆補償啊?

和武井保雄東拉西扯的消磨到飯點,被武井保雄帶去了一家高檔料理店喫了一頓不便宜的料理,接着又被邀請去放鬆放鬆的時候,南易就婉拒告辭了。

日夲人做生意和華國人的套路差不多,都是喫一桌、喝一輪、唱一首、睡一晚,基本沒什麼新鮮的,彷彿不這麼幹,生意就沒法談一樣。

和武井保雄告別後的一個多小時,南易就來到了高島平。

站在高島平団地小區外的馬路上,看着眼前差不多有30棟十三層的住宅樓組成的龐大小區,心裏頗感詫異。

団地房南易之前也沒有見過,總感覺和香塂的徙置大廈那種公屋差不多,沒想到實地一看,還真是大出他的意料。

這裏的住宅樓雖然都有十幾年的歷史,但看上去並沒有什麼陳舊感。灰白色的外牆在陽光的照射下,甚至還有種明媚的感覺。

樓與樓之間的間隔很寬,中間夾雜着停車場、小公園、兒童遊樂場、水池等休閒設施。

住宅樓的設計是日劇裏常見的日夲平民公寓結構,每層都有一條長長的露天走廊貫穿全層,走廊的兩側則是消防應急樓梯。

九月的東京天高雲淡,下午兩點半這會正是最熱的時段。

站在小區外的馬路上遠遠望去,幾乎所有住宅樓的走廊欄杆上都搭滿了各式各樣的被褥和牀單,有些樓層上還能看到有人拿着棍棒之類的條狀物用力的抽打着晾曬的被褥。

這種極具生活氣息的場景,會讓人產生一種親切感。

進到小區裏面,道路兩側種的一水兒的銀杏樹,還沒到白露的季節,但樹上的葉子已經開始泛黃。抬眼望去,滿目燦爛的金黃在微風中搖曳,在這秋日裏反倒讓人感覺到一股活潑的生機。

“這地兒打工人用來居住還真的不錯。”在路過小區裏的游泳池時,南易由衷的感嘆道。

“南先生?”

“孫大剛?”

“是的,我就是孫大剛,冼先生讓我來接你。”

孫大剛是東京這邊不動產中介的業務員,昨天,南易和冼爲民聯繫的時候,得知這小子去大阪那邊出差,通電話的時候得知濟公回收會社要改善中層社員的居住條件,來這邊租房,沒見過団地房的南易就想着過來看看。

“嗯,給我介紹一下這裏。”

“好的,南先生,要說這地方算是東京環境最好、配套設施最齊全的団地小區。七零年代初這裏剛建起來的時候,據說東京市區好多年輕夫婦都搶着要這裏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