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鬼谷孒
“沒提。”
“養豬場呢?”
“他們會給予業主補償,勸業主搬走。”
“13000平米蓋一個研究所也差不多,綠化可以搞的很好了。”南易琢磨了一下說道:“剩下的事情你跟進一下,儘快找到一個研究所負責人,幾個醫藥專家。研究所是爲他們蓋的,該怎麼蓋,他們纔有發言權。”
“好的。”
把要緊事交給梁慧文去做,南易就跟着悶三兒去到處看房。
看到中意的就買下來,掛在悶三兒的名下,然後再和他簽訂一份借款合同,大致的內容:悶三兒借了南易一筆錢,悶三兒把房子[南易的房子]抵給南易還債。
南易向來的數目分明發揮了作用,對簽訂這種合同,悶三兒沒什麼不滿和牴觸情緒,他已經習慣了南易的一碼歸一碼。
最重要的,南易從來沒有讓他悶三兒做過免費勞動力,每次付出都有豐厚的回報。
又一次簽完購房合同出來,悶三兒就說道:“南爺,還要不要再去別地兒看看?”
“不了,十套也差不多了,多了也沒意思。我勸你,要不是自住,以後也不用買太多,按照李家坡的政策來看,炒房不會有太大收益。”
“我也沒打算多買,錢放着,就等您召喚呢。”
“也別光看我,自己也踅摸踅摸,現在投資的機會還是不少的,你只要不瞎幾巴投,每年掙個一兩成也不是太難。”
“再說吧。”
悶三兒還是想先等等南易的機會,自己來可以晚點再說。
“六子那邊,這段時間,你聯繫的勤快一點,蘭花的價已經起來了,去添上一勺油,就可以準備出貨走人。”
“這麼快?你當初不是說要幾年嗎?”
“此一時彼一時,當初咱們什麼環境,現在什麼身價,要不是考慮到投入的精力,我都打算婊子罷工了,賺一筆就閃人吧。”
“那我該怎麼做?”
“我給你說幾個小故事,你自己看着來。某個商販養的君子蘭被一個外商看中,出價一萬美金買走;
一位港商用一輛豪華皇冠轎車換一盆君子蘭,結果主人不賣。
這個主人要有名有姓,是蘭花界的名人。
一個嗜蘭如命的蘭花癡,用準備結婚的新房換了一盆君子蘭,結果,準新娘和他掰了,他想不開,走火入魔,把他養的君子蘭全砸了,獨留下用婚房換來的那盆他們捨得砸。
誰知道,這盆蘭花居然被另一個李家坡商人給看中,出價兩萬美金買走。
花是從章咚盅Y買走的,那個商人不需要我說了吧?”
“明白,我會安排。”
“三板斧敲下去,賺上一兩千萬也可以閃了,現在蘭花市場正熱,咱們走了,這個市場也不會崩。我悄悄的走,不帶走一片雲彩。”
“不留着看看到底哪些孫子在炒蘭花?”
“隨緣,能看見就看,看不見就算,鬼知道多大的個,賺錢要緊,好奇心繼續吊着也沒事。悶三兒,知道當年醋老西的票號是怎麼虛張聲勢的嗎?”
“知道啊,這段我在天橋下聽說書的講過。說是一箱箱的假銀子在心款ヮブ峦碧栄Y搬,然後故意在門口摔了一個裝滿真銀子的箱子,讓別人相信票號不缺錢。”
“異曲同工,讓玩郵票的都知道六子六爺手裏有大把的整版猴票,接着……”
“安排一場火把郵票都給燒了。”
“不錯,學會搶答了。要做這個局,心要細,不能操之過急,細節上的把握很重要,你和六子好好推敲推敲。”
“得嘞,這下有事幹了。”悶三兒樂道。
“錢是賺不完的,你現在最重要的工作是圍着艾瑪打轉。”
“我張着神呢。”
南易拍了拍悶三兒的肩膀,一切盡在不言中。
在李家坡呆了二十幾天,第三研究所土地的事情敲定以後,南易就離開了李家坡,回到香塂。
陪了兩個小丫頭兩天,又和趙詩賢耍了一天,留下樑慧文處理後續一干事宜;囑咐阮志平在媽媽桑和娘娘腔的基礎上再建立幾個保鏢小隊——人間大炮小隊、南國小隊、富貴花小隊、小音隊,分別專職保護南若玢、範紅豆、劉貞、方夢音。
南易自己帶着娘娘腔小隊代號虎崽的潘通、媽媽桑小隊代號校花的陳明雪兩人回了文昌圍。
帶他們兩個倒不是因爲他們最得力,而是兩人長得最無害,虎崽個子矮矮的,差不多一米六的樣子;校花長得非常嬌小,還有點娃娃臉,隨時可以冒充南易的小妹妹。
兩人的手上功夫又比較過硬,虎崽會古壯拳,校花會斌道,就算不持槍,他們兩個也能對付一幫人,給南易製造出逃命空間。
一回文昌圍,南易就去找冼耀東。
“冼叔,幫我去京城註冊兩家飯館,一家叫斷金樓,另外一家叫明珠宴。”
“好好的,怎麼想起開飯館了?”
“和村裏無關,也不是爲了賺錢,具體的你就別問了,以村裏集體所有制的名義把兩家飯館註冊了就行。”
“我給你開個證明,你拿着證明自己去註冊就可以了。”冼耀東說道。
“也行,我反正要去京城。那你快點開給我,我明天就出發。”
“這麼急,不在村裏呆幾天?”
“這幾天事情多,我下個月或者下下個月再回來呆幾天。”
“也好。”
冼耀東給南易開好兩份證明,又在上面蓋好公章。
未作停留。
南易當天就去了羊城,第二天就飛到京城。
懶得自己一次次跑,南易直接找了一個黃·通天大能·牛,把文件交給他,讓他幫着跑飯館註冊的事情。
他自己滿京城的轉悠,找到一個地方做了幾份聘書。等聘書做好,南易拿着聘書就回老洋房做起了填空題。
茲聘任“南鐵犁”爲斷金樓店長,茲聘任“金燕”爲斷金樓會計;茲聘任“劉青龍、劉猛虎、劉飛豹”爲明珠宴店長,茲聘任“黑木耳”爲明珠宴會計,茲聘任“黑木魚”爲明珠宴採購。
“南易,在寫什麼?”
第0195章 你要老婆不要?
“你自己看。”
南易往邊上挪了挪,把桌上的聘書亮了出來。
劉貞拿起聘書,一張張看過去,目光閃爍了一下,“好心還是歹意?”
“既是好心,也藏着歹意,就看你我的‘親人’行不行好事了。”南易幽幽的說道。
“文昌圍的名義註冊的?”
“對,聘書要不要遞出去,你自己決定。”
“直接給?”
“不,我等他們上門。”
“你看着辦吧。”劉貞重重的嘆了口氣。
“你家裏那幾個讓你犯難了?”
“嗯。”
“那就這麼着吧,路怎麼走,看他們自己的造化。”
“開了一天會,累了,你做飯。”劉貞撩了一下秀髮,離開了南易的房間。
南易再看了一眼桌上的聘書,把它們掃進抽屜裏。
在客廳拿了一把剪刀,走到院子裏,湊到一隅的花盆邊,從裏面剪了一把小蔥,又扒拉開一個塑料薄膜搭的架子,從裏面的花盆拔了兩根金鎖匙。
金鎖匙洗乾淨,放在一個小砂鍋裏,加上水,坐到煤氣竈上開文火。
從客廳長條桌的置物櫃裏找出一個小瓦罐,揭開包裹着爛布頭的蓋子,從裏面拿出一片黃色的雞內金。
在院子裏用四塊磚頭搭了一個簡易竈臺,點燃篝火,把一片瓦坐到磚塊上,又把雞內金放在瓦片上烘烤。
等雞內金的表皮變焦,南易把篝火滅掉,把雞內金放到碗裏,用匙羹把它碾成粉末,在裏面加了一點白糖。
去廚房看了看火,金鎖匙已經煎好了。
把金鎖匙的湯汁倒進一個小碗裏,拿個匙羹在那裏搗啊搗,等湯汁涼了一點,南易才端着碗到劉貞的房間。
“把這個喫了。”
南易先把雞內金遞到劉貞的嘴邊。
劉貞沒說什麼,接過碗就往嘴裏倒,接着咔吧咔吧的嚼了起來。
“喝湯。”
“放糖了嗎?”
“金鎖匙本來就是清涼的,放什麼糖。”
“苦。”
“苦也要喝,放糖傷藥性,你喉嚨都沙啞了,不喝,睡一夜就咽喉腫痛。”
“唔,喝就喝嘛。”
劉貞接過碗,捏着鼻子,咕嘟咕嘟一口氣就喝到肚裏。
“你也太誇張了,金鎖匙都這樣,讓你喝中藥還得了。”南易輕笑道。
“苦嘛。”
劉貞抽了抽鼻子,撅撅嘴。
“晚上給你做點米粉疙瘩喫,清淡點。”
“長米象了,被我給扔了。”
“還是去年我從文昌圍帶來的那些?”南易蹙眉道。
“嗯,家裏有面粉。”
“那給你做麪疙瘩喫。”
“多擱點辣子。”
“想什麼呢,白菜葉麪疙瘩,你還想喫辣,等你喉嚨好再說。”
南易嗔怪了一句,拿着碗出了劉貞的房間,去廚房很快就整治了兩碗麪疙瘩。
面沒有怎麼揉,不勁道,散散的,味道差一點,但是比較軟,容易進口,且不傷喉嚨,正適合現在狀態的劉貞。
把劉貞叫過來喫飯,誰知道她扒拉了一口就嫌棄道:“味道太淡,不好喫。”
“將就一下吧,等你喉嚨好了,我給你做好喫的。”
“好吧。”
劉貞又抽了抽鼻子,不情不願的喫起來。
“晚上陪我去看電影?”很快把麪疙瘩給喫完,劉貞又說道。
“看什麼?《少林寺》上映了?”
劉貞笑了笑,“沒上映呢,我有票,你跟我去就行了。”
“還挺神祕。”
把碗筷收拾了,南易就跟着劉貞去了電影院。
“老許,你要老婆不要?”
劉貞帶南易來看的是《牧馬人》,現在國內最火爆的一部電影。
“我原來和徐秀芝是不是很像?”
看到48分17秒,電影裏面的許靈均給逃荒來的徐秀芝倒稀粥喫的時候,劉貞把頭挨在南易的肩膀上問道。
“一點都不像,那天我只喝了一點麪湯,面都被你給喫了。徐秀芝不一樣,她還知道和許靈均分着喫。”
“那是我第一次喫方便麪,那個味道太香了,而且,那天我都沒喫過東西。”劉貞說的很平淡,可平淡中卻給人一種悽苦的感覺。
“呵呵,許靈均好看,還是我好看?”
“你好看,可你的皮膚沒有許靈均白,他就是臉上髒,可是細皮嫩肉的,你不是,你的皮膚都變成古銅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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