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鬼谷孒
雖說南有窮這個當大哥的一直有大哥的樣子,挺照顧弟弟妹妹,但那是他的自發行爲,南易這個當爹的開口,味道就變了。再說是他這個當爺爺的想給孫子額外多樹點本錢,是他個人行爲,不宜牽涉太廣。
劉貞有一大筆私房錢,有雪山信託的分紅,每年南易還給她200萬美元的零花錢,這些錢她幾乎沒花過,將來都會留給孫輩;南無爲佔着雪山信託的分紅大頭,錢也幾乎沒動過,都可以留給兒女。
一比較,他這個當爺爺的好像什麼都沒準備。
說到底,南易建立無治信託主要是爲自己臉面着想,奶奶數百億,爸爸百億,還都是美元,到爺爺這兒也不能太拉胯,百億人民幣總該要有的,還得是額外,而不是他的個人資產分到的那部分。
女人一旦涉及兒孫的利益,會輕易背叛自己的性別,要是讓劉貞知道他給兩個女兒私底下貼補了不少,不找他鬧纔怪。
劉貞去年瞞着南易悄悄去了一趟南無爲那兒,爲什麼要瞞着,又會談點什麼,南易都有所猜測:媽只有你一個兒子,你爸在外面還有好幾個家,抓緊問這個老東西要家產,別便宜了外面的野種。
每個年齡段有每個年齡段的煩惱,到南易這個年紀,爭家產這種事是不得不面對的,誰讓他一不小心使勁過度,資產稍稍多了點,他已經挺滿足家裏的和睦程度,女人有點小心思他一點都不介意。
現金貸研究不出花來,南易下了一個看灰產王資料時注意到的APP“Grindr”,這個平臺有點特別,雖說是個社交平臺,但一個女用戶都沒吸引到,將近一億的註冊用戶,居然都是男的。
弄個賬號,進入APP,剛點開一個會員的資料頁,KiKi的腦門就伸了過來,瞄了兩眼便奚落道:“大叔,沒想到你還是雙插頭啊。”
“你是警犬啊。”南易頭也不回地懟了一句,手指繼續不停滑動着,“你也下載一個研究研究,這種受斜容^窄的社交平臺市值沒什麼可能做到很高,但是盈利能力不會差。”
“大叔,你的思維跳躍太大了,一下子從水跳到男同交友。”
“都研究研究,時代變了,現在不比前兩年到處是風口,想掙錢不容易了。我不僅自己要研究,還要帶着你研究,你長得不好看,想把你賣了也賣不上價,不幫你找個好營生,我怕那筆錢收不回來了。”
KiKi趴到南易背上,嬌笑道:“我長得這麼難看,你還要泡我?”
“我有面孔遺忘症,對人臉沒有辨別能力。”
“哈哈哈。”KiKi一陣浪笑。
兩人鬧了一會,南易也不再做“研究”,到窗前看了看外面的日頭,見陽光不烈,換上KiKi昨天買的情侶服出門閒逛。
逛的地方依然是甘地街,因爲這條街猶如開了美顏的顏值女主播,建築、廣告招牌、街面、行人等等看起來都比較乾淨,顏色搭配、綠化、穿着,一切看起來比較舒服。
這是KiKi的說法,南易基本認同,班加羅爾這座城市對標國內的深甽,整個城市年輕化,又是以高收入人羣爲主,看起來自然會美好一點。
陶器店、眼鏡店、服裝店,KiKi會走進各種店裏看看,店主熱情地迎接,然後又沮喪地送客,KiKi只看幾乎不買,只有路過一家電器店時,她纔有了一次消費,買了一個充電寶。
一路,KiKi各種逛店鋪看商品,南易卻是主要把目光停留在低頭族身上,雙手橫握手機,兩隻大拇指不得閒,在屏幕上或點或滑動,不用猜,肯定在玩喫雞類FPS遊戲;單手拿手機,大拇指或快或慢滑動屏幕,這應該是在刷短視頻。
見到的每一個低頭族,南易都會猜測分析他在做什麼,來班加羅爾之前,他已經圈了一個大致的可投資範圍:水、短視頻、現金貸、電競。
短視頻已經被他列爲必投項,水還在想切入點,現金貸先擱置容後考慮,電競與短視頻一樣,也被列入必投項。
印度的人口從年齡結構來看,中位數年齡只有28歲,25歲以下的年輕人佔比超過50%,超過60%的人口處於黃金工作期,人口結構的優勢有很大的機會轉化爲人口紅利。
能不能轉化暫時還得打問號,印度每年新增上千萬的就業勞動力,整個社會卻只能提供10%左右的就業崗位,大量的青年待業或靈活就業。
印度想要解決就業,只能引進外資發展勞動密集型產業,這是一個複雜的經濟問題,關係到政策、交通、配套產業,以及勞動力素質等等問題。
潛力很大,要解決的問題也不少,印度政府想要喫到人口紅利,大概還有不短的路要走,但不少企業卻已經喫到這塊紅利,人多崗位少,內卷是不可避免的,企業老闆可以大大方方的對員工說“你不幹,有的是人幹”。
企業肯稍稍大方一點,就能在員工之間獲得不錯的口碑,比如勞動食品在設計工資結構的時候是嚴格按照8×5來進行,但工廠內部卻有加班制度,不是強制型加班,反而需要申請,員工想加班要去找線長申請,且工廠規定每週最長加班時間不能超過25個小時。
加班是有加班費的,是正常工作時間的1.5倍,白天工作7.5個小時又不累,多加兩個小時班,多賺一點加班費,還能在工廠喫一頓免費晚餐。
等喫完晚餐,可以再加兩個小時的班消消食,又能多賺點加班費,看看時間,再過一個小時工廠又會提供免費宵夜,再過一個半小時還有免費班車,乾脆再加班一個小時。
這樣一來,工人每天加班就能把規定範圍內的加班時間用完,週六週日還想幹怎麼辦?
這就不得不提工廠的又一個策略“工人休息機器不停”,工廠執行雙休制,工人週六日不用上班,但勞動食品的產品一直蠻暢銷,銷售旺季必須加班加點開工。
不得已,需要從外面找“臨時工”補上工人放假時的空缺,找人的任務被壓到線長身上,並有獎懲制度,順利生產發不菲的獎金,不順利等着開除。
線長只要開動一下腦筋,就明白臨時工直接找員工是最省心省力,也最不容易出問題的,如此一來,員工的實際工作時間是13×7,但這個工作強度和工廠無關。
工廠的領導層非常有默契,週六日絕不會在工廠加班,對臨時工其實是正式工人一事一無所知,人事和財會也選擇性腦殘,根本發現不了這裏頭的貓膩。
不過到了銷售淡季,所有人就會忽然智商在線,總要抓一個線長出來敲打一下,嚴厲杜絕正式工週末加班的行爲,等銷售旺季一來,又到了給線長壓任務的時候,線長真找臨時工過來,總能被挑出這樣那樣的毛病,逼得線長只能“鋌而走險”,繼續用正式工。
一兩次搞下來,線長就能猜到工廠的用意,也明白自己的工資裏有一塊是背黑鍋的補償,特別是一個線長因犯錯被辭退,工廠卻給了不菲的補償後,其他線長更是心裏明鏡似的。
自此,工廠的咦鬟M入良性循環,又因爲經常會舉行生產競賽,給優勝者不錯的獎金,且每年會多次舉行可以帶家屬的會餐,每年一次可以帶家屬的旅遊,加上從國內七十年代工廠移植過來的一些福利制度,勞動食品在員工之間、人力市場的口碑都不錯,求職者想讓人力中介推薦過來上班需要意思意思。
對勞動集團而言,內卷帶來廉價勞動力,生產和銷售兩塊的人口紅利都能喫到。對此時的南易而言,超半數的青年人口是一片遊戲與電競紅海,遊戲輪不到他惦記,浸淫遊戲領域的丹尼爾·南早二十年前就在印度佈局,南易能惦記的只有電競。
第1252章 創業者俱樂部
丹尼爾的裁決者資本公司自己並不開發任何遊戲,但卻在全球的遊戲創作、發行渠道、終端以匿名控制的子公司進行各種投資入股。
丹尼爾浸淫遊戲二十多年,又懂得豢養智囊,起步時還有南易的記憶扶持,投資很少會看走眼,市面上火爆的遊戲,裁決者都能從收益中分一杯羹,不扯數字有點嚇人的營收,就說最近十年,南氏已經分潤到215億美元的利潤。
用比較赤裸、無情的方式來計算,南易養丹尼爾這個乾兒子的回報率是巨大的,投產比至少能得出兩萬倍的結論。
南氏不做遊戲,卻是遊戲領域的利益最大者,關鍵還不背罵名,家長們罵東罵西也罵不到南氏的頭上。
現在南易又要投資電競領域,以往找不到穩定工作,只能屈就靈活就業,靠打遊戲解悶的有爲青年們帶去一條新出路,讓他們明白打遊戲也能實現階層跨越,登上人生巔峯。
印度年輕人大部分還是蠻窮的,不是在辦公室工作的白領,很難掏出一筆購買電腦的預算,也不會太使勁去攢,因爲電腦對他們而言並不是必需品,相反,智能手機的普及率卻是很高,4G功能機的普及率更高。
這和印度通信行業的混戰不無關係,2016年之前,VSNL和印度的其他郀I商在進行着有限度的競爭,大家在互相爭奪固網客戶的同時,對移動數據價格卻是達成了共識,終端客戶反正沒得選擇,大家一起把價格定得高一點。
那時,VSNL根本不敢創新,不管哪個國家的國企都有同樣的毛病,人員臃腫不堪、效率低下,喫閒飯的比做事的多,人事關係相當複雜,隨意一名職工都可以搬出一尊菩薩,爲了理清內部且不觸犯收購時關於人員安置的條款,南氏又花了第三個八年。
內部理順,正要出去攪風攪雨時,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有錢,不知道他有個高種姓老婆的超級土豪穆克什·安巴尼跳出來了,帶着他的品牌JIO先是在固網領域橫衝直撞,豪擲500億盧比控股了兩家郀I商,企圖實現JIO的固網覆蓋5000萬家庭的目標。
但這個目標哪裏是這麼好實現的,印度的土地是私有的,小老百姓可以隨意揉捏,城邦的土王、大地主可就沒有這麼好對付了,沒有他們的同意,誰敢架一條線過去試試?
在地方上有早些年已經把路走通,手裏握有客戶資源,負責最後一公里光纖鋪設的本地有線電視郀I商(LCO),這些企業在各城邦的實力強勁,印度全國300多家地方性網絡供應商都會與LCO合作,把自己線路搭載在它的已有線路上。
而好死不死,JIO的固網計劃裏卻包含電視服務,各地的LCO又怎麼可能輕易把它放進去,想進去也行,分成拿大頭,大到把JIO的利潤全部喫光,甚至虧損。
JIO搞固網搞了兩三年,市場佔領了不少,但卻是賠本賺吆喝,而且被其他郀I商視作攪屎棍,聯合起來對抗,可誰讓JIO的母公司信實工業財大氣粗,一家扛着幾家打,最終的結果是鷸蚌相爭老百姓得利,上網費用低到了極點。
當其他郀I商在固網領域殺得不可開交時,之前打醬油的VSNL放衛星了,推出“1088-303-100-45”計劃——只需花1088盧比就能把一部4G上網的Maximum功能機帶回家,每個月只需繳納303盧比,就能享受100分鐘免費語音通話和每月45G的流量套餐。
Maximum預裝了TTM、TTMbook、Youtube、Adam等應用,雖說用起來不是太流暢,但一百人民幣左右的手機,還要什麼自行車啊,對一般的用戶而言,Maximum已經足夠強大,完全能滿足需求。
Maximum還有云存儲功能,通訊錄、備忘錄、通話記錄、聊天記錄都可以在雲端備份,而且一般用戶只需要使用免費容量足矣,不是重度聊天發燒友根本不用付費擴容。
Maximum唯一的缺點就是數據在壓縮儲存的過程中,會有人工智能對數據進行分析歸檔,然後會有針對性的廣告推送到手機上,不管是想買電器、摩托車,還是家裏有人生病,又或者想成爲寶萊塢明星,總有一款適合用戶的廣告會溫馨出現。
看着Maximum在蠶食移動通信市場,穆克什坐不住了,趕緊推出幾乎和Maximum同套路的“JIO Phone”,雙方拼搶低端市場,打得不可開交,總的來說,Maximum略佔優勢,就因爲成本更低,且有隱含利潤。
首先,Maximum由雙鳥工業代工,不僅沒有代工費,每部手機還會給Maximum交一筆渠道費以換取在VSNL的營業廳進行關聯捆綁銷售,用戶只要買Maximum功能機就能以優惠的價格購買雙鳥工業的家電,1188盧比一臺的電視機,哪個用戶看了會不心動。
雙鳥工業賣家電的利潤其實不厚,但它的產品品質不行是公認的,用得狠半年,好好用一年,總得出點小毛病,維修起來不貴,一兩百盧比就能搞定,雙鳥工業藉此有了一塊細小但穩定的配件銷售利潤來源。
其次,Maximum還能從預裝的軟件商那裏獲得一筆廣告分成。
兩筆收益雖然不太大,但也能給VSNL提供一些子彈,與JIO競爭的時候更有底氣推出一些優惠套餐,火力覆蓋的時間也能持續更久。
就因爲通信郀I商之間的激烈競爭,讓用戶擁有與持有手機的成本較低,進而促進了手遊在印度的發展,青少年中手遊玩家的比例非常高。雖說市場規模小了點,去年不到7億美元,但有非常大的成長性,很是適合上市遊戲公司以印度爲藍本講好一個好故事。
只要輔助好遊戲公司,給他們提供比較好的梗和橋段,自然能分潤到不錯的收益,這就是南易會惦記在印度投資電競的原因,風口來了,豬也會被吹起來,即使沒吹起來,找接盤俠也不是難事,投資風險性比較小,資金安全有保障。
……
當KiKi逛到口渴,南易去便利店買飲料回來,就看到一個國人拿着手機在問KiKi什麼。
南易走到近前,KiKi便對他說道:“大叔,這位先生要問路,我也不知道,你告訴他吧。”
“你好。”問路人衝南易打了個招呼。
“你好,要去哪裏?”
“我要去香格里拉酒店。”
“香格里拉在皇宮路56號,從這邊過去有點路,你最好打一輛Uber。”
問路人露出尷尬之色,“我只會一點簡單的英文,能不能幫我把地址寫下來?”
南易心生狐疑,問路人看着不像是過來旅遊的,倒像是來印度追風口的商人,語言關沒過,居然敢不帶個翻譯在身邊。
“可以,稍等。”南易拿出自己的手機,把香格里拉的地址打了出來,然後讓問路人拍照,嘴裏還不忘善意地說道:“酒店能提供導遊和翻譯服務,你最好請一個。”
“謝謝謝謝。”
“不客氣。”
與問路人分開後,KiKi就說道:“大叔,這裏從國內來的人有點多啊,剛纔那個已經是我們這幾天遇到的第三個了。”
“不奇怪,從2013年開始,國內的互聯網企業就開始開拓印度市場,前兩年,茄子快傳和UC瀏覽器在這邊都很火,現在又有TikTok爲首的一批企業過來開荒短視頻賽道,還有不少手遊在這邊撈金,風口起來了,過來找機會的人就更多了,剛纔那個看着就像是過來考察的。”
“我們也算來撈金的嗎?”
南易笑道:“嘖,真會說話,我們,要是我沒記錯,我纔是來考察的,你是來旅遊和折騰我的。”
KiKi嗤笑道:“大叔,你要點臉行不行,搞的像是你喫虧了一樣。”
“行,就當我佔便宜了。”
兩人嘴裏拌着,腳步卻是不停,又走了一段,老遠就瞅見一家商店門口擺着兩排開業花籃,這一瞧就知道是國人的買賣,印度人可沒有這種講究。
順着人行道走過去一瞅門臉,像是一家網咖,再細看一眼,叫網咖可能不太合適,應該叫電競館更貼切點。
南易只瞅了這麼兩眼,沒想到就引起了裏面一個人的注意,只見這人興沖沖走到南易身前,熱情地招呼道:“國內來的吧,請進來坐坐,我這裏剛開業,前三天免費。”
南易抱拳回應,“恭喜恭喜,開業大吉,老闆這麼熱情,生意一定會興隆。”
“謝謝謝謝,我叫張德文,爲了方便稱呼給自己取了個英文名Devin。”
“Devin,德文,張老闆這英文名取得真好,我叫南易,是個教書匠。”南易指了指KiKi,“她是KiKi,我一個親戚的孩子。”
三人寒暄過後,張德文便引着南易兩人往電競館裏走。
路上,KiKi掐了南易一下,輕聲說道:“我爸還是我媽是你親戚?”
“都是,我要喊他們伯父伯母。”
KiKi嬌嗔:“我爸媽年紀比你小。”
走在前面的張德文已經在一圈休閒坐前停下,南易就沒回話,等着張德文邀請便在沙發上坐下,順手把剛纔從揹包側口袋抽出來的水放在茶几上。
班加羅爾的自來水根本達不到飲用標準,沒有一瓶水做擋箭牌,等下不好意思不喝主人家安排的茶水。
張德文做開門生意,場面上自然要熱情,但也不至於熱情到把在店外看熱鬧的陌生人主動拉進店裏,實在是被一羣人拱衛着的南易兩人氣度相當之不凡,打個招呼認識一下沒壞處。
如南易所想,張德文的熱情在繼續,甫一坐定便讓一個大概是祕書的女子去泡咖啡。女祕書身上的體味和印度人一模一樣,應該是本地華裔。
“南大哥是在班加羅爾大學教書?”
“我在京大工作,這次來班加羅爾是爲了旅遊,也順便看看這裏有什麼好的投資。”
“有目標了嗎?”
“來了幾天,只顧着玩,今天才開始上心投資的事。”南易環顧一下四周,“德文,你這裏場面搞得挺大的,投資不少吧?”
“雜七雜八加起來花了240萬,印度這邊工作效率不行,前前後後花了半年多時間才把店開起來,公司註冊就跑了四個月……”
張德文吐槽了一會又說道:“南大哥你明天要是有時間下午三點可以再過來坐坐,我們一幫從國內來班加羅爾創業的人搞了一個創業者俱樂部,大家坐在一起聊聊,有什麼事也能相互幫忙。”
“好啊,還要麻煩你引薦引薦。”
等祕書把咖啡端過來,張德文給南易分享了他的故事。
張德文原來在深甽一家生產液晶顯示器的企業從事銷售工作,跑銷售的時候,經常和網咖、電競館發生業務關係,一來二去,他對開電競館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但不是在已經有8000多家網咖的深甽開,而是聽了一個朋友的主意,來到班加羅爾考察。
經過考察,他覺得在班加羅爾搞電競大有可爲,於是他辭掉工作,和朋友一起跑到這裏搞電競,以高端電競館爲依託,打造屬於印度的戰隊和電競生態。他和合夥人甚至做好前三年不盈利的準備,從零開始搭建體系。
南易聽完張德文的故事,心說挺巧,兩人算是不侄希瑯佣⑸狭穗姼傂袠I,只是在他的計劃裏並沒有開電競館的規劃,如無意外,班加羅爾的電競館到了明後年經營會很慘淡,到時候視情況低價盤下一兩家,也好有地方組織小規模的比賽。
他沒有張德文樂觀,張德文是有心理準備三年不掙錢,他的想法是連虧五年,到第六年能做到收支平衡就行,盈利期放在二十年代的後五六年。
那時候,南澤航已是少年,這一攤子可以考慮甩給他,桃子留着他自己摘。
當然,這是最低預期,保證項目健康咝械那疤嵯拢部梢話袢∫稽c冒險的策略,以期儘快進入盈利期。
張德文分享完創立電競館的故事,又說他正在積極聯繫遊戲廠商進行合作,打造線下體驗場,也打算組織一些主流遊戲的校園賽,吸引本地的年輕人來他的電競館。
南易做了一個合格的聽校爮埖挛奶咸喜唤^講述着他的計劃。
乍一看,張德文有點交溠陨睿芍灰毱芬幌戮椭浪f的這些和泄露商業祕密一毛錢關係都沒有,體驗場、校園賽是電競館的三板斧之二,開電競館的都會這麼做。
不過,南易一時也不好判斷張德文把他當內行人還是外行人,若是當他內行,差不多就是當成普通話題在聊,若是當他外行,可能是賣弄,也可能是下餌,有可能張德文的資金有點緊張,想引入一個不懂行、只投錢不管事的股東。
不管什麼都好,再接觸接觸就會露出端倪,南易對創業者俱樂部挺有興趣,搞不好將來會和其中的一些人建立交易關係。
坐着聊了二十來分鐘,初次見面能聊的聊得差不多,交談就在友好的氛圍內結束。
走出電競館時,南易才從牆上看到電競館的名字“Hanusha”,稍一推敲,就能猜到這個名字是結合猴神哈努曼(Hanuman)和象神甘尼許(Ganesha)而來,也算是迎合了印度人的喜好。
名字取得不錯,南易默默祝福張德文能熬過即將到來的困難時期。
接着逛街,路過報刊亭時停住腳步掃了眼攤着的報刊,挑了幾份有報道印度大選和邊境局勢的報紙。
隨後,路過電影院,KiKi提議進去看了一部電影,已經上映兩個多月的老片子,有印度版《戰狼》之稱的《烏里:外科手術式打擊》,卡納達語配音的版本,兩個人都聽不懂對白,還好是純動作片,對白的意義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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