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1146章

作者:鬼谷孒

勞動集團旗下的品牌,名字來源於最早由南易提出的“勞模”一詞,經過幾次研討,最終改成“勞動”+“英雄”,勞動是大品牌,英雄是子品牌,自此,風靡整個印度的“Labor Hero”誕生。

南易握着冒涼氣的飲料走出便利店,街對面牆上的巨幅廣告就映入他的眼簾,藍的背景底色,右側是帕布·瓦澤的上半身照片,在其下面還有TCS三個英文字母;佔據八成多版面的左側沒有花哨的修飾,只有一行大寫的英文字母“WHO IS THE NEXT”。

帕布·瓦澤,印度多個互聯網平臺的排行榜投票產生的第一女神,不僅因爲她長得漂亮,還因爲她是名副其實的印度互聯網女神。

光裕電器投機事件結束後,帕布·瓦澤回到印度便把TCS從孟買搬到班加羅爾,業務也開始調整,從原來只專注諮詢業務調整爲諮詢和互聯網投資並重。

TCS的投資門檻很低,只要項目像那麼回事就能拿到一筆投資,甚至只拿着一份計劃書也能扎到錢,正如帕布·瓦澤在公開場合所言:我願意幫助每一位互聯網夢想家。

話雖如此,但TCS每年都要往班加羅爾的水溝裏扔只剩下半條命的“創業者”,帕布·瓦澤是好人,但不是傻子,想騙她,回家多練幾年。

在印度互聯網創業者眼裏,帕布·瓦澤總能慧眼識珠,從一個個項目裏挑出最值得投資的那些下重注,Flipkart、Paytm、Byju's、Ola Cabs、Zomato、MakeMyTrip、Hike、BigBasket、CarDekho、Quikr等發展比較快的互聯網公司都有TCS的投資。

而且,帕布·瓦澤很會爲創業者考慮,爲了打消創業者擔心公司控制權被奪的疑慮,不會佔股太多,而是幫創業者引入其他投資方,比如英國的日不落資本、法國的蘇菲控投、泰國的泰南集團、華國的白水投資等,如果是特別看好的公司,還會引入美國的首富偉業,爲創業者插上一雙翱翔的翅膀。

不僅如此,帕布·瓦澤對所有創業者一視同仁,從來不會因爲對方是低種姓而怠慢、歧視,或許就是因爲這個,她纔會被公認爲第一女神。

其實低種姓的問題基本就是扯淡,低種姓的人才基本跑去了國外,沒幾個留在印度面對不公平的競爭環境,去硅谷多好混,有同胞幫襯,很快就能爬到高位。

爲了一視同仁的人設,低種姓的創業者還是自己安排的,不然真不好找。

南易從廣告上收回目光,走回KiKi站的地方,把裝飲料的袋子遞給她後,拿出手機打開TikTok,刷帕布·瓦澤的視頻。

短視頻平臺是一個不錯的打造人設、搞宣傳的媒介,帕布·瓦澤背後就有負責“偷拍”她發軟文和短視頻的路人團隊,並負責她的網絡社交平臺賬號的內容更新。

刷了兩個視頻,又藉着易仔的幫助看了下評論,發現有些評論陰陽怪氣,還有的點出帕布·瓦澤背後有團隊在操作,所謂的路人偷拍視頻都是精心安排的。

“這個平臺不行,真不行,必須封了,推出一個印度人自己的短視頻平臺,就叫Mii,Made in india。”

南易這次來印度的其中一個目的就是給無治信託找一個前景不錯的項目,無治信託現在的資產太少,不是太拿得出手,南澤航十週歲生日之前怎麼也得湊出個百億來。

“大叔,看什麼呢?”半罐飲料下肚,KiKi身上暑氣降下去不少,也有了心情關心南易。

“美女。”

KiKi湊到南易身邊,探頭看了眼手機屏幕,“女強人啊,看着有點眼熟,像那個……大叔,她像誰,我一時想不起來了。”

南易笑道:“像我兒媳婦。”

“別鬧。”KiKi繼續回想着。

“像女演員塔布三十歲左右的模樣。”南易說道。

“塔布是誰?”

“你看印度電影嗎?”

“看呀。”

“她是……”南易僵住回想了一下,“想不起來下載的時候片子中文名叫什麼了,英文名是‘視覺’,裏面的男主只有小學四年級文化水平,但每天看片的他彌補了學校教育不足,甚至培養出超強的邏輯思維和推理能力。

他巧妙地利用記憶的規則,僞造過去發生的一切,爲自己和誤殺了同學的女兒脫罪。”

KiKi點了點小腦袋,“我有看過,好像叫寶萊塢誤殺還是什麼,我說怎麼這麼眼熟,她和影片裏的反派女警察長得很像。大叔,她是誰啊?”

“印度富婆。”

KiKi好奇地問道:“有多富?”

“一般般吧。”南易隨意地說道:“跟咱們國內的微商大佬沒法比,我認識一個女大佬,每天賺的錢可以喜提百來輛瑪莎拉蒂。”

噗!

KiKi嘴裏剛喝下的飲料噴了出來,睨了南易一眼,KiKi擦拭一下嘴脣,嗔怪道:“大叔,你不要逗我好不好,微商能賺到錢的只有高層和中層,賺的也沒有這麼多,一年能賺上億是其中的佼佼者。”

南易詫異道:“對微商很瞭解?”

“去年我用了好幾個月考察微商項目,本來想做一個面膜品牌,我爸不同意,他說做微商風險太大,合法和非法只在一線之間,容易出事。”

“你爸年輕的時候去過珠城或者鵝城?”

“你怎麼猜到的?我爸媽就是在珠城認識的,在那邊待了好幾年。”

南易恍然大悟,“難怪。”

“難怪什麼?”KiKi一頭霧水。

“珠城是國內傳銷的發源地,你爸就算沒幹過也見過,微商的套路和當年的傳銷其實沒多大區別,只是拉下線的模式融合了互聯網+的概念,你爸不讓你做是對的,微商的搞法真容易出事。”

KiKi嬉笑道:“大叔,你也很瞭解啊,幹過微商還是傳銷?”

“不要胡猜。”南易從KiKi手裏拿過袋子,把還沒喝的飲料放進自己的揹包裏,又從裏面拿出一個口罩遞給對方,“今天你先跟我去幾個地方,明天我再陪你玩。”

“去哪裏啊,還要戴口罩?”

“你一會兒就知道了。”

上車,車子往機場的方向行駛,經過幾次在班加羅爾稀鬆平常的堵車後,一行人來到貝蘭杜爾湖。

或許是今天湖老爺心情好,或許是好客,南易一行人剛下車,湖裏多處燃起了星星之火,這裏一撮那裏一條,隱隱有燎原之勢。

南易戴上口罩,示意KiKi也戴上,隨後,指着湖面說道:“隆重向你介紹,這裏是班加羅爾最神奇的地方,也是一百年前最美麗的風景所在,燃燒的貝蘭杜爾湖。”

南易的話音未落,湖裏的星星之火已經燎原燒成一大片,詭異的藍色火焰之上,猶如水蒸氣般的滾滾白煙飄向天空。

還好,白煙飄散的方向是南易一行的對面,不需要躲避。

KiKi喫驚道:“大叔,這裏有天然氣?”

“天然氣沒有,化學品倒是不少,貝蘭杜爾湖的徑流上游有很多化工廠,不少燃點很低的化學廢水都被排到河裏,積蓄一段時間,遇到好天氣就會燒起來。”

KiKi聞言,抽了抽鼻子,一股濃烈刺激的味道就鑽進她的鼻孔,眼角瞬間變溼潤。

“好臭,辣眼睛。”

“別抽鼻子,也不要吸氣太猛,湖裏有氨水。”

南易眯着眼睛觀察了一會湖水錶面,隨後目光跟隨煙霧飄散的方向遊走。

觀察了好一會,又掏出手機研究了一會電子地圖。

南易把覃承影叫到身邊,指了指遠處的公寓羣,又指了指電子地圖:“這個地方叫Iblur,公寓主要的住戶是懷特菲爾德街區上班的IT從業者,英語水平都不會差,你冒充自媒體過去做個採訪,問一下他們煙霧污染和平時的用水情況。

主要是水,儘量問得清楚一點,如果被採訪的人不主動提起私水黑幫,你引導一下。”

覃承影問道:“叔叔,私水黑幫是什麼?”

南易解釋道:“2000年以後,班加羅爾的發展速度很快,但是發展規劃並沒有做好,數百個湖泊被填平用於土地開發,現在只剩下81個,就是這81個湖泊也有一半多被污染,裏面的水根本不能喝。

城市路面都被鋪上混凝土或瀝青,阻礙了地表水下滲,這些年這裏的水位線下降得厲害,想抽地下水要打到450米以上。

而這裏的市政水網系統不僅疏於拓展,更是千瘡百孔。有一部分新建成的社區供水還算穩定,但老社區的供水基本都有問題,水龍頭差不多就是擺設,很多社區都要靠咚嚢训叵滤偷缴鐓^的儲水箱。

咚纳獠皇钦诎芽兀撬饺嗽谧觯O碌牟挥梦艺f吧?”

覃承影點點頭,心中已經瞭然,一個沒有多少管控的剛需市場意味着暴利,也意味着最初的時候需要經過一番激烈的廝殺,淘汰一批人後,剩下的人因爲傷亡慘重,付出的代價太大,自然會坐下來進行談判,大家組建卡特爾,壟斷私水供應,讓利益最大化。

見覃承影點頭,南易接着說道:“這裏的水應該還有其他的可供經營模式,我想摻一腳賺點小錢,算你一份,等我想到該怎麼做再跟你細說。”

“謝謝叔叔。”

“去忙吧,自己當心點。”

覃承影離開後,南易又帶着KiKi去了一處咚嚦榈叵滤乃�

兩包煙讓沉默寡言的咚ぷ兊梅浅=≌劊弦讖倪水工嘴裏問到了他的名字曼朱·納特,也問到了咚囆袃鹊囊恍┦拢瑏K且知道曼朱·納特平時主要負責給華曜和華易兩個緊挨着的工業園區供水。

南易老早就打印度電信的主意,他和樸雅卡會產生交集,不無她母親塞伊拉·夏爾瑪是印度電信VSNL的高層的原因。

佈局多年,也等了多年,1991年印度開展私有化,可在目錄裏並沒有VSNL電信的名字,蟄伏,繼續等,又等了八年,1999年,印度推行“公共部門撤資計劃”,就是原來把屬於公共事業的一些資產賣給私營企業,VSNL的私有化纔有了可能。

折騰了將近八年,南氏才聯合印度的利益關係網虎口拔牙,把VSNL從競爭對手塔塔集團手裏搶過來。

南氏成了VSNL大股東後,自然要照顧一下堂兄弟單位,凡是華易能提供的設備,VSNL都會優先考慮採購它的,就是因爲這個,華易纔在班加羅爾建立一個工業園區,就近生產設備。

和曼朱·納特聊完,南易又趕往從對方嘴裏問來的其他幾處水井。

水井的分佈非常分散,需要把大量的時間花在趕路上,南易只跑了三處水井,時間已經來到晚上八點,跟着他跑的KiKi人也變得萎靡。

趕緊回不會缺水的酒店,南易讓KiKi先去沖涼,他自己拿出兩個自備的自熱鍋倒上自帶的水,鍋在自行加熱的時候,又拿出手機查看關於水的信息。

每天班加羅爾的地下水都被大量抽取,卻得不到有效的回填,早有多家機構進行過預測,假如班加羅爾的水資源現狀得不到改善,再有五六年,地下水就會耗竭。

這是一個挺讓人沮喪的消息,南易想到極度缺水的場面,不由得渾身一寒,一股悲傷的情緒席捲嘴角,以至於嘴角不聽話地勾起,一抹邪笑露了出來。

拿起遙控器把空調的溫度打高點,身上的寒氣瞬間跑走一半。

班加羅爾的缺水不是南易造成的,而且也不是沒有改善的辦法,只不過老生常談的種姓制度和腐敗問題,以及部分居民的自私自利,讓十年前推行的“循環使用雨水計劃”半道夭折,水資源情況一定能得到改善。

所以,南易針對班加羅爾水資源情況的思想境界很低,只想着怎麼從水上給無治信託攫取一點利益。

第1251章 紅利

南易這次出國轉圈圈是有既定的目標需要完成,屬於工作的範疇,但KiKi不是,她是跟大叔出來談戀愛的,只不過情況和她預想的有點不一樣,突破最後一步的速度來得快了點。

快就快了,沒太大的所謂,快樂就好。

處於熱戀中的男女出門旅遊,景色、美食都是點綴,都是形容詞,在不同的地點、不同的環境親熱纔是重點。

熱戀中的女人一旦度過了靦腆期,就會進入熱情如火的階段,KiKi就是如此,在衛生間裏待了將近一刻鐘,她渾身溼答答的從裏面衝出來,拽住南易就往衛生間拖。

被督戰隊趕着上戰場的南易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兩個自熱鍋白瞎了。

的確是白瞎了,等能坐下來喫東西的時候已經是十點鐘,重新弄的兩個自熱鍋被KiKi以體力消耗過大需要補充的名義霸佔,正好時間太晚了,南易也不想喫太多,從一大袋風乾牛肉上撕下一條塞進嘴裏含着。

“大叔,你在印度有沒有老情人?”

電視看不懂,只能刷短視頻的KiKi第三次把湯汁濺到手機屏幕上後,只能把手機放下,找南易聊天。

“有。”

“變成老朋友了嗎?”

“情況有點複雜,不方便跟你說太多,還是別問了。”

“真不能說?”

“不能。”

“好吧,今天看了一天的水,大叔你要做水的生意?”

“需要用疑問的語氣嗎?之前在貝蘭杜爾湖前,我也沒回避你說話。”

KiKi唆了一條寬粉,腦子裏斟酌過才說道:“缺股東嗎?”

南易輕笑道:“你現在喫我的,用我的,睡我的,還欠我一屁股債,你有錢投資啊?”

KiKi輕輕踹了南易一腳,“小看人,我人緣好,找朋友借一兩百萬問題不大。”

“呵呵,八字還沒一撇,等我想到該怎麼做再說。今晚就這樣啦,別再鬧,我一把老骨頭了,和你沒法比。”

KiKi一本正經地說道:“介於你剛纔的表現還可以,我讓你休息一晚,保持住,明天繼續努力。”

“哎。”

南易陪着KiKi在班加羅爾的各處景點流連兩天,到了第三天,又調轉過來,KiKi陪着南易窩在酒店房間裏刷手機。

水和短視頻平臺還沒有眉目,南易又關注起了現金貸。

和印尼差不多,印度這裏的現金貸業務也幾乎是國人的天下,國內的互聯網灰產王小周和另一位搞安全軟件的小周就合作搞了一個摩比神奇,這個平臺是印度現金貸平臺裏的王者,一天能放兩萬來筆出去,放眼全球更不得了,數字還得翻三倍。

南易對國內搞互聯網的一幫小朋友不是太看得上眼,看着是搞高科技的,可是兜兜轉轉還是迴歸到一門很古老的生意——放印子錢。

雖說有例外,不是每個人都在幹,但那只是因爲沒本錢,不是不垂涎。

放印子錢上不得檯面,印度政客坐視或打擊都有說得過去的理由,非常適合眉開眼笑的笑納,等兒女在北美住上大House,無後顧之憂後,臉一板,以人民的名義大力打擊。

過兩年寶萊塢又有新神劇題材了,孤膽特工深入敵對國家,把放印子錢的幕後大佬抓回印度受審,中間的歌舞插曲就用《東北玩泥巴》,十分之應景。

南易翻着APP下載排行榜,在前500名里居然看到不下於15%的現金貸APP,他心有所想,拿出筆記本連上南氏的服務器,一通搜索,從未執行計劃表裏找到一份計劃書——勞動銀行印度萬歲小額信貸項目計劃。

掃一遍計劃書的內容,大致是等印度的現金貸APP挨收拾,印度人小額信貸的觀念已經成熟之時,推出印度萬歲APP,給之前的現金貸“白名單”用戶提供小額信貸服務。

計劃書裏已經設計了幾款產品,針對暫時喫不上飯人羣的飛餅貸、淡水貸;針對剛從鄉下進城,在貧民窟暫時搭不起窩棚人羣的新生活貸;針對錢不湊手,暫時置辦不起嫁妝女性人羣的美好婚姻貸;針對經歷火水災,失去房子需要重建或修繕人羣的家園貸。

“嚯,勞動銀行不錯,印度人挺會善待印度人。”

現金貸在印度還是有搞頭的,畢竟有3/4的人羣不在印度銀行的目標客戶範圍之內,信用卡的審覈非常嚴格,大部分人根本通不過,即使能通過,額度也不會太高,銀行重點盯住的是那一小撮優質人羣,對於貧困人羣,銀行卡都是愛開不開。

只是不能有印子錢的屬性,利息絕對不能太高,需要保持在合理的範圍內,而且需要捆綁徵信體系,徵信有點難,需要擼現金貸的人羣,大多不在CIBIL(半官方徵信系統)的考覈範圍之內,徵信對於他們而言也沒多大的意義,貸款買房、買車、創業,只是他們當中的極少數人才會考慮的事,老不老賴也就那樣。

沒有高利息去覆蓋一定會有的爛賬,現金貸想要開展還真有點難度。

思考了好一會,南易還是把現金貸的想法暫時放下,想要讓現金貸良性咝校仨毰涮捉⒁惶仔庞皿w系,這不是短期之內能辦到的,而且無治信託一窮二白,想做成這個事不容易。

而且南氏也在做類似的業務,這讓他不太好去借助南氏的力量,不然有硬要之嫌,對他而言,孫子就是孫子,哪個兒子的都一樣,對南有窮來說,南無爲的兒子是侄子,隔着一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