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1134章

作者:鬼谷孒

“你這倒黴孩子,趕緊下來,那是麻雀窩,麻雀是兩鳥之一,兩鳥進門,不富也喜,今天是你姑姑出門的日子,你不要觸黴頭啊。”

“哦。”

南澤瓊聞言,放下身上的調皮,利索地從樹上往下爬,一小會,人就到了地上。

南易蹲下,先放下左手的南澤北,又放下右手的南澤航,騰出雙手,接住往他懷裏撲的南澤瓊,在她身上一陣拍打,撣掉灰塵和掛住的樹皮。

“爺爺,我肚子餓了,什麼時候開席呀?”

“不要急,等接新娘子的隊伍來了就可以開席了,乖了,爺爺帶你去看新娘子打扮好了沒有。”

2013年8月19日,宜結婚。

今天是範紅豆大喜的日子,她沒有選擇從深甽出門,也沒有選滬海,而是選擇了意義非凡的百花深處四合院。

從哪裏出嫁都好,範紅豆結婚,南易又了卻了一塊心病。

過去幾年,南有窮、南無爲、趙顯玠、孫佳瑤先後結婚,南若瓊也好事將近,只有南若玢還沒有着落,對她,南易比較矛盾,既想她有個歸宿,又希望她就這麼單着。

南若玢在南氏太核心了,她在負責的東西也太重要了。

東屋,範紅豆坐在梳妝鏡前,瀟湘雨的負責人錢萍給她披上霞帔,南若玢在邊上幫着一起整理邊角,再邊上,左蘭左梅也在。

範紅豆見到南易進屋便要起身,南易趕緊出言攔下,“翟衣霞帔在身,千萬不要,還好鳳冠沒戴上,不然乾爹的膝蓋就要發軟往下跪了。”

“姑姑,姑姑,你好漂亮。”

不等南易的話音落下,南澤瓊已經往範紅豆走過去。

範紅豆逗弄南澤瓊一會,又對南易說道:“乾爹,鳳冠你幫我戴上好不好?”

“合適嗎?還是讓小芳姐來吧?”南易躍躍欲試。

“乾爹,我是你養大的,養恩比生恩大。”

“好,我來。”

南易上前,從梳妝檯上拿起沉重的鳳冠,梳理一下,扣在範紅豆頭上已經挽好的髮髻上,又拿起一根髮簪穿過髮髻,鳳冠有東西扣着,不會輕易掉下來。

“老公是你自己選的,乾爹相信你的眼光不會錯,你年紀不小了,抓緊時間要孩子。”

“爸爸,你把紅豆當生孩子機器啊。”南若玢打岔道。

“去去去,老傳統差不多就是說這個,爸爸也不能壞了規矩,你啊,一會帶好隊伍,不要失禮,也不要滅了紅豆的威風,無爲那小子趕不及送嫁,他會直接去滬海碰頭。”

範紅豆沒兄沒舅,親妹又不合適送嫁,只有南若玢這個可幹可表的妹妹跟到男方那邊最合適,由她代表范家,南無爲代表南家,禮數上也不會虧了。

[這個禮數沒個準了,我在同一地見過親妹送嫁,也有不能送嫁的,小舅子送嫁的比較多見。]

“嗯,爸爸,待會要不要爲難一下接親的?”

“意思意思,收幾個紅包就行了,不要玩得太過分。待會別忘了給司機紅包和煙,還有飛行員、空姐……”

“爸爸,你放心好了,我會做好的。”

“行,你操持着,我照顧這三個皮猴子。”南易說着,帶着三個孫子女退出東屋來到院子一隅臨時搭建的廚房,趁着廚師切熟菜的當口,討要幾片分食。

範紅豆的老公叫江林,比她小兩歲,經營着一個普通的文具品牌,公公今年六十二,還在市政府上班,婆婆早就退休,有個大伯哥,跟劉貞是同一個班子裏的同事。

範紅豆和江林是自由戀愛,只是確立關係後,捋一捋才發現兩家還有一定的聯繫,自然,兩人之間也就不存在什麼阻力。

之前,南易和範紅豆聊過,等她婚後,就着手安排退休的事宜,跟南易一樣,四十五歲左右退乾淨,不再往前臺站,只隱身在幕後,大部分精力會花在她建立的南國紅豆私立學校上面,默默當一個快樂的教書匠。

對範紅豆的安排,南易欣然同意。

實際上,南氏在國內的產業,大部分走了國資化的道路,履行財富是國家的、社會的、人民的諾言,小部分也已打響了財富轉移的信號槍。

不是往自己兜裏轉移,而是往堅定走改革開放經濟路線的其他商人手裏轉移。

託塔建築、春申建築、南陳建築、奇偶地產,以及創造力置業和雪山信託所持有的地皮、物業,還有一腥藗�人持有的物業,除了自用、自住等準備長期持有的,其他的一律拋售。

在房價非理性與理性之間穿梭,在房地產整體形勢一片紅海的當下,南氏系這一波拋售的數量雖然龐大,但並不會引起太大的波動,畢竟全國已經有了7家千億級別的房企,百億級別的也有71家,幾十億級別的如過江之鯽,不知凡幾。

在這些企業背後,有幾大行與其琴瑟和鳴,隨時可以調動數萬億資金,房地產的紅火又引得行業外的資金虎視眈眈,只需打一個時間差,允許買家拿着地皮和物業進行抵押貸款,等資金到手再進行交割,交易均可以順利進行。

分食幾片,三小還不過癮,南易讓廚師切了一盤偏甜、特美味的香腸,帶着三小坐到樹下,大手夾小手快速出擊,哄搶着增添一分樂趣。

忽然,正喫得津津有味的南澤航小眼放光衝院門的方向喊道:“媽媽。”

伴隨着南澤航的呼喊,一個英姿颯爽的女人快步走到他面前,一把將人抱起,“小航,有沒有想媽媽?”

“想。”

母子倆親香了一會,女人才衝南易說道:“爸,您身體好吧?”

女人是南無爲的妻子沈安然,海軍醫院的軍醫,其父也在海軍服役,恰好是南無爲的上級。

南易笑道:“下回不要這麼問,會讓我覺得自己七老八十了。你怎麼來這裏了,沒跟無爲一起去滬海?”

“無爲讓我來的,姐姐出嫁,他趕不及,我總得來。”

“來了也好,把孩子給我,你去東屋看看有什麼能幫忙的。”

“好,我這就去。”

沈安然把南澤航遞到南易手裏,邁步往東屋走去。

帶了一會三小,南易又跑去查看嫁妝,一一清點,看有沒有遺漏。

六對12牀被子;一擔籮筐,一頭穀子一頭麥;一擔藥材,都是幾十年裏收羅的精品;一擔細軟,一頭珠寶首飾,一頭三串鑰匙,每串222把,共計666把,一把鑰匙可以開一把鎖,夫妻倆婚後可以玩尋寶遊戲,集齊666本叫房產證的紅本本。

房子只是過到手,666套房也在拋售之列,鑰匙充嫁妝,只是爲了掩蓋直接給錢的俗氣。

其他還有一個無拎襻馬桶,內置紅蛋、紅棗、花生等,一個洗臉架,一對紅雙喜臉盤,一對大紅色熱水壺,一應嫁妝與當下的流行格格不入,也沒什麼值錢貨,要的就是一個低調。

一如酒席,並未請外人,包括招待接親的,一共只准備了五桌。

第1234章 處,正的

吉時一到,衚衕裏就駛入來接親的車隊。

一共五輛車,頭車是紅旗H7,另外四輛是紅旗HQ3,不看車檔次,只看新舊,也不追求豪華,要的就是官方認證的民族範兒。

兩邊商量婚禮的時候碰過,一致認爲該低調,不用彰顯場面。

接親的過程不怎麼熱鬧,堵門只是搞下形式,南若玢領導的伴娘隊伍被兩個紅包就給打發了。南易沒參加改口環節,一對父母剛好,他這個乾爹夾進去有點不倫不類,倒是在席間敬酒的時候,江林喊了聲乾爹。

中午十二點前,接親的隊伍填飽肚子開拔,南易慢上一拍,送澤瓊和澤北去機場,兩小的親媽都有派飛機來接。

南澤瓊是博瓊的孩子,南澤北的母親是林賽·納扎雷諾,其爺爺是猶太聯合基金會長老會副領袖猶大·納扎雷諾的孫女,斯嘉麗爲南有窮選的,南有窮不表示反對。

這小子在女人方面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前面些年一直沒閒着,南易還有兩個孫輩即將降世,到明年初,他就有五個延續血脈的孫子女。

從機場回到老洋房,南易見沈安然拿着抹布在二樓到處擦拭,家裏其實不髒,但他並沒有叫停,知道對方是在表現對兒子的愧疚。

兩口子都忙,自打南澤航還沒斷奶,大部分時間就跟着南易,只有孩子姥姥每個月會飛過來一次看看孩子,其他人一個季度能抽出一次空就不錯了,甭指望他們來京城,得南易帶着孩子給他們送上門去。

2010年,一爿集團上軌道,他就開始和一爿店脫離,拿回200萬經費的那一天,村民們還送給他一件百家衣,當時,他百感交集,總結一下經驗教訓,很快又圈定了一個村子——在粵省地理位置上與南陳村遙相呼應的黃泥坑。

粵省富,富在外省人都能叫上名的幾個城市,更有全國赫赫有名的人均億萬富豪城中村,但除此之外,全省還有默默無聞的3400多個貧困村,黃泥坑就是其中之一。

一北一南,比較典型,這是劉貞慫恿時的說法,她這麼做的理由很簡單,因爲當時她已經在粵省履新,擺明了拿南易當工具人使喚。

婦唱夫隨,南易莫敢不從,只不過有了一爿店的經驗,他玩轉黃泥坑更得心應手,苦活累活都交給手下的研究生幹,他只是負責遙控指揮,捎帶發揚老闆的仁慈,給本應免費幹活的幾個學生弄了個不錯的補貼,還幫他們在“項目”中爭取了一塊分紅。

就這麼,他成了天下少有的好老闆,一個個不想着提前畢業,反而想着延畢,最好能賴着一輩子不畢業。

過去的五年時間,南易遇到了不少能撈錢的機會,第一次時,那叫一個心癢癢,撈錢的機會送到自己面前視而不見,真需要大毅力,忍下一次,熬過兩次,後面就比較淡然了。

五年時間,南易錯過726.4891億。

這是南易爲了標榜自己偉大而杜撰的數字,真實數字不可考。

總之,活有人幹,他只用張張嘴,經濟利益又被放下,不用爲錢而奔波,自然比較清閒,有時間帶孩子,也有時間在學校多鑽營,丟掉幹部身份三十來年後,他又成了一名學術幹部,正處級。

這級別基本到頭了,再想往上走就得轉行政,那就得朝九晚五,還得隨時趕赴飯店突擊加班,他的興趣不大。

現在多好,管幾個做學問的,收拾刺頭都不用過腦子,他的被動防禦系統就能把人給按下去,沒在社會上混過,只是在象牙塔裏養成了一套固定思維,陳舊、固化,生活又有牽絆,比身無重擔又年少衝動的學生好收拾得多。

沈安然來匆匆,去也匆匆,中午酒席剩下的菜也不能幫着消化一點,傍晚時分便依依不捨地走了。

伺候小皇帝喫過晚飯,不等人睡着,南易也匆匆出門。

他現在對賺錢沒什麼興趣,但對憑藉教授身份混兼職的興趣卻是很大,廣播電臺有一檔《京房有事》欄目,他在該欄目擔任長期特邀嘉賓,一般每三四期就要參加一次直播。

進入廣播電臺,直奔直播室,和主持人餘露打個招呼,南易便坐自己位子上喝茶潤嗓。

與往常相同的節奏,倒計時十五秒時,導播會抬手示意,南易會在這個時候戴上麥,然後等待導播再次抬手三秒倒計時。

餘露:“聽信笥褌兇蠹液茫值搅恕毒┓坑惺隆返牟コ鰰r間,我是主持人餘露,今天和我搭檔的依然是我們的南易教授。”

南易:“聽信笥褌兇蠹液茫沂侵洕鷮W家南易。”

餘露:“南教授,真是抱歉,每次我都會忘記介紹這一句。”

南易:“沒關係,我相信廣播前的每一位聽幸呀浻涀∥沂且幻洕鷮W家,從下一期節目開始,可以省略介紹環節,多插播一條廣告。”

《京房有事》主打一個輕鬆詼諧的氛圍,餘露和南易經常會設計一些包袱。

餘露:“南教授,我必須提醒一句,你的嘉賓費是固定的,不會因爲欄目增加一筆廣告收入而提高。”

南易:“我知道你是有獎金的,我相信只要你的獎金提高,你一定會多請我喫飯。簋街新開了一家老宋麻小,龍蝦個頭很大,汁水很足,喫過一次終生難忘。”

餘露:“南教授,不要浪費插播廣告的時間。”

南易:“抱歉,老宋麻小回味無窮,我情不自禁。”

這時候,一個正在拉活的的哥笑罵道:“這廣告打的,今天收工了去嚐嚐這老宋麻小,要不好喫,明天打電話去電臺罵。”

“師傅,這個是什麼節目?”坐後座的白領乘客問道。

“這你都不知道?餘露的《京房有事》,自打這個叫南易的教授當嘉賓,這節目就變得特有意思。”

“好笑?”

“不全是,你要去的地遠,能聽一會,聽聽就知道了。”

白領乘客沒有回話,只是豎起耳朵聽廣播。

餘露:“南教授,我二大爺的小姨子的兒子正打算結婚,前段時間四處看房,經過反覆對比,二大爺看中了兩處小區,北尚家園和北海金融中心,南教授你能不能提供一點建議?”

南易:“不能,尚北家園均價7800,中海金融中心最低價12萬,我極度懷疑你二大爺一三五花人民幣,二四六花冥幣,打開錢包,好嘛,一沓面額100億的大鈔。”

餘露大笑幾聲:“編輯請大假,我只好勉爲其難自己想臺詞,聽信笥褌儯瑢嵲诒福]抖好,爲了補償,聽信笥褌兛梢匀ケ鄙屑覉@看房,報我的名字有優惠。”

南易:“不要報我的名字,沒有優惠。”

餘露:“南教授,剛剛接到北尚家園的電話,報你的名字也有優惠。”

南易:“沒提廣告費?”

餘露:“沒提。”

南易:“聽信笥褌儯f別去北尚家園看房。”

餘露:“我騙你的,有提。”

南易:“北尚家園,你的美好家園,走過路過千萬別錯過。”

餘露:“南教授,你太現實了。”

南易:“下播後單聊,抓緊時間插播廣告。”

餘露:“在新國五條作用下,今年三月份二手房成交量井噴,隨後又跌入谷底,在此之後,成交量雖緩慢恢復,但與之前仍有一段距離。價格方面,掛牌均價也從上半年快速上漲逐漸轉爲平穩……”

說插播廣告,其實是到了傳遞房產行情的環節,這一段沒南易什麼事。

長篇累牘後,餘露又說道:“南教授,你對下半年的京城二手房市場怎麼看?”

南易:“我認爲房價指數會繼續上漲,但環比漲幅會明顯收窄,雖然京城是執行限購最嚴厲的城市之一,但存在大量的自住與改善性住房剛需存在,未來房價還會繼續走高,有剛需的聽形医ㄗh不要繼續觀望,可以考慮儘快入手。”

餘露:“南教授你最近有考慮買房嗎?”

南易:“沒有,我趕上了房改的紅利,居住條件還可以,暫時沒有換房的打算。”

餘露:“也不考慮買二套房等待升值?”

南易:“我的觀念是房住不炒,房子不是股票,不能當成投機品,房價被炒高對有剛需的人不公平。”

……

餘露:“聽信笥褌儯值搅撕痛蠹艺f再見的時間,我們下期節目見。”

南易:“再見。”

直播一停,餘露忙不迭地問南易,“南教授,現在買房是不是好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