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1110章

作者:鬼谷孒

“華易已經走入正軌,接下去每年都會有不菲的分紅,你這個時候進行這種操作,會不會太沖動了?”

“並不是衝動。”南易擺了擺手,“我這叫功成身退,我創建華易的初衷就是爲了國家半導體的發展貢獻一份力量,現在華易已進入正軌,我這邊呢,初始的投入也獲得了回報,接下去每年還有一筆不錯的分紅,我知足了,華易交給你,我也放心。”

溫婉沉思了好一會,嘆了口氣說道:“你真捨得。”

“哈哈,有錢任性。”

“要搞捐贈儀式嗎?”

“別了,悄悄地進村,打槍的不要,華易、南芯,有這兩個名字在,夠了。”

溫婉樂道:“南芯的南對外公佈的說法,可不是你的那個南。”

“愛誰誰,我自己覺得是就行。”

聊了一會,溝通了一件大事,南易離開太湖高爾夫球場後,又出現在另一個高爾夫球場,艾嘉和六子也在,兩個人在果嶺進行着最後的較量。

他們兩個隨着南易一起來金陵是要和近東電器的張寧見面,但見面有講究,不能直接跑去對方公司,那樣顯得太上杆子,談條件的時候容易被對方壓制,所以兩人直奔姑蘇,先在這邊打兩天高爾夫,調整好心情,然後再把張寧約到這邊來打球論英雄。

南易上果嶺遠遠瞄了一眼,又去了會所區域的酒吧,找李家龍敘舊。

李家龍當年離開夢想小鎮,來姑蘇這邊競爭金雞湖李家坡工業園區的掌門人,競爭成功之後,他一直留在這邊負責工業園區的事務,沒往淡馬錫的更高位子爬,而是安心原地踏步,心思轉移到自己的投資生意上。

昒昕投資在多個項目上和李家龍的獅城資產管理合作共投,如今的李家龍名聲不顯,但是身家不菲。

獅城資產管理管理着超過100億美元的資金,而資金主要來自東南亞地區的富豪,他人在姑蘇待着,卻並不妨礙在東南亞地區建立良好的人脈關係。

寒暄過後,李家龍問道:“你熟悉狗東嗎?”

“你要投資?”

“狗東正在尋找投資,我這邊有收到投資計劃書。”李家龍說道。

“哦,不太熟悉,我並不關心電商的發展,倒是對劉大強有點了解,我曾經和他共事過一段時間。”

“人怎麼樣?”

“十多年前的事了,那時候他還是大學生,愣頭青一個,過去這麼多年,他應該不是原來的他了。”南易擺了擺手,“還是不提了,免得影響你的判斷,你想投資,讓你的人接觸一下,做個評估就得了。”

李家龍點頭,“這是肯定的,你這次來姑蘇有事?”

“金陵有點事,來姑蘇就是爲了見見你,一晃快六七年沒見了吧?”

“沒那麼久,2003年我去京城找瑋菁,我們一起喫過飯。”

“京城解除封城之後那次?”

“是的。”

“也蠻久了。”

好久沒見面的兩人沒一會就進入懷舊環節,這段時間,南易見了不少久未置娴呐f友,對懷舊已是輕車熟路,泡吧、喫飯、喝茶,一整套流程走下來,時間又到了夜裏十來點。

南易還不想入眠,找了個出租車司機打聽一下門道,來到一間叫后街的酒吧。

第1198章 討黃大業

清晨。

南易坐在園林庭院的魚池邊喫着早餐,一個嬌小修長的身影來到他身後,整個上身的重量趴到他的肩膀上,吐出清新柔軟的吳儂軟語。

“大叔,我們還聯絡嗎?”

南易放下筷子,抬手拍了拍垂在自己胸前的柔荑,“聯絡當然可以,昨晚在酒吧和你聊天很愉快,我們互留豆豆號,以後網上聊天。”

“我說的不是這種聯絡。”

“哦,你說的那種聯絡啊。”南易恍然大悟,“還是不要了,你眼裏的有魅力的大叔花期很短,一晃就會過去,聯絡得太久你會失望的。我又是這座城市的過客,聯絡起來也不方便。”

“我懂了。”

一聲遺憾,南易身上一輕,一陣赤腳摩擦地磚的聲音隨即響起,漸行漸遠。

一刻多鐘過去,苗小蘭來到南易身邊,“走了。”

“禮物給她了?”

“收下了。”苗小蘭遲疑一下,說道:“給她一個和田玉鐲子會不會太過貴重?”

南易輕笑道:“遇見就是緣分,何況肚裏有籽。”

苗小蘭錯愕,“滑脈?”

“嗯,應該有喜了,還好把了把脈,不然可能會作孽。”

昨晚在後街酒吧泡吧的時候,南易和女人相談甚歡,遂有聯袂回酒店秉燭夜談之舉,只是通過交談和其他種種跡象,讓南易有了被貼接盤俠標籤的警惕。

“先生,滑脈未必是喜脈,嚴師傅的把脈功夫本就粗湥阌质菑乃茄Y學的……”苗小蘭的話戛然而止,但其意甚明。

“我不是大夫,不用給人看病,有先入爲主的警惕,加上摸到滑脈,已經足夠勸服自己不要迎難而上。”南易嬉笑一聲,“往後得悠着點,要是鬧出一出千里認父的鬧劇就不美了。”

[中醫把脈需要循序漸進地學,要下苦功夫,但要摸出女人滑脈,摸到一點門道即可,難度比摸額頭髮燙判斷髮燒了稍高一點點,不用覺得很神奇。]

苗小蘭沒有回話,只是心裏默默地想着先生的禮物應該是給女人肚裏的孩子的。

話題告一段落,南易拿起筷子繼續喫早點。

食訖,出酒店溜達,上午去古典園林轉轉,下午泡茶館喝茶聽評彈,晚上誰也沒約,窩在酒店的庭院裏,讓苗小蘭上幾家知名的飯店打包招牌菜,喫了一頓招牌菜大雜燴,做了一次暴殄天物之人。

隔天,回金陵去了一趟許鸝家,拜訪了她的長輩,做客半日,復又折返姑蘇。

又是新的一天,南易充作信號中轉平臺,與南若琪連線,實時收聽艾嘉、六子和張寧的會面談話。

木瀆古鎮,烏篷泛水香溪。

相傳當年西施在館娃宮中用香料洗漱,水流入山下河中,日久脂留不退,滿河生香,由此得名。

破草堂,一間茶館,坐落於香溪岸邊,門臉窄窄,乍一看不太起眼,拾級而上,二樓纔是正式的空間。茶館已被南易包下,倚窗而坐,近眺水裏烏篷,耳中傳來夾雜櫓破水之音的交談聲。

“孫老闆遠道而來,本應我盡地主之誼,還勞你頗費了。”

“一杯粗茶而已,誰請都一樣,張老闆,我們之間雖是競爭關係,但從沒有正面碰撞,我一個人喝酒的時候,想到糟心事,也從來沒有罵過張老闆。”

“哦?可以打聽一下孫老闆都罵誰嗎?”

“張老闆,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我會罵誰,你應該能猜到。”

安靜了一會,張寧的聲音才又響起,“孫老闆這次約我見面,是不是想談合作?”

“光裕電器去年併購了長樂電器,現在又把目光對準了大须娖鳎赛S國美把大须娖鱽阗彛瑥埨祥洠悴滤乱徊绞前涯繕藢饰疫�是你,又或者把我們一鍋端了?”

張寧譏笑一聲,“誰先誰後不重要,反正我們都是黃國美的眼中釘。”

“去年,長樂電器和大须娖鳡懥藢构庠k娖鳎瑑杉医Y成了同盟,長樂電器的陳老闆爲了表示找膺�主動給大须娖鞯膹埨祥浗涣艘还P保證金,承諾一年內兩家合併。

不過,兩人剛剛對外宣佈合併,陳老闆又揹着張老闆與黃國美密談,不出三個月,長樂電器就賣給了黃國美,陳老闆搖身一變成了光裕電器的新任總裁,張老闆可是對陳老闆和黃國美恨得牙癢癢啊。”

“這件事鬧得滿城風雨,我也有所耳聞,聽說那位張老闆宣佈和黃國美勢不兩立後不久,也動了賣掉大须娖鞯男乃迹瑢O老闆,你猜他想賣給誰?”

聞言,南易心頭微微一震,外面並沒有大须娖飨胍u的傳聞,張寧卻這麼說,很有可能張寧已經接觸過對方,談過收購的事情。

“賣給出價最高的。”艾嘉見六子發怔,她接過了話頭,“張董事長,我研究過大须娖鲝埨祥浀馁Y料,他是老三屆,家裏的情況比較複雜,曾經喫過不少苦,種種經歷,造就了他比較務實的性格,幾億的差價足夠抹平勢不兩立。”

“艾嘉女士不但中文說得好,對我們國家的情況也很瞭解啊,即使是我們國家的年輕人都未必知道老三屆的典故了。”

“我的丈夫是華國人,我和他青梅竹馬,從小互相學習對方祖國的文化。”

“難怪。”張寧應了一聲,看向六子,“孫老闆,你怎麼看?”

“我和艾嘉的看法一致,價高者得。”

又是一片寧靜。

良久,張寧的聲音再次響起,“找張老闆聊聊?”

又是艾嘉接腔,“潮汕地區的黃皮果快成熟了,在黃皮果樹下,品工夫茶喫黃皮果論討黃大業,會別具一番風味。”

“艾嘉女士這個提議妙,實在是妙!”

正經內容聽完之後,南若琪立馬說道:“爹哋,如果等光裕電器高價吞併大须娖鳎┪饕踪徳賿亗�媚眼,雙方大張旗鼓地進行併購談判,我們做空的利益會不會更大一點?”

南易笑道:“想法很好。”

“你找孫叔叔談談?”

“不是我找,我只是一個顧問,只賣嘴不幹活,你纔是將帥之職於一身,你自己出面談,或者委派人出面談,你太奶奶曾經跟我說過一句話,我現在轉贈給你。

故曰:或勞心,或勞力;勞心者治人,勞力者治於人;治於人者食人,治人者食於人;天下之通義也。”

“辛巳卜,貞登婦好三千登旅萬,伐乎。”南若琪嘚瑟道:“爹哋,坐着看我表演,我可不是一個人,天靈靈,地靈靈,太上老君快顯靈,南氏神打第二代弟子南若琪請猩駳w位,婦好、荀灌、毛秋晴、冼英附我身,急急如律令。”

“小丫頭片子,我一巴掌拍死你,我們是南門劍宗,什麼時候成南氏神打了?”

“嘻嘻,六秒,不,七秒鐘前我剛剛建立的。”

“若琪啊,有些不好的東西還是別學了,學點好的。”

“不,我要跟爹哋從一個模子刻出來。”

“去去去,離線了。”

南易掛掉連線,繼續眺望窗外的香溪……

次日,再次登奚桂香的家門,來了一場耗時有點久的告別。

關係不近不遠,若非恰逢其時,南易很難特地跑過來看望,下次見面,也許就是天人永隔,多聊幾句,銘記自己人生中所經歷過的這段風景。

第1199章 拿破崙校友

回到京城,南易第一時間巧遇正忙於奧唛_幕式的老張,閒聊幾句,順便請對方幫個忙——下部戲選角的時候,給趙晴兒發個女主邀請,趙晴兒這邊自知演技還太稚嫩,恐毀張導之大作,委婉拒絕,繼續沉底磨鍊演技,以待他日厚積薄發,一飛沖天。

爲表示歉意,師父影業可以有所動作,具體何動作待定。一來二去,捧一捧老張,捎帶給趙晴兒蹭點熱度,打出上進、沉穩、耿直、不驕不躁的人設牌,先摟回一點觀芯墶�

上學校上了本學期最後一節課,教學的事情暫時告一段落,南易接着連續參加了多個會議,都是沒什麼搞頭的,帶杯茶人坐在會議室裏就成,沒有發言的機會,也不會被點名,眼觀鼻,鼻觀心,凝神半分鐘抓住重點,其他時間皆可神遊物外。

“老鄉,老鄉,能討杯水喝嗎?”

一天,南易在門檐下納涼,穿着一身白軍裝的南無爲出現在他眼前。

南易看到南無爲身上的軍裝,立馬起身問道:“要回來也不先打個電話,穿着軍裝,來京城公幹?”

南無爲脫掉帽子捧在手裏,推了推南易的大腿,騰出一塊位置坐下,“是公幹,也不是公幹,過來轉機,抽空回來看看。”

“去哪?”

南易凝視着南無爲,從頭到尾仔仔細細地打量,生怕哪裏少塊肉缺點皮。

南無爲嬉笑道:“拿破崙給我寫了封信,讓我去給他當校友。”

“拿破崙校友?”南易眼睛一亮,“三軍什麼學院來着?”

“法國三軍防務學院,我要過去學習一年半。”

聞言,南易喜上眉梢,想撫摸南無爲的頭,又覺得不合適,想拍肩也覺得不恰當,雙手激動得無處安放,“好小子,出息了,真出息了,等留學回來應該能變成二毛一吧?”

“老南,做人不可以這麼庸俗,我的理想是把每一滴熱血都流進祖國的大海,我不看重軍銜,只想十五年,最長二十年之後當上航母艦長。”南無爲一本正經地說道。

“小兔崽子,在我面前還裝相。”南易抹了抹眼角,“能在家裏待多久?”

“160分鐘。”

“等着,我去給你下碗麪。”

南易火急火燎地進廚房,麻利地下了一碗麪,圍坐飯桌,看着南無爲喫麪,一邊閒聊,食訖,又親自開車把人送去機場。

南無爲去法國留學對他而言並不是分離,反而更方便探望,只要他樂意,每個星期都可以飛過去見上一次,所以,這次並沒有太強烈的分離之苦。

另外一邊,雙張一孫加上艾嘉沒過幾天就在南陳村經營的農家樂見上面,經過一番試探,很快敲定了近東電器和京西易購給大须娖魈мI子的合作方案——在張老闆的心理價位(超高價)34億之上,超出部分,張寧和六子均分五成。

這是三方的合作協議,六子和張寧接下去該怎麼合力打擊黃國美,得等大须娖鞯氖铝酥嵩贈Q定。

阿布扎比。

泛美控投總裁蕾切爾在合約的簽名欄簽上自己的名字,隨後和阿布扎比投資局的主席哈利法·扎耶德握手面向閃光燈。

此前,南有窮和阿布扎比主權基金穆巴達拉的莫卡拉布相交甚歡,而穆巴達拉是主權基金,主權二字即意味着它是屬於國有性質的基金,既然是國有,自然是隸屬於統管整個阿布扎比國有資產投資的阿布扎比投資局。

經過莫卡拉布的牽線,南有窮曾幾次與扎耶德會面,經過幾次商談,雙方達成了戰略合作的意向,自簽約之日起,阿布扎比投資局以穆巴達拉主權基金爲主要代表,與泛美控投以及不顯示在合約上的斯嘉麗基金在亞洲地區的投資展開合作。

扎耶德非常看好泛美控投過去二十幾年在投資上的穩健,以及斯嘉麗基金的超強盈利能力,希望阿布扎比投資局吸收一些優秀的投資策略,所以,合作的細節條文連篇累牘,但核心就是兩個“互”——互抬轎子、互通有無。

對南氏而言,阿布扎比投資局的美金是黑色的,上面流淌着黑漆漆的石油,資金有附加值,在涉及項目談判的時候,手裏多了一張石油牌可打。

這張牌很快傳達到南若玢手裏,SC投資小組暫時停止考察,與穆巴達拉派出的團隊在京城會合,兩個團隊之間進行協商並磨合,雙方進行協作共同執行此次的華國投資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