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1095章

作者:鬼谷孒

葉亰放羊,去忙他的其他事,先人版權依然只有之前招的一個前臺,現在又讓她兼接線員,只要把重要的業務電話轉達給葉亰,其他並沒有什麼具體工作,完全可以天天刷劇。

五一的前兩天,南易帶着陳文琴飛到深甽,南易找左璨敘舊,陳文琴在陳令邦的介紹下,去拜訪了多家規模不大的電子廠。

直播想要有好的效果,單靠一個幾十塊的攝像頭是不行的,不需要南易費腦子推敲,只要找一個電子工程師,把需要達到的效果告知,對方自然能列出來功能設備清單。

設備清單已有,陳文琴需要做的就是註冊一家換頭族科技公司,並註冊“蜂鳥鷹蛾”品牌,這個工作她已完成,現在進行到第二步——拆解設備清單,與匹配的電子廠洽談共同開發的合作意向。

硬件在進行,軟件那邊也沒落後,麋鹿在開發美顏軟件的底層架構,飛龍軟件配合麋鹿負責業務邏輯層的工作。

總而言之,關於直播還有更遙遠一點的短視頻,南易都已經開始佈局,一步一步會把網織好,他不僅要參與到平臺的郀I,還要做技術提供商,這涉及一個南氏遠古時期就已經在籌備的計劃——大數據。

實際上,南氏的大數據已經成熟,並投入到了應用階段,Adam搜索引擎就融入了大數據的概念應用,記錄用戶的關鍵詞搜索和搜索結果的匹配度,悄悄地給不同用戶的相同搜索提供有細微差別的搜索結果。

這個功能暫時未對外公佈,只是在搜索結果和廣告投放上隱祕應用,大部分用戶並不知曉,只有研究SEO的技術人員纔有一定的發現。

互聯網企業的投資、前後端編程語言、數據庫、電信硬件、服務器硬件、技術提供商、主機服務、應用軟件等等,南氏幾乎無孔不入,到處預留着數據採集的端口。

可以說但凡聯網的設備,只有南氏不想或不敢採集數據,沒有采集不到,甚至,在某些聯網設備周邊交談,也會因爲某些關鍵詞觸發語音採集動作的執行。

對於南氏而言,不久的將來就會迎來終端零售的爆炸期,南氏總有辦法把最匹配的商品投送到最正確的潛在客戶眼皮子底下,結合心理學,勾起潛在客戶購買的衝動。

用一句廣告詞總結:“你看不見我,但我無所不在,南氏大數據,竭諣懩⻊铡!�

……

公廁,賣紙收費的窗口前。

左璨一邊麻利地收錢找錢遞紙,一邊和南易邊喫邊聊。

自從當上所長以後,左璨天天要面對數千人,再不想說話,一天也少不了說數百句,時間久了,悶葫蘆也就不那麼悶了。

坐公廁裏喝酒,蠻神奇的體驗,不過對南易來說,並不是什麼太新鮮的事。

兩千年之前,農村的學校多有旱廁,一長溜七八個坑位,中間沒有隔斷,坑與坑之間的距離也很短,生意繁忙的時候,坑總會被佔滿,左鄰右舍可以一邊辦大事,一邊聊閒天。

聊到開心時,會有人拿出瓜子,主動或被動分享給鄰居,大家一起嗑着瓜子,把話題昇華,聊一聊漂亮的音樂女老師、英語女老師,也有可能加上數學女老師。

非常奇怪的現象,往往音樂女老師和英語女老師長相都不會差,數學女老師也有大半的概率是漂亮的,她們會承載着無數少年對異性的啓蒙幻想。

兩世爲人,南易都有過廁所裏嗑瓜子的經歷,也有聊得正嗨被班主任逮個正着的煩惱,不許系皮帶,雙手提着褲子在廁所裏蹲馬步,真可以說是慘痛的回憶。

喝着酒,南易稍稍提了一下左梅的事,沒說之前在梅會所見過面,只是說了一下生活費,奉勸左璨不要給太多,一個軍醫大學有軍籍的學生,補貼不少,每個月額外給五百的生活費就能過得很滋潤了。

左璨對左梅寄予厚望,還指望她將來能被授予專業技術將銜,看左梅的樣子,南易覺得夠嗆,要是不改改,哪天被扒了軍服也不是沒可能。

在公廁喝了半斤,南易又去了徐小芳那裏。

徐小芳還是在原來的位置經營飯館,規模一直沒有擴大,但她在外面卻有不少其他生意,南易帶着她玩的喀秋莎、情趣用品、一盞燈便利店、小區蔬菜小店之外,她還有商鋪、攤檔、商品房等物業,又憑藉開飯館多年,認識了不少人,在一些工廠、公司佔有股份。

另外,範紅豆每年都會給不少家用,徐小芳是個款姐,不差錢。

當然,款姐也會有煩惱。

南易到的時候,徐小芳正坐在店裏精神恍惚,眉頭糾在一塊,南易在她身邊站了好一會,她也沒發現南易的存在。

等了兩分鐘,南易見徐小芳還沒反應,便說道:“小芳姐,怎麼了?”

“啊?”徐小芳一驚,愣了愣才循聲看向南易,“你來啦,中飯喫了嗎?”

“在廁所喫了。”南易在徐小芳邊上坐下,“你怎麼了?”

徐小芳未做搪塞,直接說道:“紅豆她爸託人帶了句話,他快不行了,想見見孩子。”

南易譏笑道:“呵,三十年不管不顧,快死了知道想孩子了,讓他死去唄……不對,他還有個小兒子,好多年沒關心了,小芳姐,你知道近況嗎?”

徐小芳搖頭,“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告訴我的。”

南易琢磨了一會,“小芳姐,這個事可能沒那麼簡單,紅豆知道了嗎?”

“我沒告訴她。”

第1178章 熱情如火

沒告訴不代表不知道,範紅豆雖然低調,但名字、照片還是有在網上流傳,按說真要找,找到範紅豆可比找徐小芳簡單多了。

或許中間發生了巧合,或許就是順着範紅豆的那條線摸過來的,或許……

南易招呼一聲,來到飯館外頭,把電話打給了巖振華。

“振華,你手頭有沒有案子?”

“叔叔,我剛忙完一個案子,還沒接手新案子。”

“正好,我給你一個案子,你去一趟秦川那邊的神府,去查一查一個叫範成章的人,今年57歲,曾經在魯省插隊……”南易介紹了一通範成章的資料,接着又說道:“他有個兒子叫,讓我想想……炳泰溥仁揚,培植端成立,對了,叫範立輝,今年應該是30歲。

資料我有點記不清了,稍晚一點發郵件給你,你先組隊,挑兩個得力的人。”

“叔叔,目標很難纏?”

“神府有煤。”

“明白了,我從村裏叫人。”

“嗯,我只要知道範成章是不是有病,如果有,是什麼病,還有他是不是在挖煤,順便再查查範立輝的德行,收點風就行,不用跟。”

“如果是挖煤的呢?”

南易呵呵一笑,“那你做好爲民請命的心理準備,下一步很可能需要去拜訪蒙難的礦工家屬,將來或許以你爲原型拍部電影,就叫《人民的正義》。”

“叔叔,我馬上要結婚了,不想英年早逝。”

“知道怕就好,黑煤,煤黑,沾煤即黑,我在秦川沒熟人,鞭長莫及,你給我當心點,正義感先收一收。”

“我會的。”

打完電話,南易返回飯館裏陪徐小芳說了會話,不到三點,啓程前往羊城。

收拾好新河浦的屋子,在院子裏把爐子生好,坐上砂鍋,往鍋里加入杞子、淮山、紅棗、黨蔘、百合、芡實、玉竹,當水滾開的時候,拎着涮菜的林光偉就來了。

兩人拿着菜,一起湊到院裏的水池邊清洗。

“趙榮又懷了。”

“行啊,一把年紀了還能再添丁。第三個了,還不打算給她個名分?”

“不想結婚。”

“不想結就立份遺囑,財產分她一份。”南易把洗好的生菜放到一邊,甩了甩手上的水,從袋子裏拿出劏好的鱟,“蔬菜你洗,我洗葷的……你啊,總得給人家趙榮一點安全感,不要讓她有雞飛蛋打的擔心。”

林光偉愣了愣,“立了遺囑,就怕我活不長。”

南易笑罵道:“撲街,趙榮不會是你強搶的吧,對她一點信任都沒有。”

“人心難測。”

“遺囑裏面加一條,若你在子女未成年前身亡,你的財產由我代管,按月給趙榮和孩子發生活費,等子女成年後再移交。”

林光偉尋思了一會,“癡線,搞這麼麻煩,還不如維持現狀。”

“隨你,不說你的家事,我們聊點公事。”

“邊喫邊聊。”

“好。”

南易答應一聲,加快了清洗的速度,洗完又是各種切、刨,待一切擺上桌,兩人才邊涮邊聊。

“我需要一種外置聲卡,去雜音、低延遲、低失真,還要有混響、電話音、降噪、變聲功能;需要兼容電腦、平板等移動設備,最好雙通道支持雙設備連接,連接方式包括有線、藍牙和WIFI。”

林光偉從隨身聽起家,做了幾年的隨身聽和錄音機之後,又在音響和聲卡領域深耕細作,如今,他的Sunshine音響已是國內頂尖品牌,是不少HIFI初級玩家的首選,聲卡自不必多說,華易和耳東電子一年就從他這裏拿不少貨。

“用來出口?”

“先內銷。”

“內銷怎麼WIFI連接,不應該是WAPI嗎?”

“我不看好WAPI的將來,WIFI連接功能需要開發,但一開始可以不加載。”

“哦。”

林光偉陷入沉思,好一會才說道:“功能上可以實現,但成本不會太低。”

南易擺手,“不行,必須要有低成本的方案,等有競爭之後,低端版本的終端售價不能超過一千。”

“有難度。”

“要不我去華強北?”南易故意說道。

“你是陽光先鋒的股東。”

“不是我。”

“不是你,也是你兒子,反正是你南家人。”林光偉懟道:“你說的聲卡應用在哪裏?視頻聊天還是網絡直播?”

南易嬉笑道:“你行啊,居然知道網絡直播。”

“很奇怪?”林光偉傲嬌地說道:“我還知道易貝、亞馬遜、貓寶、狗東,陽光先鋒正在和貓寶談入駐,以後銷售渠道會變成線上和線下結合,探索O2O模式。”

“唷,不得了,很國際化嘛,O2O在國內還是新鮮玩意,你就知道了?”

“你是想變相誇自己?食屎啦!”

“哈哈哈。”

毫無疑問,林光偉的國際性視野是南易引導的,一如Sunshine,從一開始對標的競爭對手就是幾個國際大牌,在戰略上視國內其他品牌如土雞瓦狗,在戰術上嚴陣以待,有威脅的,沒有機會創造機會也要往死裏打。

兩人又聊了一下細節,林光偉早早告辭,明天他還要帶一雙兒女去動感海灣水上俱樂部玩,要早點回去睡。

南易收拾完殘局,把範成章相關的資料調出來發給巖振華,接着也是早早入睡。

次日,飛到滬海。

來到範紅豆的辦公室,南易就說道:“你親爹說自己快死了,想見你一面。”

“乾爹,你覺得我該見他嗎?”

範紅豆臉上平靜如水,未起一點波瀾。

“這是你自己的事,自己拿主意。”

範紅豆思考了一會,說道:“乾爹,你說他是真想見我嗎?”

“不好說,他的資料還是十五年前的,之後沒有再關注,不知道他的近況。”

“會不會遇到麻煩了?”

範紅豆比南若玢做事的手腕要陽光點,但不代表她對黑暗一無所知,事實上,她在黑暗裏泡過,對人間的骯髒面一清二楚。

“也有裝病的可能,如果其中有算計,一頂不孝的帽子扣你頭上,再把事情鬧得沸沸揚揚,對你來說蠻棘手的。三十三歲未婚女富豪,你的八卦會很有市場。”

“乾爹,你派人過去了吧?”

“還沒出發。”

“如果他真快死了,我會去見他一面,如果不是,乾爹,你替我做主,在我心裏,我只有你一個爸爸。”

南易會心一笑,“老丫頭,你可想好了,我的做事風格你應該知道,他到底是你親爹。”

“生而不養,無恩可言,我不欠他的,乾爹,你給我講的《孝經》、《爾雅》,算是白講了。”範紅豆輕笑一聲。

“我多精的人啊,怎麼會白講呢,瞧現在,你不是對我慈烏反哺了。就是啊,不孝有三無後爲大,你也該想着結婚生孩子了,嫁衣嫁妝準備了十幾年,該用起來了。”

範紅豆起身走到南易身後,趴到他的背上撒嬌道:“乾爹,你把我培養得這麼好,沒有男人能配得上我啊。”

“夠自戀的啊,日子是你自己過的,你不結我也不逼你,不過啊,你年紀真不小了,骨子裏不想生孩子的女人其實不多,你現在不想,不代表以後也不想,做點措施,給自己留下後悔的空間,免得將來抱憾終身。”

範紅豆幽幽地說道:“我想找一個全方面超過我的男人,就像乾爹這樣的,但是他要一心一意對我好,不能在外面拈花惹草。”

南易手往上一抬,戳了戳範紅豆的腦門,“你擱這許願呢,男人的追求是醒握殺人劍,醉臥美人膝,比你強的不會只找你一個。你要做這種夢,就多看望北影視出品的電視劇,全是按你們女人愛做的白日夢打造的。”

“乾爹,我是小丫頭,不是傻丫頭,誰愛看那種電視劇啊。”

“老丫頭。”

“嗯~”範紅豆嘟嘟嘴,“小丫頭。”

“行吧,小丫頭,不打攪你了,我走了,你接着忙。”

“乾爹,不一起喫飯?”範紅豆站起身,替南易理了理衣服領口。

“不了,我在這裏有相好的,找她喫去。”

範紅豆揶揄道:“乾爹,你真忙。”

“不忙不行啊,放眼世界還有那麼多無產階級掙扎在溫飽線上,一想到他們,我是整宿整宿睡不着覺,就說這洪都拉斯,人均GDP只有1560美元,太少了,不行啊,我打算每年捐1000億美元,讓洪都拉斯人民不需要每天工作八小時,八小時啊,是個人都扛不住啊,我心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