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1092章

作者:鬼谷孒

趙晴兒收回目光,搖頭道:“師父,這是什麼東西?”

“西洋景,小時候有沒有玩過塑料小相機,按快門圖片會切換的那種?”

“萬花筒?”

“對,差不多的玩意。”南易指着西洋景邊上的樂器架說道:“以前擺西洋景的,會敲鑼打鼓說上一段,據說有一段時間流行說《李鴻章上紐約》。”

“這樣的啊。”趙晴兒萌萌地點頭。

“走了,回頭再看。”

跟着門迎,進入東廂,裏面已經有兩個女人在,一個是劉嘉嘉,另一個是車晞。

正當南易納悶這兩人怎麼會走到一塊時,劉嘉嘉已經張開笑臉走到他身邊,“南少,好幾年沒見了。”

“是啊,好久了。”

近距離見到劉嘉嘉的臉,南易發自內心的高興,就其臉上顯露的特徵,肯定沒少打青春針,妥妥的南氏VIP客戶,對這種衣食父母,一定要熱情。

南易抱住劉嘉嘉,先貼左臉然後右臉,隨即鬆手,一臉微笑,“看到劉小姐風采依舊,有點情不自禁。”

劉嘉嘉嫣然一笑,“南少,你過獎了,我已經老了。”

“沒有沒有,真心話。”南易打了個哈哈,又衝趙晴兒招了招手,“給你介紹一下,我徒弟趙晴兒。”

聞言,劉嘉嘉第二次打量剛纔已經打量過的趙晴兒,很快就有了普普通通的評價,心中也升起疑惑,“難道是真徒弟?”

“趙小姐,你長得真漂亮。”

劉嘉嘉常年混跡飯局,客套話張嘴就能來。

相比她,趙晴兒就要稚嫩少許,客套話信了三四成,兩頰溫溫,嘴裏笨拙地回敬客套話,“劉小姐你纔是大美女,我從小就喜歡看你演的戲。”

“你可真實铡!蹦弦仔难Y嘀咕一聲,嘴裏打岔道:“劉小姐怎麼會認識車小姐?”

“南少不知道嗎,我之前和車晞在一家公司。”

“這個我知道,只是沒想到你們兩人的關係這麼好。”南易說着,衝站在劉嘉嘉身側的車晞伸出右手,“車小姐,幸會。”

“南爺,你好。”

車晞握住南易的手,心裏略有點激動,正式出道三年,只能靠媽媽的人脈接點小角色,她早就對現狀不滿,一心想撈到出演女主的機會,如今見到南易,她心裏隱隱有了一絲期望,也有一絲疑惑、擔憂交織的情緒。

只是聽說眼前的“南爺”在圈中很有人脈,但沒聽說他做了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實力到底如何根本不清楚。

拜師儀式後,南爺的名號不僅僅只侷限在一個很小的京圈分圈裏流傳,而是衝出京圈,在京城的整個影視圈擴散。只是按照與京圈的交際遠近、圈內地位、人脈寬窄,以及性格、關注點、思維等的不同,每個人對“南爺”的認知也不同。

車晞在圈裏還屬於小透明一枚,根本沒有十分暢通的消息來源,但她又是大院裏長大的孩子,土生土長,家裏在京城有一定的人脈,綜合一下,她對“南爺”的瞭解,只能說比真正的小透明多那麼一點點。

瞭解有限,就無法決斷是否要全力結交,怕只怕付出巨大代價,好不容易靠上的僅僅是一個空心枕頭,那就比較鬱悶了。

車晞的內心活躍,趙晴兒也並不平靜,她再次慶幸自己的好撸t解的越多,越是覺得自己師父深不可測,人脈真是太廣了,哪裏都有熟識。

劉嘉嘉一直在注意南易的眼神,她發現了其中有蘊含着一絲對車晞的欣賞,她暗自慶幸把車晞帶過來,同時又心生哀怨,男人果然都喜歡年輕的,自己這個年紀是越來越難混了。

南易的內心倒是非常平靜,雖然他已進入隨心所欲的階段,且眼前的車晞除了鼻子差點意思,大體上符合他的審美觀,但他並不是色中餓鬼,見着差不多的女人便會腎上腺素飆升。

隨着各自的心思亂轉,劉嘉嘉這個做東道的邀請大家坐下,南易上坐,趙晴兒居左,車晞居右,劉嘉嘉自己坐在末位。

座次如此安排,劉嘉嘉的一些心思就暴露了出來,感情她是想用車晞當墊腳石,抹掉南易嘴裏“不好辦”的“不”字,果然是老江湖,深諳等價交換的道理,只是人家車晞願意當她的棋子嗎?

菜上桌,白酒緊隨,帶刻度的酒盅被擺在桌上,服務員把白酒打開,倒酒入酒盅,八分滿即止,隨後往四個小杯倒酒,倒的非常之仔細,爲了不讓誰喫虧少喝一點,還會蹲身觀察杯裏的水平線。

服務員倒酒,東道劉嘉嘉張羅着讓大家喝。

“今天是我第一次和兩位妹妹、南少坐在一起喝酒,我敬大家一杯。”

這是第一杯。

“南少,我們久別重逢,我單獨敬你一杯……”

敬酒時是單獨敬,喝的時候卻把趙晴兒和車晞都給捎上。

這是第二杯。

“車晞,南少在香塂影視圈的人脈很廣,在內地也有南爺的稱號,你想接好戲當女主角,就單獨敬南少一杯。”

在劉嘉嘉的慫恿中,車晞稍顯忸怩地舉起杯子,對着南易說道:“南爺,我敬您一杯,還請您多多關照。”

“好說,好說,車小姐,我們喝個交杯。”

今晚多半免不了喝交杯酒,即使南易不主動提,劉嘉嘉待會也會提,在座的,大概只有趙晴兒摸不準自己扮演的角色,其他三人心裏明鏡似的。

第1174章 飯局起波瀾

一如南易猜想,之前被劉嘉嘉暗示過的車晞已然明白自己被定位的角色,儘管有點忸怩不安,卻沒有退縮的念頭,她需要借這張梯子往上爬。

調動自己的演技,車晞演繹起欲拒還迎——小臉微紅,等南易起身一小會,這纔跟着起身,並隨着互穿手腕,臉上的紅色不斷被調整着紅綠藍(RGB)的三個參數,讓其在每個時刻呈現出恰到好處的豔麗,最是嬌羞迷人。

交杯酒入喉,車晞的臉蛋被酒氣一激,愈發紅潤,青澀的蘋果肌變得成熟。

美,誘人!

南易瞄上一眼,隨即視若無睹,坐回位子,被動迎接劉嘉嘉的調動氣氛之舉。

陰霾小巷的遊戲玩家纔會癱若死魚,手裏刷着短信,嘴裏不耐煩地催促快點,以求儘快完成一場遊戲,好開始下一局,高端玩家總是猶抱琵琶半遮面,不疾不徐,不會太買賣人,只談交情,不說交易。

劉嘉嘉並沒有再提封殺之事,酒桌上只談風花雪月,車晞的城府不如劉嘉嘉,兩次想把話題往角色的方向引,但都被劉嘉嘉給打斷。

一頓飯,話說了不少,酒喝得更多。

劉嘉嘉差不多喝了一斤七兩,但臉不紅、眼不迷,說話依然條理清楚且一直掌握着分寸,酒量應該是屬於喝一陣歇一會,能一直喝的水平。

車晞少一點,一斤二兩,杯裏還剩一兩,兩頰白皙中透着紅潤,說話變得大舌頭,但腦子還是清醒的,大約是微醺狀態。

南易是被灌酒的主要對象,但他向來不要臉,三四杯下肚之後,再遇到敬酒僅僅呡一口,劉嘉嘉拿話激他也不多喝一滴,他喝了六兩稍稍出頭,有點口乾。

趙晴兒喝的很少,事不過三,喝完三杯,南易便讓服務員給她上了玉米汁,儘管如此,小丫頭已經有了一點醉酒上頭的表現,人變得愣愣的,一口一口往嘴裏塞菜,大口大口喝玉米汁,企圖壓下酒意。

就她這樣的,但凡再來上一杯,不是往桌子底下鑽,就是要耍酒瘋。

南易沒目睹過趙晴兒醉酒之後的表現,鬼知道酒品如何。上輩子酒局參加的多,醉酒百態皆有領教,大部分人酒品不差,醉了倒頭就睡,哪兒都成,桌子底下、過道、抱着小便池、蹲坑位、大馬路、電線杆邊蜷縮。

稍稍狂放一點的,會趁着酒興說一些正常狀態下不會說的話,就是所謂的酒壯慫人膽,但也不排除有人真話當成酒話說,或者酒話裏摻瞎話,就等着酒桌上支棱耳朵的人上鉤。

平時生活比較壓抑或者骨子裏素質不行,又或者熱愛行爲藝術的狂放派,耍起酒瘋來那才叫一個熱鬧。

南易見過竄上酒桌撒尿的;貼着包間的牆角抬腿學黃狗的;有生撲邊上的人直接啃的,還他媽生冷不忌,根本不在意性別;還有不少身爲旁觀者也羞於啓齒的,醉酒百態是人生中偏向變態的部分。

不過,儘管南易見識過很多例子,但從未見過爛醉後還能酒後亂性的存在,男人在爛醉之時只會成爲一攤爛泥,某些功能會暫時性喪失,壓根亂不起來。

亂性只會發生在微醺之人身上,而且還得是潛意識裏認同“酒後可亂性”這一觀點的人,或者喝酒的動機就是亂性,亂不亂與喝酒關係不大,決定性因素是骨髓裏是否攜帶騷因子。

據南氏兩性研究所2024年發佈的研究報告顯示,全球99.99%的人類體內攜帶騷因子,但絕大多數人又同時攜帶騷因子免疫抗體——道德。

當飯局結束之時,既沒人耍酒瘋,也沒人往桌子底下鑽,甚至一個腳步踉蹌都沒有,唯一有踉蹌風險的趙晴兒也被苗小蘭護着。

一行人走到院裏,正駐足準備說分別之前的客套話,一個體重大約兩百出頭的四眼胖子帶着一個保鏢迎面向他們走來,目光先對向劉嘉嘉,再是南易,然後停留在車晞的臉上,趙晴兒和苗小蘭直接被無視。

“車小姐,你好你好,我是兆吉鋼鐵集團的李海鑫,真巧,居然能在這裏遇見你。”

看着眼前一臉熱情給自己打招呼的胖子,車晞蒙了,這人她不認識啊。

車晞愣了一會,剛清醒過來要回應,只見李海鑫的臉對向南易,“這位先生,不好意思啊,我是車小姐的影迷,見到她有點激動,實在抱歉,打攪了。”

“沒關係,請自便。”

李海鑫得到回應,又對劉嘉嘉表達歉意,接着,衝趙晴兒兩人點頭示意,一整套禮數下來,他這才轉臉繼續對着車晞。

南易幾人繼續駐足,見車晞開始回應李海鑫,臉上並沒有露出不耐煩的表情,南易才示意劉嘉嘉,兩人往邊上走了幾步。

“劉小姐,關於董清秋和梁生的事,你大可不必反應這麼激烈。”

劉嘉嘉從坤包裏拿出一個煙盒,抽出一根叼在嘴裏,深吸一口,吐出一股白煙,接着又是一口,一連抽了三四口,她才說道:“她和其他女人不一樣……”

南易沒認真聽劉嘉嘉講話,目光一直跟着她手裏的煙遊走,新世紀後國產的第一代電子煙,在國內沒什麼市場,九成以上用來出口,再次見到有人抽這個玩意,南易腹內的洪荒之力憋不住想要噴薄而出。

“電子煙啊,要不要搞一搞。”

隨着南氏情報小組的網絡日益成熟,全球範圍內的商機幾乎逃不過南氏的眼睛,只有幹不了或不想幹,不能有不知道,電子煙自然也落入了南氏的觀察圈裏,進而落入南易的眼睛裏。

南氏旗下的雲霄菸草集團基本上不會進入電子煙的生產領域,但隨着這個市場的日漸擴大,以及各國對香菸愈發苛刻的銷售限制和稅收政策,爲了保持盈利率,無可避免,雲霄需要進入電子煙的流通和投資領域。

對南易個人來說,投入電子煙的研發與生產,等到市場變成熟,發力發展,一舉把企業推上市,樂觀估計,從銷售利潤和股市賺到幾十億應該不會太難。

“幾十億啊,要不要彎腰去撿?”

相比南氏從野蠻發展時期進入了專精期,重心都在擅長的領域,其他領域以幕後投資爲主,南易個人的產業依然是一團亂麻,除了抓緊金融投資的基本盤,其他的還是野蠻發展、一心摟錢爲主基調。

但凡預期利潤可觀且合法的生意,逮着機會就上,能持續性發展最好,不能也沒事,只要預期利潤和利潤率超過自定的底線,照上不誤。

儘管如此,南易還是有點猶豫,菸草行業比較封閉,他在行業內也沒什麼人脈,這碗飯不一定好入口,何況要幹就不能小打小鬧,蛋糕必須喫大份。

正當南易心裏的天平往僅做投資方向偏移的時候,劉嘉嘉發現他並沒有認真聽自己講話,心頭一緊,略帶不悅地提高音量說道:“南少,你在聽我說嗎?”

“在聽,要不要我給你複述一遍咒罵董清秋的話?”南易淡笑道。

劉嘉嘉眉頭稍稍舒展,繼續憤懣道:“我就是討厭這個女人,一點分寸都沒有。”

“討厭也未必要封殺,其實,我倒是覺得你不應該在董清秋身上下功夫,而是要在梁生那邊使使勁,沒了董清秋,還有劉清秋、王清秋,根本問題不解決,你想封殺多少個?封得過來嗎?”

南易和劉嘉嘉關係一般,又和董清秋無冤無仇無利益糾葛,他喫飽了欠一堆人情去封殺人家,就因爲車晞?

心裏想着,南易抬頭看向車晞,見她和李海鑫還在聊着,彷彿要往投機的方向邁進,“這感情好,唯一的好處也要插上翅膀飛了。”

“劉小姐,我建議你再考慮考慮,關鍵還是要把梁生抓緊,你得讓他明白,打點野食可以,納妾休妻休想。”

第1175章 揚帆起航

南易和劉嘉嘉聊完,見車晞和李海鑫的對話依然在繼續,他便不再等,只是讓劉嘉嘉一會轉告下“先走”。

衚衕不窄但車多,車子停在衚衕口,今夜有風,順着衚衕口灌入。

或許是因爲吹風,趙晴兒的酒意上了頭,上車後不久,她便開始呻吟,枕着椅背的頭也不安分地探尋更舒服的位置,沒一會,探到南易的臂彎,拱兩下,鼻子裏呼出舒服的哼哼聲。

南易低頭看了一眼,又轉臉對苗小蘭說道:“待會你送她回去,安頓好再留張字條,交代一下是你送她回的家,嗯……包括脫衣服這些細節也說明下。”

苗小蘭頷了頷首。

[我有病,其實完全可以寫誤會的橋段,只是說服不了自己給南易降智。]

新的一天開始。

南易給斯密公司發了一封郵件,委託其尋找師父影業的CEO人選。

斯密公司紮根內地十多年,在大多數人還不知道獵頭爲何物的時候就開始開展此類業務,如今,它已經成了內地知名的獵頭公司,競爭對手是麥肯錫、光輝國際這一類的國際巨頭。

不得不說,南易對自己當初的佈置稍稍有點得意,情策委旗下大部分小組在服務情策委的同時,又建立獨立的商業公司對外承攬業務。

現如今,各個小組在對應的法律、人力資源、諮詢顧問、醫療、不動產、食品、金融、礦產、安保、飛行服務、商業情報、會計相關業務等領域內都有自己的獨角獸(資產估值10億美元以上)。

情策委,一個原先要靠南氏控投撥款的最頂層管理機構,不但實現了自我造血,且能反向上繳豐厚的利潤。

發完郵件,南易便把全部心神投入到撰寫論文中,篩選資料、做數據表、打腹稿等等,一系列的工作有條不紊地進行着。從三月中忙到四月上旬,花了兩個多星期的時間,南易有了三篇論文的腹稿。

緊接着,他又飛了趟倫敦,陪南若瑾待了兩天,繞道伯明翰,上伯明翰大學拜訪經濟學家理查德·康諾利,與對方探討三篇論文的思路。

雙方相談甚歡,康諾利給了南易不錯的建議之餘,還給了他一個論文標題,有理由相信,南易的三篇加一篇論文通過率無限接近百分之百。

康諾利在伯明翰大學任教之餘,還有一份類似雜誌總編的兼職,非常湊巧,他服務的那本雜誌就是南易要投稿的《後共產主義經濟》,總編看好的論文,不刊登的可能性大概不會太大。

事了,南易返回京城,閉門專心撰寫論文。

又是一個星期時間,洋洋灑灑地完成三篇論文,其中兩篇在第一作者和通訊作者欄填上“Yi Nan”,第二作者填上杜文化和薛小閔的名字,剩下的一篇只在通訊作者欄填上自己的名字,其他暫時留空。

打電話,叫來遊隼快遞的收件員,把前兩篇論文寄了出去,剩下的一篇先壓着,奔着今年的第四期(一年八期)雜誌去先,能上SSCI,自然不考慮SCI。

南易已經把目標改了,從原來的兩篇SSCI和兩篇SCI,改成四篇SSCI和一篇SCI,既然收到了等同邀稿的標題贈與,他自然不介意多刷一篇。

花了兩天時間制定剩下兩篇論文的資料蒐集方向,把杜文化和薛小閔叫出來,交代他們如何找資料,順便讓兩人自行商議誰在哪篇論文署第一作者的名字。

論文這邊暫時沒什麼事情,南易去西卡德化學實驗室的工地瞅了一眼,關心一下建築進度,接着,面見斯密公司確定的最終CEO人選謝永川,還有他帶來的一個添頭經紀人謝薇薇。

看過資料,南易知道兩人不僅同姓,還都是橫店人,一個1975年生人,另一個1977年,男大女小,沒有親戚關係,也不是同一個村,只是同個初中畢業的校友。

據說兩人在進入皮卡王影視共事之前並沒有什麼接觸,當了同事以後,兩人配合相得益彰,把皮卡王影視經營得蒸蒸日上,只不過老闆吝嗇了一點,一直不肯給兩個人才配股,薪資也不是太高,這才三顧茅廬差一顧就把人挖過來。

會面地點安排在南新華街商住兩用樓,名爲樓,卻只有三層,商住並不混在一起,一直溜的房子,分南北兩面,南邊住人,北邊商用,樓外觀看起來有點寒酸,也有點破舊,地理位置也很一般,但它有一個非常突出的優點,便宜。

房子是南易委託傳承中介租的,他今天是頭一次來,只知道租了三樓整層,面積有三百二十來個平方,租金一年只要十六萬。

南易帶着二老闆趙晴兒提前半小時抵達,兩人直上三樓,打開辦公室的門,入眼是一個蠻大的開間,整個三樓沒有隔斷,一覽無餘,有電線、上下水預留,門窗齊全,除此之外,一無所有,就連燈泡都欠奉。

趙晴兒一眼掃完,臉上露出嫌棄的表情,“師父,這裏比我家的豬圈還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