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1087章

作者:鬼谷孒

事實上,南氏的整形產業被分割成無數的小塊,每一塊都充斥着權力資本的股份或乾股。

……

南有窮這邊,看着大投機計劃已經咦髌饋恚麜簳r結束在首爾的浪蕩生活,這段時間他可沒閒着,愣是從垃圾堆裏挑揀出幾個像樣的,身邊的女人如走馬觀花般,來了又走,跟着他的保健醫生已經發出橙色警報。

正好,飛到高涉鎮,關心一下燕尾蝶分廠到戶的執行情況。

南有窮到的時候,燕尾蝶的產權已經交割完畢,全名燕尾蝶製衣廠的工廠已經過戶給了燕尾蝶職工協會,法人代表、股東換上了職工的名字,廠區的零零碎碎也已經做好交接,南氏引入廠區的商家也接到了通知,讓他們做好應對變革的準備。

王豐泰管理燕尾蝶將近二十年,對下面的職工不要太熟悉,他對燕尾蝶的未來非常悲觀,一旦三年期滿,南氏脫手,按他的估計,燕尾蝶撐不過一年。

職工們不懂管理又沒有監督,大到賬上的資金,小到服裝成品,上下其手,不出三個月就要出小亂子,接着車間裏工作消極,品控不嚴,交付的貨出現問題,合作方提出索賠,扯皮,出大亂子。

他王豐泰一年領着上千萬的報酬,可不是喫乾飯的,十幾萬人的工廠又豈是這麼好管理的,單單一個過節福利該怎麼發就充滿着各種學問,更別提生產統籌、良品率控制這些事關企業盈利率的關鍵環節。

在王豐泰的辦公室裏,王豐泰把執行報告遞給了南有窮,在南有窮翻看時,坐在旁邊解釋。

南有窮:“外包供應商來過嗎?”

王豐泰:“來過,我給他們兩個方案做選擇,一是把外包人員的合同轉到燕尾蝶,社保關係也轉過來,我們支付給他們每人2000元的補償,二是合同繼續,剩下的事情由他們自己和職工協會去協商。”

南有窮:“結果。”

王豐泰:“至於不到12000人轉到燕尾蝶,他們想觀望。”

南有窮:“人數少也好,我們可以節省開支。賬上的資金怎麼處理,我們抽走,還是直接對沖?”

王豐泰:“對沖,職工協會已經在收集資金,目前只剩不到1億沒有收齊。有些職工具備投資意識,在深甽或東筦購置了其他房產,手裏的資金比較緊張,需要時間籌措;有些職工家庭負擔重;又有些有賭博的陋習和買彩票的善心,手裏沒留下多少積蓄。”

南有窮放下手裏的報告,轉臉看向王豐泰,“有多少工人來找過你,又有多少工人顯露出對你的不捨?”

王豐泰黯然地說道:“廠裏第一批老工人,還有我過來任職以後招的第一批老工人有一部分來過。”

“還不錯,至少有人的頭腦保持清醒。PaPa對人性有敏銳的洞察力,但他同時又是羅伯特·歐文的信徒,頭腦發熱的時候會信奉空想主義,燕尾蝶的高福利持續得太久,職工們已經當成理所當然。”

南有窮握了握拳,吐槽道:“Goddam,十幾億美元浪費在這裏,什麼回報都沒有。”

“大老闆,南先生曾經說過,燕尾蝶小鎮是一片浪漫主義的土壤,他想看看浪漫主義會不會傳染。”

南有窮攤了攤手,“So,這裏有沒有開出理想主義的花?”

王豐泰否定道:“沒有,得知我們離開,周邊的工廠主一定會鳴炮慶祝。大老闆,我在這裏二十年,沒有交到老鄉之外的朋友,我在這裏並不受歡迎。”

“理解,PaPa選錯了陣營,和一幫語言功能被封印的人站在一起,自然聽不見有人說Well Done。在財富往金字塔尖聚攏的洪流中,PaPa居然指望能反其道而行,他不失敗誰失敗。”

南有窮轉了轉大班椅,“局如水,吾等只能順勢而爲。王董,和這裏的罈罈罐罐告個別,我們另起爐竈。”

南易這邊剛剛從舊資倉庫出來,今天他在倉庫裏泡了半天,同剛到位不久的產品經理探討狸花貓直播平臺的設計和功能定位。

一如他所想,吳曉雄的身份大大降低了招聘工作的難度,已經證明過自己的他對求職者有着相當大的吸引力,畢竟誰不想安穩地嚼着小餅,然後朝着掛在半空的大餅前進。

南易已經看到了,新入職人員的學歷不差,精氣神也很好,人和這一塊基本不會有什麼問題。

正當他想坐進車裏離開,電話響了。

“南霸天,在哪?”

“直給。”

“我學生被欺負了。”

“嗯?”

“有個孫子約她去房間探討演技。”

“這種小事還用通知我,你直接操傢伙上去幹就完了,三棱刮刀要不要,我給你送去?”

“揍一頓就完了?”

“那你還想咋的,文晞既然想喫這碗飯,這種事情就該學會應付……算了,那孫子既然喜歡探討演技,肯定不是第一回,也不會是最後一回,找人跟着,逮着機會把人按牀上,讓他把女人褲兜套頭上唱《征服》。”

葉亰大笑道:“要不要先把版權拿到?”

“滾你個蛋,你難道還想賣票?”南易啐道。

“不逗咳嗽,這事就這麼辦?”

“上半場就這麼辦,下半場趕絕他,讓他在圈子裏沒得混,不殺一隻雞,猴子會一隻一隻往外跳。”

“你丫真狠。”

第1164章 成仙了

陳文晞的一點小事並沒有蕩起波瀾,無需南易出面,葉亰就可以輕鬆搞定。

日子接着往下走,南易多頭兼顧,在進行中的項目都要關心着,這不,他又找到了一段時間沒見,快成仙的黃三兒。

黃三兒當年在保齡球大火之前開了飛龍保齡球館,又在2002年保齡球的熱度要消減之前賣掉,一來一去賺了不老少,而後,她沒幹什麼正經事,只守着那家壓根不掙錢的飯館“忒黃”。

去年,聽說南易要退休,她有樣學樣,從市區退休到農村,在密雲水庫邊上搞了一個農莊,取名爲土黃。

土黃面積不大,只有十來畝,整片區域圍了一圈火棘,矮矮的,充作籬笆牆;朝南的位置開着一扇不太搭的蠻子門。

南易剛走到門口,門嘎吱一聲打開,穿着一身灰白居士服的黃三兒從門裏走了出來,豎起掛着念珠的手,衝南易單手合十,“阿彌陀佛,南施主大駕光臨,實在有失遠迎,善哉,善哉。”

“看了幾集《西遊記》,你倒是裝上了,也好,裝着裝着就有佛性了,過段日子你裝喇嘛,把你虔盏男值苕⒚枚冀猩希ノ夷茄Y請極品天珠,一億八一串,不打折。”

“南爺,你什麼時候玩上天珠了?”

“當年玩藏獒的時候,捎帶手弄了一點,你還別說,這玩意真被人盯上給炒起來了,等價格再往上漲點,你幫我拿去賣給後面的莊家,打一狠折。”南易說着,跨過蠻子門,走進院裏,看見滿地跑的雞鴨鵝。

黃三兒跟上,“不坐莊?”

“賺不了幾個大子,不值得。”南易轉過臉,“今天找你不是爲了說天珠,有新買賣。”

“我沏茶去。”

黃三兒把南易帶到一個仿傣族的竹閣樓裏,又沏了兩紫砂壺的普洱。

南易說上大半天,把狸花貓直播的項目告知黃三兒,又向她普及了直播公會的概念,最後敲定兩人五五開搞一家直播公會“英格麗徐”,又大致說了下英格麗徐該怎麼郀I。

“英格麗徐很重要的一個部門是法務部,和主播籤合同的時候,一定要讓對方請一個律師到場,我們這邊的法務把合同的每一條條款都解釋一遍,必須讓主播清楚明白,確保他們是在明白所有條件下在合同上籤的字。

簽約過程全程錄像,錄像拷貝我們留一份,給主播一份,在第三方視頻網站上傳一份,上傳過程也全程錄像,要特別注意拍清楚上傳日期。另外就是引入公證處,把合同進行公證。”

南易吸溜一口茶,接着說道:“現在的小年輕不得了,花花腸子多着呢,等他們有了名氣能掙到錢,就要起幺蛾子了,其他沒什麼,就怕他們不知輕重,賣慘,煽動自己的粉絲鬧事。

相比我們,他們會被人主動劃入弱勢羣體,輿論多半會一邊倒。小年輕嘛,青春熱血,聽點符合他們思維模式的話,就以爲掌握了真理,根本弄不明白自己只是被人裹挾、利用的工具,只管殺不管埋,惹不得。”

黃三兒砸巴一下嘴,“南爺,你這不是前後矛盾嗎?”

“哪矛盾了?”

“剛誇他們花花腸子多,馬上又說他們蠢。”

南易把手裏的紫砂壺放下,“花花腸子和愚昧不衝突,人生觀愚昧,生活中處處耍小聰明,不多分析,等你接觸多了,會有你自己的感悟,說回正事。

第二個是形象部,負責打造管理主播的形象,分內在形象和外在形象。

內在形象就是談吐,平時要多給主播培訓上課,讓他們掌握說話的技巧,也讓他們明白什麼話題不能在直播間說,不該說的絕對不能說,再有表達的慾望都不行。

外在形象就是樣貌,狸花貓會研究一種讓人在直播畫面裏變漂亮的技術,現實里長相只有三四分的,直播的時候就能達到六七分,底子好,加成作用也更好。

有些主播的臉和身材存在瑕疵,如果同時又具備大火的潛力,那就得在她們身上下點功夫,健身塑形、整形都得跟上。特別是整形,這個要對接第三方整形機構,我們在其中是能拿到回扣的。”

南易停頓了一下,“說到整形,有個事情我提前說一下,等英格麗徐開始咝衅饋恚闾粢粋�聽話、經過整形的主播,我讓人對接,把人推到影視圈裏,上綜藝節目、參與拍戲,把人打造成‘明星’。

這樣一來,英格麗徐更能吸引女生的加盟,合同待遇也可以往下壓一壓,我們的收益能更高。”

“南爺,英格麗徐還兼着做藝人經紀?”

南易擺手,“不做,我們只執行到把人推進影視圈這一步,後面怎麼發展是主播自己的事,最好能悄悄地慫恿,把她們的野心拱起來,讓她們掏錢買斷和我們之間的合同,然後享受天高任鳥飛的喜悅。”

黃三兒吸一口涼氣,“南爺,你這是要把她們榨乾啊。”

“意思是這麼個意思,但話不能說得這麼難聽,對大部分想成爲明星的底層來說,上綜藝,在一部戲裏演個角色,是他們一輩子都不可能實現的夢。

我們讓他們一步登天,直接擠進明星的圈子,他們自己沒能力繼續往前走,這不能怪我們,只能說明他們喫不了這碗飯。

獲得機會,總要付出一點代價,總之,這一步要小心操作,在輿論上,我們必須是弱勢羣體,辛辛苦苦把人培養出來,人家攀高枝去了……

啊,對了,英格麗徐站在臺前的人最好是女的,別像你這種,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玩意,要看起來柔弱一點,修煉一下哭技,眼淚說來就來,我見猶憐,要讓人明知道是她錯了,也不忍心過分責怪。”

“南爺,要不是我已經是個居士,真要和你好好辯辯,我怎麼就看起來不是好玩意了?”黃三兒不忿地說道。

“行了,都讓你別裝了,好人誰會紋大花臂?好人誰會開着哈雷出去炸街?”

第1165章 你自由了

南有窮在高涉鎮待了幾天,等到燕尾蝶賬戶上的資金對沖結束,他北上來到京城,視察望北傳媒。

宮雪帶着他去了望北廣告、望北戶外廣告、望北文化,最後一站來到777廠,視察望北影視的幾個子公司。

南有窮對這次視察比較重視,每家子公司都要待上半天,不看賬目、不問人事,只關心公司的業務安排,聽和問爲主,不做任何越級指示。

花了四天時間視察完,人立馬飛去香塂,沒和宮雪做過深入交流。

宮雪搞不懂南有窮的態度,就把南易叫到百萬莊,南有窮視察的整個過程都給南易複述了一遍。

複述完之後,宮雪便問南易,“小易,你兒子是什麼意思?”

“還能是什麼意思,對望北影視交出的成績不滿。”

南有窮只是在抵達京城的時候給南易打了個電話,兩人並未碰面,南有窮已是二十有餘,正處於喜歡獨立,也想要證明自己的年紀,他有自己的生活空間,所以,南易並未主動要求見面,也對南有窮沒有提出見面的行爲表示理解。

也正因爲如此,他對南有窮的想法只能是一種猜測。

“爲什麼不是望北傳媒?”宮雪話剛問出口,立馬自行反應過來,“利潤太低,不值得重視?”

“還有你的因素。”南易拍了拍宮雪的臉蛋,“不用想太多,我早就和你說過,望北傳媒承載不了我的期待值,有窮的期待值比我只會大不會小,只要保持目前的發展勢頭就不會有問題。

倒是望北影視,你再多上點心,抓住我們的核心需求,不用過於在意盈利,底線是收支平衡,不用往裏貼錢。”

“曉得了,明天回公司我好好合計一下。”宮雪若有所思。

在宮雪這裏住了一晚,第二天,南易先去了一趟房翀那裏,拿到了二十張房本,接着又去了狸花貓直播,找吳曉雄商量一下網頁遊戲的事情,大致的遊戲開發方案,以及需要提前畫給遊戲事業部成員看的大餅。

大餅就是房本,視網頁遊戲的盈利多寡,只需盈利一塊錢,遊戲事業部成員就有資格獲得燕郊72平米的房本一張,當下價值25.2萬;只要盈利部分超出1620萬元,房本換成西三環主語國際中心的90平米大套,當下價值162萬。

遊戲事業部的辦公室不設在舊資倉庫,就設在主語國際中心其中一套房子裏,整個事業部初期人員十二人,在開發期內不設考勤,上下班時間隨意,只需要實現四個月後第一款遊戲上線。

二十張房本會放在辦公室的玻璃櫃裏,成員們一抬頭就可以看見,每當迷茫的時候,可以站到玻璃櫃前,好好端詳裏面的房本,一定會原地滿血復活。

二十張房本只會發出十張,整個事業部卻有十二個人,這就意味着要搞投票,投出貢獻最小的兩個人,不但拿不到房本,還會丟工作。

最後一環,大餅不用嘴畫,而是白紙黑字寫下來,公司和每位成員簽訂獎勵合同,獎勵觸發條款會一一註明,並且每位成員可以自由選擇房本或現金。

這是第一步,當獎勵到位,成員們歡天喜地地住進去或者裝修之時,開始執行第二步供股計劃,成員們可以把房本按照獎勵估值抵押給公司,佔據公司一定的股份,從打工者進化成股東。

網頁遊戲的生命週期不會太長,只能賺一波就走,利益進行捆綁,可以降低管理成本和管理難度,將來散夥也比較容易,這樁買賣幹不下去,反正大家都不差錢,各奔東西,開創自己的新事業去。

花了一天時間和吳曉雄推敲了整個細節,剩下的還是讓吳曉雄去執行,南易讓巖振華過來和吳曉雄搞定房本的“租借”協議,他自己又當了甩手掌櫃。

當然,他並沒有忘記囑託吳曉雄要給將來的成員們強調房價會迎來野蠻增長,公司是明知房本的價值很大可能會增長十倍的前提下給大家的獎勵。

南易願意分享勝利果實,但不能接受成員們在慶幸自己走了狗屎咧N,捎帶着罵吳曉雄傻帽,預見不到房價的猛漲。

至於房子的價值,是個北漂都懂,遊戲事業部完全可以在專業技能的基礎上,給應聘者設置其他看似無異議且苛刻的要求,比如熱愛邉樱譀]當過職業或半職業的邉訂T,這樣的人更經得住熬夜的磋磨,不容易猝死。

……

過了兩天休閒又有點無聊的日子,李瑋菁拿來京西市之行的考察報告,南易只是草草地看了一遍,差不多閉着眼睛就同意了在京西市投資土豆種植和生產產業。

沒什麼好細細分析的,李瑋菁已經給出總結“投資不算太大,回報期很漫長,利潤應該有機會跑過銀行利息”,就這種投資,完全可以直接歸類到扶貧,利潤無須多在意,只需要注意本金的安全。

昒昕投資本身就有一部分資金用於扶貧性質項目的投資,專門投向貧困地區和福利企業,幾年持續下來,把李瑋菁搞得挺累,太多次爲了保住本金而奔走。

有些事情沒法說,方方面面都有問題,總之這部分投資蠻失敗的,佔用資金多,起到的效果差,李瑋菁已經有心終止,南易寬慰她再看兩年。

之後的一陣,南易頻繁飛往滬海,高度參與《有房心安》劇組的組建,也很快把江暄妍的“二十天”給用完。

截止的時間挺巧,是在一次狂風暴雨之後。

面色潮紅的江暄妍趴在南易胸口,兩人身上細密的汗珠交融在一起,心口滾燙。

夜很黑,臥室的窗簾堵住了任何想要往裏窺探的目光,燈一盞未開,只有手機充電器上的指示燈閃爍着一點光亮。

空氣旖旎,溫暖的春夜中卻有一絲燥熱。

“我們的合約執行完了,你自由了。”

南易的話剛說完,一隻小手就捂住了他的嘴,“好了呀,我早就把合約忘了。”

“呸呸。”南易把小手扒拉開,呸了兩聲後,隨即啐道:“不要用你的髒手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