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1066章

作者:鬼谷孒

碰杯之後,南易便說道:“既然東哥今晚有大買賣,那你好好養精蓄銳,我出去接着陪我馬子玩。”

“南生,要不要拿點碼去玩,算我的。”

南易擺了擺手,“你知道的,我不喜歡賭,一會上貴賓廳看看就行了,幾十上百萬一把,看有錢人賭錢特刺激。”

看着離去的背影,爛鬼東再次由衷敬佩,曾幾何時,他也想把南易發展成豪客,邀請了幾次,一次都沒來,只派了一個人過來意思一下,而且他送出200萬里碼,對方輸到400萬立馬收手,明擺着就是告訴他,面子給你了,別再邀請了。

爛鬼東見了太多不賭身家的有錢人,但輸贏幾百萬的小玩玩也不玩的,他只知道南易這麼一個。還有大粒癦,光他知道的就已經做了上兩百億的買賣,利潤起碼三成。

“這位南生,依然深不可測啊!”

南易對賭沒興趣,可以說是深惡痛絕,但他對賭徒的資產卻很有興趣,與其便宜了別人,不如便宜他自己。一買一賣之間,每年的現金收益超過35億港幣,加上不急着變現的資產,收益還能翻一番。

把時間跨度拉長再進行平均,年收益能達到毛百億,而真正落進南氏口袋的佔到五成五左右,多大的一塊肥肉,南易不惦記纔怪。

何況在有不菲現金收益的同時,南氏的人脈圈也在全球有賭場的國家不斷擴張,可以說是一舉兩得。

南易走出辦公室後,沒有徑直回到老虎機區域,而是在賭桌區的賭桌間穿梭,有疊碼仔在附近的賭桌前,他都會短暫逗留,注意聆聽賭客的口音,以便提前知曉自己在哪一片的資產會增加。

聆聽一圈,或吳儂軟語、洋涇浜,或話中帶酸、吐羊羶,南易腦中會浮現小五金、小飾品,還有黑黝黝的煤炭,偶有地道京片和白話,他會暗暗點頭,因爲離得近。

眼瞅着要不了幾年就得幫南無爲帶孩子,南易挺想要一塊京城近郊適合建兒童樂園的土地,將來帶着孫子或孫女在樂園裏玩耍的時候,可以給他們講《悲慘世界——賭鬼篇》。

返回老虎機區域,江暄妍已經換了機子,邊上有個疊碼仔陪着,她依然在大喊大叫,南易湊到近前一看,江暄妍居然贏了200多,真是不錯的戰績。

南易來到江暄妍身後,從後面抱住她,“贏了不少,一會請我喫宵夜。”

“好的呀。”江暄妍喜滋滋地說道:“等我打到三百。”

“小傻瓜,賭錢最忌諱給自己設立贏錢的目標,十個賭徒九個半會在離目標只差一點點的時候形勢逆轉。”

“真的呀?”

“真的,不要在乎輸贏,玩開心就好。”

“哦。”

江暄妍繼續把眼睛沉進屏幕裏,南易鬆開手,在邊上的位子陪坐了半小時,然後帶着江暄妍去了賭桌區,轉上一圈,坐到一張賭客下注較小的百家樂臺子前,就爲了以較小的代價爲江暄妍爭得看牌權。

撒旦在誘惑人墮入深淵時,總會給出一點甜頭,猶如剛下場的新賭徒總是伴隨着好邭猓彦鷿氖珠_出的不是七點就是八點,九點的頻率也相當之高。

當江暄妍懂了什麼叫電視機,什麼叫頂,什麼叫吹的時候,她的氣呔烷_始削弱,想吹吹不走,想頂頂不起,變臉的技巧無師自通,喜怒哀樂在她臉上快速流轉。

就在這個時候,南易讓跟着自己的人把江暄妍當成明燈,悄悄在她的對立面下了兩手重注,保住了本錢之後,又叫過在邊上的疊碼仔耳語幾句,接着靜看江暄妍看牌的手法愈加熟練。

當夜越來越沉,時間來到午夜,江暄妍捻着蓋在臺子上的牌,嘴裏拼命喊着“頂,頂,頂”,把牌換個邊,繼續捻,嘴裏換成“吹,吹,吹”,吹了好一會,彷彿過去一個世紀,撲克牌中間的點並沒有被她吹走,把牌掀開,一張黑桃10赫然在目,加上已經翻開的一張J,加起來就是沒點。

江暄妍看着被收走的籌碼,又看看自己的臺邊,已是空空如也,沮喪一會,抬頭,水汪汪的大眼珠瞪着南易,“震哥……”

南易心中暗樂,嘴裏淡淡地說道:“知不知道什麼叫泥碼?知不知道什麼叫洗碼?我知道你現在不知道,不過你很快就會知道,剛纔你已經輸了50萬,都是泥碼。”

南易衝疊碼仔招了招手,等對方來到近前,又向江暄妍示意一下,“泥碼,你可以簡單地理解爲借的,就像信用卡一樣,要還的,你輸的,你自己負責還。”

南易拍了拍江暄妍的臉頰,“一會乖,不要鬧,也不要叫,跟着他走。”

“震哥,你,我……”江暄妍滿臉的錯愕。

南易揮了揮手,“我說了,一定要乖,去吧,別怕。”

“震哥……”

不等江暄妍再說話,疊碼仔已經上前禁錮住她的雙手,半推半拉地把她帶走。

看着江暄妍茫然無助的眼神,南易心中狂笑,等看不到人,他才收回目光,看了眼手錶,起身往貴賓廳走去。

22億的賭局可不多見,他要去觀摩觀摩。

找人問了一下,南易穿過貴賓廳的幾個隔間,摸到最裏的高級隔間,看到了臺子上的特殊籌碼,沒有一長串的零,只有很短的“50”或“100”的數字,在籌碼的材質中,隱藏着一個看不見的巨大“萬”字,重如千鈞。

前面見過的陌生女人已經坐在賭桌前,手裏拿着一摞籌碼,用力一扭,扭出兩個粘在一起的籌碼拍在桌上,大喝一聲,“發牌。”

荷官乾淨利落地在莊和閒的區域分別發出兩張牌,不等把莊的牌遞出,陌生女人便揮了揮手,“開。”

荷官乾淨利落地把閒的牌打開,“閒家六點”,接着又把莊家的牌打開,“莊家八點,莊贏”。

就這麼一剎那,陌生女人的200萬變成2390萬,兩個籌碼也變成八個,三個100、一個50、四個100000。

南易往攝像頭瞄了一眼,猜測監控後面的爛鬼東是怎樣一副表情。

貴賓廳的產權是賭場的,荷官、安保都是賭場的工作人員,只要賭客坐到賭桌上,對賭場而言就是盈利,只要有賭客絡繹不絕地來玩,荷官就無需擔心失業、領不到工資。

他們拿的是死工資,賭客贏了,不會被扣錢,賭客輸了,也沒有提成,不管賭客玩得多大,他們都可以做到心如止水,或許偶爾會萌生一種自豪感。

一個億萬富翁在自己手裏變成一文不名,昨天只出現在自己去不起的高檔場所,明天也許跪在地上被人扇耳光,仇富的心理一定可以得到充分的滿足。

南易代入荷官的角度思考,覺得非常之痛快。

第1136章 撩騷手段

陌生女人的手氣旺,膽氣也旺,她居然來了個過三關,200變390,390變760.5,760.5又變成1482,闖過三關,贏1.7482億,也打出一個小長莊。

她這會要是起身走人,直接財富自由,往後的日子不需要再依靠男人,她自己就能活得非常滋潤。

不過她並沒有起身,而是在新的一把即將開始之時,猶豫了片刻,拿出一個“100000”的籌碼放在莊上。

荷官發牌,莊九點,閒五點,陌生女人握拳在臺邊重重地敲了一下,嘴裏還吐出一長串污言穢語。

新的一把開始,陌生女人略一猶豫,拍出五個100的籌碼放到莊上。

南易衝邊上在抄表的女公關招了招手,等對方來到自己身前便問道:“這張臺子限紅多少?”

“500萬。”

“爛鬼東膽子真大。”南易暗自嘀咕。

500萬的限紅是很大的數字,絕大部分賭場工作人員工作一輩子也不太可能見過這麼大的限紅,特別是私底下還有一拖十的臺底。

[前面章節關於限紅的解釋有歧義,限紅是一把牌賭場最大認可的數字,比如限紅500萬,就是賭場只願意一把牌輸500萬,如果同時有兩個人在賭,一個人壓閒500萬,那另一個人可以壓莊1000萬。更多也行,只要賭場應承擔的部分不超過500萬即可。另:貴賓廳只有百家樂一種玩法,沒有其他。]

嘀咕完,南易轉臉在女公關的臉上掃了掃,接着又往胸口瞄了眼,確認沒有銘牌才說道:“給我一張名片。”

賭場的女公關分好幾種,沒有銘牌,又泡在貴賓廳抄表的,兩成的職能是客戶公關,平時需要揮舞着三角旗去機場、碼頭接客人,剩下的八成職能是疊碼仔。

女公關聽到南易的話,立即愉悅地掏出一張名片,雙手捏着遞給南易,“先生你好,我叫胡思槿,以後來玩可以給我打電話,我會安排車去機場迎接。”

貴賓廳不是想進就能進的,能進就代表通過了疊碼仔的“審覈”,確認有一定的身家,女公關看南易臉生,以爲是新貨到,腦子裏已經在合計自己能拿多少佣金。

南易雙手接過名片,瞄了一眼,笑道:“胡思槿,名字好,人也長得漂亮,這麼晚還在,要開工?”

“有個客人正在休息,凌晨開工。”

“辛苦。”

南易說完,轉臉看向檯面,胡思槿見狀,回到原位繼續抄表。

賭桌上,莊閒的牌都已經攤開,依然是莊贏,爛鬼東整整不見了2.1億,這會,爛鬼東的心臟應該跳得飛快。

南易又看了一會,見陌生女人完全沒有站起來的意思,心裏清楚爛鬼東只需要心慌一陣,錢不太可能有損失,陌生女人都賭上臺底了,即使今天贏,下次必然還會回來,長賭必輸,無非是好日子多過幾天與少過幾天的區別,輸光欠賬已經寫進命格,就差填上日期。

結局已知,再看過程就索然無味,南易看了八把牌就沒興趣繼續看,出了賭場往剛纔疊碼仔告知的“炸彈倉庫”過去。

竹灣,一棟僻靜的房子裏。

江暄妍坐在一張椅子上,看着對面恐怖的畫面,瑟瑟發抖,若不是有人按着她的肩膀,她早應該滑落在地上癱着。

上刀山下油鍋,千刀萬剮,一切惡毒的刑罰都被江暄妍送給了南易和他的祖宗十八代,一個小時前還好好的,自己又頂又吹,不要太痛快,現在,馬震,不,南易,你個王八蛋!

兩股癢癢,強烈的尿意衝擊,耐着羞澀,江暄妍把大腿併攏,懦弱的堅定着自己的尊嚴,她是被嚇的,原本是上億資產的女老闆,現在卻跪在那裏,任人欺凌,賭博真是太害人了,只要能從這裏出去,我再也不玩牌了,南易,你個王八蛋聽到了嗎?

南易沒聽到,一口麻袋卻聽到了,只見它從天而降把江暄妍的上半身都裝了進去,接着,她的腳一輕,整個人被抱起,她害怕極了,拼命喊叫,但嘴裏被塞了東西,根本發不出聲,她的腳想踹,但很快就被人禁錮住。

隨之,她感覺到自己被人搬動,感覺到被扔進後備箱,良久,又感覺到自己被扔在不知道什麼東西上面,然後能讓她嚇破膽子的對話響起。

甲:“來了幾個兄弟?”

乙:“30個。”

丙:“太多了,會不會把人弄死?”

甲:“弄死就弄死,輪不到的自認倒黴。”

丁:“把麻袋摘了,看不到臉沒意思,反正都要弄死,不怕她看到我們的臉。”

乙:“你去摘。”

咚,一聲劇烈的腳步聲在江暄妍心裏響起,無言的呼喊,扭動、蹬腳,一切都是徒勞,十來秒鐘後,她的身子一重,有一個人壓了上來,接着,她感覺到麻袋被拽動,心跳再次加快,腎上腺素再次飆升。

彷彿是在戲弄她,麻袋上升的速度很慢,一點,一點往上,忽然,惡魔的歌聲從她的腳底響起,“哈~利……路……亞,哈~利路亞……”

“嗚嗚嗚,我要死了,我剛二十歲,美好的人生剛剛開始……嗚嗚嗚……”

抽泣響起,麻袋拽動的速度倏然變快,一次性給江暄妍拽出光明,眨眨眼,正想適應光明看這個世界最後一眼,一隻大手拿到了她嘴裏的束縛,接着一張血盆大嘴從天而降,貼到她的眼上一頓猛親,左眼,右眼,左眼……

她想吶喊,可是……抽了抽鼻子,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然後,她的恐慌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爲勃然大怒,抬腿,膝蓋彎曲,用盡全力往上一頂。

“嗚~啊……”

被頂在大腿內側,但並未被頂在要害的南易一個翻滾,從牀上滾落到地板,嘴裏淒厲地喊着,身體在地上左滾,右滾。

滾了好一會,江暄妍的嬌聲才響起,“討厭,別裝了,剛纔的觸感不像是……那裏,你爲什麼要嚇我?”

南易聞言,一個鯉魚打挺從地板上站起,覥着臉衝江暄妍嬉笑,“理由我已經告訴你了,不要在乎輸贏,開心就好,我擔心帶你來一次賭場,把你整個人生都毀了。”

江暄妍站起,撲到南易身上,掄起拳頭在南易背上一通王八拳,一直掄到氣喘吁吁,纔有氣無力地一邊掄,一邊說道:“爲……我好,你不能好好說的呀?我是大學生呀,好話我聽得明白的呀。”

“與其我用嘴說,不如讓你見識一下。”南易箍住江暄妍的後背,輕輕往前一送,讓兩人目光對視,“我跟你說,我還是心軟了,沒讓你看更血腥的,我身邊的人就沒有一個好賭的,因爲我從不和賭鬼做朋友。”

南易在江暄妍的後背輕輕拍了幾下,嘴裏的語氣一轉,“別生氣了,奧門這裏有不少奢侈品店,明天我給你五十萬,你一個人把它花光,好不好?”

“一個人?你不陪我?”

“明天你上午肯定起不來,下午我和人有約,正好你一個人去購物,傍晚我們上游艇,明天晚上我們睡在海上,可以泡在海水裏那個。”南易一臉曖昧。

江暄妍兩頰羞紅,“哪個呀?”

“你懂的。”

“震哥,你好討厭。”江暄妍的小拳拳在南易胸口捶了捶。

“還有更討厭的呢。”

話一說完,南易用力一拋,把江暄妍扔到牀上,隨後,自己跟上。

“咯咯咯,癢……”

……

其實無論昨天江暄妍作何選擇,南易都會來奧門一趟,因爲他過來有兩件正事要做。

第一件,與博瓊見面。

前些天,博瓊給他打了個電話,說想和他談一個項目。

見上面,稍微聊了幾句,得知博瓊是想和他合作建新的酒店賭場,南易便興致缺缺,不過還是認真地聽博瓊把整個設想說完,然後給了一個考慮一下的回覆。

賭博絕對是錯的,南易可以立規矩不許南家人賭博,但開賭場還沒聽說有虧的,基本包賺的生意,南易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選擇不參與,但他不能替南有窮做出決定,甚至不能給出偏向性的意見。

這個事不做是對,做也不算錯,還是留給南有窮自己抉擇。

與博瓊告別後,南易來到愚人碼頭,一邊等人,一邊給兒子寫郵件,把合作的事情以及自己對博瓊的分析完完整整地寫進郵件正文裏。

郵件剛寫了一半,他的對面就坐下一個女人。

“南老闆,在寫什麼呢?”

“在發郵件給老天爺,想問問你在哪裏。”

“好耳熟的詞,想不起來在哪裏聽到的。”

南易聞言,嘴裏哼道:“嗦發咪,唻咪……想問天你在哪裏,我想問問我自己,一開始我聰明,結束我聰明,聰明得幾乎毀掉了我自己。想起來了?”

“愛讓誰落淚,哭成流水不知去向,往事在每一夜,陪傷心人入睡,愛怎會疲憊,你一去不回……你的起點,也許是我永遠到不了的終點。”

南易合上筆記本,抬頭看向坐在對面的肖楠,微笑道:“熊天平的《愛情多瑙河》,我還以爲你會回我一首齊秦的《思念是一種病》。”

肖楠甩出一個白眼,“你太自戀了,我現在只會思念我老公。”

“哎,肖記者,不要刻意強調,這會顯得你心虛,如果你依然對我舊情難忘,我可以喫點虧,再陪你這個老姑娘開次房,說好了,房費得一人一半。”

肖楠寒着臉朗誦,“無恥啊!無恥啊!這是某些人的無恥……”

不等肖楠念下去,南易連忙出言阻止,“嚴肅一點,有些文章不要瞎引用,更不要瞎篡改。”

“你是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啊,上回你把李白弄到民國,把杜甫弄到宋代,到我這怎麼就不行了?”肖楠不滿道。

“太近,手裏攥着家譜的後代還在呢,瞎咧咧容易被人家找上門。”南易嘴角帶笑,凝視着充滿知性美和成熟女人魅力的臉龐,“可惜了,沒想到你越長越好看了,當初我要抓着你不放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