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1046章

作者:鬼谷孒

“瘟神?”

“那邊有個古惑仔在賣藥,應該給梁老闆打過招呼吧?”

“南易,怡萱不會的,肯定是踩過界。”趙詩賢替梁怡萱解釋道。

“是嗎?”南易看了趙詩賢一眼,得到對方確認,這纔拿起酒瓶向梁怡萱示意,“抱歉,我誤會了。”

梁怡萱和南易碰了碰,隨即說道:“沒事,我去處理一下。”

“怡萱是我堂哥的情人,很受寵,不至於和賣藥丸沾邊。”梁怡萱一離開,趙詩賢就說道。

“哈,你堂哥快七十了吧,還沒消停啊,真是吾輩楷模。”

“堂哥我管不着,你給我消停點。”趙詩賢指着南易的鼻子說道:“要你賣力氣的時候,你再裝睡,我真會給你喂藥。”

南易一拍桌子,大義凜然地說道:“趙詩賢女士,不要在公袌龊险務撨@種話題。”

“越是無能的獅子,吼叫聲越大。”

“算了,好男不跟女鬥。”

南易底氣不足,不想和趙詩賢多爭辯,他的目光跟着梁怡萱,看見她和菠蘿頭說了幾句,菠蘿頭就悻悻地離開酒吧,看樣子梁怡萱有點辦法。

另外一邊,方氏莊園。

南若瓊坐在案頭前閱讀一封郵件,忽然,桌面彈出一個彈窗,她點了一下接通按鈕,視頻窗口裏出現南有窮的身影。

南有窮:“若瓊姐,郵件看完了?”

南若瓊:“八成。”

南有窮:“OK,已經足夠我們交流,我們要做空國家金融服務公司(又譯康特里懷特金融),在融券之前,他的股價需要再往上漲一點,這樣我們可以得到的利益也會多一點。”

南若瓊:“先做多嗎?”

南有窮:“不會投入太多的資金。”

南若瓊:“次貸危機會在什麼時候爆發?”

南有窮:“暫時還無法推算出時間,可以關注一下滙豐的次貸業務,目前來說,滙豐手裏的合同違約比例是最高的,如果滙豐發出增加次貸準備金的通告,危機也就開始了。”

南若瓊思考了一會,問道:“散戶的安全期有多久?”

“半年內不會有大問題。”

“明白了,我會在後天的節目中介紹美國次貸,大後天推薦國家金融服務的股票。”

“若瓊姐,注意尺度,次貸已經把美國大部分資本都裹挾進去,唱衰太狠,容易被嫉恨。如果不是這個原因,我們可以籤大量的對賭協議。”南有窮說着聳了聳肩,“真是太糟糕了,錢就躺在那裏,卻不能去撿。”

“呵呵,發國難財是要捱打的,美國佬。”

“國籍不重要,我是炎黃子孫,也是猶太人,夜深了,到了你該休息的時間,再見,下次聯絡。”

“拜拜。”

結束與南有窮的對話後,南若瓊把郵件的剩餘部分看完,又打開了方氏地產的報表。

方氏地產當年和創造力置業的操作差不多,在1997年樓價即將衝向最高點之前,出清了手裏持有的物業,接着在98、99兩年喫進了一點優質物業,然後就是三年的蟄伏,直到2003年樓價跌到了低谷,纔再次出手,入市掃貨,掃回來價值150億港幣左右的物業。

經過三年時間,均價2400港幣/呎喫進的物業,已經漲到4750港幣/呎,賬面浮盈已經抵近147億港幣,加上租金,利潤超過一倍,且未來還有很大的上升空間。

不過,短期之內,持有的物業不會再出手,預計在十年之後纔會進行觀望,然後決定是否要出手部分物業,暫時,方氏地產的利潤會來自租金和新開發樓盤的銷售。

南若瓊看着報表,心裏琢磨着上市的事宜,在籌備上市之時,要把部分資產從方氏地產剝離,降低估值,擺明了利潤豐厚的物業,她怎麼捨得讓別人都分潤到,拿出小頭,已經夠慷慨了。

正當她在勾選物業名錄之時,電話響了。

“還沒睡吧?”

“沒有呢,是不是找我喫宵夜?”

“是啊,洪慶,過來嘆夜茶。”

“過海啊,太遠了,不想動。”

“嫌遠啊,那就午夜墟咯。”

“爸爸,你是不是玩我啊,一個深水埗,一個長沙灣,只差兩步路,都要過海的啦。”

“哎喲,不得了,港島的大水喉看不起我這個新界佬,喫個宵夜都請不動了。算了,算了,女大不由爹,養你什麼用哦,還不如在牀底藏一箱石子。”

“嘻嘻,一箱石子太少了,沒有人會動心的。”

“你不知道了吧,你祖爺爺有個結拜兄弟叫賴漢英,他可了不得了,是太平天國的寶藏守護人,在他臨終之前,把寶藏的埋藏地點告訴了你祖爺爺,一代傳一代,傳到了我這裏,只要你過來陪我喫宵夜,將來寶藏重見天日之時,分你一半。”

南若瓊捧腹大笑,“爸爸,你糊弄鬼呢,我真不過去了,明天有早會。”

“行吧,我和你趙阿姨自己喫。”

“爸爸,晚安。”

南若瓊不來,南易兩人也沒有打消喫宵夜的計劃,依然來到洪慶。

這家店是趙詩賢發現的,24小時營業,白天賣燒味,晚上變茶樓,做的是街坊生意,是的士佬喫宵夜的一個點,晚上過了十一點,門口總會停着幾輛的士,走一批,又來一批,週而復始。

的士佬開着車滿城轉悠,對城裏的大店小館瞭如指掌,能留住他們成爲定點食堂的店鋪,通常不會差。

對南易來說,洪慶的食物味道中等稍偏上,談不上有多大誘惑力,倒是這裏濃郁的煙火氣蠻吸引他。

來一壺味濃粗獷的普洱,兩浑u球大包,一份釀瓜脯,再點兩碟小炒,一人一支啤酒,這就是南易和趙詩賢的宵夜。

小酌着,支棱起耳朵,聽隔壁桌兩個趁老婆睡着出來喝酒吐苦水的大男人到底吐哪個頻道的苦水。

聽上幾句,南易就清楚不是什麼稀奇的版本——在外面辛苦工作一天,受了老闆和領導的氣之後,回到家老婆還要再數落一頓,房子太小,轉個彎都難,想添點家電、首飾,買點好菜,看着卡上的數字,還是捨不得,孩子成績不好,想報個輔導班,沒錢……

南易努了努嘴說道:“像他們一樣,生活壓力大,心情煩悶的男人會越來越多,年紀大了,朋友都有家庭,想約個人喝點不容易,通常只能一個人隨便找個地方喝點。”

“然後呢?”

“針對這種情況,可以推出燒臘,內地滷味的小拼盤,分量不用太大,但是花樣要多,價格控制一下,和酒捆綁在一起賣,應該會有不錯的銷量。”

趙詩賢反駁道:“門檻太低,太容易模仿,用不了多久就會面臨價格戰。”

南易笑道:“再想想。”

趙詩賢蹙眉尋思了一小會,“食材供應端?”

“對,今年內地的肉豬養殖戶日子不好過,六月份出現藍耳病,不少養殖戶的豬都死光了,看情況,藍耳病有蔓延全國的趨勢,生豬死亡率高,養殖戶就會觀望,不會急着補充豬崽,生豬出欄量減少是一定的,價格自然要漲。”

“價格一漲,等藍耳病風險降低,會增加一大批新養殖戶,墾殖集團的豬崽業務會迎來一個銷售高峯,緊接着生豬出欄又會迎來高峯,供大於求,生豬價格下跌,墾殖集團喫進生豬,進行臘肉、火腿、火腿腸等二次加工,消化不完,轉移到墾殖冷鏈。

全產業鏈,無論生豬價格高或低,墾殖集團都不用發愁,只要豬肉還是華國人肉食蛋白攝入的主要來源,墾殖集團的豬肉業務就沒有崩潰的可能,你當初進行產業佈局的時候是不是已經想到了?”

“算是吧。”南易頷首道:“我對國人跟風逐利的特點有充分的認識,只要門檻足夠低的產業在國內都會存在週期性,豬也一樣,當消費者對生豬的需求得到基本滿足,就會產生豬價格週期,行情好一窩蜂地上馬,價格下跌一窩蜂地撤走,只要不提高生豬養殖的門檻,這種情況會一直存在。

隨着週期波動,調整育種、養殖、二次加工、冷藏之間的數量配比,可以很好地捱過豬週期的低谷。

這次藍耳病的低谷之後的高峯期可能持續的時間不會太長,有一種東西叫β腎上腺素受體激動藥,可以簡稱它受體素,也可以按照它的功能稱爲瘦肉精。

這個東西種類很多,萊克多巴胺、科爾特羅、沙丁胺醇等40幾種,只要把它添加在豬飼料裏,可以促進蛋白質合成,增加動物的瘦肉量、少長脂肪、減少飼料使用,生豬可以更快地出欄,如果規模化養殖,成本可以減少15%左右,利潤增加還要更多一點。

好處很明顯,壞處更明顯,早些年,我們的實驗室就對各種瘦肉精進行過測試,發現只有萊克多巴胺在嚴格控制使用量的前提下,才能保證食用的安全,使用過量或使用其他瘦肉精,食用後很容易引發中毒現象。”

“神農南糧的養殖場用瘦肉精嗎?”趙詩賢問道。

“用啊,怎麼不用,美國允許用萊克多巴胺,大部分國家也沒禁止使用,只是我們的用量很保守,七八年觀察下來,沒發現有問題發生。

只有喜歡喫內臟的人大量、長期喫內臟,纔會導致萊克多巴胺殘留在體內堆積,不過問題不是很大,等不到萊克多巴胺的問題爆發,人已經被膽固醇給整死了。”

“內地已經出現瘦肉精了?”

“嗯,已經有養殖戶在用了,氾濫只是時間問題,考慮一下養殖戶的心態,從一開始悠着用,到見到利益,往死裏用,再結合生豬出欄週期,瘦肉精問題爆發估計會在明年年底到後年年初這段時間。”

“你不想辦法阻止?”

南易搖搖頭,“想要阻止要用事實說話,全世界沒有發生因爲瘦肉精引起的大規模中毒事件,只是小事件沒有說服力,墾殖集團已經在報紙上刊登過瘦肉精的文章,沒引起什麼波瀾。

因爲瘦肉精引起豬肉滯銷看來無法避免,也好,可以趕一波行情。

時間真快,又要來到十年之期。”

“是啊!”趙詩賢雙眸射出萬丈雄心,“這一戰就當作我的謝幕之戰,打完這場仗,我會把更多的時間交給嘉彤。”

“若琪。”

“嘉彤,嘉彤,你收聲。”

“好好,我不說,我唱歌總行了吧,送你一首Eason的《十年》。”

“不要,來一首可樂基的《無賴》。”

“基仔的歌我不會。”

趙詩賢舉起酒杯,“不會就喝酒。”

“乾杯!”

……

陪了趙詩賢娘倆四天,第五天一早,南易登上了開往椰城的遊輪。

碼頭一下船,走出閘口,南易就看見來迎接的蘇夢,在她的身邊,還牽着一個三四歲的小男孩。

南易快步上前,蹲下身子抱住小男孩,“哈哈,樂樂都這麼大啦。”

蘇夢低頭對小男孩說道:“樂樂,叫乾爹。”

“下次再叫,這次來的急,沒準備禮物。”南易說着抱着樂樂站了起來,目光和蘇夢的目光相對,“幸福嗎?”

蘇夢點點頭,臉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可惜了,來的路上我還在想,我們有沒有機會再搞一次婚外情。”南易操着英語笑道。

“不正經。”蘇夢嗔了一句,又說道:“晚上我要陪一個客戶喫飯,不能陪你了,明天中午我在家裏做幾個菜,你過來吧。”

“千萬別,要是被你老公堵住,情敵見面分外眼紅,直接手起刀落,我多冤枉啊。”

“你啊,還是這樣。”蘇夢搖頭苦笑。

一對舊情人就這麼站在閘口續了一會舊,過了一會兒,兩人又分開,蘇夢抱着兒子回自己車裏,南易坐上來接他的車,哼了一路的《無賴》。

“大佬。”

“叫我南副教授。”

“南教授。”

“副的,副的,低調,小聲點,不要引起圍觀。”

夢想小鎮,望海別墅區的大門口,南易和賴虎日站着逗咳嗽。

南易在賴虎日的臂膀上拍了拍,“哎呀,賴虎日同志,你孤身在島上堅守數載,天爲被,地爲牀,每日K歌、抱妹妹,你辛苦啦,我代表我自己向你表示慰問。”

“南教授,副的,我不辛苦,也不是孤身一人,您忘啦,我已經結婚,孩子都能打醬油啦。”賴虎日腆着一張笑臉說道。

“好,結婚好,弟妹和侄子都好吧?”南易捏住賴虎日的手掌,在上面輕拍。

“好,都好,妙歡帶着虤虤[yán]回孃家了。”

賴虎日五年前結婚,妻子叫衛妙歡,老丈人的職位不低,三年前有了一個兒子,取名爲賴衛虤,同老子一樣,走“虎”字路線,人也長得虎頭虎腦,看起來非常可愛。

“得,去我那裏。”

望海別墅區在靠近海邊的位置有一座小山嶺,上面按照特殊的排列方式種着比較密集的樹木,在山麓處有一棟六層的建築,在其頂上有一座徽派建築,是在徽省地界買下,然後一磚一瓦編上號哌^來,重新搭建而成。

同樣的建築,南易買了三座,一座搬來了這裏,一座飄洋過海搬去了斯嘉麗莊園,還有一座留在原地。

乘坐電梯登上樓頂,繞過照壁,入眼就是小橋流水的花園,在一汪池水中央有一座流杯亭,一位妙齡女子站在其中吹奏薩克斯曲《永浴愛河》。

女子是欣玉冰,當初在遊輪上犧牲的甜妞欣玉霞的妹妹,港大醫學院畢業後進入不二藥業從事研究員的工作,平時就住在這裏。

南易走到水池邊,沖流杯亭喊了聲,“玉冰。”

欣玉冰聽到動靜,放下傢伙什,沿着曲廊來到南易身邊,“南生,你過來怎麼沒通知我,什麼都沒準備。”

“沒關係,隨便弄幾樣小菜,再拿一罈武松打虎酒,我和賴總裁喝幾杯。”

“大佬,有這種酒嗎?”

“有,三秒鐘前剛誕生。”

賴虎日苦笑道:“針對性太強了。”

小酒微酌,南易兩人談着工作。

夢想小鎮經過十六七年的發展,早就過了開荒期,順利上軌道,賴虎日這員大將再放在這裏是一種浪費,也該挪挪窩。

“日本那邊3G用戶已經超過2G,正式進入3G時代;南韓那邊的SKT加大了對HSDPA網絡的投資,這種網絡說起來可以算作是3.5G;歐洲那邊經過前些年的低迷之後,如今也開始加快部署HSPA商用網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