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1043章

作者:鬼谷孒

8月,馬來西亞放棄保衛令吉的努力,一向堅挺的新元也受到衝擊。印尼雖是受傳染最晚的國家,但受到的衝擊最爲嚴重。

10月下旬,國際炒家移師香塂,矛頭直指聯繫匯率制度;臺壪突然棄守新臺幣匯率,一天貶值3.46%,加大對港幣和香塂股市的壓力。

10月23日,恒生指數大跌1211.47點;28日,再下跌1621.80點,跌破9000點大關。面對國際金融炒家的猛烈進攻,特區政府重申不會改變現行匯率制度,最終恒生指數上揚,再上萬點大關。

接着11月中旬,南韓也爆發金融風暴,17日,韓元對美元的匯率跌至創紀錄的1008兌1;21日,韓國政府“不得不”向IMF求援,暫時控制危機。

但到了12月13日,韓元對美元的匯率又降至1737.60兌1;次年1月至3月,南韓民間發起捐金邉印mn元危機也衝擊大量投資南韓的日本金融業,一系列銀行和證券公司相繼破產,使東南亞金融風暴演變爲亞洲金融危機。

在韓元大貶值的時期,南易坐鎮漢城,親自部署產業蠶食計劃,南氏金融在金融行業大肆搞兼併收購,新奇蹟集團的矛頭直指實業,用白菜價兼併了大量的中小型企業。

雖然南韓財團在韓元貶值中實力也有受損,但是相對其他中小企業來說,他們有青瓦臺的扶持,侷限在南韓國內的實力不降反升,南韓走向了財富更加集中的道路,整個社會呈現“一九”格局,10%的富人加上90%的窮人,並不斷強化“中產階級”這個僞概念。

反思一下,泰國和南韓因爲國際遊資的做空,損失是巨大的,同時,匯率的降低也給“出口”鬆綁,兩個國家的深層次戰略目的達到了。

相比泰國,南韓的戰略更加成功,罵名由IMF揹着,金融改革又得以順利實施,龐大的債務分攤到每個南韓人民身上,且是心甘情願。對一個政權而言,最重要的治下之民之“穩定”沒出一點問題,反而,整個南韓的愛國情緒空前高漲。

當然,南韓得到深層次的好處,自然也免不了被IMF打一悶棍。

12月5日開始,南韓修改了《外國投資管理法》,放鬆資本市場管控,實行自由化;向外資開放證券市場。踩着這兩條,PY證券通過做空泰銖賺到的17.5億美元轉了個圈來到漢城。

將本國企業中的外資佔有比例從25%提高到50%,對日本產品提供更大的市場(讓日本不要嗶嗶的好處費)。踩着這兩條,雪山信託趕了個晚集,等南氏以及一干華爾街資本把肥肉吞進肚子裏,它纔過來對殘羹冷炙進行挑揀,喫一點相對肥美的。

沒轍,都不用情報機關出馬,稍微用點心就能查出雪山信託和南氏之間的聯繫,雪山信託要是一早來,就有喫雙份的嫌疑,很難不被針對。

何況,南易還要顧及斯嘉麗和南有窮的想法,做事總要有個度。

1998年的春節,南易沒有回京城過年,就守在漢城,參與對亖星的拆解分售行動。

對亖星的其他產業,南易代表泛美控投不爲所動,坐看沃爾沃拿下重工部門,莊臣拿下製藥部門,通用電氣抱走照明部門,等到了亖星電子,大冬天直接擼起袖子上去幹,一張張貸款合約往談判桌上一扔,想要爭,先幫亖星把賬還了。

還別說,真有人幫着還,實在是這時候的亖星電子估值並不高,要是讓南易把貸款全部進行債轉股,亖星電子直接就成泛美控投的子公司。

經過幾天的談判,最終泛美控投的佔股是6.27%、斯嘉麗基金3.15%,其他的被76家機構瓜分,李氏家族直接登記在名下和分散在“交叉控股網”裏的股份總和只剩下個位數。

但就是這個位數的股份,卻是實際和名義上的雙重大股東,牢牢掌握着控股權和話語權。

這是有意爲之,華爾街資本之所以爭搶亖星,就是看好亖星在李氏家族掌管之下的前景,要是把李氏家族踢出局,這還忙活個什麼勁?

事實也是如此,此時的亖星電子既沒有獨樹一幟,把友商遠遠甩在身後的市場,也沒有幾樣能達到世界領先水平的專利,技術上被日本半導體集羣壓着打,只能勉強排入世界第二梯隊。

亖星完了就是大宇,它暫時還處於青瓦臺“永不倒閉”的名單裏,只有汽車部門是可以惦記的,但是有通用電氣在,其他人都得靠邊站。

最終估值60億美元的大宇汽車以4億美元的價格出售給了通用汽車,同時,通用也揹負了大宇汽車的債務。

這筆買賣的即時利益並不高,遠景的利益倒是蠻有盼頭,但是有一個大前提,必須是通用電氣、大羞@一類汽車巨頭才能玩得轉。

電信業,南氏也沒有擠進去,摩托羅拉取得Appeal電信的全部股權,英國電信得到了郵政大部分股權,加拿大貝爾割走電信業韓松一部分。

銀行業,南氏大打出手,和其他商業銀行一起佔據國民銀行77.77%、外兌銀行爲73.64%、韓亞銀行73.45%,新韓銀行63.15%、第一銀行51%的股份。

食品飲料業,夥同可口可樂、西格拉姆、雀巢、英特布魯、諾華、家樂福、特易購和易利信等企業進行瘋狂收割……

對南韓的財閥而言,生活變化並不大,該喫喫,該喝喝,只是財富上有一定的縮水,但是他們的負債率降低了,而掌控的資產和財富集中度卻有了很大的提升,一個個卸下包袱,輕裝上陣,以本國壟斷爲根基,大踏步向海外擴張。

對南韓的其他人而言,生活有了天翻覆地的變化,降薪、失業、斷貸,生活水準短時間降低了不少,之前餐桌上會頻繁出現的牛肉湯、五花肉變成了稀罕物,下飯只能靠泡菜。

在經濟不景氣的大環境之下,新奇蹟農業卻沒有怎麼受影響,南爸爸的泡菜、拉麪銷量卻分別上升27.4%和31.9%。

同時,按照南氏的老傳統,新奇蹟集團給旗下職工進行了第一次通脹加薪,以保障職工的生活水準不因韓元大貶值而降低太多。

不得不說,這次加薪得到的要比付出得更多,新奇蹟的職工們可以看到鄰居的生活水準下降,也可以經常聽到老人爲了不拖累子女而輕生的新聞,在集體下行的大環境裏,自己的生活水準卻在上行,對企業的凝聚力自然增加了不少。

另外,在危機來臨之前,南易和南家駿已經商量好“賑災”——新奇蹟農業每天都會拉一定數量的豬牛肉、瓜果蔬菜、米麪到漢城各個居民區設點,沒有任何限制,誰都可以去領,發完爲止。

當然,這些畫面會被電視臺、報紙記錄,南家駿也不失時機地出現在電視鏡頭裏,深切地表達着對這片土地的熱愛,也宣示着新奇蹟集團的“大韓民國”屬性,博了不少眼球,也收穫不少潛在消費者的好感。

一直到四月中旬,南氏在南韓的援助行動結束,南易卸下志願者的身份,悄悄地離開漢城,深藏功與名。

……

第1110章 創世紀

2006年,夏。

一個短髮精神小夥推開老洋房的院門,四下打量了一下,發現院子裏幾乎沒什麼變化,一如幾個月前,還是他熟悉的洗手池、竹叢,還是令人親切的晾衣架,角落裏放着的還是那臺洗衣機。

竹叢下,還是那張躺椅,上面癱着的還是那個人,面容依舊,只是臉上有了隱藏很深的皺紋。

精神小夥心裏一暖,走到躺椅面前,放下手裏的提包,凝視着打盹的面龐,輕輕喊了一聲:“老南,太陽曬屁股了。”

“少扯淡。”面龐上的雙眼洞開,目光直射精神小夥的額頭,“怎麼纔回來,不是說中午到家嗎?”

“火車晚點。”

“哦,中飯喫了?”

“沒呢,你給我下碗麪。”

“等着。”

南易緩了一會,起身走進廚房,給幾個月沒見的兒子做好喫的。

2001年,南無爲到了退役年齡,他拒絕了本院的橄欖枝,也沒有選擇退役到地方,而是接受了濱城艦院本碩連讀的特招,從南方去了北方,改旗易幟,投入海軍的懷抱,從此穿上一身海軍白,專攻艦船指揮,最好的年華註定以大海爲伴。

兩袋煙的工夫,父子倆坐到餐桌旁,南無爲扒面,南易幫他扒蒜。

“去哪裏報到?”

“瓊島。”

“這次有幾天假?”

“半個月。”

“少了二十天。”南易嘴裏合計着,“時間有點緊張,去你爺爺奶奶、外公外婆家,一邊一天,我帶你出去顯擺要兩天,去滬海看你太奶奶和爺爺奶奶也得兩天,去看你媽至少得三天,還剩下六天你自行安排,這樣子安排行不行?”

對南無爲,南易從來沒有用過命令式的口吻,現在他已經是大人了,更是有商有量。

“我服從命令。”

見南無爲無異議,南易就衝着天花板喊道:“易仔,打給姓劉的。”

沒一會,天花板上傳出劉貞的聲音,“兒子到家了?”

南易:“正喫麪呢。”

南無爲嘴裏含糊不清:“媽。”

劉貞:“哪天來媽這?”

南無爲:“老南說一個星期後。”

劉貞:“時間剛剛好,下個星期我不忙。”

……

“老南,待會我們上哪玩?”南無爲和劉貞結束通話後對南易說道。

“網咖。”

飛龍網咖的第一家店還開在原來的位置,除了電腦更新迭代,其他的幾乎沒變。

南無爲嫌棄道:“又打遊戲啊,沒有其他更新鮮的?”

“去量販唱歌?”

“沒勁。”

“跟我一個老頭子廝混還能有什麼勁兒,你自己找樂子去。”

“算了,我還是陪你打遊戲。”

南無爲心裏尋思自己接下去幾年都不太可能回家,還是多陪陪老頭子。

有些事小時候不太懂,等長大一點也就懂了,老頭子最希望自己從政,自己卻立志在部隊幹到退休,已是忤逆,再不多陪陪說不過去。

“別勉強,你老子我不缺人陪。”南易口是心非地說道。

他和南無爲從小聚少離多,怎麼可能不想多在一起待會,下次見面誰知道什麼時候。

“老南,你說話越來越虛了。”南無爲嬉笑道:“不要我陪,我明天就去報到啦。”

“去去去,喫快點,一碗麪十分鐘還沒喫完,要是每個兵都像你這樣,我們老百姓要睡不着了。”

“二十秒解決戰鬥。”南無爲說着,挑起一大口面往嘴裏塞。

“慢點,慢點,趕着投胎啊,細嚼慢嚥。”

等南無爲把面喫完,爺倆就往飛龍網咖過去,一路上邊走邊聊,主要是南易講,南無爲聽,講社會上最近半年的變化,經濟、電影、音樂,什麼都講,反過來,南易從不打聽關於學校、部隊的事。

“南爺。”

“好。”

“南爺。”

“好好,接着玩。”

一走進飛龍網咖,幾個小年輕就向南易打招呼,別看一個個嘴裏喊着南爺,可未必每一個都對他帶着尊敬。

從《三角洲》、《帝國時代》流行起來開始,南易時常會泡在網咖裏,單機遊戲就是要局域網聯機,大家邊打邊喊纔有勁,打得多了,和一些愛玩的熟了,對一些錢不湊手的深度玩家,南易不但免網費,時不時還會請個盒飯、泡麪。

雖說飛龍網咖一個小時的會員價只需四塊,包夜低至二十,但對長年累月泡在網咖裏的深度玩家來說,一天拿出幾十塊錢還是挺難的,天天網咖裏泡着,又哪有時間琢磨賺錢。

南易帶着南無爲來到兩人的專位坐下,一按下開機鍵,他就問道:“最近新出了幾款遊戲,要不要玩玩?”

“等會兒,我先登下豆豆。”

南無爲點開電腦桌面的豆豆,麻溜地輸入賬號密碼,一登上去,一溜頭像在那裏晃動。

南易瞄了一眼便收回目光,在自己的桌面點開勁舞團,進入遊戲,隨着最火的舞曲《火花》響起,鍵盤連着三聲慘叫,接着哀嚎不停。

南無爲一一回復好消息,這才注意起邊上一驚一乍的南易,“老南,玩這種遊戲,你幼稚不幼稚。”

南易左手大拇指在空格鍵上重重地敲一下,右手又在方向鍵上快速按動,等一首曲子結束,纔回道:“飛龍網咖已經在準備上市,明年下半年或者後年上半年就會在紐約IPO,趁着網咖行業正處於上升期套一點錢出來。這個遊戲現在有不少人在玩,我瞭解一下它好玩在哪裏。”

“喔。”

南無爲心裏一萬個不信,前兩年寒暑假回來就已經不太能看見南易忙於工作,他纔不信一個小網咖上市還需要南易親自操心,不過他沒打算擡槓。

不信就對了,南易純屬扯淡,飛龍網咖要上市是真,而且接下去還有兩步路要走,攢證賣證、全部套現,踩着網咖行業最繁榮的節點走人。

計劃已經安排好了,具體執行由黃三兒負責,南易壓根不管事,他玩《勁舞團》和上市一毛錢關係都沒有,只是單純要玩。

“一起?”

“不要,我玩《使命召喚2》。”

“行,先各玩各的,等下來一把星際,我新學了幾個戰術。”說着,南易又新開一曲高耀太的《黃牌》。

“別說我欺負你,我讓你先發展三分鐘。”

“不吹牛你能死啊?”南易瞬時惱羞成怒。

在遊戲方面,南易從南無爲三歲就被血虐,好不容易等到《星際爭霸》發行,本想在這個上面找回面子,但實際的情況是,他只高興了三天,到了第四天,把遊戲摸透的南無爲就能和他勢均力敵,之後,又迴歸正常被虐劇情。

“四分鐘,不能再多了。”

“一言爲定。”

父子倆在飛龍網咖玩了一個下午,差不多時候,回去一起做飯喫飯,等到整點,又一起正襟危坐觀看新聞。

十三天的時間可以說是一晃而過,爲了應付可能出現的突發情況,南無爲留出提前量,第十四天便出發去報到,從此一入軍門深似海。

南無爲一走,南易的生活又恢復懶散。

八年多時間過去,天仙、虎崽、剛需都已經退休,娘娘腔、媽媽桑、燒烤隊、漢堡隊也換了一撥隊員,如今跟在南易身邊的只有苗小蘭一個。

嚴度他們這一批人還在,一直不用到處奔波,又沒有多少瑣事負擔,大把的時間花在練功上,境界的提升抵消了歲月的衰老,還能再幹幾年。

陳文琴還在,依然擔任南易的私人祕書,只是打從三年前,南易基本上已經是甩手掌櫃,她罕少跟着南易,大部分時間會待在鴉兒衚衕的昒昕投資辦公室,輔助李瑋菁管理南易的個人資產。

李瑋菁兼了綠核發展和昒昕投資的負責人,只是已經很少把精力放在綠核發展,當年投出去的資金已經到了回收階段,回來的資金沒有再投下去,而是直接轉往美國。

綠核發展的主要職能已經完成,剩下的只有資金回收和股份管理的工作,李瑋菁兼管足矣。

五年前,年僅十八歲的南有窮在南易身邊跟了兩年,南易手把手地帶,三年前,改成遠程遙控指揮、教導,今年三月,南有窮被扶上南易之前的位子,南易隱身於幕後,南有窮進入接位實習環節。

南有窮應付日常工作絕對不會有問題,從小跟在斯嘉麗身邊聽看問,企業的日常是他童年記憶的一部分,需要觀望和驗證的是他應對大事的心態和能力,南易的“送一程”工作想要完成,得等大事的發生,而且不是一兩件,至少得三四件。

南有窮想坐穩位子,除了獲得南易和斯嘉麗的認可之外,還需要所有南氏人發自內心的認可,只有這樣纔不會有人陽奉陰違,南氏才能迎來去南易化。

……

“同學們,上個學期我們說到2004年全球的經濟表現相當亮眼,國外部分我已經說過,這裏不再贅述,我給大家說一下國內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