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1040章

作者:鬼谷孒

今日市場的劇烈震動就是由他們造成,先放出虛假消息,令市場產生恐慌,接着在現貨和期貨市場同時做空,由於泰國銀行需要接手他們在現貨市場拋售的泰銖,爲了套期保值,保持外匯儲備的充盈,泰國銀行必須在期貨市場買入美元,泰國銀行便成了雙重進攻對象。

之所以泰銖出現劇烈變動,就是因爲對沖基金在現貨市場拋售大量泰銖。

觀信笥褌円欢〞聹y對沖基金手裏的泰銖是哪裏來的,其實這個問題非常容易解釋,利用在商業銀行的其他貨幣或資產爲擔保,向在泰國有業務的銀行或泰國本土商業銀行進行借貸。

這種借貸以短期爲主,對沖基金通過借入泰銖拋售,之後,趁着泰銖下跌買入,其中產生的匯差就是他們的盈利……

我分析,泰國接下來會公佈不惜一切代價守衛泰銖的消息,並禁止泰國國內的商業銀行拆借泰銖給對沖基金,除此之外,還會大幅度提高隔夜拆借的利率。

這些是公開的手段,在暗中可能還會採取一些非常規手段,具體是何種手段,僅僅是猜測,不方便多說。”

“好的,謝謝初南小姐的分析,接下來讓我們來看一看恒生指數行情……”

南若瓊並沒有舉例非常手段都有哪些,但業內人人大致能猜到,無非就是威逼利誘泰國本土商業銀行提供遠期外匯合約的客戶資料;揚言或直接打擊刊登不利消息的媒體,出動警察追蹤發佈負面新聞的人。

小丫頭說得不明覺厲,其實並沒有什麼了不起,她說的兩招屬於央行三板斧的範圍之內,放之四海皆準。

當然,《甫說財經》的主要收視羣體是對金融一知半解的普通投資者,手裏有點閒置資金,但又不具備專業知識和信息來源,對這一類人而言,南若瓊放出的就是內幕消息級別的猛料。

果然!

午夜時分,即5月16日凌晨,泰國銀行對外公佈:泰國政府將不惜一切代價捍衛泰銖,已經嚴禁國內本土商業銀行拆借泰銖給國際炒家,並大幅提高隔夜拆借利率至1000%。

這個消息一出,極大鼓舞了市場上多頭對泰銖的信心,隨之,IMM的泰銖合約也開始上揚,逐漸回到正常的波動範圍。

對《甫說財經》的觀衼碚f,已經產生了南若瓊這個嘉賓年紀雖不大,但肚子裏墨水不少的粗溣∠螅S着一次次準確的分析,南若瓊終將會成長在財經點評專家。

這個就是《甫說財經》存在的意義之一,塑造年祿甫、南若瓊等人物永遠正確的大師形象,偶爾在正確的言論中穿插一點時效性極強的“正確行情”,一定會有他們的擁躉依計行事,然後又礙於貪婪,不顧時效,把自己送進韭菜之流。

這個世界罕有人能夠百分百相信別人,留一手是人之天性,而賭徒(散戶)的共同點是怕贏不怕輸,贏一點,患得患失,在低點落袋爲安,然而看着行情還在不斷往上走,心如貓撓,按捺不住在高點又追進去,然後……嗐,套牢了。

輸了不怕,一開始只是想着把本錢撈回來,等多輸幾把,心會變狂變狠,回本不再是目的,要的是一把暴富,一把財務自由,然後……你好,你的外賣,下來拿一下。

唉,悔不當初啊!

第1105章 我是愛國的

次日,甫一開盤,SIMEX的泰銖合約很快就從昨天收盤的“26.42”上升到“25.98”,但是空方並沒有放棄,從兩個市場對泰銖持續一天的猛烈攻擊。

不過這一次他們遇到了兩個央行的共同干預,李家坡金管局和泰國銀行聯手,共動用120多億美元的外匯儲備,不僅將泰銖穩定在波動範圍內,甚至將泰銖在現貨市場的報價小幅提高,空方投機資本遭到雙重打擊,特別是主力,損失有點慘重。

空方的主力是誰?

量子基金、老虎基金,這兩個基金可以說是兄弟基金,之前已經聯手過多次,斬獲頗豐,這次量子一搖旗,老虎立馬跟上。

當下,老虎基金遇到了麻煩,很大的麻煩——泰國商業銀行借貸給外國人的泰銖隔夜拆借利率一開始飆升到1000%,而老虎基金之前的渠道卻變成了1200%。

朱利安·羅伯遜先前已經預測到泰國政府會用抬高拆借利率的手段來應對外匯市場的衝擊,也做好了相應準備。但他萬萬沒想到,泰國政府竟然敢讓泰國本土商業銀行禁止向外國投機者借出資金,這讓他做的準備化爲泡影。

原先老虎基金打的如意算盤是,通過泰國本土商業銀行借出一筆短期的鉅額貸款在市場上拋售。

這種短期的貸款是7天、14天等超短期的,貸款到期後,再從其他銀行借入相應數額的泰銖,還上之前的泰銖借貸,通過反覆循環的借貸來維持自己的頭寸。

一般來說,隔夜拆借、7天拆借、14天拆借等利率呈現一個逐漸上升的趨勢,雖然隔夜拆借利率是最低的,但不可能通過借入隔夜拆借來做空泰銖,時間太短了。

而7天、14天的貸款就有很大的操作性,老虎基金完全可以利用這段時間來沖垮泰銖。

現在不可能了,老虎基金再也不能從泰國本土商業銀行借貸到可以展期的貸款,若是要維持頭寸,他們必須以1000%,甚至更高的利率從有泰銖業務的跨國銀行借入泰銖。

老虎基金的辦公室,朱利安隱含怒氣,“我們在期貨市場的損失有多少?”

除了借入泰銖,老虎基金和做空泰銖的其他對沖基金一樣,也在泰銖匯率合約上大舉做空,而當泰國宣佈兩條應付對沖基金的措施,期貨合約立即做出反應,老虎基金的損失慘重。

“2400萬美元。”

羅伯特·塞特隆,老虎基金新興市場主管,在成爲老虎基金新興市場主管以前,他在全球最大的基金公司富達集團負責新興投資市場達四年之久。他經歷了卸嗦劽澜绲慕鹑谑袌龃笫录�1990年沽空日本市場及1994年沽空墨西哥比索等。

在SIMEX、LIFFE和IMM,老虎基金一共沽出超過700張泰銖看空合約,泰銖的強勢反彈不僅讓他們之前的盈利化爲烏有,也讓其付出極其慘重的代價。

塞特隆說完,小心翼翼地看了朱利安一眼,小心試探道:“我們是不是止損離場?”

“不!”朱利安直接否決,“我們不僅不平倉,還要進一步加大做空力度,直到泰國認輸。”

儘管遭受重大損失,但朱利安並不在意,他是個隱忍的人,一時的失利不會動搖他的決心。

“但是……按照我們現在的頭寸,每天的利息就是很大的一筆。”塞特隆覺得有必要提醒一下朱利安,按照現在能借到的泰銖利率來計算,只要一天泰銖不宣佈貶值,他們的持有成本就是個天文數字。

“具體多少?”

朱利安臉色波瀾不驚,彷彿在說一件和他毫不相干的事情,但他雙手的輕微顫動出賣了內心的真實想法。

塞特隆拿起筆在紙上算了算,等幾息之後再抬起頭,臉色已經變得非常難看,嘴裏磕絆地說道:“如果要維持我們的頭寸,每天要支付的利息是1300萬美元。”

“這麼多?”

朱利安雖然心有準備,但當聽到確切數字的時候,仍然忍不住喫驚。

不過,他並沒有打消做空泰銖的決心,只是嘴裏喃喃道:“看樣子要儘快把泰銖打垮。”

見朱利安絲毫沒有放棄的念頭,塞特隆只能搖頭,轉而去做自己的分內事。

老虎基金遇到的情況,在其他對沖基金,在泰國沒有業務的商業銀行都在上演,所有的做空者都意識到一個問題,假如不能在未來一兩天內沖垮泰銖,他們很難維持住頭寸。

他們已經來到烏江邊,隔岸並沒有江東父老,他們只能背水一戰,不是泰死,就是己亡,他們要在所有能賣空泰銖的地方無所顧忌地拋售泰銖。

泰國方面既然制定了措施,自然也想過一旦措施開始實施會出現的局面,泰國銀行並沒有沉浸在泰銖被守住的喜悅中,以瑪拉甲暖爲首的泰國銀行高層都在打電話給盟友,通話內容無非就是“兄弟救我”。

李家坡和泰國的關係可以說是脣亡齒寒,空方摟了泰國的草,肯定就要打李家坡這隻兔子,而且李家坡早有想法做世界金融中心之一,金融方面的政策非常之開放,泰國能用的辦法,李家坡壓根用不了。

所以,李家坡金管局的胡賜道不等瑪拉甲暖打電話給他,他已經主動打過來。

既有善意的提醒,也有實際的援助,李家坡又組織了六七十億美元,準備頂泰國這位結義兄弟到底,執行所謂的援泰抗美計劃。

對李家坡來說,最好的局面是禦敵於國門之外,趁着做空的國際遊資還沒壯大,就讓他們折戟沉沙,大傷元氣之後,即使國際遊資對李家坡依然傩牟凰溃且惨獢∽擢{城。

對胡賜道的雪中送炭,瑪拉甲暖自然感激不已,什麼叫兄弟,這就是。

……

對一些大型投行、基金來說,操盤團隊不會只有一支,投資戰略也不是隻有一個,雖然南氏金融體系大方向上看空泰銖,但是在細節上,一時看多也無妨。

斯嘉麗基金就有幾個投資經理短期看多泰銖,他們聯合在一起,敏銳地抓住泰銖升值的機會,用了點小槓桿,少少的盈利1000多萬美元。

只要把利潤維持到年底,他們可以拿到不菲的年終獎金。

對南國銀行而言,雖然在泰國並沒有分行,但是之前創造力置業在泰國的地產計劃,還有自己本身的貸款計劃,加上趙詩賢的做空計劃,在幾年前就開始積蓄泰銖,手裏整整有1500億的泰銖,這就是趙詩賢不慌頭寸的原因。

不過,雖然從南氏整體來說,南國銀行有給PY證券提供子彈的義務,但是從個體來說,南國銀行也要照顧自己的盈利情況,所以,1500億泰銖並沒有全部躺在那裏睡大覺,而是藉着隔夜拆借利率被提高的機會,把資金放到拆借市場賺點利息。

其實,對南氏來說,並不太過重視從現/期貨市場的做空泰銖操作中牟利,即使跳出去明火執仗的充當空方主力,把索羅斯的位子搶過來,一切順利,盈利無非就是二十幾億美元,比起南氏要在泰國建立根據地的計劃來說,簡直微不足道。

當然,這是相對而言,實際上做空泰銖也是南氏泰國戰略的其中一環,南氏的目光放得比較長遠,瞄準的是泰國的經濟泡沫被戳破之後的復甦時期。

只需分析IMF以往的一貫作風,就能大致推斷出它給泰國貸款的條件,唤y地說就是金融開放、市場開放、企業破產開放,藉着開放,南氏可以兵分兩路:

一路改組王母果業(泰國)爲綜合性集團“泰南”,以泰國本土企業的面目出現,兼併泰國瀕臨破產的優質中小企業。

一路就以外資的面目出現,兼併、入股泰國的金融公司,開設南國銀行的泰國分行,入股本土商業銀行,跟着泰國的政策走,能佔股多少就是多少。

當泰國政府要求外資吐出部分股份,或者在入股時就規定若干年後要降低股份份額,南氏外資可以把全部或部分股份轉讓給泰南集團。

另外,泰國經濟不景氣,工業發展停滯的時候,一定會把目光放到本就很有優勢的農業上,這對南氏來說,同樣是樂見其成的。

除此之外還有房地產,單單曼谷地區就有價值100多億美元的房子沒賣出去,而佔據商業銀行貸款一半以上的房貸又大多數變成壞賬,把房地產盤活是泰國政府將來一定要做的事情。

想要盤活,一是擴大內需,二是吸引國外人士購買。

泰國政府想吸引外資購房,可以做的只有放寬之前外國人持有泰國房產較嚴格的規定,另外就是對已經判定爲非法的色情業繼續模棱兩可,當睜眼瞎,以此來刺激泰國的旅遊業快速發展。

泰南集團是泰國本土企業,理論上和泰國政府的利益保持一致,幫助解決滯銷房問題是泰南集團應盡的義務,在一片熱忱和艱辛中,賺取區區小一二十億美元的利潤也是應該的。

利潤最多就這麼點,不可能再多,如果實際數額超過這個數字,那肯定是屬於國外投資商的,泰南集團身爲一家本土企業,自然是愛國的。

第1106章 電視購物

下午三點半的《甫說財經》首播,南若瓊又在電視裏侃侃而談。

“正如我所料,泰國方面已經對國際遊資的惡意做空做出反擊,限制他們做空資金的來源,並用懲罰性的利率提高做空成本。

但是,國際遊資不太可能就此收手,目前還無法統計泰國央行前面幾天動用了多少外匯儲備,也無法得知還剩餘多少,同時,國際遊資準備了多少頭寸也無從得知。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在未來一個星期之內,泰銖依然會遭到猛烈攻擊,假如泰銖能抵住這一波攻擊,相信在未來一到兩週內,泰銖可以高枕無憂……”

香塂,國際化金融中心,超三分之一的人口炒股,對於能夠精準預測市場的財經評論家、分析師是非常狂熱的,雖然加上今天,南若瓊就露了兩次臉,但已有不少人記住了“初南”這個名字。

年祿甫更不用說,《甫說財經》已經播送將近四個月的時間,他一次次關於港股的預測都是精準無比,早已被人冠以“年大師”的雅號,同時也讓PY證券的名號被人盡皆知。

不少人想着委託PY證券進行投資,不過滿懷希望去諮詢,卻是悻悻而歸,門檻太高了,小錢人家根本看不上。

看着電視裏的小丫頭表現很好,南易拿着遙控器把頻道切換到遼省衛視。

電視裏,一男一女正激動地喊着:“好消息,好消息,東輕珠寶從印度進口一批黃金飾品,它們樣式精美,價格便宜,看……”

屏幕上滾動出現一批“黃金”飾品滾動展示起來。

“如此精美的黃金飾品,一條項鍊、一對耳環、一隻戒指爲一個組合,可以用來送老婆、送親戚、送朋友,無需998,只要98,一套精美的黃金飾品就能帶回家,還在猶豫什麼,趕緊打進電話訂購吧……”

黃金飾品的廣告之後,緊接着又是一個嘎嘎香的黑木耳廣告,一個接一個,在電視臺的垃圾時間循環播放。

這些就是東輕國際的業務,發展了一年多時間,偏安一隅,始終在東北及附近一塊,很難走出去。

沒轍,南易在婊子窩裏立牌坊,東輕國際的產品太正經,就說這沙金飾品,黃金含量是非常低的,但是做工不差,就是不提材料,放在珠寶店裏賣,怎麼也能賣個一兩百。

東輕國際就剛開業半年日子過得蒸蒸日上,半年一過,全國各地的電視購物公司雨後春筍般冒出來,一下子就有了上千家,這一塊儼然成了風口,各種老中醫、老專家、不傳祕方,出現在電視上,豐胸、減肥、祛痘、治療近視,還有更沒節操的延長時間、增加硬度。

只有想不到,沒有電視上見不到。

相比這些,東輕國際的產品實用性太強,功效平平無奇,一點都不誘惑人。

更甚是把農產品都搬到電視上,黑木耳、真菌大禮包、特色土蜂蜜、絕品好人蔘、一等好鹿茸、野菜精拼盤,好東西里品質不太高的那些都用來走電視購物的出貨渠道。

當然,品質不太高是對內部而言,對消費者來說,絕大部分都是他們生平僅見的好品質,就說這土蜂蜜,沒有保質期的又有幾個人見過、喫過,要不是蜂農扶持計劃走樣了,墾殖集團的蜂蜜都會緊着出口賺外匯,留在國內的就是用來走人情和內部分潤的部分。

農民是淳樸的,也是性格多樣,非臉譜化的,短視,只顧眼前一點蠅頭小利的也有不少,特別是國內的商業化程度越來越高,一些稍有實力的商人擠進了蜂蜜這一塊,舉目無敵的日子一去不復返,墾殖集團十幾年時間打造的重“質”體系出現了裂痕。

好品質不是張嘴就來,在蜜蜂養殖的過程中,每一步都要按高標準來執行,同樣一斤蜂蜜的產出,普通養殖的方法只需出三分力,但墾殖集團的養殖方法卻要出到十二分力,且是巧力,對於習慣出死力的農民來說是比較彆扭的。

雖說收購價有保障,但很難達到規模化、量產化養殖。

量多爲好,這是刻在農民骨子裏的認知,在“1塊/斤,年產千斤”,與“1000塊/斤,年產一斤”之間,農民大部分會選擇前者,因爲前者的容錯率高,不容易顆粒無收。

且在蜜蜂的養殖過程中,墾殖集團不思進取,抱着原始的那套,不接受科學技術和現代化養殖方法,拒不參與元素週期人基因突變計劃,思想狹隘,好東西只顧着供給權貴,不願意讓普通消費者分潤。

正因如此,有不少蜂農覺醒了,棄墾殖集團而去,加入量產的懷抱,蜂箱增加好幾倍,用上科學化養殖的辦法,春夏一糖兌一水,秋冬兩糖兌一水,養起來可省力多了。

哪像過去,一年到頭都在追花期,從最北到最南,拉着蜂箱到處跑,不說哔M開銷很大,一年到頭人都在荒郊野外受罪,蜜蜂還容易養死,現在多好,糖水一喂,蜜蜂容易養活,搖蜜機一搖,白糖蜜嘩嘩流啊。

不要扯什麼白糖右旋,果糖左旋,天然花蜜中有很多微量活性有益成分,就是天王老子來了,蜂蜜的精華也必須是甜,屁有益成分,糊弄鬼呢。只要把着糖水的量,不要把強蜂喂成弱蜂,不要喂死就得了,什麼天然蜜、白糖蜜,有狗屁區別。

正因爲有這樣認知的蜂農變多,且蜂蜜的行業機密不爲人所知,蜂蜜的市場行情不錯,科學化量產收益不比土法差,不少蜂農脫離墾殖集團,蜂農扶持計劃基本名存實亡。

於是,墾殖集團的蜜蜂養殖不再走合作社的模式,而是改成了集團模式,墾殖集團、神農南糧、錢塘生合資建立長白山蜜業,兼併願意繼續合作的蜂農,進行封閉式、集約化、科學化土法養殖。

所謂土法養殖,就是送蜜蜂去深山鮮花盛開之地,一年四季都要保證蜂羣有蜜可採,且鮮花要經過篩選,儘量避免它們享受過化肥農藥的科學之力,鍥而不捨地追求蜂蜜的有益成分。

在以南易爲首的守舊派眼裏,蜂蜜的成本擺在那裏,根本不具備普及的可能,與其把蜂蜜改頭換面,把它變成另外一種莫名其妙的東西讓普通人可以享用,不如就讓它在小範圍流通。

墾殖集團性質改變之後,雖然董事長依然是葛翠竹,但華糧有很大的話語權,華糧的人對長白山蜜業的業務模式進行了質疑——不應該只注重高端市場,要向下兼容,同時搶佔中端市場。

些許小事,和爲貴,長白山蜜業的養殖方式新增一塊普通養殖,砍掉高成本的環節,只在南北農村之間追花期,冬天也會給蜜蜂喂糖水,只不過白糖蜜不會收集,而是直接扔掉。

這種就是東輕國際在賣的土蜂蜜,只不過最終的成品經過稀釋,從一斤變三斤,添加一點化合物,然後經過增稠,再按照國家要求在外包裝寫上18個月的保質期,如此一來,價格被壓下去了,老百姓也消費得起了,同時,質量絕對有保證。

還別說,還真別說,長白山土蜂蜜銷得不錯,買過的人都說好。

只不過受限於選品的苛刻,東輕國際在電視購物領域僅僅處於中游水平,相對於頭部企業根本不夠看,好在還有一點地攤業務——東輕國際拉了一票下崗職工,去全國各地流動擺攤,賣一些錢包、皮帶、皮鞋。

雖說大部分人一摸着門道就跳出去單幹,但下崗職工來源豐富,走一批,很快可以重新拉一批,總的來說,收益還算可觀。

另外,東輕國際聯合吳小偉的遊隼快遞開創了貨到付款之先河,讓遊隼快遞從一锌爝f公司中脫穎而出,不糾結於與郵政局的文件之爭,另闢蹊蹺,走出一條和電視購物公司合作的新路子。

上次,吳小偉還找南易聊了聊,說是等時機成熟的時候,他想在國內弄一個類似Ebay、亞馬遜的購物網站。

南易給他的回覆是爲之過早,十年之後再來考慮都不會晚,可以先琢磨打造一個全國多式聯呶锪骶W絡,趁着現在拿地不算難,又可以通過房地產收回投資的機會,抓緊時間搞起來,啓動資金不用愁,我給你去拉幾十百來個投資人。

奉天那邊,東輕國際的負責人張楓站在攝影棚裏,看着簽約演員們在試拍新產品“貢茶普洱”的廣告,他的身邊還站着徐露,或者應該稱呼她張夫人。

張楓和徐露兩人走到了一塊,證已經扯了,酒席還沒擺。

“你喫不喫,嘎嘎香。”徐露把手裏的餡餅送到張楓的鼻下。

張楓抽了抽鼻子,把徐露的手推開,“別鬧,工作呢,你自己喫哈。”

“我肚子餓了,給我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