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倔强的烤羊腿
但還有一批人,眼神不自覺的就會偷偷的落在另一旁的朱允炆身上。
不得不說,朱允炆今天哪怕面色難看了一點、蒼白了一點,但能站在這兒觀禮就已經顯得有些出人意料了。
畢竟大多數人其實非常清楚,這位曾經最有希望獲得太孫之位的允炆殿下,其實那溫文爾雅都只不過是表面而已。
真正的脾氣,那不是一般的臭!
可眼下居然還是出席了,真是難得啊。
其實朱允炆是真不樂意來,但沒辦法啊,他怎麼可能不來?
今天可是東宮太子和皇太孫的冊封大典,這可是事關國本的大典。
若沒有一個正兒八經說得過去的理由,你不來試試?
當然了,這裏面不僅有對於皇爺爺的恐懼,更多的還是那幾位師傅的勸諫。
“殿下,你不能就此消沉啊!越是這個時候,你越要堅定意志、直面苦難纔行!”
“沒錯殿下,不過一時落後罷了,我等還有機會!”
“殿下,你眼下要做的,並不是出聲反對,而是讓陛下看到你的器量和胸懷,然後慢慢展示你的能力。”
“正當如此,有了此等氣魄之後,那些原本就依附在懿文太子麾下的官員總有一天還是回找上你的!”
……
一句句“掏心掏肺”的勸諫終究還是把朱允炆給弄到了大典現場。
半推半就的他,哪怕到了現在,依舊覺着朱高煜就是個撿了便宜的幸邇毫T了。
憑什麼他的就能獲封太孫之位?
他固然被那幾個師傅教得有點憨,但他可不傻,他這會兒已經明白了。
這時候他什麼都不做纔是最好的。
畢竟,乾坤未定,他未必就不能重返巔峯!
就在朱允炆心裏七上八下、胡思亂想之際,一道巍峨、宏大的正音在殿內響起。
“冊封大典伊始,谐歼M殿!”
聽到冊封大典開始了,一谐济嫔幻C立馬最後一次檢查了一下衣冠,然後邁着步子一板一眼的走入奉天殿,站在了平素裏他們的老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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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谐悸湮唬в菹拢 �
“臣等恭迎陛下!”
一應朝臣都是明白套路的,一聽這口令立馬規規矩矩跪下,齊聲喊出恭迎詞。
而朱元璋則踏着這恭迎聲,在谐嫉墓в旋埿谢⒉桨愕淖吡诉M來,最終端坐在上首的龍椅之上。
這時,禮官聲音再響。
“冊封大典正式開始,宣讀詔書!”
吏部尚書一步一步的自隊列當中走出,站在御陛之下環視腥酸幔瑥囊慌缘膬仁淌种械耐斜P裏,拿起早已準備好的詔書展開,朗聲道。
“奉天承呋实墼t曰,今有皇四子燕王朱棣……赦封爲東宮太子以正國本!”
聖旨宣讀完畢,百官再次跪地高聲喊到:“臣等奉旨!”
到這裏,朱棣的太子之位便是落妥了。
可還沒完,還有一封旨意呢。
禮部尚書也是明白人,直接從一旁的托盤裏再次拿出一封聖旨,展開朗聲道。
“奉天承呋实墼t曰……”
“臣等遵旨!”
隨着朝臣們再一次拜領,這赦封朱高煜的旨意,也就算是過了明路了。
這時,在殿外等候多時的朱棣、朱高煜父子,終於緩緩地走進了奉天殿。
當着這父子二人的面,禮部尚書再次拿出兩封聖旨宣讀了起來。
之前的聖旨是給天下人看的,眼下還得有兩封聖旨直接封他們父子呢。
隨着兩封聖旨宣讀完畢,朱棣父子倆領旨謝恩,這大典最核心的部分纔算是完成。
禮官見此高聲喊到:“禮成!”
朱皇帝聽到這聲禮成可謂是老懷大慰啊!
孃的,咱的大明、咱的天下總算有人能繼承了。
想到這,朱皇帝大手一揮,豪邁的說道。
“今日皇宮大宴,星浼叶紒恚 �
“臣等遵命!”
朱皇帝要大宴賓客了,可朱棣父子倆卻不能閒着。
剛剛只是在奉天殿內宣讀了聖旨而已,可還有一道程序可是要祭天和祭祖的。
這不,從奉天殿出來的父子倆,對視一眼後,苦着臉跟着禮部官員的身後,前往宗廟。
此行,他們要朱家祭拜祖先。
而這時候百官就不需要跟隨了,全部到了偏殿準備待會兒的宴會。
第一百二十八章 朱元璋:咱累了,想休息了!
朱高煜當晚睡在了皇宮之中。
頭一次住在宮中,他連感慨的機會都沒有。
因爲實在是太累了。
他根本沒想到,就這麼一個“簡陋”版的冊封大典,居然都能被禮部這幫人玩出這麼多花樣來。
奉天殿宣旨、宗廟祭祖、天壇祭天、臣工拜見、大宴賓客……
還有宮中的一應安排、禮制、人手調配……
好嘛,忙到天色擦黑的時候,朱高煜徹底繃不住了。
這特孃的就不能分開成幾天來?
非得一天折騰完?
結果他這問題剛提出來就被朱棣一臉無奈的否定了。
沒錯,就是得一天,而且這真的是簡化了無數程序的冊封大典了。
否則的話,整整一天功夫都不一定夠!
朱高煜最終搶在宵禁之前完成了所有的流程,但結果就是累得壓根不想回府了。
考慮到明天還要早朝,都不用朱皇帝開口,朱高煜就主動一個大字攤開倒在了皇宮裏爲他準備的寢殿牀榻之上。
翌日一早,朱高煜還在迷迷瞪瞪的打着呼嚕,恢復着昨日裏的消耗時,一位宮女輕輕地湊到朱高煜身旁輕聲呼喊道。
“殿下,太孫殿下,殿下,要起來了,該早朝了!”
朱高煜平素裏睡覺倒也算機警,只是昨天被折騰得太累,才睡得有些沉。
不過被這麼一喊,朱高煜終於迷迷瞪瞪的睜開了眼。
看了看一旁滿臉笑容看着他的內侍和宮女後,朱高煜大大的打了個呵欠,掀開杯子坐在牀榻之上任由一腥碎_始給他洗漱、打扮。
如果是剛剛從後世到來的朱高煜,面對這種洗臉擦嘴穿衣服綁頭髮都不用自己動手的生活,他或許有些不適應。
可如今的他,早已在這種生活當中習慣了好幾年了。
要知道,他以前雖然名聲不顯,但多少也是出身藩王府的長子。
朱棣固然沒正大光明的承認他的身份,可當初沒少給他好喫好喝的安排上,更別說之後朱高煜自己還能組建勢力撈錢了。
所以,這等“腐敗”的生活,早已成了朱高煜的日常習慣。
此時的朱高煜,一切收拾完畢以後,終於長身而起。
明黃色的袞龍袍,天子、太子獨有的服飾,如今卻穿在了他的身上。
這就是當朝皇太孫的牌面。
走出寢殿,早有提前準備好的步攆候在那裏。
不過朱高煜壓根沒坐那玩意兒,他這會兒年紀不大,正是需要鍛鍊的時候,怎麼可能這麼輕易的沉迷於享樂當中。
這禁宮之中固然雄威,但終究也就那麼大點地方,就當散步了吧。
走入奉天殿,站入朝臣隊列後,朱高煜感覺格外的不習慣。
因爲他身前已經只有他父王朱棣一人了。
這讓他一時間還有點不太適應!
按照他原本的計劃,他應該是十年後,纔有可能站在這麼一個位置的。
而且那還需要奮力一搏纔行。
可如今這地位升的好像比造反還快!
這多少就有點尷尬了啊!
那自己這麼些年折騰來折騰去,到底折騰個啥啊!
不多時,朱皇帝難得帶着點笑容走入了正殿。
看了一眼站在最前方的朱棣父子倆,朱皇帝臉上的笑容再次濃郁了幾分。
不過,這笑容也就是轉瞬即逝而已,一轉頭朱皇帝還是那個殺氣騰騰、讓滿朝官員噤若寒蟬的朱皇帝。
腥斯蛴旎实酆螅质且环諞]啥區別的上朝流程。
先是都道府縣各種事兒,然後就是需要緊急處理的大事了。
這不,馬上就有人提出了沿海倭寇之亂!
朱皇帝沉吟片刻後,緩緩說道。
“此事咱知道了,不過皇孫之前送來了一件寶物,正好可解倭寇之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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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朱高煜比誰都清楚,老朱這就是糊弄人呢。
他確實把連弩弄出來了,可那玩意兒眼下就那麼幾十把,壓根沒量產啊,說這個有啥用。
老朱這人也是腹黑的,明明剛剛一番話把人胃口吊起來了,這會兒反而又不急了,裝模作樣的說道。
“不過,此事涉及頗廣,咱還有諸多安排在裏面,眼下吉時未到,爾等莫要亂了陣腳,到時候自有分曉!”
說完倭寇這事兒以後,朱皇帝忽然臉上一苦,對着一谐几袊@道。
“唉,咱辛苦一輩子,自鳳陽一路征戰打拼到如今,哪怕建國轉眼都已經二十五年了!”
“咱算不得什麼雄才大略,更不是飽讀詩書的皇帝,但至少咱足夠勤快。”
“可是啊,最近咱就感覺,咱這身子骨有些遭不住了!”
“人吶,還是得服老啊!”
腥艘宦犨@話,甭管真假吧,立馬開始勸諫起來。
說來說去無非也就是讓朱皇帝保重龍體、注意休息之類的套話。
朱皇帝眼中精光一閃後,順着話茬說道。
“唉,既然大夥兒都這麼說,那咱就偷偷懶吧!”
“畢竟也到了這個年紀了,何況如今咱也算後繼有人了,不怕耽誤事兒!”
谐家宦犨@話明白了,哦,是要太子監國啊,這事兒其實很正常啊,以前懿文太子在的時候就經常監國來着。
聽着動作快的朝臣奏請太子監國,讓自己保重龍體、安心修養的話,朱皇帝從善如流的點點頭道。
“既然諸位愛卿也是這麼看的,那咱聽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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