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一身反骨,你誇我好聖孫 第62章

作者:倔强的烤羊腿

腥艘灰姷竭@位,頓時不說話了,可心裏無不泛起驚濤駭浪!

假扮管家、製作假名帖這種事兒,或許有人敢做。

可沒人敢在應天城假冒一個侯爺,還堂而皇之的穿着侯爵服飾出門,那怕是闔家老小直入刑場了。

所以,隨着周德興的出場,原本看起來熱熱鬧鬧的場子,立馬就靜音了。

這可是大明世襲罔替的侯爺,一句話下去自家幾百口瞬間消失都不爲過!

連原本興致極高、心心念念想着今日裏能出個頭彩的幾人,這會兒也開始心裏開始打滾了!

都是人精,這世事比誰都清楚!

這要是今天來個管家、管事或者遠房親戚之類的倒也罷了,那大家坐下來聊一聊就是了,總能找着合適的買賣大家一起發財。

可如今管事、管家、遠房親戚都沒見着,反而正主過來了,這是要幹嘛?

難不成事情大到連下面人都壓不住的地步了?

那……對於在座的人來說,今天恐怕並不是什麼好事了啊!

第一百章 拜帖

周德興明明今日裏是第一次跟腥艘娒妫伤朦c不見客套,反而如主家一般,先是招呼小二趕緊上菜,而後又拉着腥碎f聊。

這做派半點不見侯爺架子不說,還真挺糊弄人的!

可無論周德興怎麼沒架子,他的身份都擺在那兒,腥嗽觞N可能視而不見?

眼見着腥嗽絹碓骄惺⒃絹碓阶⒉话玻K於有人憋不住了,站起身衝着周德興深深一揖道。

“侯爺,草民身份低賤,蒙侯爺不棄召喚至此、美酒佳餚盛情相待,不甚惶恐。”

“但草民等人不過微末之人,何曾見過侯爺這等貴人?”

“故此,還望侯爺明言,可有差使吩咐我等?”

“我等草民雖文不成武不就,家中亦無得力的親戚,但終究還是有梆子力氣,替侯爺牽馬墜蹬亦是心甘情願!”

這話可謂是把自己說得跟城外快混不上喫的老百姓差不多了,可誰又知道他們往日裏在百姓面前又是何等的遮奢呢?

周德興其實本就不耐煩跟這幫子身份天差地別的商賈假客氣,見對方這麼識相,乾脆直接進入到了正題。

“諸位都是街面上消息靈通的,當知道前些日子燕王作爲欽差走了一趟江南。”

“爲的便是清查田畝、丈量土地,本候也不瞞着你們!”

“這事兒啊,第一刀肯定得落在你們身上,畢竟你們這些人好欺負嘛!”

“而緊接着,第二刀就會朝着我等勳貴而來!”

周德興沒有半點顧忌的胡謅着,因爲他明白,朝堂上那些真正的大事,這幫人絕對沒有任何路子能打探到。

就算能夠聽到隻言片語的,那也頂多是零散消息,絕對不可能摸到事情的全貌。

所以,周德興忽悠起這些人來,真就心安理得沒有半點遲疑的。

而他所說的話,也是過了腦子的,第一刀砍商賈,第二刀再看勳貴,全是因爲商賈好欺負……

這理由連在座的商賈自己都覺着實在!

一懈簧堂婷嫦嘤U片刻後,終於有人忍不住問道:“侯爺,我等那田畝可都是有文書契約過了戶有地契的,難不成朝廷不認了不成?”

周德興嗤笑了一聲,瞥了眼說話之人道:“你們這幫人是什麼底子、什麼來路,本候一清二楚,調查起來毫無難度,難道你們以爲朝廷會不知道?”

“所以,甭管你們明面上做了多少手腳,後續處理的多完美,朝廷想收拾你們的時候,絕對不會有人替你們喊冤!”

“而且,洪武皇帝可不僅僅是要把地拿走!”

“這位愛民如子的皇帝,將來可是打算要按田畝徵稅的,你名下有多少地那就交多少稅。”

“這還不算,若是按照你們那些辦法去壓着人賣地的話,一經發現立馬抄家、殺頭,絕無二話!”

“怎麼樣,要不要試試?”

一懈簧檀藭r都不說話了,誰心裏也沒底,敢說自己能和朝廷過招。

他們之前也都聽到了些消息,畢竟之前朱棣下江南巡查的時候,那動靜可一點都不小!

所以他們早就知道這次的欽差之旅爲衝着土地而去的,但是他們沒想到的是,這後面牽扯這麼多,而且手段如此之狠?

“侯爺,您今兒個把我們叫到一起,定不會拿我等看戲的,那便是有事吩咐了,不知到底何事,此時可否言明?”

有人已經不想再跟周德興玩這種禮賢下士的戲碼,乾脆直接把話挑明瞭。

周德興其實也挺樂意這樣的,彎彎繞繞同樣不是他所擅長的。

“行啊!本候其實也是粗人一個,喜歡的就是直來直去!”

“那本候就明說了,此事若是不動手則已,一旦真的落下來,無論是你們還是我等勳貴都逃不掉!”

“但偌大的富貴,誰捨得交出去?”

“既然逃不過,又不想交,那便只有一條路,就是讓這事兒徹底消失了!”

“所以,諸位都明白要怎麼弄了吧?”

腥寺牭竭@裏,徹底坐不住了,滿臉驚駭的看着周德興喊到:“侯……候……侯爺,這不是造反嘛?”

周德興無所謂的嗤笑了一聲,道:“硬要說的話,基本跟造反也沒啥區別了!”

“不過,造反是滿門抄斬難不成你們現在辦的那些事兒計較起來難道就不是滿門抄斬?”

“無非就是搏一把罷了,本候跟你們還不是一樣?”

腥寺勓员M皆沉默不語!

顯然,周德興這番話說到他們心坎裏了,如果說朝廷這新政真的當頭落下的話,不說滿門抄斬,但家底至少要沒了一大半。

這可比殺頭更讓他們痛苦。

畢竟殺頭那不過是一刀子買賣,可讓他們好好活着卻得眼睜睜的看着自家的萬貫家財消失不見,那絕對是對他們最大的懲罰。

在他們看來,那都是他們辛辛苦苦“打拼”而來的,怎可能輕言放棄?

老話說的好,商人若有三分利,便敢上陣搏命,何況是這種暗戳戳的跟朝廷作對的事兒?

一想到這,一猩藤Z也沒什麼好猶豫的了,直接問起了安排。

周德興嘿嘿笑了兩聲,把之前在勳貴集會時說的那些辦法一一說了出來。

說白了,就是把底下的事兒給抹掉不說,最重要的是,得鬧騰啊!

不僅自己鬧騰,還得蠱惑着那幫子啥也不懂的農戶一起鬧騰。

反正那幫泥腿子啥也不懂,就說這是要加稅,你看他們鬧不鬧吧。

當然了,周德興不會傻乎乎的把他們是替罪羊的說法給說出去,反正到該知道的時候,知道也就知道了,又能如何?

另一邊,逡滦l扮演的“李府”管家敲開了朱宅的大門,說明來意遞上了拜帖。

“明日我家主人於府中宴請朱少爺,還望朱少爺賞臉!”

朱高煜看着手裏的拜帖,眉眼一挑,喲這還是第一次接到李叔的帖子呢。

雖然不知道這兩個老傢伙打的什麼注意,不過許久沒出門了,就當去溜達溜達也挺好!

而且,他總覺着這背後藏着事,到時候上門看看也不錯。

當下讓人回覆管家,明日定當準時上門拜訪!

第一百零一章 朱棣:兒子,降了吧

次日,在府上喫過早飯,安排完了府上以及外間的各類雜事後,忽有下人來報李府派來的馬車到了。

朱高煜聞言一愣,這是幾個意思?

我去過他家啊,知道他家在哪兒啊,怎麼還讓人過來迎接了?

不過朱高煜也沒多想,眼見着來人也是熟面孔,還真就跟着人上了馬車。

可隨着馬車晃晃悠悠的來到地方,朱高煜剛下車就感覺到不對了。

一旁死活要跟着來的府上管家老張,此時也沒有了平日裏那永遠沒下去過的笑容了,反而一臉凝重的小聲道。

“少爺,我咋記着上次來李府不是這地方呢?”

“我可是給他們家送過好幾次東西來着,來的都不是這地方啊!”

“少爺,您待會兒警醒點,若事有不逮您直接走,咱給你斷後!”

朱高煜笑眯眯的看着眼前這熟悉而陌生的李府,臉上依舊陽光燦爛可嘴裏卻輕聲唸叨道。

“行了,老張,我懷裏揣着好幾個小傢伙呢,出門前不是還讓你帶了個嘛,待會兒我一聲令下該用就得用!”

朱高煜也察覺到今日這番見面有些不對了,所以毫不猶豫的讓人提防了起來。

好在他這人謹慎慣了,這出門不帶上幾個剛剛實驗室弄出來還沒大規模量產的烈性炸藥手雷,總覺着不踏實。

感受着懷裏那硬梆梆有些硌人的大殺器,朱高煜心中稍安,眼中雖多了幾分警惕,卻不見半分懼色,抬頭挺胸的走進了李府。

府上自有管家領路,一路領到正堂,奉上了茶水、點心。

端坐在客位的朱高煜眼見着這一幕,心中剛剛安定了幾分,忽然正堂大門一關,整個正堂都昏暗了下來。

老張如同一隻受驚的老兔子一般,噌的一下便蹦到了朱高煜的身前,張開雙臂一把攔住朱高煜,一雙眼睛不斷打量着四周,嘴裏厲聲喊到。

“少爺,快走,老張給你斷後!”

話音剛落,自兩旁帷幕後邊繞出一羣身高體壯、腰掛橫刀的壯漢。

老張這會兒明明已經緊張得滿臉煞白,手都伸進懷裏了,可仍舊堅持着站在了朱高煜的身前。

朱高煜同樣把手伸入了懷裏,心中倒沒有多少害怕,反倒是浮現出了濃濃地失望。

終究還是錯付了啊!

孃的,這可是來到這個時代以後,喫過的最大的一個虧了。

識人不明啊!

不過沒事,喫一塹長一智嘛,既然都打算以後走上造反這條路了,那殺幾個人鬧一場又有什麼的?

既然反正都要鬧大了,那不見見正主可不行,想到這裏,朱高煜環視左右朗聲喊到。

“二位,都準備動刀子了,還不打算見一面?”

“要知道,今日一別下次再見就不知道何時了!”

“我可沒有跟敵人聊天的嗜好,到時候見面就是分生死了,真不見見?”

朱元璋父子倆站在暗房之中,看着朱高煜那臨危不懼、坦然自若的模樣心中不由得叫了一聲好。

好一個朱家男兒!

不過,既然都安排好了這出戏,那自然得繼續唱下去纔行。

當即父子二人便走出了暗室,來到了朱高煜面前。

朱元璋這也是老影帝了,一臉苦澀的衝着朱高煜拱了拱手道。

“小友勿怪,老夫也是迫不得已,只能得罪了!”

朱高煜見着正主了,灑脫一笑點點頭,壓根沒回話。

勿怪?

怎麼可能不怪?

自己這些年可是掏心掏肺的對他們好來着,底牌展示了不少,槍炮、糧種都送出去了不說,還巴巴地請人好酒好菜的喫着。

如今看來,都特孃的錯付了啊!

朱元璋見朱高煜臉上的笑容又燦爛了幾分,心中猛然間升起了一股寒意,趕忙按照劇本繼續開始賣慘。

“小友,你是不知道,老夫我一家老小的性命都給人拿捏了啊!”

“老夫這把年紀,怎麼敢去賭?”

“賭不起了啊!”

朱高煜聞言臉色一變,心中默默點頭。

也是,自己太天真了,這有家有室還拖兒帶女的,本身日子過得還挺不錯的,憑啥拋家舍業的跟着自己走上這前程不明的不歸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