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倔强的烤羊腿
正所謂咱一再二不可再三。
晉商連續兩次搞事,要是朱高煜還不還手,會被人認爲是軟弱可欺。
他決定,要給晉商們一點顏色看看!
“喜歡玩擠兌是吧?”
“那我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朱高煜眼珠一轉,立刻有了主意。
他揮手招來心腹手下,冷眼下令。
“來人!”
“給我提一億兩白銀出來,送到晉商開設的福仁祥銀行裏存了。”
“然後分成五個兩千萬,到他們偏遠點的分行,一齊取出!”
“本殿下倒要看看,他們有沒有我們這般實力!”
朱高煜氣勢豪橫,直接下令存他一個億!
反正手裏有的是銀子,調動一億兩白銀,也不過輕而易舉。
就看這幫晉商,也沒有本事接住!
“是,殿下!”
……
很快。
金陵城的晉商銀行,福仁祥門口,就來了一大排沉重的馬車。
一羣便衣打扮的逡滦l,親自負責押摺�
“掌櫃的,存錢!”
逡滦l一聲吆喝,大馬金刀的坐在櫃檯前。
見有生意上門,好像還是大生意,福仁祥的掌櫃滿是興奮,熱情的迎接上來。
“這位貴客,您是要將銀子,存進我們銀行?”
“存多少,我這就派人點數!”
掌櫃一邊命人去門口搬咩y子,一邊還不斷自誇自擂,吹噓自家實力。
“貴客放心,我們福仁祥是諸多家晉商大商號,一起合夥開設,本金雄厚,信譽可靠。保證讓貴客滿意!”
逡滦l沒有答話,不怎麼理會態度殷勤的管事。
他只是等着看笑話。
果然。
還沒等掌櫃說完客套話,出去搬咩y子的夥計,便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
“大掌櫃,不好了!”
“銀子!”
“好多銀子!”
大掌櫃見自傢伙計在客人面前丟了臉,直接給了他一巴掌。
“啪!”
“慌什麼!”
“我們開銀行的,難道還怕客人要存的銀子太多嗎?”
話是這麼說,可當大掌櫃親自走到門口,看着那早已停不下,一直排到街道老遠的馬車,立馬臉色大變。
他不敢置信的湊山前去,翻開一輛馬車上面蓋着的氈布,哆哆嗦嗦的開口。
“這些馬上上面……都是銀子?”
“額滴個娘嘞!”
“這得有多少!”
大掌櫃嚇得連家鄉話都冒出來了,額頭直冒冷汗,扶着馬車站立不穩。
一旁的逡滦l,滿是嘲弄的看着他,隨口回答。
“你問這些銀子,一共有多少?”
“不多。”
“也就一個億!”
“我們馬車哌^來的,不多不少,正正好,一億兩白銀!”
噗通!
福仁祥銀行大掌櫃,頓時一屁股坐到地上,再也爬不起來。
作爲銀行金陵總部的大掌櫃,他當然不傻。
自己的東家晉商們,用什麼法子對付大明皇家銀行,他一清二楚。
用屁股想也知道,在金陵城能夠一口氣拿出一億兩銀子,存進福仁祥的,只有一個人——大明皇太孫!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計劃,他一眼就看穿了。
但朱高煜纔不怕被看穿,因爲這就是陽郑�
看穿了又如何,明擺着告訴你,前面就是大坑,你也的捏着鼻子往裏跳!
以晉商的財力,福仁祥其他支行,能夠有一百萬兩銀子,都是頂了天了。一般分行,最多隻有幾十萬兩。
金陵總行位於都城,銀庫多一些,也不過三五千萬兩。
一個億的白銀一下子砸進來,別說拿銀票到別的分行去擠兌了,就連總行這裏,存放銀子的銀庫,都不夠用!
“完了!”
“全完了!”
“得罪了皇太孫,福仁祥要被銀子砸垮了!”
大掌櫃十分清醒,也十分絕望。
他已經可以預見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
一個開銀行的,怎麼也不可能拒絕別人存銀子。當福仁祥好不容易擠出地方,將一億兩白銀放進庫存,小心翼翼守着的時候。
逡滦l早已拿着他們開具的銀票,去別的分行兌換。
面對動輒一兩千萬兩的鉅額銀票,分行自然拿不出來。
於是。
福仁祥信譽大失,一片狼藉。
百姓商人,再也沒人敢去晉商的銀行裏面存錢匯兌,福仁祥的生意,也一落千丈,門可羅雀。
只等着那天,關門大吉。
而大明皇家銀行,卻名聲大漲。
各種風聞故事,傳的滿大街都是。
大家都知道,皇太孫開設的大明行家銀行,有的是銀子,隨手可以拿出一億兩,給晉商砸暈。
見識到了這樣的實力,百姓商人,自然對其再信任不過。
這場銀行風雲,在民間廣爲流傳。
但在朝中,此時官員們注意力卻不在這上面。
……
金陵。
大儒方孝孺府邸。
禮部侍郎郭守敬,聯合一大羣文官,上門拜訪。
“方大人,皇太孫爲人酷虐,嗜殺成性,實在非人君之相!”
“與那隋煬帝楊廣,一般無二!”
“若將來他繼承皇位,對我大明是禍非福!”
“還望方大人秉忠志之心,仗義執言!”
“帶領我等上書陛下,請陛下對另擇名師,其嚴加教導,改一改嗜殺之性,勿要讓其成爲一代暴君!”
第二百五十一章 頑固的方孝孺
方孝孺是大儒宋濂的弟子,在大明文人裏面,名聲很高。
禮部侍郎郭守敬等人,希望他能夠牽頭,對朱高煜發動輿論攻勢。
然而。
方孝孺聽完這話,卻面露冷笑。
“爾等的來意,我知道了,請回吧!”
“若是你們打算鼓動我爲那些被殺的貪官污吏出頭,那就是想錯了。”
“此等國伲巳说枚D之!我只恨皇太孫殺得還不夠!”
“我對皇太孫的做法,只有支持,絕對反對之理!”
方孝孺竟毫不猶豫,拒絕了腥耍瑏K對這羣貪官同黨,分外不滿。
郭守敬等人面色一變,怒而反駁。
“方大人,慎言!”
“難道你不是儒家之人?如今看着我儒家子弟,被人當豬狗一樣屠宰,鮮血流淌成河,竟無半點同情之心?”
“你讀的還是我儒家的書嗎!”
“你還是我儒家之人嗎?!”
見方孝孺如此態度,郭守敬等人極爲憤怒,幾乎要把方孝孺打出儒家之外。
得了我儒家的名聲,還不肯幫我們出頭?
哪有這樣的好事!
他若不答應,面對的將是儒家文人的一齊排擠。
方孝孺聽着郭守敬這般大言不辭的話,簡直氣笑了。
“好一個滿口忠義,好一個滿口儒門!”
“就你們,也配自稱聖賢門徒?簡直污了我儒家的臉!”
方孝孺站起身來,大聲呵斥。
他面色赤紅,怒火衝上臉頰,竟指着郭守敬的鼻子,大口唾罵。
“郭守敬!”
“你一輩子聖賢書,我看都讀到狗肚子裏去了!”
“我等儒生,該做的是爲天地立心,爲生民立命,爲往聖繼絕學,爲萬世開太平!”
“你們捫心自問,做到了哪一點?!”
方孝孺滿口唾沫,噴到郭守敬臉上,讓他無比惱火。
沒等他擦乾飛沫,方孝孺便腳步一轉。對着一同前來的所有人,一起開炮。
“還有你們!”
“你們一個個,哪有一點儒家君子的樣?”
“說來說去,竟爲了一羣盤剝百姓,搜刮民脂民膏的貪官,來鼓動我對付皇太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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