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一身反骨,你誇我好聖孫 第154章

作者:倔强的烤羊腿

正所謂咱一再二不可再三。

晉商連續兩次搞事,要是朱高煜還不還手,會被人認爲是軟弱可欺。

他決定,要給晉商們一點顏色看看!

“喜歡玩擠兌是吧?”

“那我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朱高煜眼珠一轉,立刻有了主意。

他揮手招來心腹手下,冷眼下令。

“來人!”

“給我提一億兩白銀出來,送到晉商開設的福仁祥銀行裏存了。”

“然後分成五個兩千萬,到他們偏遠點的分行,一齊取出!”

“本殿下倒要看看,他們有沒有我們這般實力!”

朱高煜氣勢豪橫,直接下令存他一個億!

反正手裏有的是銀子,調動一億兩白銀,也不過輕而易舉。

就看這幫晉商,也沒有本事接住!

“是,殿下!”

……

很快。

金陵城的晉商銀行,福仁祥門口,就來了一大排沉重的馬車。

一羣便衣打扮的逡滦l,親自負責押摺�

“掌櫃的,存錢!”

逡滦l一聲吆喝,大馬金刀的坐在櫃檯前。

見有生意上門,好像還是大生意,福仁祥的掌櫃滿是興奮,熱情的迎接上來。

“這位貴客,您是要將銀子,存進我們銀行?”

“存多少,我這就派人點數!”

掌櫃一邊命人去門口搬咩y子,一邊還不斷自誇自擂,吹噓自家實力。

“貴客放心,我們福仁祥是諸多家晉商大商號,一起合夥開設,本金雄厚,信譽可靠。保證讓貴客滿意!”

逡滦l沒有答話,不怎麼理會態度殷勤的管事。

他只是等着看笑話。

果然。

還沒等掌櫃說完客套話,出去搬咩y子的夥計,便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

“大掌櫃,不好了!”

“銀子!”

“好多銀子!”

大掌櫃見自傢伙計在客人面前丟了臉,直接給了他一巴掌。

“啪!”

“慌什麼!”

“我們開銀行的,難道還怕客人要存的銀子太多嗎?”

話是這麼說,可當大掌櫃親自走到門口,看着那早已停不下,一直排到街道老遠的馬車,立馬臉色大變。

他不敢置信的湊山前去,翻開一輛馬車上面蓋着的氈布,哆哆嗦嗦的開口。

“這些馬上上面……都是銀子?”

“額滴個娘嘞!”

“這得有多少!”

大掌櫃嚇得連家鄉話都冒出來了,額頭直冒冷汗,扶着馬車站立不穩。

一旁的逡滦l,滿是嘲弄的看着他,隨口回答。

“你問這些銀子,一共有多少?”

“不多。”

“也就一個億!”

“我們馬車哌^來的,不多不少,正正好,一億兩白銀!”

噗通!

福仁祥銀行大掌櫃,頓時一屁股坐到地上,再也爬不起來。

作爲銀行金陵總部的大掌櫃,他當然不傻。

自己的東家晉商們,用什麼法子對付大明皇家銀行,他一清二楚。

用屁股想也知道,在金陵城能夠一口氣拿出一億兩銀子,存進福仁祥的,只有一個人——大明皇太孫!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計劃,他一眼就看穿了。

但朱高煜纔不怕被看穿,因爲這就是陽郑�

看穿了又如何,明擺着告訴你,前面就是大坑,你也的捏着鼻子往裏跳!

以晉商的財力,福仁祥其他支行,能夠有一百萬兩銀子,都是頂了天了。一般分行,最多隻有幾十萬兩。

金陵總行位於都城,銀庫多一些,也不過三五千萬兩。

一個億的白銀一下子砸進來,別說拿銀票到別的分行去擠兌了,就連總行這裏,存放銀子的銀庫,都不夠用!

“完了!”

“全完了!”

“得罪了皇太孫,福仁祥要被銀子砸垮了!”

大掌櫃十分清醒,也十分絕望。

他已經可以預見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

一個開銀行的,怎麼也不可能拒絕別人存銀子。當福仁祥好不容易擠出地方,將一億兩白銀放進庫存,小心翼翼守着的時候。

逡滦l早已拿着他們開具的銀票,去別的分行兌換。

面對動輒一兩千萬兩的鉅額銀票,分行自然拿不出來。

於是。

福仁祥信譽大失,一片狼藉。

百姓商人,再也沒人敢去晉商的銀行裏面存錢匯兌,福仁祥的生意,也一落千丈,門可羅雀。

只等着那天,關門大吉。

而大明皇家銀行,卻名聲大漲。

各種風聞故事,傳的滿大街都是。

大家都知道,皇太孫開設的大明行家銀行,有的是銀子,隨手可以拿出一億兩,給晉商砸暈。

見識到了這樣的實力,百姓商人,自然對其再信任不過。

這場銀行風雲,在民間廣爲流傳。

但在朝中,此時官員們注意力卻不在這上面。

……

金陵。

大儒方孝孺府邸。

禮部侍郎郭守敬,聯合一大羣文官,上門拜訪。

“方大人,皇太孫爲人酷虐,嗜殺成性,實在非人君之相!”

“與那隋煬帝楊廣,一般無二!”

“若將來他繼承皇位,對我大明是禍非福!”

“還望方大人秉忠志之心,仗義執言!”

“帶領我等上書陛下,請陛下對另擇名師,其嚴加教導,改一改嗜殺之性,勿要讓其成爲一代暴君!”

第二百五十一章 頑固的方孝孺

方孝孺是大儒宋濂的弟子,在大明文人裏面,名聲很高。

禮部侍郎郭守敬等人,希望他能夠牽頭,對朱高煜發動輿論攻勢。

然而。

方孝孺聽完這話,卻面露冷笑。

“爾等的來意,我知道了,請回吧!”

“若是你們打算鼓動我爲那些被殺的貪官污吏出頭,那就是想錯了。”

“此等國伲巳说枚D之!我只恨皇太孫殺得還不夠!”

“我對皇太孫的做法,只有支持,絕對反對之理!”

方孝孺竟毫不猶豫,拒絕了腥耍瑏K對這羣貪官同黨,分外不滿。

郭守敬等人面色一變,怒而反駁。

“方大人,慎言!”

“難道你不是儒家之人?如今看着我儒家子弟,被人當豬狗一樣屠宰,鮮血流淌成河,竟無半點同情之心?”

“你讀的還是我儒家的書嗎!”

“你還是我儒家之人嗎?!”

見方孝孺如此態度,郭守敬等人極爲憤怒,幾乎要把方孝孺打出儒家之外。

得了我儒家的名聲,還不肯幫我們出頭?

哪有這樣的好事!

他若不答應,面對的將是儒家文人的一齊排擠。

方孝孺聽着郭守敬這般大言不辭的話,簡直氣笑了。

“好一個滿口忠義,好一個滿口儒門!”

“就你們,也配自稱聖賢門徒?簡直污了我儒家的臉!”

方孝孺站起身來,大聲呵斥。

他面色赤紅,怒火衝上臉頰,竟指着郭守敬的鼻子,大口唾罵。

“郭守敬!”

“你一輩子聖賢書,我看都讀到狗肚子裏去了!”

“我等儒生,該做的是爲天地立心,爲生民立命,爲往聖繼絕學,爲萬世開太平!”

“你們捫心自問,做到了哪一點?!”

方孝孺滿口唾沫,噴到郭守敬臉上,讓他無比惱火。

沒等他擦乾飛沫,方孝孺便腳步一轉。對着一同前來的所有人,一起開炮。

“還有你們!”

“你們一個個,哪有一點儒家君子的樣?”

“說來說去,竟爲了一羣盤剝百姓,搜刮民脂民膏的貪官,來鼓動我對付皇太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