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一身反骨,你誇我好聖孫 第105章

作者:倔强的烤羊腿

這下好,咱們好不容易把洪武皇帝熬得快走了,又來了個接班人,似乎手腕比洪武老爺子還要硬!

這怎麼得了哦!

一谐夹闹械母袊@,朱高煜壓根不知道,知道了也不會在乎。

對於他來說,造反的事兒雖然已經過去了,可還有後續的事情要處理呢。

沒用內侍開口,朱高煜當先說起了此次造反的定性以及對於諸位朝臣的叮囑。

“昨日,朱允炆、朱文正策動了三萬叛軍想要攻打皇宮,不過袑⑹康昧Α⒒薁敔敱佑樱磺许樌鉀Q。”

“我不是嗜殺之人,但我覺着國之大事,還是得賞罰分明!”

“你把差事辦好了,我沒給你升官、晉爵,那你可以指着我鼻子罵,畢竟是我沒做好!”

“可若是你幹了什麼國法不饒的事兒,那也別指望我能替你們藏着掖着!”

朱高煜的話說到這裏,就已經說完了。

他說的都是大白話,其實也是給腥私粋�底。

沒錯,他要做的就是賞罰分明。

甭管他以後的執政思想是什麼,但終究還是需要人來落地的。

所以,朱高煜就是要讓一谐寄酥撂煜氯硕悸m應他的執政風格。

免得到時候板子打在身上了,還不知道究竟錯在哪裏,那就有些沒意思了。

朱高煜說完他該說的以後,剩下的就是一旁的內侍上來照本宣科的說起了昨天的情況了。

朱文正當場自刎謝罪,朱允炆活捉如今已打入昭獄,之後將終生圈禁。

而齊泰、方孝儒等人,因爲勾結朱允炆造反作亂,同樣現在已經押入昭獄了。

可以說,以上所說的這些人,罪名都已經定了。

可還有些人,如何處理得看朱高煜的想法了。

這不,刑部尚書當先站了出來:“殿下,臣有本奏,朱允炆叛亂一事,事涉諸多官員及其家屬,如何處置,還望殿下示下!”

說白了刑部尚書這是不知道怎麼處理了。

其實大明律中早有規定,事涉造反的一律斬首抄家。

可這樣做固然符合大明律了,但這次因爲朱允炆造反一事被抓的官員及其家眷,眼下就已經有三千多人了。

真要是他下個決定把這些人殺了,他可擔不起。

所以,這不一腳把皮球踢到朱高煜這裏來了。

不過對於朱高煜來說,這種事兒沒什麼好說的。

三千人殺了又如何?

不殺雞儆猴,真當他朱高煜是拿造反當兒戲了?

“也別秋後了,直接明日驗明正身刑場上走一遭吧!”

“呃…啊……是……遵……遵命”

刑部尚書聽到這隨口的吩咐,整個人都不好了,以至於話都說不利索了。

連他都是如此,其他人就更不用說了。

而到了次日刑場之上,那一泄賳T的感覺就愈發的不好了。

三千人吶!

哪怕是三千頭豬殺起來都是一項大工程,更何況是人呢?

老幼婦孺一概不論,但凡是牽扯在其中的,拉過來就是一刀梟首。

一旁圍觀看熱鬧的應天府百姓最開始的時候還拍手叫好來着,畢竟殺的都是平日裏高高在上的大人們,更何況還是牽扯到了之前那場嚇死人的叛亂裏。

他們絕對算是死有餘辜了。

可當已經梟首的人越來越多,從幾百上千到最後人頭滾滾,斬首刀換了好幾柄,劊子手都換了好些個的時候。

在場沒人能說話了。

尤其是一斜恢旄哽蠅鹤诺竭@裏來觀刑的朝臣們,此時看着那個端坐高位似乎面對這沖天而起的哭嚎以及血腥味,半點反應都沒有的朱高煜,所有人都膽寒了。

現在他們確認了,這是個狠人!

第一百七十章 北元的蹤跡

超過三千人當場授首,屍體在亂葬崗填滿了整整一個大坑。

畢竟他們都是闔家上刑場,連個收屍的人都沒有了。

再加上被幾乎全殲在宮門前面的三萬大軍,可以說這幾天時間裏,光應天府就枉死了將近四萬人了。

而這,僅僅是朱高煜的一個安排而異。

權利有時候就是如此的奪人心魄、噬人性命。

不過,經此一役朱高煜的威名或者說兇名算是在大明徹底打響了。

沒人會不在乎一個年紀輕輕就能輕易把三千多人直接送上刑場的猛人。

哪怕他們死有餘辜,可就這麼輕易決定了,還能在刑場淡然觀刑,從頭看到尾面不改色,這種人誰不害怕?

至少近些年裏,怕是沒人敢跳出來直接捋朱高煜的虎鬚了。

而應天府這邊的風風雨雨顯然沒有影響到一位年紀有些大卻依舊單純的“老男孩”。

朱棣這會兒正滿臉風霜的騎在馬上,一口肉乾一口水的使勁兒嚼着,可眼神卻毫不留情的落在了遠處。

此時的他,哪裏還有半點平日裏大明燕王殿下的風采?

原本光鮮的鎧甲上,滿滿的都是刀削斧鑿的痕跡以及風霜雨雪的塵埃。

以前至少稱得上一聲硬朗的臉龐,此時更是沒法看了。

北地的寒風吹在人臉上,跟小刀子其實沒什麼區別。

吹了這麼長時間,朱棣臉上早已是溝壑遍佈了。

可此時的朱棣,壓根沒在意這些。

他現在皺着眉頭琢磨着一件事兒,那就是那些該死的北元殘餘都特孃的跑哪兒去了!

之前北地告急,朱棣帶着十萬大軍興沖沖的就跑了過來。

大批的補給、輜重讓他這次出征格外的有信心。

不說一次性封狼居胥,但多少也得建功立業了吧。

不然在朱高煜這個大兒子面前,他連說話都不敢大聲了。

畢竟大兒子都威武成那樣了,他這個當爹的要是太過廢物的話,豈不是很丟面子?

而等他真帶着大軍來到草原上後,他後悔了。

孃的,這幫子北元殘餘僅僅是收到他大軍而動的消息就立馬躥了。

來去如風這風格還真對得起他們這馬背上長大的身份。

可朱棣鬱悶了啊。

此時的阿魯臺部,早已不是當年定都大都的元朝模樣了。

恢復了逐水而居、養羊放牧的阿魯臺部,簡直一直都在移動當中。

可也正因爲如此,朱棣這次出征,好幾次都撲空了。

沒辦法,阿魯臺部再怎麼不靠譜,那也是遊牧民族,他們可不是靠着兩條腿走路。

可偏生此時的大明,論騎兵的數量的話,還真跟北元沒法比。

所以,朱棣哪怕收到消息先派出去了騎兵,照樣一次次撲空。

正因爲如此,朱棣眼下才覺着發愁。

孃的,丟臉啊!

不僅僅因爲戰事不利,更多的還是在大兒子面前沒面子啊。

想想都知道啊!

以往若是這等出征的話,糧草、輜重這時候早就扛不住了,那麼甭管打出了個什麼戰果都得撤軍。

畢竟斷糧可是大事來着,餓着肚子跟人拼命不是一個合格的大帥能幹出來的事兒。

這次可不一樣,朱高煜可不是大明那窮巴巴的國庫,他糧食、銀錢都不缺,更不會在這種大事上開玩笑。

所以,這次朱棣出征,他看着出征時滿滿當當的糧草就笑得合不攏嘴了。

更別說,隨着戰事的繼續,還在源源不斷送來的糧草,朱棣慢慢的就有些扛不住了。

實在是他的戰績對不起這些消耗啊。

這可不就丟臉了嘛!

好嘛,當初在朱高煜的小院裏,他一口一個兵家大才、封狼居胥的吹着。

結果好了,他兒子監國,直接掏出自己的私房錢贊助他這個父王出征了,結果就這?

朱高煜雖然從未有一封信送來催促過,但朱棣自己有時候午夜夢迴的時候都會夢見,朱高煜一臉鄙夷的看着他的畫面。

然後他就被嚇醒了。

一想到夢中那畫面朱棣哪怕到了此時此刻都覺着哭笑不得。

自家那大兒子固然有本事、有手段,可那不拿他當長輩的混不吝的性子,他是真沒辦法。

在朱高煜面前,他是真沒多少父王的尊嚴。

甚至他有時候都得承認,跟朱高煜聊天,尤其是有時候他父皇跟朱高煜聊天的時候,爺孫倆聊的一些話題,他居然聽不懂。

這就難看了啊。

以前都這樣了,這要是這次出征他無功而返的話,那這面子就徹底丟了啊。

一想到這,朱棣咬牙就決定這次死活都要繼續深入下去。

追!

無非就是辛苦一點罷了!

追到以後什麼都值了!

就在朱棣在那兒暗自神傷的時候,一騎自遠處狂奔而來,眼見着騎士要衝到他近前了,那騎士才一拉繮繩緩下腳步,翻身下馬拜道。

“王爺,我等在前方八十里處發現了北元的蹤跡,張將軍正帶人墜在他們後面,遣小的先行稟告!”

朱棣一聽這話,瞬間眼前一亮,趕忙問道。

“怎麼追上的?”

那斥候露出那同樣被風霜摧殘的沒臉看的老臉,嘿嘿憨笑了兩聲答道。

“王爺,那幫子北元的混賬,已經不是當年橫行草原的黃金家族了!”

“他們在大都享樂了那麼些年,早就喫不了草原頂風冒雪的苦了!”

“這不,這幾天天氣不好,原本打算遷移的他們就地紮營休息了,想必是覺着咱們也不會冒着風雪追擊吧!”

“可他沒想到,咱們可想着立功呢!”

“哈哈哈哈哈哈,乾的好,說得也好!”

朱棣聽到斥候的這番分析,當即就信了,而且放聲狂笑了起來。

孃的,總算是讓他追上了。

只要追上了就不操心了,那剩下的就是拼命、就是打仗唄。

正如剛剛那斥候所說,都享樂了這麼些年了,他們能拿動刀子的還有多少?

咱大明虎賁會怕了這麼些玩意兒?

之所以以前沒滅了他們,純粹是因爲他們跑得快罷了。

“袑⑹柯犃睿涌焖俣龋厗诉呑撸蹅兙鸵üαI啦,別讓北元蠻子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