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從拒絕女朋友安排開始 第151章

作者:打不死的小萧

好像從未存在。

楚陽慶幸自己跑得快,不然自己就可能永遠留在裏面。

活在可憐與可悲中,活在虛妄和空虛中。

我必須與現實發生有效的聯繫。

不能這樣下去了。

所以楚陽決定了,要把過去的自己全部殺死,要把自己的頭顱再一次低下,自己要重頭再來,要給那些看不起自己人一記狠狠的耳光。

目標也已經很明確。

第一步就是到市裏去,去那邊佔一個坑,只有在市裏,自己纔有可能東山再起。

第二百四十六章 多麼神奇的力量

這些天,楚陽上班都是無精打采,心裏一直都在密肿派鲜泄镜氖隆�

不過自己也不能操之過急,一切都要等時機的到來。

今天中午楚陽剛從飯堂喫完飯出來,就碰到了謝總。楚陽還沒說話,謝總已經很懂事和藹且略帶熱情地問道:“楚陽,好幾天沒見你了,近來工作怎樣了。”

楚陽前幾天聽蓮姐說他現在很不滿辦公室的人寫的稿子,估計也開始想念自己了吧,不過楚陽心裏對他的感覺已經沒有當初的尊敬,很穩妥地回答:“還好,飛機班挺舒服的,我很滿意。”

謝總好像馬上就展露笑容:“那就好,那就好,楚陽我是真的不捨得你,現在辦公室那羣人真是操蛋,寫出來的東西加起來都沒你的好啊。”

謝總邊說還不經意地碰了碰楚陽的肩膀,似乎還想和楚陽建立友好的關係。

楚陽不知道爲什麼竟然有點彆扭的感覺,甚至都有點抗拒地回答:“謝總過獎了,我這個水平,是沒有什麼資格服務你了。”

謝總也有點可惜,目光帶着無奈:“楚陽,你先好好幹,後面有機會我肯定會提你的。”

這種話聽聽就好了,根本沒有什麼特別的意義,其實在一個地方,下去了再想起來,絕地是很難的,這就是等於是領導承認自己的錯誤了。

不過謝總這樣的表態也給了楚陽一點點安慰,至少說明謝總的心裏是有愧於我的。

今天老鄉皮革廠的陳益請客喫飯,專程給楚陽打了一個電話。

本來自己夠煩了,不想去的,不過楚陽上次答應了他吹哨子自己一定捧場,所以也不能不去,去了纔看到衛生院的勞院長,武警梁廣斌,還有水務局的陳銘等人,當然還有那個老師陸盈盈了。

這個陸盈盈平時很少出席這種聚會,因爲都是一些男人,喝酒說胡話的,不合適她,不過今天她聽陳益哥說楚陽來,她就答應了,她也不知道爲什麼對這個男人特別上心。

可能真是覺得他好帥吧。

楚陽來到了的時候,大家都很給面子,還是開口閉口“楚主任”“楚主任”叫着,還把楚陽額捧得老高,特意讓楚陽坐在美女老師陸盈盈身邊。

陸盈盈倒是也沒有很矯情,還很周到給楚陽倒水,宛如一個小蜜,時不時用蹭自己的手臂,酥酥的。

楚陽心裏有一種莫名的糟心,又不能說自己已經被貶了,只能尷尬地應着。

陳益老闆點菜也不含糊,都是挑貴的點,點了一大桌,還特別謙虛地說道:“粗茶淡飯,也不知道合不合大家的口味,將就一下哈。”

這邊梁廣斌奉承一般地來了一句:“大老闆就是大老闆啊,真是派頭,這大一桌的山珍海味,我是沒喫過,今天也是過來蹭光了。”

他平時確實來得少,畢竟武警朋友確實忙得要命。

24小時待命,錢也少得可憐。

陳益擺擺手:“斌哥,這是這是折煞我而已,我這算什麼啊,而且這邊喫飯都是自己掏錢,說出來都丟人,像我們楚主任,勞院長這樣的,平時喫飯都不用自己掏錢,那纔是真本事。”

楚陽想反駁,但是看勞院長笑而不語,也懶得說了。

倒是身邊的小蜜更加勤快了,目光更加的崇拜。

梁廣斌倒是羨慕說道:“是啊,必須向各位優秀的老鄉大佬們學習纔行,我在單位幹了六年了,像個牛一樣,職位一直沒動,每月領雞碎的工資,越幹越沒勁頭啊。”

勞院長算是過來人教導小朋友一般說道:“廣斌啊,這個你就要跟我們的楚主任學習了,人家年紀輕輕就是辦公室主任,職位不是幹活幹出來的,你再能幹也沒用的,這個世界都是人情的社會,職位都是靠人情關係跑出來的,你要在這個方面多動動腦筋,比如多出來跟我們老鄉喫喫飯就行了。”

“呵呵,是是是,這方面我確實做得不夠,我來敬大家。”這個傢伙倒是厲害,不愧是當武警的,這酒量就是好啊,一個人竟然打了一圈下來,面不改色。

“斌哥,你啊,要真的想要進步,還是跟我們楚主任多喝幾杯。”陳益這邊慫恿到。

楚陽有點奇怪,回答道:“益哥,是不是搞錯了,我是混電力這條線的,跟他們武警中隊根本挨不着邊,我可幫不了什麼啊。”

梁廣斌:“楚主任,不要見外了吧,我們都知道,你有個黃叔叔,要不你能做……”梁廣斌好像是喝多了,口無遮攔了,不過他也沒醉,瞬間地意識到自己說話不對,直接閉嘴了。

其他人也露出很不恰當的臉色,眼神看着這個梁廣斌,意思是你怎麼能說這樣的話。

氣氛一下就凝重起來了,這個梁廣斌酒馬上就清醒多了,趕緊拿起酒杯:“我真的喝得有點多了,腦袋糊塗開始語無倫次,呵呵,我這發牢騷而已,你們也不用管我,楚主任,我再敬你,我幹了你隨意。”

這個傢伙說完了以後,就自我懲罰一般直接喝了兩杯。

呵呵!

楚陽確實很是震驚,平時自己和他們幾個人喫喝玩樂,也算得上是交心的朋友了,本以爲他們對自己尊重,是出於自己的的能力和才華。

但是實在沒想到,在他們的心裏自己不過是一個靠黃叔叔上位的僞君子罷了。

或許他們對自己尊敬,也就是逢場作戲。

正當楚陽胡思亂想,水務局的陳銘,也就是陳益的堂弟姍姍來遲了:“不好意思,公司傻逼領導突然來視察,說話羅裏吧嗦的,耽誤了時間,我自罰三杯。”

這些人的酒量確實好,喝完三杯他瞄了一眼位置,最後坐在對面,眼神定在了楚陽身邊的陸盈盈身上,看到他,陸盈盈閃過一絲厭煩,還往楚陽身邊縮了縮身子。

又蹭到了。

原來,這個陳銘在追求陸盈盈。

這一來,大家的焦點好像又在陸盈盈身上了,梁廣斌同志直接了當:“我們的陸老師,這麼好看,有沒有男朋友啊。”

陸盈盈搖了搖頭。

這個時候勞院長來了一句:“陸老師,我們的楚主任我不知道是不是單身,但是一定是未婚,我覺得你可以找機會下手。”

陸盈盈瞄了一眼楚陽,臉變得通紅。

陳益也哈哈一笑:“我早給他們兩個說個了,就不知道能不能成了。”

楚陽自然不會對陸盈盈有什麼想法,只是尷尬微笑,讓大家不要開玩笑了。

“楚陽,我聽說,你被撤職了哦,現在不是辦公室主任了吧。”

水電不分家,這個陳銘在愛過往公司也有不少同學,楚陽的事也算是一件轟動公司的大事,剛好給他知道了,陳銘看陸盈盈對楚陽眉來眼去,心裏不平衡,自然就說出來了。

“陳銘,你不要亂說啊,楚主任背後是誰你知道不,怎麼可能被撤職,這肯定要謠言吧。”梁廣斌開口說道,其實是想讓陳銘多說點。

陳銘:“我沒亂說啊,我現在剛上公司的辦公室副主任,還跟他們公司的辦公室主任打了交道,這個消息應該不假吧。”

楚陽一聽,知道是黃偉興那個傢伙,也沒多在意,淡然回答:“是,現在只是飛機班的小小負責人了,大家也不要‘楚主任楚主任’叫了,我也覺得很彆扭。”

其他人都是一驚,他們一個個看着對方,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

有些東西就是那麼的立竿見影,接下來的飯局有了微妙的變化,大家的重心開始到了陳銘的身上,也是各種年輕有爲,才子佳人之類的。

楚陽上了個廁所回來,發現身邊的陸盈盈都換了位置,直接到了陳銘那邊去了。

呵呵,可笑。

正當楚陽想要離開,突然門口進來了一個人。

所有人,幾乎倏地,全部筆直地站起來,面帶震驚,陳益老闆趕緊哆嗦地跑過去,顫抖地握住來人的手:“老闆,大老闆,你終於來了啊。”

“我不是老闆,你纔是老闆。”

楚陽這纔看到,竟然是黃叔叔來了。

今天陳益是在老鄉羣發了信息的,讓大家來的報名,黃叔叔在羣裏,但是已經很久沒有說過話了。

黃叔叔笑了一下,走了進來,跟大家揮揮手,一邊客氣地說:“今天剛好有點時間,也很久沒跟老鄉們聚了,就過來看看。”

所有人都做出驚恐狀,起身紛紛讓座,卑微到了塵埃。

黃市同志看了一下,看到了楚陽,徑直走了過去,挨着楚陽坐下:“楚陽現在酒量怎麼樣了啊,能跟得上我們老鄉的步伐沒有啊。”

勞院長第一個開口:“楚主任現在海量啊,我們幾個加起來都不一定喝得過他。”

梁廣斌:“楚主任深藏不露,你看我們一個個都不行了,就他面不改色。”

一下子,稱呼又變了,自己怎麼又變成楚主任了。

陳銘在一邊陪着笑臉,也不敢出聲糾正了。

彷彿自己的身份,由於黃叔叔的到來,又變換了。

多麼神奇的力量。

這種力量你能拒絕?

第二百四十七章 聽君一席話

飯桌上,由於黃叔叔的到來,冷漠的氣氛開始熱烈起來。

又加了幾個菜,陳益老闆也叫人拿出了壓箱底的好酒。

什麼人配什麼菜,酒也要分人喝的,這些老鄉也算得明白。

由於黃叔叔對自己親暱了些,剛纔對自己又來了一個180度的大轉彎。

這種強烈的反差,讓楚陽明白了一個道理,有權真的可以爲所欲爲。

它可以改變它周圍的磁場,包括你身邊的事物,環境,甚至是人,是寵物。

一個人的分量,他的人格定位,竟然就靠這個外在東西,莫名其妙地定了下來。

他們的態度,也會隨之而變化,你不得不說,真是奇妙無比,無比奇妙。

黃叔叔來了一會,喝了一杯酒盤後寒暄幾句就要走。

這是正常的操作了,他這樣的人物,不可能久留,影響不好。

而且坐久了,威嚴也就少了。

其他人全部都不約而同起身,整齊劃一走出來,紛紛做依依不捨狀地往下送。

他說要走,沒人敢攔,也沒人敢說罰兩杯再走,只會說辛苦啊,日理萬機啊,保重身體啊,開車慢點啊……

楚陽今天受了一點刺激,對於這羣老鄉又有了新的認識,或者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就是各種利益的糾纏,於是不想再逗留,不管那麼多了,也跟着走了出去:“黃叔叔,我跟你一起走,有些事想要你給我一點意見。”

黃叔叔愣了一下,不過也沒說什麼,親切拉住楚陽上了車。

這讓其他人對於楚陽和黃市同志關係又有了新的認識,紛紛後悔剛纔的表現,有人海還白了陳銘一眼,意思是你這個傢伙放假消息。

還有陸老師,心裏也不是滋味,胸悶得很,楚陽又帥氣了很多。

黃叔叔的司機熟練着火,響了一下喇叭!

“後後,左,打死……”陳益老闆還在後面幫忙指揮倒車,也不知道閃開,人家這司機開車幾十年還需要你指揮!

大喇叭讓你走開!

……

車上,楚陽不知道咋開口,坐的有點惶恐不安。

黃叔叔善解人意,看着楚陽,笑了一下:“楚陽,工作上有點不順心是吧,上次我見你就看出你患得患失,整個人不對勁。”

楚陽這抬頭看着黃叔叔:“黃叔叔知道我的事?”

黃市同志不動聲色:“知道一點,你們謝總上週過來開會,跟我解釋了一嘴,說你犯了一個什麼低級的錯誤,得罪了什麼人,上面有人要整你,他不得已要把你放下去,要我體諒一下,到底什麼情況,你給我說一下。”

其實謝總前幾天在市府開會,遇到黃市同志就拼命解釋了一番,因爲謝總也怕黃市同志對他有意見,畢竟楚陽是他的人。

黃市不會說什麼,這是別人公司內部的人事決定。

楚陽把事情的經過毫無保留都一一告知了黃叔叔,然後眼神黯然:“黃叔叔,其實我自己都不知道我錯在哪裏,這件事無論怎麼說,我覺得我是沒錯的,而且這是謝總的兒子,我能怎麼做?”

聽完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黃市同志若有所思回答:“楚陽,你覺得你沒錯,那是你的個人的想法,但是你錯了,那是上面的領導對你的定論,這纔是最重要的。”

“雖然我不是你公司的領導,但是做領導的,不會允許下面任何人違抗自己的命令,侵犯他的權威,所以你能做的,唯有服從,然後再想辦法把這個錯誤的結論給扭轉過來,證明上面真的錯了,那纔是上策。”

楚陽有些不服:“黃叔叔,可能你覺得我很幼稚,但是我確實很不服氣,心裏那一關很難過,憑什麼我要服從一個錯誤的定論,我只想要一個公平對話的機會。”

黃叔叔哈哈笑一下:“其實吧,我年輕的時候,也跟你一樣,也同樣遇到跟你一樣的事,我也覺得我沒錯,我也很不服氣,但是不服氣沒有用,你根本沒有說話的機會,也不可能有平等對話的渠道,你跟你說一個比喻,羊在下游喝水,上游的狼還可以說你弄髒了我的水,你有什麼脾氣?你要想公平平等的對話,那你就首先就要變強,先變成一隻狼。”

楚陽頓時有所悟,也有所感慨:“所以人人都要成爲了一隻狼,才能保護自己啊。”

黃叔叔又咧嘴笑了笑:“楚陽你還是年輕,其實在職場,成爲一隻狼,算是最初級的階段,你只能喫點小綿羊,欺負弱小,如果你能成爲一隻老虎,算是有一定的水平了,至少可以震懾一方,但是還是不夠的,職場上我們最終極的目標,是要成爲一直老狐狸,上兵伐郑才恍戊渡磺斜M在掌握,不過這我也做不到。”

楚陽收到了強烈的鼓舞:“黃叔叔一番話,確實勝讀十年書,不知道我什麼時候能到這樣的境界。”

黃市同志:“楚陽,其實吧,很多事情,說起來一套,但是做又是另外一套了,一個人不可能離開社會,也不可能沒有七情六慾,該靈活還是靈活點的,不是事事都是抄本宣科來做的,謝酬是你們謝總的兒子,他合理光照沒有什麼,你是辦公室主任,其實就是要幫他背鍋,所以你並不冤枉。”

楚陽釋懷了些,說道:“黃叔叔,上次你跟我說,可以讓我到市公司去,我現在確實想上去了,不知道還有沒有什麼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