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打不死的小萧
但是這個時候,吳主任根本想不到那麼多了,他爲了自保,什麼都得說了:“謝總,這個,我不知道你知道不知道,這個水電站的負責人是你的兒子謝酬,是他來找我談的併網,我還以爲是……所以我就沒想那麼多了。”
我靠,這個時候謝總怒髮衝冠,啪一聲,拍案而起,直接怒斥:“吳光權,你在說什麼,你以爲什麼?你在說我包庇我兒子?還是說我授意我兒子找你去了?
我跟你說,我根本不知道這件事,再說就算是我兒子謝酬搞了這個水電站,那你更加應該嚴格對待,做好你的把關驗收工作,我絕對不會因爲他是我的兒子就區別對待的,請你記住你是一個黨員,你是公司的幹部,凡事都必須以公司利益爲重,以人民的利益爲重,你這是在瀆職。”
謝總突然就暴走了,一通劈頭蓋臉下來,吳光權直接懵逼了,面如死灰,整個人好像被抽乾了氣的布偶,乾癟得不像話。
楚陽這個時候才心有餘悸,好在自己機智,沒有說出謝酬來,要不然現在被謝總狂噴的就不是他吳光權,而是自己了,千萬不要以爲你爲領導做了點什麼就可以亂說話了。
你必須堅定不移站在領導的一邊。
關鍵時刻,你不能管住你的嘴,那你就是死路一條,楚陽知道這個吳光權就算這次不死,下次也是死透了。
這個時候謝總已經緩過來了,然後看着張總開口說道:“張總,這件事竟然和我兒子有關,那我就不應該來處理這件事,由你來做判斷,公平一點。”
張總也不搪塞,接了一句:“我也相信謝總的爲人,根本不會做出徇私的事情,很多時候,都是你們下面的人自以爲是,美其名曰是爲了討好領導,做出一些違規的事情,將我們領導置於一個尷尬的境地,其實這是很愚蠢的行爲,還有楚陽你也明知道謝酬是謝總的兒子吧,謝酬來找你併網,那你爲什麼也不告訴謝總,你作爲公司辦公室主任,也就是謝總的第一祕書,理應幫謝總解決問題和煩惱,你這樣做以爲是在幫謝總嗎,你也是在害謝總啊。”
這女人,說話越來越不簡單了,句句都在要害上,你是帶了任務來的吧,還是你哪裏癢了?
楚陽能說什麼,心裏有一種想懟她的衝動,我不是給你反應情況了?但是想到吳光權的遭遇,自己還是回答:“張總,這個事情,我確實有失責的地方,沒有及時給謝總彙報情況,不過當時我也沒有答應謝酬。”
張可怡搖了搖頭:“行吧,事情都很清楚了,我會寫一份詳細的報告給省公司,到時候怎麼處理我們也等着看吧,我希望我們好撸x總你還有什麼要說沒有。”
謝總接了一句:“還有就是馬上停止水電站的併網,基建部楊主任你組織人約談他們負責人,驗收整改過關了才讓他們併網,還有如果是我兒子謝酬,也沒有任何的價可談,明白嗎。”
楊主任:“謝總明白。”
“就這麼吧,散會了。”
謝總說完第一個就走出來會場。
第二百四十一章 背後的陰�
會後,大家都忐忑離開。
吳主任腳都軟了,其他人主任過來扶他,都在他面前嘀咕:“你這傻啊,說什麼謝酬?”吳主任一臉痛苦:“我剛纔急了,真的沒想那麼多。”
“哎,反正你好自爲之吧。”
楚陽倒還是很從容,心裏想着自己有各種關係護體,應該問題不大。
無論如何,都不會背鍋,頂多就是一個通報批評吧。
謝總黑着臉回到家裏,剛好兒子謝酬也在家,正在和母親王姨炫耀着什麼,手舞足蹈的,王姨笑容滿面,但是看到謝總進來,謝酬馬上就停止了說話:“媽我出去了。”然後起身拿衣服準備出門去了。
這兩父子,相見不如不見了,現在就好像是仇人。
“你給我坐下。”謝總冷冷說道,眼神瞟了一下自己的兒子,氣打一處出。
謝酬一聽,表情很難看,但是他又很不服地回懟了一句:“幹嘛,有事就說,我急着要出去了。”
“我讓你給我坐下,你聽見沒有。”
謝總不得不吼一句,他也不知道爲什麼,這個敗家子,總要惹他生氣,老子本來給他安排一條完美的路,讓他畢業進公司,但是他又不肯聽他,覺得幾千工資沒意思,總想要自己賺大錢。
兒子大了,他也管不了。
“你幹嘛啊,一回來就發瘋啊,你兒子都不想待在家。”王姨也過來埋怨了一句,她覺得就是因爲丈夫這樣對兒子,兒子才整天不歸家的。
“你今天給我閉嘴,就你這樣樣子,把你這個兒子寵壞了,你看他現在都幹些什麼事。”謝總也一改平時的溫和的一面,大發雷霆。
“我幹什麼了,我賺錢怎麼了。”謝酬看父親這樣,心裏雖然很不忿,但是也不敢造次了,懶洋洋地坐在了沙發上。
“水電站,不能再搞了。”謝總直接來了一句。
謝酬一聽也急了,伸長脖子,一臉不服:“爲什麼,爸,你怎麼老是要來拆我的臺,你不支持我就算了,我做點什麼你都要來阻止我,你到底是不是我親爸。”
謝總圓目怒睜,一臉的嫌棄:“你這是好好做事嗎,你那個水電站是什麼貨色你自己沒有點數?全是用那些淘汰的產品來糊弄,如果不是我的關係,你以爲你他們這得能讓你併網成功?到底是誰讓這麼做的,你那些合夥人是在用你爸關係來賺錢,我看你真是傻到家了。”
王姨聽得雲裏霧裏的,有點慌張,起身跟自己的老公說:“你在說什麼啊,剛纔酬兒還跟我說,他們水電站一天能賺五千多呢,怎麼就是爛貨色了,就算是爛貨色能賺錢不就行了。”
女人,真是頭髮長見識短,謝總出去偷喫也是理所當然了。
“我告訴你,他是賺五千多,這是拿我的職業去換呢,我要是被撤職了,你兒子肯定是最大的功勞。”謝總氣得脖子臉都紅了,自己當年怎麼傻眼娶了這麼一個女人。
王姨這回有點緊張了,拉住自己的兒子說道:“酬兒,這到底怎麼回事啊,你做什麼媽媽都不管,媽媽都支持你,但是你不能讓你爸爸承擔風險啊,爸爸纔是你我的支柱,爸爸垮了我們就完了知道不。”
“我又沒找他幫我,跟他有什麼關係。”謝酬一臉的不服,真是個敗家子啊。
“跟我沒有關係?你是我的兒子,你在我的地方搞水電,本來沒出事就算了,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你也是賺錢,現在倒好,搞這麼一個吸血爛水站,沒幾天就故障,造成我公司三個變電站失壓,上面要是來查這件事,我就跟你一起玩完,知道嗎,你以爲別人會認爲你沒讓我幫忙?”
謝總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這個不爭氣的兒子,本來他如果好好弄,不出事,這錢賺就賺了,爲人父母的,謝總他也就這麼一個兒子,他哪裏又能狠心不幫自己兒子一把?
人非聖賢,孰能無情,何況還是血濃於水的親情,這都是人之常情罷了。
這回王姨聽得親切,從丈夫的神情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徹底怕了:“酬兒啊,你爸爸工作可不能垮了,他好不容易爬到今天,你聽爸爸的話,不然我不給錢了。”
“知道啦,不搞就不搞咯,反正現在他們公司也停了我們的線路,我想搞也搞不了,就是有點浪費水流量,都是錢呢。”謝酬一臉的惋惜。
……
另一邊,張可怡敷着黑色泥巴面膜身穿綠色睡袍仰躺在沙發上打電話,修長的美腿,裸露在空氣中,飽滿的嬌軀,散發着誘人的光澤,整個臥室很溫馨,就是少了男人的氣息。
“青姐,你怎麼非得要這樣嘛,是不是有點過分了啊,在我觀察下,這個楚陽真的挺不錯的,方方面面都很優秀,其實沒啥大問題,就沒必要吧。”
張可怡糾結得面膜都皺起來了,她不僅僅是觀察了,還動手了,這個男人,缺點就是有點花,連自己都敢……不過自己好像也還挺喜歡。
“可怡,你怎麼回事啊,芷瑩怎麼也算是你的外侄女了,你就眼睜睜看着她受苦啊,這事就按我說的去做,給他一點點苦頭喫,你說得他這麼厲害,那就看他能不能再爬起來吧,一個男人不是看他在順景中的表現,主要還是看能不能承受着逆境的磨練,我跟老頭子說過,他也同意。”對面的女人狠心說道。
“青姐,你這樣有點苛刻了,對於一個年輕人來說,這樣子打擊很大的,我都怕他一蹶不振就麻煩了,我們不能這樣。”張可怡撕掉面膜,露出白淨但是佈滿無奈的俏臉。
“呵呵,你放心吧,他死不了的,他不是還有淘寶店,受不了他可以辭職去開淘寶店啊,而且如果他真的那麼脆弱,正好,以後就不要跟我芷瑩來往就行了,我跟他也毫無瓜葛。”
“哎呦,當初就不應該答應你來布臺當這個什麼鬼副總,沒什麼意思,還要我幫你做這樣的事,真煩人。”張可怡渾身難受,開始撒嬌一樣抖動身體,酥胸顫動。
“行啦,有這麼爲難你嘛,你這麼喜歡他?”
“沒~沒有。”張可怡心虛回答。
“那就行了,就這麼決定了。”
“……”
掛了電話,張可怡癟嘴,想起那個帥氣的臉龐,又嘆一口氣。
又過了兩天,事情一直都沒有結果,但是沒有結果,也讓很多人喘不過氣,晚上楚陽還在宿舍打着遊戲呢。
曹寧師姐又偷偷摸摸地摸了進來,穿得特別的性感。
“楚陽,今天我聽到了一個不好的消息。”
“什麼事?”
曹寧咬了咬嘴脣:“公司可能打算調整你的職位……”
第二百四十二章 我得罪誰了
曹師姐因爲以前一直是人資部的,所以公司有什麼風吹草動,她一般都知曉得比較快。
楚陽聽到了曹師姐這樣說,愣住了,有點不敢相信,皺着眉頭壓低嗓聲問道:“公司要把我放到哪裏去?”
曹師姐有點擔心看着楚陽:“這個,還沒最終的定論。”
楚陽:“這個是謝總的意思?”
曹寧:“應該不是,我聽到謝總還和上面吵了起來,應該是上面的意思。”
楚陽本來還覺得沒什麼所謂的,突然就覺得喉嚨有點乾涸,眼前有點發黑,世界天旋地轉的感覺,楚陽緩緩地低下頭,一言不發。
“楚陽,事情或許還有轉機,你也不用太過傷心。”曹寧看楚陽悲傷,過來輕輕地握住了楚陽的手,試圖用她的溫柔來融化楚陽的悲傷,但是楚陽沒感覺。
“他們憑什麼動我?”
楚陽這句話是看似問曹寧,其實也是在問自己,自己到底是做錯了什麼?楚陽把事情重新考慮了一遍,想找出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爲什麼會是這樣呢,一直以來自己的處境都是順風順水,就算這件事發生得很詭異,自己也不放在眼裏。
“楚陽,你應該明白一個道理,如果上面想要動一個人,其實並不需要太大的理由,只要他們抓住你一個小小的過錯不放就行了。”曹寧眼眸越發擔憂。
楚陽感覺自己的腦袋還有嗡嗡嗡的,很痛,不由得用力拍了一下腦袋,曹寧臉露焦急,以爲楚陽是在自殘,直接把自己的頭抱住,用她身上最柔軟的地方來幫助楚陽:“楚陽,不要這樣,在這個圈子,起起伏伏的很正常的,你不要這樣。”
楚陽抬頭看着曹師姐,心裏有些感動,再也不管其他,對她的她嘴脣就親吻下去,楚陽心中壓抑……要發泄,動作很粗魯,很快就把曹師姐摁在了牀上,不斷蹂躪……
曹師姐也沒有抗拒,就這樣閉上眼睛,緊緊摟住楚陽的腰肢,任由楚陽對自己侵襲,在她心裏,這個男人,其實早已是自己最重要的……
曹師姐滿足地回去了。
留下了筋疲力盡的楚陽,對着天花板出神,剛纔的邉悠鋵崒Σ軒熃銇K不公平,雖然自己在賣力地表揚投入,其實腦子還是想着自己即將要被撤職的事情,只有那幾秒是完全放空的。
楚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是自己不是軟泥巴,自己不能隨便別人拿捏。
第二天去上班,楚陽在電梯的時候,看到了張總,兩人在狹小空間裏面,沒有說話,楚陽盯住她想問她話,因爲這件事,自己總感覺是她在針對自己,到底爲什麼呢。
但是張總根本不敢和自己對視,反而避開自己的目光退到了後面。
楚陽也不客氣,直接跟進一步把她逼到了角落,有種把她壁咚的意思。
張可怡還縮了一下,身體微微產黨,不過樓層很快就到了,她抬眸略帶歉意地看着楚陽,然後走了出去,她這個表現,讓楚陽知道,事情確實麻煩了。
果不然,楚陽回到辦公室,屁股還沒坐熱,謝總就把自己叫了過去。
楚陽進到謝總的辦公室,謝總親自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楚陽坐。”謝總表情也不太自然,總感覺有人拿槍指着他。
楚陽大概也猜到了什麼,也不坐下,很直接了當說道:“謝總,有什麼事,說吧。”
謝總嘴角抽了一下,還是說道:“楚陽坐下來,慢慢說,確實是有事情跟你商量一下。”謝總的語氣也是吞吞吐吐的,並沒有平時那樣的自然。
楚陽只能坐下了。
謝總也坐在楚陽的身邊嘆了一口氣說道:“楚陽,你當辦公室主任,半年多了吧,感覺怎麼樣。”
我草,這話問得,真他媽的有意思哦。
楚陽壓抑着心中的不爽:“也沒有感覺怎麼樣,也沒有感覺不怎麼樣。”
謝總呵呵一笑:“楚陽,你到底是一個技術型的人才,可能對於管理這方面,還是欠缺一點。”
笑死人,現在跟我說我是技術型人才,你他孃的。
楚陽盯住謝總,直接回答:“謝總是打算動我嗎?”
謝總有點不好意思,但是還是很真盏鼗卮穑骸俺枺拱渍f吧,你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
楚陽皺眉:“我得罪誰了?”
謝總嘆一口氣:“我也不知道,上面的領導就抓住了你簽字併網這個不放,要求我們對你進行一個處罰,我猜想可能是你上次得罪了市裏的某個領導吧,我跟你爭取了,給你辯護了,但是沒有用,楚陽這個你要理解我,這個辦公室主任你是幹不了。”
楚陽不服:“謝總,我籤沒簽字,你是清楚的。”
謝總滿臉的歉意:“這個我知道,我肯定相信你,但是上面領導不信啊,我有什麼辦法,這件事,必須趁早了結了,要是鬧大了,上面下來查,會很麻煩的,楚陽你懂我的意思吧。”
呵呵,我自然懂你意思,你不就是怕死,怕上面下來查到是你的兒子謝酬搞出來的事情,會動搖你謝總的位置嗎,所以你就讓我去死?
謝總看楚陽眼神閃過狠厲,又接了一句:“楚陽,你還年輕,多一次鍛鍊不是壞事。”
楚陽看着如此卑微的謝總,內心五味陳雜,自己的職位是謝總給的,他要收回,那就收回吧:“所以謝總你要把我放到哪裏去?”
謝總看到楚陽這個語氣,鬆了一口氣:“你有什麼想法沒有。”
楚陽:“我有什麼想法重要嗎,關鍵是上面領導的想法吧。”
謝總:“我的意思,要不你就先去飛機班當個負責人?也算是個部門負責人了,反正你都一直負責無人機的事情,現在公司的無人機也也到了這個技術攻堅的階段,你正好可以擺脫辦公室亂七八糟的繁雜事務,專心在這個崗位上大展身手,我們公司技術型人才不多,你就是最好的一個,可不能浪費了。”
呵呵,這尼瑪說你是技術型人才,就是把你當做是一個工具,說你不配當領導唄,這話真是軟刀子殺人,讓你慢慢死。
把你撤了,還要你死心塌地地幫他幹活呢了,真是太噁心了,楚陽盯住謝總,一字一句地說道:“上面都已經決定了,我還能有意見嗎?”
是的,楚陽知道,這不是跟你商量,只不過是通知罷了。
權力在別人手裏,你就是一個任人宰割的死魚。
謝總也有點不好意思,眼神閃爍:“楚陽,你也不用太灰心,這次算是一次教訓,等風波過去了,我跟你保證,不用多久,我還是會重新用你的。”
楚陽忍住暴走的衝動,擠出一個笑:“謝總,我希望還有那麼一天。”成年人了,還是要控制住自己的情緒,發火好像也沒用,徒增笑話罷了,還沒到世界末日。
謝總握住楚陽的手:“楚陽,我跟你保證,一定,一定。”
楚陽機械一般站起來,大步走了出去。
走出門口的那一刻,楚陽還是感覺頭痛欲裂,腦袋好像被人劈成了兩半,自己用力咬着嘴脣,咬出血來,讓那種疼痛轉移到嘴脣這裏,這樣纔好受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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