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化神諸天 第101章

作者:中天紫宸

陸純則是淡定的再次喝了口茶,說道:“不行啊,你不告訴我你的決定,我又怎麼能借給你呢?”

陸純將自己審視的眼光看向二月紅,彷彿如同兩把利劍,直直的扎向二月紅的心裏,好像要把他看穿一樣!

二月紅被陸純看得有些難受,不由得低下了頭。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二月紅的心裏面是越來越焦急。

娶!

不娶?

各種的顧慮!

以及師父現在就要的交代!

再加上時間緊迫!!!

各種想法天人交戰,一時之間方寸大亂,種種心緒之下,使得二月紅睚眥欲裂,竟然直直的吐出一口鮮血來!

如同一朵鮮紅的血花在地上綻放!

陸純嘆了一聲:“哎,之前你過得太順了,我本來有心藉助此事磨一磨你的性子,讓你提前知曉修道之路的艱難。

有時候身不由己是常有的事情,但只要能堅持心中所念,便可道心順遂。

你有時候就是想得太多,爲師也不是非要逼迫你,修道講究順心而行,即使你現在不做出選擇,一時的猶豫,到最後就可能追悔莫及,從而導致你道心受損。

你既隨我修道,我便要爲你事事着想。

修道之路有很多的例子,都是因爲這人生八苦:生、老、病、死、怨憎會、愛別離、求不得、五陰熾盛,而導致一生無所寸進。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你自己心裏怎麼想的,你心裏最爲清楚。

爲師收你入門時,便已經知曉,你這一生會執着於一個情字,堪不破這情關啊!

世間文字八萬個,唯有情字最傷人。人有生老三千疾,唯有相思不可醫。

你………”

陸純看他的樣子,不忍再說,只好言道:“算了,我去拿錢!”

就在陸純轉身要走的那一刻,二月紅眼睛通紅的喊道:

“師父,我要娶她,就在我看見她的那一刻,我就決定了此生非她不娶,認定她了!”

陸純欣慰一笑,言道:“這纔是我陸純的徒弟,世人都說戲子無情,卻不知亦有真情在世間!

你要記住我輩中人,但求念頭通達,你父親那邊,我去說!”

二月紅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紅官謝師父成全!!!”。

陸純看着那拿着錢財,轉身離去的二月紅,心裏不免一陣唏噓:

“也不知在原著裏面,他是怎麼讓他父親同意這門婚事的,想必也付出了不少的代價。

丫頭能遇見二月紅這樣的男人,是她的大幸。

在丫頭死後,之後女人對二月紅趨之若鶩,但是始終沒有一人能撩動他心中已經死去的感情。

雖然表面放蕩不羈,但他心中活着的永遠是那個平淡無奇的麪攤丫頭。

二月紅終身未續娶,孤獨的活到一百零二歲,死後與妻子合葬。

他的棺材比妻子的高出一截,爲的是讓在地下等待了多年的丫頭,能夠再次靠在他的肩膀上,聽他婉婉而唱的戲腔。

世事繁雜,百年彈指一剎!

三千落花,堪掬一杯清茶。

弱冠年華,眨眼耄耋白髮!

一曲貴妃醉酒,誰人聽?

醉於深庭,今朝酒醉何時醒?

長夜落雨未添衣,霜寒不侵,意長醉不醒。

原本的二月紅過得太苦,太苦!

誰道戲子無情?

如今反倒是成了那最有情之人,百年滄桑守着那幾年的模糊的柔情,再也放之不下,堪不破啊!

如今他既已成爲了我陸純的弟子,那自己就絕不會讓他再重蹈覆轍,如今自己有能力,就要救一救那些意難平!”

二月紅拿着陸純所送的錢財,飛快的尋找那人牙子,只是任他怎麼尋找,都不見他的人影。

一時之間,竟然有些瘋魔,揪住人就問:“人呢,他人呢?”

到最後,竟然癱倒在那地上,喃喃自語道:“我終究還是晚了嗎?”

這時候,一個人蹲在了他身前:“走吧,師弟,我帶你去見一個人!”

齊鐵嘴拉着那魂不守舍的二月紅來到一處茶樓的雅間,只見那丫頭就坐在中間。

“丫頭!!!”

二月紅連忙上前抱住,喜極而泣,那失而復得的歡欣,人生的大起大落莫過於此。

齊鐵嘴言道:“師父早就算出你今天必有一劫,讓我拿錢贖人,要不然等你趕到了,黃花菜就涼了!”

二月紅嘴上不斷的說道:“怪不得師父偏要我做出決定,還不緊不慢的喝茶,原來師父早有安排,我真傻,真的!!!”

不過,齊鐵嘴還有一點沒說,“我的師弟哎,你以爲你今天能那麼巧,有空閒喫早茶嗎,還不是師父提前得知了消息,神機妙算,早就有所安排。

不過師父什麼時候也能給我安排一個媳婦啊,我纔是大師兄啊!”

陸純想到:“這時候,恐怕自己的兩傻徒弟已經見面了,不枉費自己一片苦心,提前從其他人嘴裏探聽了消息,設此一局,磨礪紅官這小子的心性。

有情人終成眷屬,以後的路還長,慢慢看吧!”

第172章 紅官出師,朱雀紋身

陸純並沒有忘記自己答應的事情,親自登門,向紅老爺子說明情況。

只是他本來聽到陸純所言,還是有些不樂意的,想他紅家再怎麼說,也是長沙城的九門之一。

如今卻要繼承人迎娶一個小丫頭,身份上畢竟有些不匹配。

不過最後在陸純的勸導做保下,終於還是同意了這門婚事。

一來,丫頭也沒有真正的進入商女這門行業,雖然出身貧困,但到底是個乾淨的,如果換了對象,紅老爺子非得把紅官這小子逐出家門不可。

二來,陸純對紅老爺子有救命之恩,再加上陸純畢竟是二月紅的師父,一個徒弟半個兒,相信陸純的眼光還是不錯的。

另外,紅老爺子也隱隱知道陸純的不簡單,又有各種情分在這,所以也就隨二月紅去了。

大婚當天,陸純送了一對唐代的龍鳳白玉璧,算是新婚賀禮,但是本人卻沒有在他倆的大婚上出現,東西還是由齊鐵嘴轉交的。

畢竟陸純也不是什麼喜歡出風頭的人物。

在新婚之後的第二天中午,紅官帶着丫頭來拜見陸純。

說起來二月紅也算得上是半個兒徒,所以,二月紅在和丫頭對各位紅家長輩奉茶之後,就來到了陸純的府上。

紅官躬身拜道:“師父,昨天大婚您沒有來,今天我帶着丫頭特地上門拜見,感謝您的良媒,要不然我還得猶豫好久才能下定決心迎娶丫頭。”

陸純喝了口茶,言道:“行了,有情人終成眷屬,你們是命中註定的姻緣。

丫頭,這小子以後要是欺負你的話,就和你兩位師孃說,看她們不抽這小子。”

二月紅連聲說自己不敢,畢竟兩位師孃的手段,自己與師兄也沒少領教過,尤其是降臣師孃,下手那叫一個黑。

上午蹂躪完,下午就給伱治好了接着捱揍,反正自己只要是落在師孃手裏就沒有好受過。

只要練不死就往死裏練,快要死了就給你治療回覆狀態,然後再接着練,玩兒的比自己師父還狠,可不敢惹!

(╥ω╥

丫頭臉色微紅,也不好替自己的夫君辯解什麼,只好點頭稱是,並細聲若蚊的說道:“不會的,哥哥待我是極好的!”

要不是陸純耳力驚人,恐怕還不知道她說了什麼。

陸純道:“紅官,你小子隨我來,讓丫頭與你二位師孃說說話。”

二月紅隨陸純來到一間偏僻的房間,言道:“不知道師父您找我何事?”

陸純言道:“紅官,你入我門下已經有五年了,而今已經弱冠,成家立業了,也該是出師的時候了!”

二月紅聞言連忙跪下,言道:“師父,是紅官做得有什麼不對嗎,您竟然要我離開師門,我還沒來得及孝敬您呢!”

陸純把紅官扶起來,說道:“你做得都挺好的,我也不是要逐你出師門,只是雛鳥終有展翅高飛之日。

五年學藝,終有所成,我讓你出師,是說明你已經得到了我的認可,可以自立門戶了。

我也不想拘着你們,再加上你還有紅家的家業要繼承,所以你去闖出自己的一片天地還挺好的。”

二月紅聞言,只好在地上磕了九個響頭,言道:“紅官拜謝師父五年教導之恩!”

陸純欣慰的笑了笑:“吾家有子初長成,之前你少年意氣,看遍世間繁華,體味紅塵迷醉。

但從今天起,你就要肩負起家族,丈夫的責任,以後做事要學會三思而後行。

但也不用太過拘束,畢竟我派護犢子是祖傳的,你身後還有師父罩着。”

二月紅聞言也是啞然失笑,想起了一樁舊事。

在四年前,齊鐵嘴還拜師不久,就有人按耐不住,在齊家的盤口鬧事。

陸純不但施展手段,在腥嗣媲皬U了鬧事的人的手腳,而且在當天晚上,這些人連同幕後之人一起暴斃而亡,任何人都查不出死因。

也因爲陸純的酷烈手段,保全了齊鐵嘴的算命攤子,使得其他人不敢再冒犯。

別看陸純平時深居簡出的,護起犢子來那可是一點兒都不含糊,畢竟在這個年月,要想立得住,就必須要狠。

陸純言道:“而今,你也要出師了,我送你一件出師禮物,來把上衣脫掉。”

二月紅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乖乖的聽從師父的話,脫去上衣。

陸純手腕一翻,只見一瓶鮮紅的血液出現手中,拔開瓶塞,一股血液的馨香之氣瀰漫開來,讓二月紅不禁有些沉醉其中。

陸純對二月紅言道:“世間有特殊血脈者,揹負紋身,但隱祕不顯。

他們可以說是上天的寵兒,有着異於常人的壽命,甚至經歷百年歲月仍青春永駐,而且身體素質也十分出校硗膺�有其他的一些奇異能力。

我手中的這瓶血液,乃是我用鳳種血脈與雷劫之液,血蘭之花調和而成,可以說是極爲難得的物品,在這世間除了我再也找不到第二份。

今天,我就要以血爲墨,在你身上刻錄朱雀紋身,使你得到鳳血庇佑,從而增添一二護身之法。”

陸純並不是要給二月紅融入鳳血,而是要藉助特殊的手法,在二月紅的體表作畫,形成紋身。

其中流露出的鳳血神威,可以使二月紅有驅散陰邪,震懾毒蟲猛獸,御使飛禽的能力,還可以加強二月紅身體機能,增添一些壽數。

至於爲什麼不紋鳳凰?

額,畢竟以後汪家人就是紋的鳳凰,當然要有所不同嘛,要不然以後誤會了咋辦!

二月紅聽到陸純的介紹,先是十分喫驚這些隱祕,然後又聽聞此物的珍貴,就推辭道:

“師父,此物如此珍貴,卻是不必浪費在徒兒身上,師父所教授的東西已經足夠紅官受用一生,紅官萬萬不敢再領受此物。

更何況,紅官上面還有師兄在,這朱雀紋身也應該由師兄來領受。”

這下換陸純有些尷尬了!

都說窮養兒富養女,自己平常掏出來的好東西太少,也沒透露太多的東西,這時候突然暴露出這麼稀有的東西,徒弟反而有些不能接受了!

就像你本來以爲你是小康之家,忽然你爸媽說家裏有千億的財產,你不懵啊!

陸純咳嗽了一聲,言道:“紅官啊,這東西呢,也就那麼回事,你師父手裏還有,你也不用太操心你師兄,這出師禮物你必須得收着。”

但二月紅可不這麼想,他的理解就是,師父偏心,要把師門裏唯一的寶貝越過大徒弟交到自己手中,所以自己是堅決不能要的。

就這樣,一個堅決不要,一個堅決要給,極限拉扯,陸純給東西這個費勁啊,想吐血的心都有了!

嘶,徒弟有時候太懂事也不好啊!

第173章 風后得傳,算命靈幡

到了最後,還是陸純打暈了二月紅,才能在他身上進行描繪。

陸純先是以手指沾染鳳血作爲針尖,然後用通天籙中的畫符技藝作爲繪畫之法,以鳳血爲墨,肌膚爲紙張進行刻畫。

隨着陸純道道勁力的打入,白皙的皮膚點染浸入硃紅如玉的鳳血,最後在二月紅的胸前以及肩膀後背等處,描繪勾勒出一隻栩栩如生的朱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