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李元芳超棒
只見,古屍頭上原本蓋着的紅蓋頭已經被那個被嚇得跌倒在一邊的僱傭兵給拽了下來,下面的腦袋露了出來。
而與那雙一開始就映入了腥搜酆熤械睦w纖玉手出入非常大的是,紅蓋頭下面的腦袋,並不是能與這雙手相配的睡美人。
或者說,這個腦袋根本就不是人腦袋。
從這喜服領口裏面鑽出來的腦袋,沒有下巴和脖子的區分,整個就是比一般的同類都要大很多的蛇的腦袋!
那蛇頭是綠色的,躺在大紅色的喜服當中,大紅大綠的配色看起來讓人更覺詭異。
兩千多年過去,不僅僅是那雙纖纖玉手上面看不出任何歲月的痕跡,就連這個蛇頭看起來都是新鮮的。
更甚至,這看起來根本就不像是一條死了的蛇,好像下一秒這條蛇就會睜開眼睛,對考古隊的成員們進行攻擊。
看見了這個畫面的人根本無法想象,古屍的肩膀究竟是被什麼撐起來的,畢竟蛇類是沒有肩膀這種東西的。
而讓畫面看起來更加陰間的是,就算這是一個蛇頭,它臉上的妝容以及出嫁新娘標配的鳳冠都是一樣不少的。
蛇吻處有紅色的胭脂,蛇面上也是濃妝豔抹。
扁平的腦袋上面扣着做工十分精緻的鳳冠。
可以說,這個古屍的從頭到尾,哪怕是這個蛇頭,都是按照是十分標準的公主出嫁的行頭來做的。
如果不是這個蛇頭過於詭異,整個棺材裏面的內容就是相當程度的華麗和精美的。
可是給人戴的東西現在一股腦的全都安在了一個蛇的腦袋上,鳳冠在怎麼華麗精緻,也只能給人一種非常邪門的感覺。
也難怪那僱傭兵也算是見慣了死人了但是在掀開蓋頭之後還是被嚇飛出去挺遠。
秦風癟癟嘴,看了一眼此時還坐在地上的僱傭兵。
他的眼神還有些渙散,手裏面還攥着那個紅蓋頭。
考古隊的成員們看見這人是這樣的反應,加上這蛇頭本身的詭異之處,也不敢貿然接近觸碰這個蛇頭。
如果這條蛇的眼睛此時是睜開的,他們或許連對視都不會去對視的。
孫副隊將視線從那詭異的蛇頭上面轉移走,看向秦風,說道:
“秦風,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
秦風摸了摸下巴,作爲一個正常人,或許欣賞不來這個畫面。
但是作爲一個漫畫家,也算是半個藝術家的秦風竟然能從中欣賞出一絲詭異的悽美的感覺。
只是這並不是能夠送給人民的藝術,而是能夠送走人民的藝術。
秦風又將蛇頭上下大量了一番,看不出裏面有什麼端倪。
只是嚇人,並沒有什麼危險性。
秦風很是輕鬆地說道:
“這個蛇頭沒有什麼名堂。”
“我想,古屍的雙手至今不腐,想必身體也應該是如此。”
“那時候能夠保持屍體不腐的手段一般都是用毒,或者特殊材質的口中蟬。”
“不過這個棺材裏面沒有毒,想必就不是依靠帶毒的環境來維持屍體的不腐,這個蛇頭,應該就是起到提供維持屍體不腐所需要的毒素的作用吧。”
“不過按照始皇帝對那堆大紅大紫的兵馬俑配色的審美來看,這沒準是什麼行爲藝術,也不一定。”
秦風一邊說着,一邊動了動手指。
一直纏在他手腕上的那捲銀色細絲再次彈出,目標是被嚇飛的那個僱傭兵手裏的紅蓋頭。
一放一收的動作一秒鐘都沒有用到。
然而那僱傭兵由於極度的恐懼,手攥地異常的緊,竟然被蛛絲拽着從地上站了起來。
他還沒回過神來,就已經被以一個拋物線的弧度帶到了秦風面前,對上了秦風那十分核善十分嫌棄的眼睛。
僱傭兵立刻倒抽了一口涼氣,心臟差點從嗓子眼裏面蹦出來。
秦風咂舌,有些不耐煩地“嘖”了一聲,說道:
“髒手拿開。”
那人趕緊慌亂地鬆開手,又因爲慣性重新跌倒在了地上。
孫副隊給小飛使了個眼色,小飛立刻會意,拽着這失了魂似的僱傭兵的領子給拖到一邊,隨便把人一放,又回到自己的隊伍當中。
只見秦風抖了抖那紅蓋頭,物歸原主。
一邊,江教授說道:
“櫟陽公主是怎麼被尋回來的呢?”
“王賁將軍當時不是尋而未果嗎?”
他有些好奇地看着秦風,似乎想從秦風的身上尋找個答案。
考古隊的其他人也都下意識地看向了秦風,連他們自己沒有意識到,這已經成爲了他們的小習慣了。
秦風被這麼一看,乾咳兩聲,指着自己:
“大家看我長得很像參考答案嗎?”
隨後他又指了指屍體手裏的卷軸,說道:
“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個東西更像是會寫着參考答案的樣子呢?”
第148章 卷軸內容和秦風有關?
順着秦風的指向,腥顺艑企w手中的卷軸看去。
隨即,考古隊的成員們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如夢初醒地抽氣聲。
“對啊,怎麼把這個卷軸給忘了。”
“哈哈哈是啊,都有些習慣性的去看小秦了,這可不行啊,會讓我們主動思考的能力變差。”
“對對對,卷軸應該是一份有用的信息。”
考古隊的腥硕加行┳猿暗貙ψ约簞偫u下意識地看向秦風而非主動去拿卷軸破解答案這個行爲笑了笑。
很明顯,這一路走來,古墓裏面的陷阱機關已經把他們騙了太多次了。
而秦風對這個古墓的瞭解程度,絕對比古墓裏面本身存在的東西諏嵍嗔恕�
所以這就導致,在極大部分的情況下,比起古墓裏面的提供的再直白的信息,考古隊的成員們都更加相信秦風。
這一點,在剛纔弗蘭克想聽秦風告訴他孫副隊剛纔究竟講了什麼,就能夠非常明顯地體現出來。
當然,這份信任,是不包括秦風老贍懥穗[瞞自己的真實身份,而對他們使用的離大譜子擺大爛子的信口胡謅的藉口的。
江教授戴上專業的無塵防護手套,將手慢慢地伸進棺材裏面。
觸碰到那份卷軸之即,他又看了一眼秦風。
在確認過眼神,這卷軸是正經卷軸之後,江教授才徹底放心地將卷軸從古屍的說裏面拿了出來。
他輕輕挪開古屍的手,隔着一層無塵防護手套,江教授也能感受到那手上的細膩觸感以及柔弱無骨的柔軟程度。
只有那冰涼的溫度在提醒着他,這是一個已經死了兩千年的屍體。
拿出卷軸之後,上官教授和另外幾個老教授也湊了上去。
看着江教授已經被幾位跟他差不多年紀的老教授圍了個水泄不通,秦風就十分自覺的沒有往前湊了。
畢竟現在已經有了這個卷軸了,幾位老教授在這方面上的專業水平,秦風還是相當信得過的。
現在自己再往前湊,能夠起到的最大的作用應該就是拉低他們的平均年齡以及提高几位的平均顏值水平線了吧。
他揹着雙手,老幹部似的在棺材前欣賞着棺材裏面古屍的裝飾。
作爲一個漫畫家,最基本的職業素養就是需要有審美的能力。
而作爲一個盜墓題材的漫畫家,他覺得現在是收集秦裝服飾素材的好時候。
原本因爲這個世界的歷史殘缺問題,他能夠收集到的像秦朝這樣的比較古早的
他負手而立,一寸寸地看着古屍身上的喜服。
心道憑藉自己現在的資產積累,已經完全不需要再靠畫漫畫來增加自己的收入了。
但是爲了粉絲,他卻還在老老實實地收集着秦朝服飾的一手資料信息。
纔不是爲了努力證明自己漫畫家的清白身份。
秦風都已經被自己的敬業精神感動到了。
而正在他兢兢業業地爲自己的漫畫素材添磚加瓦的時候,幾位老教授並沒有及時地去看卷軸,而是看了一眼秦風的方向。
很明顯,幾個人都在等秦風過來。
但是看着秦風那優哉遊哉的背影,就知道秦風沒有過來的打算了。
一位老教授說道:
“小秦真的一點兒都不好奇這卷軸上的內容嗎?”
負責幾位老教授的攝影師已經在娛樂圈裏面混跡久了,他以自己的理解能力理解了一番,說道:
“這不是秦風的先祖的古墓嗎?秦風是不是想要避嫌啊?”
上官教授也看了一眼秦風的背影,說道:
“這臭小子,算了吧,雖然說跟臉皮也有關係,但是這臭小子在這方面還是很坦蕩的。”
“他只會編瞎話忽悠我們,不會心虛地主動去避嫌的。”
江教授也乾咳了兩聲,說道:
“小秦嘛……”
“說的也是,這本來就是他的先祖的古墓,或許卷軸裏面有什麼,小秦早就通過別的方式知道了這卷軸裏面的內容了呢。”
至於這個別的方式是什麼,幾位老教授都有些不言而喻的意思。
隨後,江教授又笑了笑,說道:
“我們也別浪費時間了,抓緊看看裏面記載了寫什麼內容吧。”
說着,江教授將卷軸外面繫着的一小圈絲帶解開,將卷軸伸展開來。
卷軸的質地很輕薄,雖然捲起來的時候看起來直徑很細,但是神開來之後,竟然有一個成年人的臂展那麼長。
裏面的文字是始皇帝統一六國之後,爲了統一文化,下令統一使用的小篆。
幾位老教授一列列地看着上面的內容。
幾分鐘後,幾位老教授的臉上全都出現了一個十分震驚的表情。
這樣的表情一直持續到他們將整份卷軸讀完。
拿着這份卷軸的江教授動了動有些乾燥的嘴脣,看向秦風的方向。
此時,秦風已經憑藉自己的人類高質量大腦,將古屍身上的服飾特色刻在了腦子裏了。
敏捷如他,已經感覺到了來自背後的灼灼視線。
理智告訴他,自己現在應該去問問卷軸裏面寫的到底是什麼,這個屍體到底是個什麼來歷。
但是直覺卻又在告訴他,本本分分做自己的小漫畫家,還是不要好奇卷軸裏面的內容了,好奇害死貓啊。
然而,樹欲靜而風不止,秦風不就山,山便主動來就他。
江教授跟幾位老教授對視了一眼,在互相明確過心意點頭示意之後,已然拿着卷軸走到了秦風的身邊。
他以一個長輩的姿態,而非考古隊的領隊的身份,拍了拍秦風的手臂。
秦風回頭,正對上江教授那雙和藹中竟然還帶着幾分心疼的眼神。
秦風一瞬間覺得江教授手裏拿着的並不是什麼卷軸,而是給他的病危通知書,好像下一秒就要說出那句“回去喫點兒好的”了。
這個眼神看的秦風心裏直發毛。
江教授深吸一口氣,又嘆氣道:
“小秦啊,我想你還是親自看看比較好,這裏面的內容,似乎跟你也有關啊。”
秦風吞了口唾沫,心裏冒起來一股不祥的預感。
他現在感覺自己一點也不想知道這個卷軸裏面有什麼內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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