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李元芳超棒
弗蘭克被說了一個臉紅脖子粗。
他單知道秦風茶藝滿級,嘴炮能力滿級,卻不知道這些隊員們的嘴刀也非常鋒利。
但是現在,他要做的,就是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自己這邊。
弗蘭克大聲說道:
“你們這是落井下石!”
“我就是想看看,你們有沒有在棺材裏面動手腳,好提前知道那把寶劍就是赤霄寶劍。”
這番說法十分狗急跳牆,引得幾個保鏢隊員發出一陣嗤笑。
秦風看着他的方向,幽幽開口:
“你吼那麼大聲幹什麼,當心打擾了王賁將軍睡覺,起來整死你。”
“死人殺人,可不犯法。”
弗蘭克的臉色立刻變得刷白,他僵硬地扭了扭脖子,真的在擔心裏面的屍體會突然乍起。
與此同時,一聲驚恐的慘叫傳了出來。
不是來自被秦風嚇到的弗蘭克,而是負責做扒手的他的隊員。
第146章 秦風:你還信我對你好?
一瞬間,腥顺怕曇舻膩碓纯催^去。
只見,棺材邊上,站着剩下的幾個僱傭兵。
有兩個人站在棺材的中間部分,手裏面正拿着古屍身上的其中一串墜着金線流蘇的玉佩,一臉驚恐和責怪地看着棺材首部的方向。
而發出聲音的,正是棺材首部的方向。
一個小個頭的僱傭兵此時正一屁股坐在地上,臉色有些慘白地看着棺材。
而他手裏面的,則是那塊原本蓋在屍體頭上的紅蓋頭。
考古隊的腥肆⒖谭磻^來,飛驢餅的這羣孫子究竟要做什麼了。
孫副隊咔嚓一聲拉響了槍栓,瞬間就將槍口頂上了弗蘭克的肩膀,沒有一絲的猶豫甚至讓弗蘭克都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他面色不善地說道:
“弗蘭克,你大爺的!”
“不乾不淨地想幹什麼呢!非要讓老子把你們銬在這裏,墜在隊伍的最後當拖油瓶子嗎!”
弗蘭克的臉色也刷地一白,他的嘴脣都有些乾澀起來。
偷盜行爲被抓了個現行,縱是他有一百張嘴,再巧舌如簧,也不知道現在該怎麼解釋這個畫面。
於是他只好將矛盾轉移到自己的隊員的身上。
弗蘭克的視線躲閃開來自孫副隊質疑的怒視。
他小心謹慎而又極爲迅疾地回過頭,對着棺材邊上的自己的隊員大聲地喊道:
“你們幾個!幹特麼的什麼呢!”
“這些東西是你們能夠隨便碰的嗎?”
孫副隊對他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他與弗蘭克分別在兩個陣營當中擔任武裝人員的領隊一位。
同爲領隊,孫副隊是認同弗蘭克作爲僱傭兵隊長的一些專業能力的。
但與此同時,孫副隊也十分看不上弗蘭克這種見勢不妙,就把矛盾轉移到自己的隊員的身上的。
在夏國,他受的教育從來都是養不教,父之過,教不嚴,師之惰。
同樣的道理用在他們這樣的武裝部隊身上,用四個字來概括就是身先士卒。
就算不是自己指使,但是如果自己的隊員犯了這種非常不可饒恕的原則性的錯誤,那他絕對會在批評懲戒這名隊員的時候,也要懲戒自己,反省自己的問題。
這也始終是他的帶隊員的原則,往前衝的時候從來不是“給我上”,而是“跟我上”。
正是因爲他這樣珍視自己的每一個隊員,跟他們一起共患難,才能夠帶出隊伍一根粗壯地麻繩一般的凝聚力!
而據他所知,他所認識的每一個像他一樣的隊長,以及他的隊長,他的隊長的隊長。
都是這樣對待自己的隊長的這個職稱。
也正是因爲,才能夠凝聚成夏國強悍的的槍,和堅實的盾!
孫副隊十分不屑地對弗蘭克笑了一下,說道:
“你會輸。”
弗蘭克還在一種非常尷尬也非常焦急的狀態當中,沒有聽清孫副隊這簡短的三個字。
孫副隊說完之後,便從他身邊走開,徑直走向了棺材的方向,親自去抓那幾個扒手。
弗蘭克看着孫副隊的背影。
他原本並不在意孫副隊說了什麼的,但是孫副隊離開之前的那個表情很明顯透露着更多的嘲諷,而不是正常的生氣。
這超出了弗蘭克的預判,他也不想莫名奇妙地收到別人的嘲諷。
弗蘭克用一種非常尖銳地質問地語氣問了句:
“What?”
小飛跟在孫副隊之後,路過弗蘭克的時候,也冷哼一聲,說道:
“我隊長說,他打你,你會哭。”
隨後,後面的又一名隊員跟上:
“我們隊長說,讓你滾出。”
在之後,又是一名隊員,排着隊似的走過來,說道:
“我們隊長說,犯我夏國者,雖遠必誅。”
弗蘭克的表情越來越迷惑,隨着幾個孫副隊手下的保鏢隊員的空耳解釋臉色也越來越差。
他的臉色變臭主要是有兩個原因。
第一,是來自於隊員們翻譯的內容的本身。
又是他會哭,又是讓他滾出,最後還來了一句雖遠必誅。
這些話的本身的內容就是非常不友好的。
另一個也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弗蘭克意識到自己現在好像是被耍了。
雖然他沒有聽清楚孫副隊剛纔說的具體是什麼意思,但是那句話的節奏他還是聽見了的,是很明顯的三個字。
但是後面幾個保鏢隊員翻譯的,別說是不是三個字了,他們每個人說的字數都是不一樣的!
這根本就不是招慕o他翻譯,這就是在把他當猴子耍!
弗蘭克雖然沒有捱上剛纔孫副隊的槍子,但是也已經被孫副隊的幾個隊員氣到胸悶氣短,有些臉紅脖子粗。
在這些保鏢隊員之後,是秦風跟了上去。
弗蘭克看向秦風,是用的求助的眼神。
他相信秦風的人品,雖然秦風打他罵他嘲諷他,但是不知道爲什麼,或許是因爲秦風往這一站就能營造出一種自然而然的安全感。
所以他將希望全都寄託在了秦風身上:
“秦風!”
“剛纔你們的保鏢隊長,到底說了什麼?”
秦風十分隨意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說道:
“剛纔隊員們不是已經給你說了好幾個版本了嗎?”
“你自己挑一個最靠譜的信不就完了嗎?”
弗拉克胸悶氣短的一口老血險些直接吐出來。
挑着一個最靠譜的信,秦風這真的不是在跟他開玩笑嗎?
瞧瞧這是人說地話嗎?
弗蘭克有些艱難地給自己順了口氣,說道:
“我不信他們。”
“夏國人,我只信你。”
秦風被弗蘭克的這個說法直接給逗笑了。
心中更是誣陷感慨,心說:我自己的粉絲都不信我了,我都解釋了一百遍了我是畫漫畫的他們都還不信,非要讓我進橘子。
說會爆肝更新十張也不信,非要我全都畫出來發出來才肯相信。
你跟我才認識幾天啊,就敢說只信我?
秦風的表情很快就從笑容裏面恢復了正常,他說道:
“孫副隊剛纔說,你還信我對你好?你是豬。”
弗蘭克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慘白。
他忽然覺得自己剛纔的表忠心好像是一個極度錯誤的選擇。
然而秦風還在補刀:
“當然,這不僅是是我的個人觀點,我謹代表我們夏國全體人民,發出這樣的一番猜想。”
弗蘭克啞口無言。
而棺材邊上,孫副隊也大聲地招呼了一聲秦風:
“臥槽!”
“秦風,你快過來看看,這是怎麼回事!”
第147章 紅蓋頭下的蛇頭
聽到孫副隊的喊聲,秦風也不再理會石化在原地的弗蘭克,抬腿準備往那邊的棺材的方向走了過去。
然而剛走一步,秦風又想到了什麼,停住了腳步,沒有回頭,但是確實是在對弗蘭克講話。
他說道:
“當你邁上這片土地,知道這裏確實是夏國的領土之後,就應該清楚自己即將面對的是什麼。”
“夏國,Gragon Country,這裏是你們僱傭兵的禁地。”
“聰明點兒,對你們來說,活着進夏國監獄之外的僅有的且唯一的選擇,就是死在墓裏。”
秦風頭也沒回,一個視線都沒有給弗拉克,說完之後便又輕飄飄地朝着孫副隊的方向走了過去。
而留在原地的弗蘭克,此時已經是一身的冷汗。
剛纔秦風對他說的話,語氣聽起來,就像是在說中午喫什麼餡兒的餃子一樣正常,十分的輕鬆且隨意。
然而,秦風正是用這樣的稀疏平常的語氣,說出了對他來講簡直如同致命的威脅。
這樣的態度的秦風,讓弗蘭克不由自主地聯想到一個夏國的四字成語:不怒自威。
他帶着骨子裏面的修養,還帶着說到做到的威嚴。
弗蘭克的嘴脣都有些顫抖,他的心臟瘋狂跳動,此時對秦風剛纔的威脅的一般的警告的反應,已經遠遠地超過了他對孫副隊剛纔說的話的好奇。
呆愣了一下之後,弗蘭克才終於想起現在的處境。
他趕緊抬起頭來去尋找追蹤秦風的背影。
只見,秦風此時已經走到了棺材旁邊了。
孫副隊的臉色看起來有些複雜,他皺了皺眉,看向了秦風,說道:
“秦風,你看這……”
秦風看着棺材,也微微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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