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个一
甯浩瞪着賈張氏說道:“我不上班,我媳婦秦淮茹上班,一個月三十五塊,我們家就我們兩個人,就是頓頓喫肉,也夠了。”
“靠媳婦養成,喫軟飯,你還好意思說。”賈張氏立即回擊。
周圍的人也都捂着嘴偷着笑。
說一個男人喫軟飯,這可是天大的侮辱。
看甯浩怎麼回懟他。
誰知,還沒等甯浩說話,一個聲音從人羣外面傳了過來。
“我的男人,我養成我願意,礙你什麼事兒?”
“閒喫蘿蔔淡操心。”
原來是秦淮茹,剛纔傻柱去找王主任的時候,院裏的一個鄰居偷偷地跑去供銷社,找來了秦淮茹。
一聽說甯浩出事兒了,秦淮茹一刻不敢怠慢,瘋一般地跑回了家。
正好趕上賈張氏在這說甯浩的壞話。
秦淮茹扒開人羣,走到賈張氏面前。
“眼氣我家喫肉了?”
“我浩哥會釣魚,你會嗎?”
“我浩哥會打傢俱,你會嗎?”
“我浩哥會做齒輪,你會嗎?”
“我浩哥還是軋鋼廠的技術顧問呢,不上班,照樣有工資。”
“怎麼?不服氣?”
甯浩看着秦淮茹,這妮子啥時候變的這麼潑辣?
就在這時,王主任和傻柱他們也趕過來了。
原來是安全署的人開車去接的,所以也很快。
王主任是一路小跑來後院的,剛纔秦淮茹的話他們都聽到了。
“甯浩,我來了。”
陸署長不認識王主任,但去找王主任的時候,他們的人也去了,這應該不會有問題。
“你是街道的王主任嗎?我是國家安全署的陸景琨。”
倆人握手之後,就給王主任說明了情況。
王主任一聽,“嗐,這哪跟哪啊,甯浩怎麼可能是敵特分子?”
“他爸可是烈士,他是烈士家屬,根紅苗正。”
“這個我可以做擔保。”
陸署長聽到王主任這麼說,心裏也開始猶豫了起來。
“難道真的是搞錯了?”
這個街道的王主任那也是系統裏的領導,說話是有可信度的。
王主任繼續說,“甯浩還是我們剛任命的四合院的一大爺。”
“他從小在這個院兒里長大,老一輩的人都認識他。”
“應該都能給他作證。”
“沒有去過國外,也沒有海外關係,更沒有接觸什麼來路不明的人。”
這會兒,陸景琨基本上也都不再懷疑了。
本身也沒有什麼證據,只是見了一張他畫的圖紙,覺得有點像。
就鬧出了這麼大一個烏龍。
剛纔那個受傷的人,還在醫院,陸景琨準備現在過去詳細地問問情況。
“甯浩同志,這都是誤會,希望你不要往心裏去,我們也都是爲了國家安全嘛。”
甯浩倒也不會跟他計較,只是很好奇是誰說的。
“陸署長,我想知道你們爲什麼會懷疑我是敵特分子呢?”
“哦,是因爲你畫的那個圖紙,太像一個工事了。”
“所以,同志們警惕性高是好事嘛。”
雖然陸景琨沒有明說,但甯浩已經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就說嘛,這半天了都不見那個馬隊長人,原來是打報告去了。
甯浩苦笑一聲,一個廚櫃都能讓他聯想到敵特,這覺悟也是沒誰了。
傻柱在一旁看着沒事,緊張的心才慢慢放了下來。
等到安全署的人和街道王主任都離開後,就過來問甯浩。
“師傅,這到底是咋回事啊?”
“都是那個圖紙惹的禍。”
我們的酒席要辦的比他早
解決了舉報的事情之後。
甯浩就問他們現在誰是頭兒。
一個年長地中年男子向前一步,說:“我是副隊長,馬隊長不在的時候,都由我來負責。”
“好,那這個圖紙給你,你帶着他們繼續幹吧。”
“哎。”副隊長應了一聲,就接過了圖紙。
發生了這樣地事兒,他們以爲甯浩肯定會趕他們走。
沒想到人家這麼寬宏大度,還讓他們繼續幹。
啥也不說了,同志們,加把勁兒,把這半天的工趕出來。
副隊長,吆喝一句,大家就都各就各位了。
看這邊沒啥事了,甯浩就準備繼續去釣他的魚。
秦淮茹也回單位上班去了。
賈張氏這會兒躲在一旁,背對着甯浩,生怕他們過來揍她。
甯浩就故意走到她身後,大喊一聲:“賈張氏!”
把賈張氏嚇的一囉嗦,正在納鞋底的針一下子扎進了肉裏,疼地她呲牙咧嘴。
“你的針不應該往鞋上扎。”
“那應該往哪扎?”賈張氏不明白甯浩的意思。
“應該往嘴上扎,把你的嘴縫上。”聲音不大,卻極具威懾力。
賈張氏還是感受到了一陣寒氣。
說完,甯浩就和秦淮茹走了,留下賈張氏在那一個人發愣。
趙青香也看到了賈張氏剛纔的樣子。
對這個婆婆有點反感。
她不知道兩家是不是有恩怨,賈張氏才那樣說的。
但好像甯浩他們兩口子不太好惹的樣子。
趙青香來的時間短,她不瞭解院兒裏的情況。
要是能辦了結婚酒席,院兒裏的人就都知道她了。
那樣,她才能真正地融進這個四合院,才能真正被他們接受認可。
“等到晚上把賈東旭伺候好了,再跟他說。”
兩天後,甯浩和傻柱的房子都收拾好了。
屋裏的牆壘好後,又用白灰塗了一遍,相當亮堂。
原來的地面是磚砌的,容易有土。
因爲現在還沒有地板磚,甯浩只能讓他們做成水泥地面。
廚櫃也好了,包括下面燒煤燒柴的地方都考慮進去了。
秦淮茹最喜歡這個廚房,以後就可以天天給浩哥做好喫的。
摸着冰涼的水泥面,心裏卻暖暖的。
這纔是家的樣子。
傻柱沒有甯浩家做的多,只是打了兩堵牆,沒有壘廚櫃。
這樣能省不少錢。
但最後還是壘了個新的竈臺,畢竟冉秋葉嫁過來之後,他們還要在家做飯的。
冉秋葉知道這幾天在改造房子,下班之後,自己就跑過來了。
看見屋裏煥然一新的樣子,心裏樂開了花。
“這就是我們未來的家,真好。”
拉着傻柱的袖子說:“我們明天去扯證。”
“好,扯證,扯證……”傻柱高興地把冉秋葉抱了起來。
甯浩給他們挑了個黃道吉日,就在一週後,“那咱星期天就辦酒席。”
秦淮茹也過來幫他們收拾新房,甯浩給他們送了一套新牀單。
屋裏一下子就有氛園了。
很是喜慶。
傻柱出去買了一些紅紙,冉秋葉和秦淮茹一起剪了喜字和窗花。
往窗戶上一貼,就算是昭告天下了。
傻柱又和甯浩合計起了酒席上的菜。
幾個人一直忙到很晚,才各自回了家。
第二天一早,明眼人就看到了傻柱門上的喜字。
過來打聽:“傻柱,這是要結婚了嗎?”
“是啊,嬸子,下個星期天,到時候來喝喜酒啊。”
“好,一定來,你可要多準備點肉啊,哈哈哈。”
“沒問題,到時候請你們全家都來喫。”
鄰居嬸子跟傻柱打着趣。
趙青香聽到了他們的對話,趕緊跑回來跟賈張氏說:“媽,傻柱下個星期天辦酒席。”
“那我們啥時候辦?”趙青香是覺得越快越好,等辦過了酒席,她就可以把兒子接過來了。
“急什麼,反正你已經來我家住了,大家都知道你是東旭媳婦。”
“那不一樣,沒辦酒席,終究不算是過門。”
賈張氏一臉嫌棄地看着她:都二婚了,還講究這兒。
看她不說話,趙青香又開始哄她了:“媽,辦酒席不光是花錢,他還能收隨禮不是?”
趙青香通過這幾天的接觸,已經發現賈張氏是個貪財小氣的人。
想要拿下她,就要投其所好。
果然,一句話把賈張氏說的動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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