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軟飯王,開局截胡秦淮茹 第86章

作者:七个一

甯浩又對傻柱交代了一番。

“這個廚櫃一定要按照我的圖紙做,這裏,還有這是,都要留空。”

甯浩指着圖紙的幾個地方,一再跟傻柱強調。

“這是下水的地方,這裏是跑煙的地方。”

“一定不能出錯。”

“放心吧。”傻柱此刻就像是一個即將上戰場的勇士,給甯浩信誓旦旦的保證。

第二天一大早,馬隊長就帶着他的隊伍過來了。

甯浩拿出了廚櫃的圖紙,遞給馬隊長,“今天按這個做,這裏有細節圖。”

馬隊長接過來一看,不禁吸了一口涼氣:這也太細緻了。

哪個地方壘磚頭,哪個地方留空隙,都給安排的明明白白。

這哪是廚櫃呀,這明明就是戰地工事啊。

這個年輕人不簡單。

像他這個年紀的人不應該見過這種東西,更別說把它仔細地畫出來。

他不上班,花錢卻是大把大把。

這個房子整個改造下來,沒有個大幾百是不行的。

這個馬隊長是在街道掛了名的工程隊長,上級有什麼需要,街道上就安排他去處理。

自然平時少不了接受一些思想教育,警惕性非常高。

他覺得抓個敵特分子,比他做個工程重要的多。

他這會兒腦子裏突然冒出一個想法:這個叫甯浩的,莫非就是個敵特?

自從這個想法冒出來以後,他怎麼看甯浩,怎麼像。

目光深邃,像是能看穿一切。

走路雖然不快,但每一步都走的非常的沉穩。

給他修房子,他卻一天都不露面,是不是跟別人接頭去了?

他還會那麼多的技能,肯定是受過專業的訓練。

現在國家的局勢剛剛穩定,私下裏還隱藏着一些敵特分子,伺機搞破壞。

所以,一切不正常的舉動,都要仔細調查清楚。

不允許有一絲一豪的馬虎。

要麼說這個馬隊長幹工程虧了,應該去安全署。

馬隊長堅信甯浩今天壘的是一個敵特重要的工事。

一上午都心不在焉。

正當他胡思亂想的時候,一塊兒磚頭直接砸到了他的手上。

“哎喲”一聲,瓦刀掉到了地上。

手上的血啪噠啪噠地往下滴。

馬隊長忍着手上的疼,快步走了出去。

傻柱看到馬隊長受了傷,趕緊過來查看。

只見馬隊長食指的指甲已經被砸掉,血流滿了整個手。

傻柱趕緊拿毛巾給他纏上,工程隊的人也都跑了過來。

“隊長,你怎麼受傷了。”他們的記憶裏隊長技術很高,工作也都非常認真。

從來沒有見他受過傷,今天這是怎麼了?

只是壘一個牆而已,怎麼會傷的這麼嚴重?

面對大家的關心,馬隊長並沒有過多的解釋。

藉口去包紮,竟然捂着手,忍着疼,跑到了國家安全署。

走到大門口,衛隊看有受傷的人跑過來,立即攔住。

“幹什麼的?”一個嚴厲的聲音傳了過來。

“我要報告一個情況,請帶我進去。”

衛隊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又檢查身上沒有帶凶器,就帶他去見了署長。

“署長,我是向陽區工程隊的,我叫馬清河。”

“我要反應一個情況。”這會可能是因爲失血過多,馬隊長說話的語速明顯慢了下來。

身子也有些搖晃。

署長讓他坐下再說。

“我今天在一個四合院裏給人家改造房子,看到了一個極爲精細的圖紙。”

“我懷疑他是敵特分子,就趕緊來報告了。”馬清河臉上流下了汗珠。

手上的毛巾也被鮮血染紅了。

“那你的手是怎麼回事?”署長在想,難道是發生了衝突?

“這是不是你和敵特分子打鬥的時候受的傷?”

“對方是不是有兇器?”

馬清河搖搖頭說:“不是的,我沒有打草驚蛇,這是我自己弄傷的。”

署長對馬清河投來了讚許的目光,這位同志覺悟性很高,不僅能夠及時發現問題。

並且還會使用計置撋恚莻�好苗子啊。

再看馬清河受傷的手指,像是很嚴重,就趕緊讓衛隊的人帶他去處理傷口。

走到門口的時候,馬清河一下子暈倒在了地上。

“同志,同志,快醒醒。”

“快,送醫院搶救,這可是個好同志啊。”

“一定要救活他。”

署長安排好馬清河,就準備帶人去抓敵特,突然想起來,馬清河沒有說這個敵特的住址。

就趕緊追了出去。

“等一下,把這位同志叫醒,我還有事要問他。”

都是圖紙惹的禍

甯浩想,反正這些活他們還得幹一天,乾脆去釣魚吧。

拿上魚杆,魚桶,正要出門。

就見一大批人跑了進來。

領頭的人,進院兒就喊,“大家都不要動。”

正在砌牆地人趕緊放下手中的泥刀和磚頭。

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這會隊長也不在,所有地人都有點不知所措。

幸好甯浩還沒出去。

他見到這架勢,就趕緊迎了上去。

“同志,發生了什麼事?你們找誰?”

“我們找甯浩。”領頭的是安全署的陸署長。

“我就是。”甯浩答道。

“我們是國家安全署的,你跟我們走一趟。”說着,就有兩人圍了過來。

甯浩倒沒想到是那個馬隊長檢舉的他。

只是覺得這些人有點莫名其妙。

自己是一個與世無爭地人,怎麼會有國家安全署的來找他。

看來還是來者不善。

“同志,這裏面有誤會吧。”既然是安全署的人來找他,肯定和敵特有關係。

莫不是把自己當成了敵特分子?

甯浩學得有些可笑。

想開了之後,隨即就一臉輕鬆地跟那人說:“我是守法公民,也非常的愛國,肯定不是什麼壞人。”

“你們要是不相信,就讓街道的王主任來給我作個證吧。”

扭臉對傻柱說:“傻柱,你去街道上找王主任,讓他過來一趟。”

傻柱這會兒都懵了。

來了一羣人,衝着甯浩就要帶他走。

他們哪見過這種陣勢。

聽到甯浩的話,傻柱轉身就跑。

卻被他們裏面的一個人一把攔下,“他不能走,萬一是去給敵人報信了怎麼辦?”

“我讓他去找王主任,你要不放心,就和他一起去總行了吧。”

甯浩說完,他們幾人對視了一下,目前之能這樣。

就派那人和傻柱一起前往街道。

這會兒,甯浩家已經圍了很多人了。

他們一走,旁邊的鄰居可就議論開了。

“這個甯浩,我早就覺得他有問題。”

“不上班,還那麼有錢,要查查,他家的東西都是打哪來的。”

“原來他是個敵特分子呀。”

“好可怕,我們身邊有敵特,我竟然沒發現。我對不起我的國家……”

這些人裏面,數賈張氏喊的最響。

他巴不得甯浩出事呢。

巴不得把他家的東西都充公,給他們分了。

天天在院裏過着讓別人羨慕的日子,真的是拉仇恨了。

這會兒都恨不得落井下石。

甯浩也不去理會他們。

等會王主任來了,事情自然就能水落石出。

“這個人很可疑,好好查一查他。”說話的是賈張氏。

她剛纔帶頭說了一些不利於甯浩的話,見安全署的人沒反應。

準備再加把火。

“別人都上班,他爲啥不上班?”

“別人都喫不起肉,他爲啥喫的起?”

甯浩要被她氣笑了,天天趴窗戶上看着人家喫肉,眼紅了。

逮住機會就要使點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