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軟飯王,開局截胡秦淮茹 第65章

作者:七个一

想到了這,閻埠貴扭頭回了家。

這會兒三大媽正在屋裏做飯,根本沒在意閻埠貴進來。

那瓶槐花醬就在碗櫃最上面放着,閻埠貴轉了兩圈,假裝找東西。

趁三大媽不注意,直接就把它塞到了褲兜裏。

轉身快速地離開了。

出了門,還聽三大媽喊他:“別跑遠,飯一會兒就好。”

閻埠貴揣着槐花醬,這會兒心裏有了點底氣。

到了甯浩家門口,閻埠貴就大聲喊着:“甯浩,在家嗎?”

秦淮茹迎了出來:“三大爺,有啥事兒?”

這都該喫飯了,還來別人家,這院兒裏的人,秦淮茹可得防着點兒。

“嗐,你三大媽做的槐花醬,讓我給你送點嚐嚐。”

閻埠貴心裏緊張的很,有點語無倫次。

秦淮茹一看是槐花醬,就放鬆了下來,她可喜歡喫這個醬了。

小時候姥姥給她做過,後來姥姥不在了,就再也沒喫過。

三大媽可真有心,上次就隨口說了一句,人家可就給送來了。

“呀,太謝謝三大媽了,也謝謝三大爺。”

秦淮茹接過槐花醬,使勁兒聞了幾下。

“那個,甯浩在家嗎?”閻埠貴又小心翼翼地問了一遍。

“哦,在在在,快進來吧。”

秦淮茹把三大爺讓進屋,就說去裏面叫甯浩出來。

這會兒,鍋上正燴着菜,白菜豆腐燉粉條,還加了雞湯,好聞的很。

閻埠貴忍不住多抽了幾下鼻子。

甯浩出來的時候,他趕緊收回眼睛,狠狠地嚥了幾下口水。

“三大爺,你找我啥事兒啊?”

“甯浩,我想請你幫個忙。”接着,就把冉老師交代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跟甯浩說了。

還沒等甯浩回話,秦淮茹就打開槐花醬給甯浩聞了聞。

“香吧?這是三大媽做的,讓三大爺給咱送來的,我最愛喫了。”

甯浩一聽這閻埠貴是有備而來的,也算是懂得求人的禮數。

再說是給貧困孩子做的課桌,倒也沒猶豫,就答應了下來。

閻埠貴一看甯浩答應的這麼爽快,有點後悔送那瓶槐花醬了。

冉老師的事辦成了,但回家之後怎麼跟媳婦交代還是個大問題。

“你讓冉老師明天把桌子板送來吧,我快點兒做,一天就好了。”

“哎呀,太好了,甯浩,真是有愛心。”

從甯浩家出來,閻埠貴又在院裏轉了一會兒,估摸着飯做好了,纔敢回家。

三大媽正在給幾個孩子盛飯,也沒搭理閻埠貴。

他就不自主地往碗櫃兒上瞅。

第七十四章 我的槐花醬去哪了?

閻埠貴隨便扒拉幾口飯,就趕緊跑回裏屋,說是要去備課。

一直到睡覺,三大媽都沒發現那瓶醬不見了。

閻埠貴就想着,再過幾天,興許三大媽就忘了這個槐花醬的事。

時間長了再問,自己說啥也不承認。

閻埠貴把自己安慰一番,揪着的心總算可以放下來一會兒。

這一晚,相安無事。

第二天一早,閻埠貴草草地喫了幾口飯,就去上班了。

他想把這個好消息快點告訴冉老師。

也是怕三大媽發現不見了那瓶槐花醬,跟他鬧。

躲一天算是一天吧。

剛進辦公室,就對冉老師大聲說道:“冉老師,我都說好了,你下午就把木板送過去,他一天就能做出來。”

“哎呀,太好了,閻老師,你真的是幫我大忙了。”

冉老師是真激動了,這閻埠貴要是女的,她非過來抱一下不可。

但是家裏就沒那麼樂觀了。

秦淮茹上班的時候見到了三大媽,趕緊跑過來跟她道謝。

畢竟,當時三大爺說的是三大媽讓送的。

喫了人家的東西總不能一聲不吭吧。

“三大媽,謝謝你的槐花醬,我昨天一喫,都想我姥姥了。”

三大媽被她說愣了,什麼槐花醬?

“回頭你教我做我吧。”

秦淮茹急着上班,也沒多做逗留,匆匆的就走了。

就留下三大媽一個人在那發呆。

突然,她想起自家的槐花醬,趕緊跑回屋裏。

果然,櫃子上空空的,只留下一個圓圓的瓶子印。

“我家的槐花醬沒有了,秦淮茹說謝謝我的槐花醬,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三大媽百思不得其解。

難道秦淮茹說的槐花醬是我家的?

難道是老閻送給她的?

那老閻爲什麼要送給她喫呢?

越想越亂。

一上午都沒心思幹活,一直等到閻埠貴下了班。

剛進家,就看到三大媽正坐在屋子正中間,環抱着胳膊。

“閻埠貴,我的槐花醬呢?”

閻埠貴倒吸一口涼氣,她怎麼發現了?

還以爲躲幾天,再想辦法弄一瓶還回去。

沒想到這麼快就被發現了。

閻埠貴眼睛一閉,心想,這下完了。

“說,我的槐花醬去哪了?”

“我喫了。”這閻埠貴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都喫完了。”這會三大媽還強忍着不發作。

“對,都喫完了。”果然,閻埠貴還在做垂死掙扎。

“還不說實話是吧!”三大媽猛的一拍桌子,震的茶杯都倒了幾個。

把閻埠貴給嚇的一哆嗦,差點跪地上。

“我說,我說,我給秦淮茹送去了,我聽說她愛喫這個槐花醬。”

閻埠貴一看媳婦怒了,不敢再狡辯。

三大媽聽到之後,幾乎算是確認了自己的猜測,這閻埠貴肯定跟秦淮茹有事。

抓着桌角的手,青筋都要暴起來了。

那個時代的女人,大部分都是在家相夫教子,而靠自家男人出去掙錢。

如果她們被男人拋棄,是沒有辦法生存下去的。

沒有經濟來源,只有死路一條。

“哇!”三大媽直接大哭起來。

“你個沒良心的老東西,嫌我老了是吧?”

“我成天含辛茹苦地照顧這個家,你竟然做對不起我的事兒。”

“讓我怎麼活呀……”

這一哭,可把閻埠貴嚇壞了,趕緊過來哄。

“你哭啥,不就是一瓶槐花醬嗎,還至於不活了?”

這女人啊,真是惹不起。

閻埠貴哄媳婦不擅長,這會兒急的抓耳撓腮。

還怕這哭聲引的院兒裏的人來看熱鬧,那就太丟人了。

“你別哭,你聽我說。”

“還有什麼好說的,人家都喫嘴裏了。”這會兒三大媽也不知道是哭自己的命撸�是心疼那瓶槐花醬。

“你小點聲兒。”閻埠貴一邊拉扯媳婦,一邊眼睛往門外看。

三大媽慢慢的止住了哭聲,“說,你是啥時候看上她的。”

“嗐!”三大爺一臉無奈,“你說什麼呢?”

“什麼看上不看上的,你想哪去了?”

一臉淚痕的三大媽帶着哭腔說:“你倆沒事,那你爲什麼要把槐花醬送給她?”

“你看咱家的碗櫃也壞了,我是想讓甯浩給咱作個新的。”

“你也知道,甯浩那個不好說話,比我還摳。”

“咱不給他送點東西,人家怎麼肯給咱做呀?”

三大媽回頭看了一下自家的碗櫃,確實是舊了點,“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閻埠貴急的拍着大腿,道:“咱拿一瓶槐花醬就換個新碗櫃,不是太划算了?”

“那個甯浩又沒做過碗櫃,他能會做?”

“咦!人家連大衣櫃都能做,一個碗櫃算個啥?”

看媳婦不說話,閻埠貴又開始反守爲攻了。

“你說說你,都跟我過大半輩子了,還動不動尋死覓活的。”

“你這一鬧,要是讓院兒裏其他人知道了這個事,都讓甯浩做碗櫃,甯浩一煩,誰都不給做了。”

“以前咋不知道甯浩會做傢俱呀?”

“看他平時啥都不幹,還讓淮茹一個女人家上班。”

“有這手藝咋不去掙錢呢?”

三大媽還是滿腹狐疑。

很快也意識到是自己錯怪了閻埠貴。

當然更怕院裏的人知道了他們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