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个一
“算了,你就別囉嗦了。”許大茂把傻柱往外推。
“別在這兒影響人家甯浩做東西。”此時的完全像個趕走粉絲的經紀人。
“傻柱,咱倆趕緊商量一下曉娥的事吧。”許大茂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這又把傻柱給弄消沉了。“我能有什麼辦法。”
心說,我要是有辦法,我早就去跟他搶了。
“現在人家都喫過相親飯了,我們算是完了,唉!”傻柱就像一個泄了氣的皮球。
“相親飯算什麼?扯了證照樣搶。”許大茂又露出了他的無賴嘴臉。
忽然他又想到甯浩剛結婚時,他還一直惦記人家秦淮茹。
可是秦淮茹不搭理他。
現在他看到了甯浩的厲害,更是不敢造次了。
心想,這個婁曉娥雖然比秦淮茹長相差了點,但是奈不住人家有錢。
娶個富婆,就能少奮鬥幾十年,想想也划算。
到那時候,傻子纔去下鄉放電影呢。天天扛個大機器,累成個狗。
甯浩這樣的日子,他許大茂也想要。
天天喫了睡,醒了玩兒。
想想都可美。
再怎麼說也不能便宜了院裏這倆小子。
許大茂心裏這樣想着,再看傻柱那傻樣。
覺得他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對手。
“傻柱,我看,要不算了。”
“什麼算了?”傻柱聽許大茂突然來這麼一句摸不成頭腦的話。
“這個婁曉娥你就別惦記了,再找個吧,你倆不合適。”
“你胡說,我倆不合適?你倆合適?”虧得傻柱剛纔還把他當戰友,沒想到是個披着羊皮的狼。
“哎呀,你別生氣,我是想他既然都跟賈東旭相過親了,你再去搶,那賈張氏也還會跟你鬧。”
“將來你就是把婁曉娥娶回來,大家都一個院兒,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也不好看不是?”
“那賈張氏的脾氣你還不知道?天天找你事,你能應付得了嗎?”
甯浩聽着他們的談話,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們要是知道這個秦淮茹本來就是賈東旭的媳婦,不知道會是什麼表情。
許大茂這番話,傻柱根本沒聽進去。
“許大茂,我就知道你沒憋好屁。”
“剛纔還說什麼扯了證照樣搶,現在又說讓我放棄。”
“你想幹啥?你對婁曉娥啥心思別說我不知道。”
許大茂一看這個傻柱也沒想像的那麼傻,“你看你,咋還急了,這不是跟你商量的嗎?”
“我是幫你分析情況。”說着,就想往後撤。
這個傻柱還是不要招惹的好。
但是,這會兒傻柱的火起來了,把在賈東旭家攢下來的,一股腦的全撒給了許大茂。
“我就知道你小子不是個啥好東西,一邊讓我不要搶,一邊自己又去搶。”
“有本事,咱單挑。”說着,就有個抬腿的動作。
他這一下,把個許大茂嚇的趕緊捂住關鍵部位。
這裏被他踢過好幾次,再踢就要絕戶了。
這個傻柱狠起來,不要命。
唉,好漢不喫眼前虧,“得,我不跟你一般見識。今天的話當我沒說。”
“說了就是說了,咋能當沒說?”
說着,又要往前湊。
許大茂一邊躲,一邊找救兵。
甯浩,肯定指不上,人家一向不摻和他們的事兒。
那邊的聾老太太跟傻柱一勢兒,平時沒少教唆,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主兒。
這時,三大爺閻埠貴正好來到後院。
許大茂來不及多想,趕緊喊:“三大爺,救命。”
閻埠貴知道這倆小子從小不對付,見面就掐。
也就沒回事兒。
但是,等許大茂跑到他身後的時候,那一頭的汗,讓閻埠貴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咋回事啊?你倆咋又掐起來了?”
“三大爺,他打我。”
閻埠貴看着許大茂這狼狽相,就忍不住想笑,“那你別去招惹他。”
“哎,你小子是不是幹什麼壞事兒了?”
“你不跟我說實話,我可不管了啊。”
“還不是因爲婁曉娥嘛,他還對人家念念不忘,今天婁曉娥在賈東旭家喫了相親飯,他就跟瘋了一樣,拿我出氣。”
這許大茂三句真,五句假的。
閻埠貴一聽,原來是這麼個情況,笑了笑說:“嗐,我還以爲是啥大不了的。”
“不就是個媳婦嗎,趕明我再給他介紹一個,我們學校的老師,那可漂亮着呢。”
第七十三章 幫冉老師做課桌
閻埠貴畢竟是院兒裏的三大爺,看着這兩個半大小子打架,也不能不管。
但這是點事兒在閻埠貴看來,真的算不上什麼大事。
也就隨便打發了幾句。
然後閻埠貴朝着甯浩家走去,“甯浩,幹嘛呢?”
閻埠貴笑嘻嘻的打着招呼。
“給許大茂做個放映機拉桿箱。”甯浩手上沒停,就回復了一句。
閻埠貴一聽是給許大茂做的,心裏有點不平衡。
上次的事之後,他從心裏有點怵甯浩,指定不敢來麻煩他。
原以爲他高高在上的,很難說話。
沒想到,他會給許大茂做箱子。
在甯浩這坐了一會兒,看看那個精緻的拉桿箱,眼氣的不行。
閻埠貴就想到了自家廚房的碗櫃也壞了,也想讓甯浩給他做一個。
但他還是不敢說:這小子不太好打交道。
“甯浩,你啥時學的木工啊?我咋不知道啊?”
“這不算什麼。”甯浩這會兒已經裝好了最後的一個輪子。
閻埠貴看的入迷,也更是羨慕不已。
下午去到學校,還跟老師們感慨:“我們院裏的一個小夥,手可真巧,做啥像啥。”
“他都做啥了?”冉老師的辦公桌就在他對面。
“嘿,他做的可多了,有大衣櫃、梳妝檯、還有玩具車、玩具飛機。”
“今天又給院裏的人定做了電影放映機的拉桿箱。”
“正好放進去,還能固定在箱子裏面,拉着走,一點不費勁兒。”
冉老師一聽,來勁兒了:“閻老師,你幫忙問一下,他能不能幫咱們做一個課桌啊?”
“課桌?哪個班要的課桌?”閻埠貴沒聽說學校做定做課桌啊。
“是這樣的,我們班新轉來一個貧困生,不在學籍內,所以不能讓學校安排。”
“但我覺得那個孩子成績很好,就想讓他到我們做個插班生。”
“我想給這個孩子添置個課桌。”
閻埠貴一聽,原來是這麼回事兒,這冉老師真的很善良。
“閻老師,你可以幫我問一下嗎?”
人家冉老師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閻埠貴真的不好拒絕。
但他也真心不想去找甯浩問,自家的碗櫃還沒着落呢。
萬一他要拒絕了,自己這張老臉可往哪擱?
都怪自己多嘴,吹噓了半天,這會兒也沒法說了。
“閻老師?”看他沒說話,冉老師又問了一遍,“幫幫忙吧,這個孩子很可憐的。”
“嗯,行,我回去問問他。”閻埠貴硬撐着答道。
一旁的陳老師也過來搭話:“閻老師,你不是你們院兒裏的三大爺嗎?”
“那讓他做個桌子不是一句話的事兒嗎?”
這話讓閻埠貴無法反駁,以前自己老吹噓自己是什麼三大爺。
是要主持院兒裏的事兒的。
怎麼着也不能丟了這院兒裏三大爺的面兒。
只能硬着頭皮答應下來。
等他下班後,閻埠貴就在後院兒門口徘徊。
在想用什麼方式跟甯浩說。
“三大爺!”猛的一喊,把閻埠貴嚇一跳。
回頭一看是傻柱,“你個臭小子,遲早要把我嚇死。”
閻埠貴朝着傻柱拍了一巴掌。
“哎,三大爺,你站這兒幹啥呢?”
“不會是瞅秦淮茹呢吧?當心我告訴三大媽。”傻柱跟他調侃着,一溜煙跑了。
“臭小子,胡說八道。”
閻埠貴跺跺腳,傻柱早跑沒影了。
這時,他忽然想起來,他家還有一瓶槐花醬,是他媳婦醃的。
上次秦淮茹說她也喜歡喫。
乾脆把這個槐花醬送給他們,畢竟請人家幫忙,空着手去不好說話。
但是想到這兒,閻埠貴的心疼的不能行。
向來都是他佔別人便宜,今天這是讓他出血。
再說,這瓶槐花醬三大媽自己都不捨得喫,準備留到過年的。
要是讓她知道被自己拿走送人,不知道會不會跟他拼命。
但就算被媳婦打一頓,也總比在同事面前丟面子要強的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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