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个一
別說喫飯了,沒準還要喫官司。
等大家把豬重新綁好,甯浩又過去檢查一番,扯了扯了繩子,又緊了緊結口,確定萬無一失。
正當幾個男子過來,要將這頭豬抬到凳子上時,誰曾想甯浩竟然雙手握住豬的前後腳,一使勁,就將它拎了起來。
天啊,這可是二百多斤的豬,他怎麼能這麼輕鬆的就將舉了起來?
就這一下,就將所有人看呆了。
人羣中發出一陣驚呼,還有人捂住了嘴巴。
秦爸還想招呼大家過來幫忙,“來,搭把手,抬一下。”
呼啦啦的圍上了幾個人,想要幫忙抬。
只見甯浩將豬舉過頭頂,轉了半圈,然後將它輕輕鬆鬆地扛在了肩頭。
緊走幾步,來到長條凳旁,纔將豬放下。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不帶一點喘息,
彷彿他扛的不是一頭二百多斤的豬,而是一隻小貓小狗。
大家都麻了,這還是他們熟悉的那個甯浩嗎?
是那個號稱身體不好的只會喫軟飯的無業遊民嗎?
那幾個人舉起來的手還在半空懸着。
還沒有摸着豬,豬已經從頭底飄過。
“他是大力士嗎?”
“難道是我記錯了?這頭豬並沒有那麼重?”
也有人看到甯浩這撥操作,忍不住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胳膊,“或許我也可以……”
秦爸就是這樣想的,剛纔在他等甯浩往下放的時候,想着伸手幫忙扶一下。
沒想到這個豬落下的這一刻,差點把他的手壓斷。
幸虧反應快,把手抽了出來,否則就悲催了。
秦爸倒吸一口涼氣。
剛纔在抓豬、抬豬的時候,他就感受到了,來自那幾百斤重的份量帶給人的壓迫感。
完全不像甯浩展示的那麼輕鬆。
但是爲啥他一個人就能將這頭豬給拎起來?
太不可思議了。
“甯浩……”秦爸喊了一聲,但是後面卻不知道要說什麼。
甯浩抬頭看了一眼岳父,“怎麼了?爸。”
秦爸愣了一下,也只是說了一句:“熱水燒好了。”
“好,現在就殺。”
甯浩重新拿起刀,走向那頭豬,這時,肥豬好像意識到了什麼,竟然再次狂叫起來,發瘋般地扭動着身體,想要把繩子掙脫。
眼睛看着甯浩,裏面有憤怒,有兇狠。
但更多的是求生的慾望。
它將所有的力量都聚在四隻腳上,猛烈的蹬着,想要從繩子裏面退出來。
第三百一十八章殺豬一定要先打豬
剛纔那一幕,也讓甯浩心裏更加謹慎,自已有能力不被它傷到,但是院子裏這麼多人,有老人,有孩子,還有一些手無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要是這頭豬真的發起瘋來,控制不住的話,還真的會傷住人。
本來是家有喜事的,到最後弄不好還會變成麻煩事。
所以甯浩心裏清楚,一定不能出現意外情況。
甯浩指揮着秦爸和他兩個小舅子一起將豬按住,自己則是把刀拿了起來。
這一刀下去,結果了它,就不會再有事兒了。
不能再拖拖拉拉地磨蹭了。
這時兒,周圍的村民也紛紛過來幫忙,這頭豬現在是絲毫動彈不得。
看着甯浩手中的刀,趙記者他們知道這是要動手了,雖然知道殺豬是很正常的事,但還是沒有勇氣看下去。
她往後縮了幾步,又把頭扭過去,不想看到血腥的一幕。
王局長其實內心也是排斥的,他雖然是男人,但是一直就是做些文化事業,這麼打打殺殺的畫面也不曾經歷。
但是自己作爲男人,也不能像趙記者那麼明顯的躲避,他就假裝整理一下衣服,又假裝關心身邊的女記者,讓自己的視線躲開殺豬現場。
當甯浩的刀離近這頭豬的時候,它好像感受到了,剛纔還奮力掙扎的,但這一刻卻突然安靜了下來,淒厲的慘叫也變成了哀嚎。
彷彿是在向甯浩求饒,眼裏滿是驚恐。
這一幕讓腥硕俭@呆了:“這頭豬好像通人性。”
“它知道它要死了,已經放棄掙扎,改成求饒了。”
“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聰明的豬。”
“我都不想喫它的肉了,好想放了它……。”
當腥税涯抗馔断蝈负频臅r候,發現他卻是一臉的冷靜,熟練地在豬身上比劃丈量着下刀的位置。
他自顧自的忙活着,根本不管周圍人的感受,更不會管豬的感受。
他眼中沒有屠夫的殺氣,有的只是做事的認真。
此刻,不論是秦淮茹他們這一家人,還是周圍的村民,大家都在等待着甯浩將刀捅下的那一刻。
這時,秦媽不知從哪冒出來的了,手中還多了一個碗。
甯浩聞到一股刺鼻的酒味。
原來秦媽端過來的是一碗酒。
“這酒是壯膽的嗎?”
“你確定甯浩真的需要嗎?”
只見甯浩接過碗,喝了一口,但並沒有嚥下去,而是將它全部噴在了那把殺豬的刀上。
“噗!”
然後背面再來一口。
這個動作像極了刑場上的儈子手。
“甯浩,你說沒殺過豬,我都不信。”
“這也太專業了。”
“這力氣要是參加打擂臺,估計也沒有對手。”
“啥估計,是一定沒有對手。”
甯浩對他們笑了笑,繼續研究着下刀的地方。
他的眼神也越來越冷酷。
“媽,把接豬血的盆準備好了啊。”
秦媽應了一聲,遂將大盆放在豬的脖子下面,放好後,還不忘用腳再往裏推一推。
“媽,你記着呆會一定要動一動,要讓它儘快凝固。”
“今天有血腸喫了。”淮東看着接血的大盆,他感覺自己今天可以實現血腸自由。
甯浩正準備動手,突然,一直旁邊沒有吭聲的村長喊了一聲:“等一下。”
甯浩停下了手,抬頭看向村長。
只見他從牆邊撿起一根木棍,走到豬前面,對着周圍的人說:“你們往外讓一讓。”
四周中的人聽話的快速後退一步,中間騰出了一個很大的圓。
村長走近豬,左右看看,選了一位合適的位置,猛的將手中的棍子打了下去。
這一棍,村長使出了全身力氣,棍子都差點打折了。
只見那頭豬隻是哼了一聲,就昏死過去。
村長見狀,抹了一把頭上的汗,說道:“這下就放心了。”
原來殺豬的時候有一個環節,就是打豬。
它的腦袋被這一棍打的沒有一點反抗的能力。
這樣是爲了在殺的時候,豬不痛苦,它也就不再拼命掙扎,也是爲了減少意外的發生。
村長也是聽村長的老人說過,之前殺豬不打豬,就有豬在忍受不了疼痛的時候,拼死掙扎,竟然還傷了人。
從那以後,村長就牢記,殺豬一定要先打豬。
這時,甯浩已經完全準備好了,等豬剛一昏死過去,他就緊跟着一刀順着脖頸處,扎進了豬的心臟。
這一刀乾淨利落,沒有一點拖泥帶水。
刀的長度也很正好,他已經完完全全地將刀全部紮了進去。
本來已經昏死過去的豬,在心臟被扎到的那一刻,還是忍不住動彈了幾下,但明顯沒有什麼力氣。
再加上四隻腳都被捆着,固定在長凳上,它的掙扎也是起不到任何作用。
甯浩又將刀上下左右搖晃幾下,進了一些空氣,血也就順着刀口流了下來。
沒多大會,這頭豬已經徹底不動了。
這些畫面還是很兇殘的,着實不太適合膽小的人看。
趙記者有幾次都想逃走,但是職業素養又不允許她這樣做。
愣是一邊躲一邊看的,把整個過程熬了下來。
甚至還拍到了幾張照片。
王局長雖說不像趙記者那樣又是捂眼,又是尖叫的。
但也是不停地用手在嘴巴捂住輕咳幾聲。
這會兒大家都在關注着殺豬的事情,也沒人招呼這兩位貴客。
他們只能跟着人羣在這觀看。
這是他們以前從來沒有經歷過,甚至以後也不一定能經歷的。
剛纔秦淮茹和秦媽帶着孩子進了屋,一是不想他們被誤傷,更是不想他們看到這血腥的一幕。
雖然這會兒豬已經徹底不動了,甯浩還是不讓把它的腳鬆開,“先別動,萬一它在最後那一刻,彈蹬一下,容易傷住人,等它死透了再鬆開。”
又過了一會兒,血也放完了,甯浩才扔下手中的刀,緩緩地走到一旁,在椅子上坐下來休息。
剛纔那一陣下來,着實有些累了。
接下來處理豬,就可以讓其他的人來幹。
在旁邊圍觀的村民,一直沒有機會下手,這會兒豬也死透了,不會傷着人了,他們就一窩蜂的圍上來,七手八腳地將它腳上的繩子鬆開。
又準備將它抬到熱水盆裏去褪毛。
這時,有人突發奇想,準備試試自己的力量,“你們別動,讓我一個人試試。”
第三百一十九章甯浩,你的照片上報紙了
一羣人正圍着這頭豬準備要抬走,聽到有人說想一個人試試。
大家就都鬆了手,“來吧,你扛過去吧。”
說話的是村裏的秦衛民,他長的很壯,胳膊比小孩子的腿都粗,身上也是疙疙瘩瘩的鍵子肉。
平時扛個麻袋啥的,一個頂倆。剛纔看到甯浩將豬輕輕舉起,又放下的,覺得很輕鬆,就覺得自己也能搬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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