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軟飯王,開局截胡秦淮茹 第204章

作者:七个一

“你……唉!”許父還想再說什麼,但是畢竟是人家倆養的孩子,許媽拽了拽他的衣角,示意他不要再管了。

甯浩其實早就想把全家搬到新宅子裏去住,但是秦媽卻習慣了這個院裏的熱鬧勁兒。

所以,甯浩就讓岳父岳母住在原來的這個房子裏養老,自己則帶着媳婦和三個孩子搬到了新宅子。

好在離的不遠,他們也經常過來喫飯,一來就是一個大部隊。

四合院裏的有一羣他們的熟識的小夥伴,所以,這幾個孩子就會經常過來玩兒。

傻柱就跟冉秋葉說:“雨水出嫁之後,她的房間也空出來了,我們的房子就很寬敞,再生兩個也有地方住,你再加把勁,也給我生對兒雙胞胎。”

“拉倒吧,我沒那福氣,你也沒那命,雙胞胎就別想了,能再生個兒子我就知足了。”冉秋葉倒也不是重男輕女,只是想着有了一個女兒,能再生一個兒子,就是兒女雙全。

這也是所有成年人的期望。

三位大爺中除了一大爺以外,他們也都是子孫滿堂。

一大爺望着院裏滿地跑的孩子們,心裏總是酸酸的。

一大媽看着一大爺的眼神,不由的感慨:“唉!如果我們有孩子的話,現在也能當上爺爺奶奶了……”

三大爺家的閻解成最終還是和於莉結了婚,如今也在一起做起了木材生意。

而二大爺劉海中之前一直想着能在軋鋼廠謧�一官半職,所以就經常往副廠長辦公室跑。

無意中聽到廠長說婁半城想招個上門女婿,劉海中覺得機會來了。

他回家就開始做大兒子劉光齊的思想工作:“光齊,爸跟你說的這個事兒絕對是對你好,如果能跟婁董事結成親家,那你的後半生就不擔心了。”

“再說了,那個婁曉娥長的可是標緻的很,還是大家閨秀。”

“以前咱院裏幾個小夥子都上趕着去追,人家要求可高了。”

“可是爸,讓我做上門女婿,也太丟人了。”劉光齊一臉委屈地說:“同學們會笑話我的。”

“哼!笑話你?以後你喫香喝辣,出門坐小轎車的時候,他們只會羨慕你。”劉海中說的義憤填膺,如果他能再年輕二十歲,估計都沒有劉光齊的機會了。

劉光齊還想說什麼,但劉海中堅決地命令他必須答應這門親事。

那個時代,人家還比較遵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劉光齊也就不再掙扎了。

他也不是說看不上婁曉娥,只是單純的覺得倒插門不好聽。

但是他也知道他爸劉海中的脾氣,誰也違抗不了。

他爸的原則就是“在家我就是天,我說啥就是啥。”

看到兒子不再說話,劉海中就着手開始操辦。

他請副廠長幫忙說合,副廠長一看劉光齊長的還算機靈,就答應幫着說合。

到了婁半城那就各種美言,婁半城心想,都是單位的老人,比較知根知底,所以就爽快答應讓孩子們見面。

婁半城見到之後也是對劉光齊非常滿意,這事兒很快就定下來了。

副廠長這次辦的事,讓婁半城比較開心,就順手提拔了一下。

劉海中也因爲兒子的緣故,在紅星軋鋼廠混了個檔案室主任的閒職噹噹。

自從當上了主任之後,劉海中整個人都不一樣了。

走路一定是要揹着手,回到家也是要求家人都得遵守他定的規矩,比如:喫飯的時候,必須他坐下,別人才能坐,他動了筷子,別人才能開始喫。

這一切都是參照廠裏會議的形式規定的。

二大媽雖然也很反感他的這些做法,怎奈早已被劉海中牢牢控制住了思想。

也只能默默遵守,一切照做。

第二百六十六章大姑,就讓我兒子給你養老吧

自從趙青香生下女兒之後,賈張氏照樣是各種嫌棄,“女孩兒就是個賠錢貨!”

“媽,小花怎麼說也是東旭留下的唯一孩子,你咋就不能對她好一點兒啊?”

“就算看在死去的東旭的份上,也不能虧了這孩子呀。”

趙青香真的是不明白了,不疼鐵錘就算了,畢竟不是親生的,但賈小花可是賈家的血脈,就算是女孩兒,這當奶奶的也不能不聞不問吧?

賈張氏現在覺得誰都不親,只有錢能讓她心裏踏實。

趙青香不想跟她再糾纏,反正這幾年她在甯浩家幫着帶孩子,做做家務什麼的,閨女也沒餓着。

雖然跟甯浩家的孩子沒法比吧,但是比起別的同齡人,她的賈小花倒還是享福的。

賈張氏以前一直以爲趙青香會生個男孩兒,那就是她唯一的親孫子,他們老賈家就能把香火續上。

但最後竟然生了個女孩兒,兒子也不在了,這輩子她也不可能再有自己的孫子了。

這讓賈張氏感到無比的遺憾。

“全都是賠錢貨,沒有一個能指望上的。”

這天,她照常在院子裏納着鞋底子,忽聽得有人喊道:“大姑。”

抬頭一看,竟然是她孃家侄子。

“喜旺?你咋來了呢?”賈張氏放下手中的針線框,踉蹌着迎上去,握住了侄子的手。

“大姑,我想你了,來看看你。”喜旺眼裏竟然有了淚花,這讓賈張氏無比的觸動,很久沒有的柔軟泛上了她的心窩。

這可是孃家人,自己家的根。

兩人抹了幾把眼淚,就一起攙扶着坐到了石桌旁。

“喜旺,家裏都好吧?”

“唉!這幾年收成不好,喫不飽啊。”喜旺無奈地搖搖頭。

賈張氏沒想到孃家人過得這麼悽慘。

“也不知道大姑你過得怎麼樣,一直說來看您,總是來不到,侄兒不孝啊。”說着,喜旺又開始抹起了眼淚。

“我好着呢,不用擔心啊。”賈張氏就算喫不上太多的葷腥,但還不至於餓肚子,趙青香除了給甯浩家幫工,也會經常接一些外面人家的衣服,拿回來洗,掙點零花錢,買點糧食,算是能填飽肚子。

只是這幾年男人和兒子都不在了,孃家離得遠,也都沒有通知到。

賈張氏想到這裏,就準備趁趙青香不在,去屋裏舀點面。

“喜旺,你坐這兒等着。”說完,站起身走到屋裏,不一會兒就拎着一個布袋子,裏面裝有十來斤的面。

賈張氏對別人都是很小氣的,也就是對這個孃家侄子,也會有難得的大方。

“一會兒你把這個帶走,我也只能給你這麼多了。”賈張氏剛纔在屋裏還掏出了五塊錢,但是最終還是不捨得,又給塞回了兜裏。

孃家人是親,但是自己以後也沒啥指望的,兒子不在,這個便宜兒媳婦萬一再嫁,還是會拋下她這個孤老婆子,能給自己養老的,只能是口袋裏的這點兒錢。

於是,她把錢重新收起來了,又往袋子裏多加了一勺面。

賈張氏把面遞給喜旺時,喜旺的眉頭略微皺了一下,但還是笑着收下了。

“大姑,這是我兒子,你還沒見過吧。”說着,就拉着旁邊的小男孩子:“棒棒,來,叫姑奶奶。”

小男孩兒正在旁邊東張西望,聽到他爹叫他,就過來衝着賈張氏喊了一聲:“姑奶奶。”

這時賈張氏才留意到喜旺身邊的那個小男孩兒。

大概有五、六歲的樣子,長得是黑黑瘦瘦,應該平時也沒有喫過什麼有營養的東西。

“哎喲,這是你兒子啊,都長這麼大了。”

算算賈張氏也有七、八年沒有跟孃家人聯繫了。

“這孩子叫啥字兒啊?有六歲了吧?”

“他叫棒棒,今年八歲了。”

八歲?賈張氏有點意外,這孩子要比這個實際年齡顯得矮了一些兒,應該是平時喫不飽的原因。

困難時期,最可憐的就是孩子了。

賈張氏看着自己的這個孃家侄孫子,無奈地嘆了口氣,露出了心疼的表情。

喜旺看了大姑一眼,咬咬了嘴脣,猶豫了一會兒道:“大姑啊,你看我這表弟也不在了,你老了也指望不上這個兒媳婦啊。”

一句話說得賈張氏又是淚眼婆娑。

“大姑,要說親那還得是孃家人,這樣吧,我把棒棒給你留下,等你老了,讓他給我養老送終。”

“啊?”賈張氏沒想到喜旺會這樣說。

再看向那個孩子,他正在房屋前的地上撥拉着玩,完全一副不諳世事的樣子。

“這……”賈張氏還是有些猶豫,這些年她跟孃家人來往不多,主要也是因爲日子過得都很緊巴,誰也幫不了誰。

“大姑啊,棒棒可是咱張家的根,你的親孫子,總比那個女人帶來的外姓人要強得多吧。”

賈張氏知道他說的是鐵錘。

鐵錘她從來沒有指望過,原想着趙青香再給她生個親孫子,以後養老送終就靠他了,誰成想,竟然生了個孫女,唉!命苦啊。

看見張氏還在猶豫,喜旺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情感牌。

“大姑,我小時候就你對我最親,現在你老了,我不能牀前盡孝,只能讓我這唯一的兒子,守在你身邊,我也能安心。”說的聲音都哽咽了。

賈張氏完全不具備抵抗力,慌忙地拉着喜旺的手,頻頻點頭。

兩人又客套了一會兒,喜旺就說得趕着回去種田,就把兒子留下,一個人找了一小袋面回去了。

賈張氏還一直擔心棒棒知道他爸把他留到這裏,哭鬧呢,誰知,他卻非常平靜。

等喜旺一走,他就跟賈張氏說:“姑奶奶,我餓了。”

賈張氏趕緊從屋裏拿出來一個二合面的窩頭,遞給棒棒,寵溺地說:“喫吧乖。”

棒棒接過窩頭,詫異地看着賈張氏,“就喫這個?”

賈張氏一想,怎麼說孩子也是第一天來,咬咬牙,拿了一個雞蛋,給它放水裏煮了。

“你等一下,我給你煮個雞蛋。”

等雞蛋煮好,賈張氏又放到水裏,冰了一下,就坐在石桌前剝了起來。

東旭小的時候,她也這樣給他剝過雞蛋,想到了兒,心裏又泛起了一股酸酸的感覺。

“來,孩子,喫吧。”

棒棒接過雞蛋,三口兩口就喫完了,一抹嘴,“姑奶奶,我要上學。”

第二百六十七章這是我的家,想讓誰住讓誰住

趙青香今天照例又去了甯浩家,這一羣孩子光每天換下來的衣服,就有一大堆,趙青香天天都得洗。

甯浩家的雙胞,哥哥叫寧佳宇,妹妹叫寧佳琳。哥哥長的是虎頭虎腦,妹妹則是清秀可人。

自從他們上了學,上初中的鐵錘就負責護送他們,一起來,一起走,風雨無阻。

有了鐵錘的保護,甯浩省心了不少。

孩子們一放學,就吵着餓。

秦媽就把自己做的米條端出來,給他們拿出來喫。

鐵錘比較含蓄,說不餓,佳宇就拿了一根塞進他的嘴裏,“哥哥喫。”

然後,鐵錘就打開書包,準備寫作業。

那倆小傢伙則是邊喫邊滿院子跑着玩。

突然,他們發現一個陌生的小男孩子站在牆邊看着他們。

佳宇走過去跟他打招呼,“你是誰呀?”

“我叫棒梗,這是我姑奶奶家。”說着,指了指賈張氏的房子。

佳宇順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發現是鐵錘家,就趕緊跑回去跟鐵錘說:“哥哥,你家有個小男孩兒。”

鐵錘很納悶,他看向趙青香,趙青香也是感到莫名其妙。

她放下手中的衣服,來到中院自己家,果然看到了一個黑黑瘦瘦的小男孩,正在那一個人玩兒。

“你是誰家的娃呀?咋在這呢?”

“這是我姑奶奶家,我以後就在這住。”棒梗也不膽怯,手裏還握着那個喫了一半的二和麪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