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軟飯王,開局截胡秦淮茹 第181章

作者:七个一

此時的賈張氏已經睡下了,今天折騰這一圈兒,讓她傷了元氣。

剛一挨着牀,就呼呼大睡。

趙青香進進出出的,她都不知道。

一旁的鐵錘也睡着了,趙青香給兒子蓋好被子,也就在旁邊躺了下來。

那包果脯就被她塞進被窩裏,一直抱着。

如果被賈張氏看到,肯定會一口氣喫完的,趙青香可不想便宜她。

第二百二十六章甯浩再次給秦淮茹搭脈

第二天一大早,趙青香就爬起來做飯,自己喫不喫的,但是鐵錘要喫了飯去上學。

她也沒叫賈張氏,把兒子收拾好,送走,又回來忙活起來。

今天,趙青香沒有疊被子,昨天的那包果脯還被她蓋在被窩裏。

可是,她們家實在太小了,趙青香喫的時候,還是被裏面的賈張氏聽見了。

使勁吸吸鼻子,聞了聞:“什麼味兒?”

剛纔還半死不活的,一聞到喫的,立即來了精神,衝下牀,奔到趙青香跟前。

一把將果脯袋子搶了過來。

“好啊你,敢揹着我偷喫。”賈張氏惡狠狠看着趙青香,“說,哪來的錢?是不是偷我的?”

“誰偷你錢了?這是淮茹給我的。”趙青香也不甘示弱。

“秦淮茹給你的?她爲啥給你?”賈張氏不敢相信,天下會有這麼好的人,把自己的東西給別人。

“她嫌酸,所以就把這個給我喫了。”趙青香無故被冤枉,很是委屈。

哦,原來是這樣,賈張氏琢磨了一下,“秦淮茹不喜歡喫酸的,那她就是懷的閨女,你想喫酸的,那就是懷的兒子。”

賈張氏很相信古話說的酸兒辣女,即然秦淮茹不喜歡喫酸的,那就不是兒子。

生閨女有啥出息,能生出兒子才叫本事。

這一刻,她感覺又贏了甯浩一局。

“我現在是大病初癒,這嘴裏沒味兒,還需要補一補,這個果脯你就別喫了。”

說着,就連袋子一起拿走了。

趙青香快要被她氣哭了,“你看人家淮茹懷了孩子,被全家人捧着,再看看我,就一包果脯,你還跟我搶。”

賈張氏往嘴裏扔了一顆,邊嚼邊說:“你懂不懂得尊重老人,有好東西要先孝敬老人,知道嗎?。”

“哼,爲老不尊,倚老賣老,還指望別人尊重,做夢去吧。”

賈張氏說不過她,轉身出去了,坐在院兒裏的石凳上喫了起來。

秦淮茹今天要去上班,秦媽死活不讓她去。

非讓甯浩去給她請個假。

本來,他也沒指望秦淮茹上班掙什麼錢,只是給他弄回來的東西打個掩護,找個說法。

就算是工作沒了,也不會影響他們的生活。

所以,甯浩也就沒有違背岳母,去供銷社給秦淮茹請了一週的假。

晚上下班的時候,翠芳來到了四合院。

她聽說秦淮茹懷孕,高興的不得了,趕緊跑過來祝賀。

翠芳摸着秦淮茹的肚子,說:“小寶寶,我是你翠芳阿姨,你要記住我的聲音,將來見面可不許跟我認生。”

秦淮茹捂着嘴笑,“天啊,他纔多大呀,你就開始跟他說話了。”

“對,我就要不停的跟他說話,這樣將來纔不陌生。”

翠芳還拿給秦淮茹帶了豌豆糕,上班的時候,她聽秦淮茹說愛喫這個。

倆人湊在一塊說說笑笑,才幾天沒見,就彷彿是分開了很久的樣子,親的不得了。

“哎呀,這一段你不在,我上班多沒意思呀。”翠芳撅起了嘴。

秦淮茹笑着安慰她,“等我把我媽說通了,我就去上班。”

翠芳走的時候,秦淮茹堅持要去把她送到門口,“媽,我都坐一天了,腰都疼了,就想起來走走。”

“好吧好吧,可不許走遠啊。”秦媽還不放心,就在後面遠遠的跟着。

秦淮茹小聲跟翠芳說,“其實我沒事兒,是我媽跟甯浩非不讓我上班,要在家臥牀養胎,悶死了。”

“嗐,你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他們那麼寵着你,你就好好享受,反正你家也不差你掙的這點兒錢。”

把她送到門口,翠芳就趕緊攔住她,“好了,別送了,別讓我嬸子擔心,下次休息的時候,我再來看你。”

等翠芳走遠了,秦淮茹才轉身朝家走去。路過中院兒的時候,賈張氏又在那說起了風涼話。

“懷個丫頭片子,還金貴的不行。”

“看我們家兒媳婦肚子裏纔是正兒八經的孫子。”

“你們就沒那生兒子的命。”

這些話就像個死蒼蠅一樣,讓人煩心。

秦淮茹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秦媽爲了不打擾女兒跟她朋友說話,就沒在身邊跟着,但卻在不遠處看着呢。

賈張氏的話她也聽到了。

三步兩步來到秦淮茹身邊,一手扶着閨女,就對賈張氏吐起了蓮花。

“你的眼睛是長在頭頂上的?你咋知道我們沒有生兒子的命?也不怕閃了舌頭。”

秦淮茹不想讓她媽跟賈張氏在這兒絆嘴,勸道:“不要理她,咱們走。”

甯浩聽到岳母的聲音,猜到又是賈張氏往外噴糞了。

也來到了他們跟前。

秦媽還氣乎乎的正拿懟她。

賈張氏還是一臉的驕傲,“我們家就是有生兒子的命,我家兒媳婦愛喫酸的,這就是最好的證據。”說着還把手裏的果脯袋子晃了晃。

秦淮茹一看,這不是自己昨天給趙青香的果脯嗎?怎麼跑到她手裏了?

“這人真夠可以,連孕婦的喫食都搶,還在這兒大言不慚。”秦淮茹指着果脯袋子對甯浩說。

看到秦淮茹生氣,甯浩趕緊安慰着她。

轉頭對賈張氏說:“生兒生女不重要,重要的是,得能給你養老送終,否則,就是白養。”

這個有點兒毒,讓賈張氏想起了她死去的兒子。

瞬間覺得手裏的果脯都不香了。

她想把甯浩罵回去,誰知甯浩不給她機會,扶着秦淮茹就走,留下賈張氏獨自發呆。

甯浩也不管賈張氏的臉黑成啥樣兒,就帶着秦淮茹和岳母一起回了家。

“你說這個賈張氏,她就是個狗改不了喫屎的東西,要是不說別人點兒壞話,她都活不下去。”

等到了後院兒,秦媽小聲問甯浩:“你剛纔說的是啥意思啊?”

“我是在提醒她,少做點惡,否則都會報應到她身上。”

秦淮茹拉了拉秦媽的衣角,跟也說:“那個賈張氏死了男人,兒子就到軋鋼廠接了班,這不剛結婚沒多久,就車意外死了。”

“啊?這樣啊,怪不得。”秦媽雖然討厭賈張氏,但聽到她先是喪夫,後是喪子,也覺得她的命太苦。

“算了,不提她,咱們淮茹得保持好心情,走,回家,媽給你做好喫的。”

甯浩拉着秦淮茹的手往家走,但是卻搭在了她的脈博上。

憑甯浩的醫術,就能判斷出來男女。

只是他不介紹性別,只要是自己的孩子,不管男孩兒女孩兒,他都喜歡。

所以,之前並沒有去在意那麼多。

剛纔經賈張氏這麼一提,甯浩倒是想聽一聽孩子的脈博。

這一搭不當緊,甯浩咯噔一下。

第二百二十七章傻柱去看老中醫

甯浩的神級醫術,讓他能在媳婦剛懷上時,就能準確地檢查出懷的是男孩兒還是女孩兒。

他之前不去檢查,是因爲真的不在意這個事情。

反正那個年代又不興計劃生育,想生幾個生幾個,只要你能養得起,就沒人管。

就憑他倆,一定能兒女雙全,子孫滿堂。

甯浩根本不擔心這個。

但是,剛纔不經意間摸到了秦淮茹的脈搏,甯浩竟然聽出了兩個胎心,難道是雙胞胎?

要是這樣,就太好了。

兩個孩子一起長大,還有個伴兒,多好玩啊。

別說雙胞胎,就是五胞胎,他甯浩也養得起。

只是苦了媳婦,要受罪了,這事兒誰也替不了她。

甯浩此時已經確定了這個結果,但他還不準備跟媳婦和岳母說,免得她們更緊張。

等孩子再大點,胎坐穩了,再告訴她們也不遲。

以前,只是覺得一手的秦淮茹長得又漂亮,又能幹,現如今,竟然給自己懷上了一對雙胞胎,這真是撿到寶了。

甯浩也不禁高興的腳步輕盈起來,抓着秦淮茹的手不停地揉搓着她。

秦淮茹還以爲是男人在暗示她,心想,媽都在這兒呢,大白天的幹啥呢。

想到這,嬌羞地也捏了捏甯浩的手,兩人就這麼做着小動作,一起回了家。

快到家的時候,冉秋葉從屋裏出來,看到了秦淮茹被甯浩和她媽左右兩邊護着回家,開始覺得很好笑,後來又覺得羨慕起來了。

自己也結婚時間不短了,可是肚子還沒一點動靜,眼看着院兒裏的小媳婦們一個個都懷上了,她也開始着急起來。

她不覺得出在肚子上摸了摸。

然後轉身回了屋,傻柱正躺在牀上閉目養神,冉秋葉走到他身邊,使勁兒推了一把。

傻柱一下子睜開眼,看到是媳婦站在牀邊,剛想發火,卻看到她臉上的不悅,趕緊問:“咋了,媳婦,誰讓你受委屈了?”

“你!”冉秋葉氣呼呼的說道。

“嘿!我這在屋裏躺着,門兒都沒出,你可賴不着我。”說着,翻了個身想繼續睡。

冉秋葉使勁兒在他胳膊上擰了一把,一屁股在牀邊坐下。

“中院兒的趙青香一結婚就懷上了。”冉老師說道。

“這我知道啊。”傻柱答道。

“秦淮茹也懷上了。”冉老師又說道,這次加大了聲音。

“嗯。”傻柱閉着眼睛,頭都沒抬地嗯了一聲,“懷就懷了唄。”

“跟咱有啥關係呀?”

“你不着急啊?”冉秋葉看着傻子這副樣子,恨得不行。

“我着急有什麼用啊,這肚子是你的,我有什麼辦法?”

“那你是怪我嘍?”冉秋葉說着,就哭了起來。“這要孩子的事兒,能是我一個女人說的算的嗎?”

本來她也沒那麼着急,傻柱也沒給過她壓力,但是看到身邊的女人們一個接着一個地懷上,她就慌了。

心裏憋着一股子氣,只能撒給自家男人。

傻柱本來就沒在意,剛纔也是話趕話地說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