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軟飯王,開局截胡秦淮茹 第180章

作者:七个一

賈張氏拉肚子,肯定是因爲她自己的原因,怎麼能怪人家秦媽呢?

再看賈張氏往架子車上坐,就立即攔住她:“看你這樣子,自己能走路,就自己走回去吧,我不拉你。”

說完,拉上空架子車也不等她,就和趙青香一起走了。

“你們的心眼真壞,我可是病人啊,把我扔這不管?”

沒辦法,看着易中海和趙青香走遠了,也只能自己強撐着走回家去。

一大媽還在四合院門口嚮往張望,她不是擔心賈張氏,而是擔心自家男人。

這麼黑的天,還得拉個架子車,萬一磕了碰了可怎麼是好?

等看到易中海回來,她才放心。

走上前去問,“那賈張氏咋回事?”

“哼,還能咋回事,貪嘴唄,說是喫了甯浩家的小雞燉蘑菇,才導致的食物中毒。”

“啥?食物中毒?還說因爲喫了蘑菇?不應該呀?”一大媽也覺得不可能,“我看她是想訛人。”

趙青香也對自己的這個婆婆一肚子怨言,根本不想替她說話。

累了半天,趕緊回去睡覺吧。

賈張氏終於扶着牆回到了家,想想今天晚上又受罪又花錢的,越想越虧。

“不行,我的這個損失也讓甯浩家給我補過來。”

想到這兒,就直接到後院兒的甯浩家,“咚咚咚”地敲門。

甯浩和秦家母女都已經睡下了,剛纔那一陣子鬧騰,他們並不知道。

秦媽睡在外間,突然聽到有人敲門,這麼晚了,也不知道是誰,就不想理會。

敲了一會兒,見沒反應,賈張氏還以爲這家人全都中毒的呢,正想高興。

門從裏面打開了,就是那個帶蘑菇來的罪魁禍首,甯浩的岳母。

一開門,看到是那個賈張氏,秦媽的臉就立即冷了下來,問道:“你來幹啥?”

賈張氏看到秦媽,就拿手指着她的鼻子說:“都是你乾的好事兒,害得我生病,你得賠我錢。”

秦媽被她說得一臉懵,真是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我們連門都沒出,更沒有跟你說過一句話,咋就害你生病了?”

這時,甯浩和秦淮茹也穿上衣服,來到了門口。

聽到賈張氏的話,就問她到底是怎麼回事。

賈張氏這會兒也顧不得面子了,就直接說自己喫了他們家做的小雞燉蘑菇,中毒了,剛從衛生所回來,還花了五塊錢。

“我的這個損失得由你們賠,不光要賠我的醫藥費,還得再賠我點療養費。”

這會兒,甯浩終於明白了,剛纔做飯時,岳母看到了一個黑影,那不是眼花了,是真的有人來了他家,並且還偷了他們燉的肉。

可是,她說自己中毒了,是怎麼回事?

“我們全家都喫了,也沒事,爲啥你會中毒?”甯浩反問道。

賈張氏被他的問得一時語塞,“反正我就是喫了你家的東西中的毒,這個事你們必須負責。”

秦媽也算是領教了這個賈張氏的無賴行徑,怪不得女兒讓不要搭理她。

她一把將甯浩拉到身後,對付這種潑婦,根本不用女婿動手。

秦媽往賈張氏面前一站,雙手叉腰,“你中毒你活該,我們喫了都沒事兒,你喫了有事兒,那是老天對你的報應。”

“你偷我們家的菜,我要告你,把你送進監獄。”

這一串的連珠炮,讓賈張氏的氣焰沒那麼囂張了,在這個四合院,還沒有哪個人跟她這樣吵過,霸道慣了,今天算是遇到硬茬了。

這時兒,一大媽、二大媽和三大媽也都跑了過來,喫了人家的東西,還不得替人家說句話?

“賈張氏,你別在這無理取鬧,秦家嫂子帶來的蘑菇,我們可都喫了,爲啥只有你中毒?”

賈張氏被她問得不知該什麼回答,但還是不願就此認輸。

“你們都被他收買了,合夥對付我是吧?”

三個大媽也是被她氣得不行。

甯浩算是聽明白了,那會兒岳母剛把蘑菇放進鍋裏,她就偷了喫,蘑菇沒熟,所以食物中毒了。

就笑着說:“以後等煮熟了再偷,就不會中毒了。”

說完這話,一圈人都被逗笑了。

賈張氏一看人家中喫她這套兒,只能灰溜溜地敗下陣來。

臨走,還不忘丟了下句狠話,“你們給我等着!”

第二百二十五章 趙青香道歉 賈張氏雖然在

賈張氏雖然在甯浩家沒有佔着便宜,但是嘴硬的很,不僅不認爲自己有錯,反倒是覺得這都是別人的問題。

本來一個甯浩就夠難纏了,如今又來了個秦媽,賈張氏突然發現這家人不好對付了。

回到家依舊罵罵咧咧,還對着趙青香撒氣。

“真是個敗家子,以後要是再敢亂花我的錢,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那你的意思是,以後看着你死在路邊,也不用我管你是吧?”趙青香已經受夠了賈張氏,

今天的事讓她覺得無地自容。

現在反倒埋怨起自己來。

聽到她這麼說,賈張氏一下子暴怒起來:“你敢咒我死!我養了你個白眼兒狼。”

以前賈張氏也經常這樣罵趙青香,她都選擇了忍,但今天不想忍了,立即回懟:“你成天說養我,我沒幹活嗎?”

“平時這喫的,穿的,哪一樣我沒做?”

賈張氏沒想到趙青香今天也來跟她頂嘴,“喲,翅膀硬了是吧?敢跟我頂嘴了。”

趙青香不想再跟她吵,她想冷靜一下,想想以後的生活該怎麼打算。

不管怎麼說,今天都是自己婆婆的錯,應該去給甯浩家道個歉。

趙青香從家裏出來,就直奔了後院兒。

遠遠的看着甯浩家還亮着燈,待走近,隔着窗戶看到秦淮茹正坐在桌子邊,面前放着各種口味的喫食。

一邊是自己男人,一邊是孃家媽,都在圍着她轉。

這時,只見秦淮茹剛想站起來,就被甯浩過來扶住,問:“你要幹啥?”

“我去喝點水。”秦淮茹指着那邊的暖水壺。

“你坐着,我去給你倒。”甯浩把她重新扶到椅子上,又快速的去到那邊倒了一杯水端過來,還不停的吹着上面的熱氣。

甯浩剛離開一會兒,秦淮茹又準備起來。

這次是秦媽跑過來扶着她:“你要幹啥?”

“我去上廁所。”秦淮茹也是被他倆給弄的哭笑不得,“媽,我真沒事,你們也不能啥都不讓我幹吧?”

“頭仨月,一定得小心。”

“你需要啥,你跟我說,除了上廁所,我替不了你,別的事我都可以爲你做。”

秦淮茹雖然覺得甯浩和她媽有些小題大作,但還是滿滿的幸福感。

“放心吧媽,我會小心的。”

這一切都被窗外的趙青香看了個真切,再想想自己過的日子。

爹不疼,娘不愛,寄人籬下,還連帶着兒子也不受待見。

這真是同人不同命。

趙青香看到這裏,眼睛都熱了,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正巧甯浩出來倒洗腳水。

看到趙青香,就叫住了她。

“趙青香,你有事兒嗎?”

“沒,沒啥事兒。”

“要是有事兒就進來吧,我們都沒睡呢。”甯浩招呼過她之後,就先回了屋。

秦淮茹也聽到了他們的對話,“青香,進來吧。”

趙青香慢慢地走到門口,對他們說,“今天我婆婆的事兒,對不住你們了。”說着,還鞠了個躬。

這秦媽也是明事理的人,知道這事兒跟趙青香這個兒媳婦沒關係。

又看到她鼓起的肚子,心就立即軟了下來。

過來扶着她,“你這有五個月的身子了吧?”

“嗯,快六個月了。”

甯浩也覺得現在的趙青香還是識大體的,別看平時被她婆婆孽待,出了事兒還能想着替婆婆道歉,自然也是不會爲難她。

“一人做事一人當,她的事不兒連累到你的。”甯浩的話讓趙青香釋懷了一些。

趙青香剛來四合院的時候,確實跟賈張氏一個鼻孔出氣,把四合院的鄰居都當成了對頭。

但是在以後的相處過程當中,慢慢發現了賈張氏的齷齪。

相反,這些沒有血緣的鄰居,反倒能過來幫他,兒子鐵錘天天唸叨他的浩叔。

如果不是甯浩,相信鐵錘是不能去上學的。

這些趙青香都記在心裏,總想着將來有機會再報答人家。

這賈張氏可倒好,還處處跟人家作對,偷東西,耍無賴,真的是丟死人了。

讓她這個做晚輩的都覺得臉上掛不住。

來到了屋裏,趙青香環視了一圈,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那個一人多高的大衣櫃。

“真氣派!”趙青香心裏感慨着,“那裏面該有多少好看的衣裳啊。”

又看到了旁邊的梳妝檯,上面花裏胡哨的瓶子一大堆兒,怪不得秦淮茹的臉那麼嫩。

哪像她,臉都能當搓衣板用了。

此時的秦淮茹坐在桌子旁,剛洗過腳,光腳踩在鞋上晾着。

秦媽正在拿着新棉被給她鋪牀,甯浩則是給她往跟前拿喫的。

那一桌子的喫食,她見都沒見過。

原來這纔是真正的城裏人過的生活。

“青香,你過來坐吧。”秦淮茹坐那兒沒動,嘴上招呼她在旁邊坐下。

趙青香本來就是過來說一句話,但看到秦淮茹過的這種日子,實在是羨慕的很。

就忍不住走進來感受一下。

剛坐下,趙青香的眼神就落在了桌子上的那包果脯上。

黃黃的,應該是杏幹,看的趙青香直流口水。

她趕緊把臉別了過去,秦淮茹看見了,知道趙青香平時是沒有機會喫到這些東西的。

但是又考慮到她的面子,如果直接給她,她可能不會要,畢竟不是誰都像賈張氏那樣不顧臉面。

閒聊兩句之後,秦淮茹就說:“甯浩買了果脯,但有點酸,我不喜歡喫,我喜歡喫甜的。”

說完,就遞了一個給趙青香。

趙青香心裏想拒絕,可手是諏嵉模舆^果脯,放進嘴裏,那種酸酸甜甜的味道可真的是太好了。

“好喫嗎?”秦淮茹問道。

“好喫。”趙青香嘴裏嚼着,含糊的說着。

“那你都拿去喫吧。”秦淮茹把一包果脯都塞給了她。

懷孕的人確實嘴饞,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趙青香拿着果脯,感激地謝過他們,就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