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令:開局抄詩就名揚天下 第23章

作者:南方有佳人绝世

周庭這次理會了李牧道意思:“天下第一觀的無量觀。”

李牧雖然沒有聽說過,但是能掛上天下第一這個名號,一聽就很有逼格,不簡單。

胡說對周庭的反應很滿意,下巴輕揚。

李牧打量着眼前的道士忽然開口道:“你是不是有個兄弟叫八道?”

周庭,李三……大人您這關注的點,有點不對吧。

道士也是被李牧突然的轉折,給問愣住了。

沉吟半晌,胡說一臉疑惑:“你怎麼知道,你認識我弟弟?”

“……”李牧,我胡說八道的,你家老爹是個人才。

“不認識,我猜的。”

李牧說道,接着又開口:“你爲何會在此地?”

此人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裏,看這道士的樣子雖然不像壞人,但也不能完全排除,起碼他應該知道點什麼。

“剛纔小道聽聞各位大人的分析,可以說是絲毫不差,”道士胡笑嘻嘻,也不糾結李牧爲何認識他弟弟,接着又道:“但還缺少一點,此事行兇的不止是萬屍宗,還有妖族。”

“妖族?”

腥苏痼@!

百年了他們從來都沒見過妖族,只是在老一輩的口中,當成傳說來聽。

衙役們頓時又緊張的拔出兵刃,警惕的看着四周。

就連周庭,李三兩人都露出了戒備之色。

反而李牧眼中有些興奮。

胡說看着腥司o張的神色,微微一笑開口道:“各位不用緊張,他們已經離開了。”

但衙役們並沒有放鬆警惕。

“你爲什麼知道這些。”李牧目光炯炯的看着胡說。

“這是我們道門的一種小手段。”胡說有些倨傲的揚了揚下巴。

“我問的是,你爲什麼會知道此事是萬屍宗和妖族所爲?”李牧更關心的是,胡說爲什麼會知道此事的經過。

胡說一頓,感覺有點跟不上李牧的節奏,但還是開口解釋道:“小道月前路過境外陰山的時候,發現了這一妖一魔,當時他們正在屠戳一個蠻人小部落,一番大戰後,還是讓這兩妖魔給跑了,一路追蹤下來,纔來到了此地。”

一番交談下來,李牧相信道士說的話,但還是疑惑的道:“聽聞百年前妖魔已經銷聲匿跡了,爲何突然間會出現,還往大周境內逃竄?”

“哎呀,這天寒地凍的,咱能不能找個暖和的地方再聊,小道這半個月風餐露宿的,一頓熱乎飯都沒喫上。”胡說岔開話題,笑嘻嘻的說道。

李牧看了看四周,確實沒有太大的線索,便命衙役們把屍體都先拉回縣衙。

“本官李牧,是靖北縣的縣令,道長隨我們先回縣城,我請你喝酒。”李牧雖然相信胡說的話,但爲了以防萬一,還是要先把道士帶回衙門再說。

再一個,李牧對這個世界的其他體系也一直找不到人瞭解,這個天下第一觀的行走,應該能有點東西吧。

“好呀,你怎麼知道小道喜歡喝酒。”胡說眼中閃過亮光,也不管李牧什麼心思,也許人藝高人膽大。李牧看了看胡說腰間的酒葫蘆,覺得這天下第一觀的行走有些不太聰明。

天***晚。

縣衙後院,胡說不停的夾着鐵鍋裏面的肉,偶爾抽空喝一口酒,李牧在一旁幫着往鍋裏下菜,兩人圍着火爐,喫着火鍋。

一刻鐘的時間,桌上,鍋裏的菜都已經被消滅乾淨。

“呼~”胡說喝完酒杯裏的最後一口酒,舒服的斜靠在椅子上哼哼着,他感覺來對了地方,從進到李牧居住的縣衙內宅中,他就感覺很新奇,溫暖的鐵爐,新鮮的喫食。

自己走南闖北,天下間可以說都走一個遍,卻從未如此舒適過,坐在屋裏竟然不覺寒冷,胡說雙手放在鐵爐兩邊烤着。

李牧疑惑:“你這樣的高手還怕冷麼?”

胡說也是一臉疑惑的瞅了瞅李牧:“你老師沒跟你說過,天下間的高手不使用天地元氣的時候和普通人是沒有區別的麼?”

李牧回憶了一下前身的記憶,道:“我老師以前也只是講了一下儒道的修行體系,對其他修行的體系也只是大概的講了一下,瞭解的不太多。”

胡說理解,儒家只需要孕養才氣就行,確實跟別的修行體系不一樣,而且儒家對其他體系是不屑一顧的。

“其實這個天下間的高手都不會去刻意使用天地元氣隔絕空氣,他們需要感受着四季的變化,親近自然,這樣才有助於修行。”胡說整理了一下語言道。

原來如此……李牧明白了。

“對了,”李牧開口道:“妖魔已經消聲滅跡百年了,爲何又出現在了大周境內?”

李牧有些擔心。

胡說收起了懶散的態度,坐直了身子道:“其實妖魔一直都存在,只不過隱藏的比較深,普通人是難以接觸到的,百年來,各宗派都會派出優秀的弟子行走天下,爲的就是剷除隱藏在各地的妖魔。”

“這麼說來妖魔出現在靖北城外不是偶然了,那會不會已經進入了城內?。”李牧有些不安,問道。

胡說搖了搖頭道:“暫時還沒有,一般低級妖魔是不會進入城市道。”

“不敢進入……?”李牧好奇。

“你們大周朝廷也有一個監妖司專門捕殺大周境內隱藏的妖魔,其他諸國也都有專門對付妖魔的組織,所以一般妖魔是不會輕易踏足城市。”胡說看出了李牧的疑惑。

“監妖司……”李牧消化着胡說話裏的信息。

許久。

李牧才抬頭看着這個臉上還帶着嬰兒肥的道士……這傢伙年紀跟我差不多,知道的倒是不少,這就是大宗門啊……

“你還沒告訴我,你爲什麼會知道妖魔沒有進城。”李牧意味深長的看着胡說。

胡說“嘿嘿”一笑。

“這是我們道門的一些小手段。”胡說嘴上說着小手段,表情卻是有些自得。

最討厭你們這些裝逼,凡爾賽的……李牧撇撇嘴。

“這也不是什麼祕密,告訴你也無妨。”胡說嘴裏說着,手裏一晃,一個巴掌大的紫色羅盤出現在了手上。

李牧張了張嘴,身子立馬坐直了起來。

胡說得意的看着李牧:“怎麼樣,這可是紫色法寶,天地羅盤,方圓五里內只要有妖魔出現,羅盤就會發出警告,整個天下就只有這麼一個。”

李牧嚥了咽口水,看了一眼羅盤,開口道:“你是怎麼突然把這個羅盤變出來的?”

胡說臉上一僵……大哥你該關注的不應該是我手裏的紫色法寶麼?

胡說突然有一股說不出的挫敗感,自己自報家門眼前這位年輕的靖北縣令沒有感到絲毫着震驚……好吧,你沒見識,原諒你……

但法寶你總該認識吧,紫色法寶,你不應該盯着法寶一臉羨慕嗎?

怎麼變出來的是什麼鬼?

就好像後世有人說自己是某某富二代,甩出了幾千萬現金,你卻問裝錢的包是什麼牌子!

胡說有氣無力的揚了揚手,露出了手腕上的藍色鐲子,說道:“須彌芥子。”

不管胡說什麼反應,李牧卻是一臉激動,這難道就是傳說的空間戒指一類的東西。

李牧前世也沒少看小說,這種可以儲存物品的空間戒指雖然人手一個,但對李牧來說也就是幻想。

那個時候李牧就幻想着自己要有一個多好,去那裏就不用大包小包的,如今這個世界還真有,而且就在眼前。

李牧眼睛放光,盯着胡說手上的鐲子道:“這須彌芥子珍貴嘛?”

胡說無語:“到也不是什麼珍貴東西。”

須彌芥子雖然是藍色法寶,但也不是什麼稀奇的東西,大宗門的嫡傳弟子基本都有。

李牧有些羨慕,大宗門就是不一樣。

“老胡啊,這酒怎麼樣?”李牧突然轉移話題。

“嗯?”

胡說有些跟不上李牧的天馬行空。

“一般般,不夠烈。”胡說拿起葫蘆喝了一口,咂咂嘴道。

他有些懷念唐國的北風烈,那是自己喝過最烈的酒。

“你喜歡喝烈酒?”李牧心裏一喜。

“嗯。”

李牧思緒一轉,摸着下巴……這大宗門弟子應該能薅一波羊毛吧……開口道:“明天給你弄點烈酒,比北風烈還烈,保證你喜歡。”

“真的?”聽到有烈酒,胡說眼神發亮。

“當然。”

李牧露出看灰太狼一般的笑容。

第37章 初見妖魔

清晨,一身青衣的李牧起了個大早。

派人買回來了一車酒,李牧準備把這批酒加工一下,讓酒更烈一些,這個世界最烈的酒他喝過,就是唐國製造的北風烈,大概在二十度左右。

李牧覺得蒸餾酒對自己來說應該不難。

忙活了一早上,李牧看着偏房內十幾壇蒸餾出的烈酒,滿意的點了點頭,他把這個酒取名叫燒刀子,因爲他喝了一口如刀子一般割喉,起碼得有六十度。

這個應該能從道士胡說手裏掏出一些好東西吧,別的他不想,李牧就想要一個須彌芥子。

看了看天色,李牧提起一罈朝着前院走去,昨夜胡說最後就直接住在了內宅前院的客房中。

剛出偏房就看見小丫頭蹦蹦跳跳的朝着偏房跑來。

這小丫頭今天怎麼起這麼早。

“哥哥。”小丫頭看見李牧,開心的叫了一聲。

李牧上前摸了摸小丫頭的頭道:“今天這麼早。”

“剛纔有個道士哥哥找你,見你不在,讓我把這個給你。”小丫頭手裏拿着筏紙。

李牧疑惑的接過筏紙……“李兄,城外發現了妖魔都氣息,城西五里。”

李牧看完不敢耽擱,對小丫頭道:“哥哥有急事,小然先去玩。”

話音剛落,李牧就已經消失在了眼前,留下一臉懵的小丫頭……哥哥是神仙吧!

天色微亮,寒風如刀,整個靖北縣還在沉睡當中,街道上連行人都沒有,李牧飛身朝着西城外掠去。

西城三里處,紅楓嶺。

滿山楓樹在大雪的覆蓋下,已經沒有沒有了原來的顏色,都是白茫茫一片。

一刻鐘,李牧已經到了紅楓嶺。

人在半空,眼神掃視着腳下的紅楓嶺。

整個紅楓嶺靜悄悄的,死一般的寂靜,李牧納悶……自己應該不比胡說慢多少,怎麼連車尾燈都沒看見。

“李兄,西北方向五十米,下來。”李牧疑惑間,耳邊響起了聲音……

李牧朝着紅楓嶺上落去,剛一落地就看見了斜坡上趴着的胡說朝他招手。

“胡……”

“噓…”不待李牧開口,胡說作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指了指坡後。

李牧比劃一個ok的手勢,表示明白,躡手躡腳的朝着斜坡走去。

走到坡前的李牧,探頭看向斜坡後面,只見斜坡後面一百米處有一個石窟,石窟裏面黑漆漆的,但以李牧點眼神足夠看清了,一個滿頭長髮的人影盤坐在地上,看不清面容,而在人影的對面臥着一隻小牛犢子一般大小的灰狼。

李牧轉過頭來看了一眼胡說……這就是妖魔。

“嗯,十里坡的兇手就是他們,”胡說明白李牧的意思,接着又開口:“李兄現在可以說話了,這邊我佈置了陣法,聲音氣息傳不出去。”

“現在怎麼辦?”李牧第一次面對妖魔,完全不知道如何應對。

胡說卻沒搭話,眼睛盯着他手裏的酒罈。

李牧來的急,酒罈現在還在手上提着。

李牧秒懂,遞過酒罈:“胡兄,這可是我起了個大早煉製出來的,你嚐嚐。”

胡說沒有說話,迫不及待的接過酒罈,拔開塞子仰着脖子就灌了一大口。

“哎……”

李牧想阻止都來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