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令:開局抄詩就名揚天下 第22章

作者:南方有佳人绝世

“你們店裏的茶售價幾何?”老者喝了一口茶,茶不算好,但也不差,比一般茶館要好。

“您老說笑了,小店不茶,賣的是取暖的煤炭。”夥計陪笑說道。

“哦?”老者不解。

夥計看着老者疑惑,解釋道:“您老進店的第一感覺是什麼?”

“是不是感覺溫暖。”

老者沉思一下,點點頭。

“大老爺,您往這看。”店夥計指着旁邊的鐵爐子,順手拿起了兩根交叉的鐵棍,打開了鐵爐的側邊。

老者側頭望去,鐵爐內,幾塊燃燒着的蜂窩煤正冒着橘紅微光,溫度很高,隔着一米的距離都能感受到熱浪襲來。

老者驚訝,起身朝着火爐走去,仔細的打量着,過了片刻方纔轉過頭說道:“你們店鋪賣的這個煤炭如何燃燒?”

“大老爺,您看,這個就是沒有燃燒的樣子。”夥計端着兩塊未燃燒的蜂窩煤過來:“只需要把裏面燃燒完的拿出來,再把新的放進去就可以了,這一塊蜂窩煤可以燃燒三個時辰,如果不小心熄滅也無妨,重新用柴火燃燒即可。”

“你們這個,蜂窩……蜂……”

“蜂窩煤。”夥計重複。

“對,對,蜂窩煤作價幾何,如何訂購。”老者意動,裝做平淡的開口道。

這確實是個好東西,比煤炭燃燒的時間長,火力也更旺,看店鋪這個裝扮,這蜂窩煤應該不便宜,但只要不比煤炭貴太多,倒是可以訂購。

“大老爺,咱家的蜂窩煤都是統一定價,十文錢一塊。”夥計臉上露着笑容。

“嗯,是十文錢……”老者喃喃。

“嗯?十文錢一塊?”老者不可置信的聲調都大了起來。

“是的,大老爺,您沒聽錯,就是十文錢一塊。”夥計嘴角微笑着。

老者張了張嘴,要知道煤炭價格可都是不便宜,一斤上好的無煙炭就需要五十文錢,就算是次一點也需要三十文,一斤煤炭也只夠燒一個晚上。

自家雖然不缺錢,但也不敢敞開着燒。

如果說這家店裏的這個蜂窩煤,只需要十文錢一塊的話,一百塊才一兩銀子,就算一天不經斷的燒也夠燒半個月了,而且火勁夠旺,還沒有煙。

“如何訂購。”老者心動,又問了一句。

“老大爺,您如果定夠一百塊,只需要交五十文定錢,留個地址,小店這邊記錄在冊,直接給您送到府上,您再結算銀兩就行。”夥計介紹着。

老者聞言,滿意的點了點頭……沒想到這家店鋪服務如此周到,當下便道:“不錯,不錯,那就先定一百塊,地址東城北二十五街……。”

老者拿出隨身攜帶的錢袋,數了五十文遞給夥計。

“得勒,您老稍坐。”夥計快速跑到櫃檯前,拿出一本冊子記錄着。

記錄完後,夥計拿出一張筏紙走了回來:“您老拿好,這是定錢的收據。”

老者拿着收據看了看,正要起身離開,突然又停了下來。

“小哥,你們店裏的這個大鐵爐,可有得賣?”老者指着店裏的鐵爐開口,老者也看出了,店鋪如此溫暖,有一大半的原因是因爲這個鐵爐。

“大老爺,鐵爐咱這沒有賣的,你出門左轉隔壁店鋪就有賣鐵爐的,還有這種鐵水壺。”夥計回道。

“行,老夫去看看。”老者滿意的喝了最後一口茶,笑呵呵的朝着門外走去。

“您老慢走。”夥計急忙上前掀開布簾,躬身。

走出店鋪,老者瞬間打了個哆嗦,要不是店外的寒冷,他都忘了現在是冬季,店裏店外根本就是兩個世界,裏外的溫度相差也太大了,難怪店家要拉個布簾,感受着身上傳來對寒冷,心裏也更加覺得自己的決定是正確的。

此時門外已經圍了不少湊熱鬧的百姓,看着一臉笑盈盈走出店外的老者,紛紛猜測……這老頭出來啥都沒拿,還一臉笑容,對這家店鋪更加好奇了。

老者沒停留,轉身朝着隔壁的店鋪走去,一個寫着“老吳家火爐專賣”的牌子的店鋪,在隔壁的燙金牌匾的襯托下毫不起眼。

湊熱鬧的百姓們,看到有人滿面笑容的從裏面走出,一個書生打扮的青年不耐好奇,朝着店鋪走去。

“貴客裏面請。”青衣夥計急忙上前拉開布簾。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一位三十多歲,手裏拿着扁擔的漢子伸着頭一臉糾結的樣子。

青衣夥計眼神一閃:“這位大哥,裏面請,歇歇腳,喝口熱茶。”

漢子猶豫了片刻,還是抬起腳步朝着店裏走去。

圍觀的的百姓見有人進去,也都朝店鋪走去……免費的茶點不喫白不喫,反正這麼多人,也不怕店家鬧什麼幺蛾子。

百姓們喜歡貪小便宜,喜歡湊熱鬧的性子,使得店裏不一會就人滿爲患。

一直持續到了天黑,店裏一直都有進進出出的百姓,離開的百姓出了店門,都會下意識的緊了緊身上衣服,其中一些轉身又走進了隔壁店鋪。

第35章 驚現魔宗

接下來的一連半個月天,靖北縣各城賣蜂窩煤的店鋪,每天人滿爲患。

有一些百姓是爲了免費茶點去的,也有很多百姓去了,多多少少都會買一些蜂窩煤,因爲十文錢多價格百姓們還是可以承擔得起的。

但不管進店的百姓們買還是不買,店鋪夥計依然會熱情的端上茶水招呼着。

這種沒有煙,火力夠大的蜂窩煤瞬間在整個靖北縣流傳開了,蜂窩煤賣開了,鐵爐子也是供不應求。

清晨的靖北縣,雪花又開始徽至苏麄�北境,街道上行人匆匆,除了出門購買必備品的百姓,沒有人願意在這寒冷的天氣出門。

北城春風巷的吳老三鐵匠鋪已經不接菜刀剪子這種小活了,現在鐵匠鋪打鐵爐子都忙不過來。

天還沒亮,吳老三鐵匠鋪就開始傳來叮噹聲。

外面空氣嚴寒,吳老三卻有些熱,擦了擦額頭的汗,提起旁邊冒着熱氣的水壺朝着茶碗倒去,滾燙的開水中和了碗裏已經微微結冰的涼茶,一口灌了下去,溫熱的茶水瞬間上吳老三微微困頓的身子精神了起來。

吳老三看了看地上完成一半的鐵爐,再有一個鐘就能把整個爐子打造好了,天一亮送到鋪子中就會有人來取走,500文又到手了,除去鐵料的費用,可以淨賺300文,這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300文比他平時一個月賺對都要多。

吳老三想到了那位蹲在地上和自己聊天的縣尊大人,他說要送自己一場富貴,他沒想到來的這麼快。

他覺得自己這一輩子,做的最正確的事,就是在沒有收到錢的情況下跟着縣衙的官差,到城外幫助村民們重建家園。

當時自己婆娘還一個勁的撒潑不願意……哼,娘們家家的懂什麼。

現在自己一天就能掙二兩銀子,還在西城開了一間鋪子,自家婆娘那是一邊數着銀子,一邊扇着自己巴掌,說自己目光短湣�

又想起昨晚自家婆娘的賣力,吳老三覺得腿有些發軟。

一口喝完碗裏的茶,看了看天色,又開始拿起錘子繼續叮噹的敲着鐵皮,可不敢多歇,還有好幾家預定的鐵爐兩天內要完成,爐子完成了還得打造鐵管。

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有如此多的活計讓自己幹都幹不完,也許自己應該收個徒弟,吳老三心裏想着。

隔着兩條巷子的另外一家鐵匠鋪的孫二,聽着春風巷又傳來了叮噹聲,呸的一口吐出了嘴裏的茶葉,往炭盆中加了一塊蜂窩煤,也開始拿起錘子敲了起來。

孫二是另外一個跟着去幫村民們重建家園的另外一名鐵匠,他很慶幸自己做的決定。

如今整個靖北縣,就他們兩家打鐵爐子的,而且還有縣尊大老爺的支持,沒有競爭對手,根本不愁賣,只要自己勤快,有多少都能賣的出去。

現在他打的鐵爐已經賣的整個靖北縣都是,街上的店鋪都已經裝上鐵爐,要是那家店鋪沒有燒鐵爐,那客人根本都不會進門。

還有大鐵壺,大鐵壺在尋常百姓家是最受歡迎的,鐵爐子一天燒着蜂窩煤,大鐵壺往上一放,一整天都有熱水可以用。

富貴人家的家裏,就算是下人房間都裝上鐵爐,燒着蜂窩煤取暖。

一切都在按照李牧所預想的發展着,書院也在籌建着,按照這樣下去,靖北縣會越來越富。

李牧把自己的計劃都寫了下來,交給了範春元,自己當起了甩手掌櫃。

縣衙後院內宅。

終於可以輕鬆一下了,應該乾點什麼呢?……李牧坐在書桌前心裏想着。

自己或許應該好好了解一下這個世界,李牧感受着頭頂的五寸才氣。

這段時間,李牧也時不時向李三週庭兩人討教武藝,以前自己全都是靠着一身才氣勾動天地元氣以蠻力殺敵,毫無招式。

現在有時間了應該系統的學習一下武功招式,畢竟這個世界可不像表面那麼平靜,最好再弄點法寶,不然每次都用普通長劍太費才氣了。

“少爺,周校尉和李捕頭來了,說有事找您。”

李牧思緒間,門口傳來了小碟的聲音。

“知道了。”李牧應了一聲,起身朝着客廳走去。

“大人。”

“大人。”

李牧剛一進客廳,兩人起身行禮。

“坐吧。”李牧朝着主位走去。

“大人,有急事。”周庭直接抱拳開口道。

“嗯?”李牧有些疑惑的看着面色凝重的兩人,也察覺到了事情不一般。

“城外五里處的十里坡發現了一支商隊,整個商隊二十多號人全都死了,而且死狀很慘,心臟全都被掏空。”

這次開口的是李三。

“什麼時候的事。”李牧也是一驚。

“應該是昨天晚上的事,早上有路過的村民前來報的案,下官帶着人前去查看,感覺事情不對,所以前來稟報大人。”李三緊鎖眉頭說道。

“屍體還在麼?”李牧直接問道。

“下官已經讓衙役們留在了現場,防止有野獸破壞才馬不停蹄的趕回來找大人。”李三接着說道。

“走,去看看。”李牧起身。

三人快馬朝着城外十里坡奔去。

半個時辰後,三人來到了十里坡。

十里坡是靖北城外的一個山坡,坡上有個亭子叫十里亭,一般是行商們路過歇腳的地方。

李牧繞着這支商隊的營地轉了一圈。

十里亭中有一堆燃盡的火堆,而整個商隊的商人,包括護衛全都仰面躺在外面的地上,胸前都有一個窟窿。

李牧看着若有所思的周庭,想到了後世的元芳……開口道:“老周,你怎麼看。”

周庭摸了摸下巴,聲音低沉:“大人,這應該不是人爲,要麼就是善於左道的高手。”

“何以見得?”李牧心中一動。

“能在北境行商的商人們,多少都有些武藝在身,而死去的所有商人,包括護衛連兵器都沒有拔出,也沒有打鬥的痕跡就全都被掏去心,他們應該是中了幻術一類的***,然後被野獸或者人掏去心臟。”周庭沉思了一下開口。

“老李有啥補充的嘛?”李牧想先聽聽兩人的分析。

李三拱手,說道:“從傷口看來,這是用爪子直接撕開胸膛掏出心臟的,如果是人爲,至少也是個修煉爪功的一流武夫。”

兩人說的頭頭是道,李牧掃一眼地上的屍體,點頭說道:“那這麼說來,這個商隊先是中了幻術,***,然後才被野獸或者是修煉爪功的高手掏去了心臟的了?”

“從現場的觀察來看是這樣。”周庭沉吟。

“有懷疑對象麼?”李牧目光看向李三。

直接掏出心臟,這明顯不是正派宗門中人所爲,如果是魔道的話那就只有一個門派符合,李三沉思許久說道:“大人,下官想到了一個門派,倒是符合此地的作案手法,萬屍宗,但是此宗門地處蠻荒,在百年前蠻人聯合妖族與七國那場大戰中已經被打殘,已經消聲滅跡百餘年了。”

李牧沉吟了片刻,皺着眉頭:“不是沒有可能,打殘了不代表消滅了。”

三人沉默着。

“沒想到,在北境這個窮荒僻壤之地竟然還有如此有見識之人。”

忽聽十里亭頂上傳來一道聲音。

“什麼人!”李三一聲暴喝,抽刀朝着十里亭頂上劈去。

“轟”十里亭頂木屑橫飛。

周圍衙役聞聲全都抽刀圍了上來。

“別誤會,別誤會,自己人。”只見十里亭頂上一個身穿青色道袍,身後揹着一把古樸長劍,臉上還帶着一些嬰兒肥的年輕道士,飄了下來,連忙擺手。

醒靡蹅冋锨熬醒海钅翑[了擺手,醒靡圻@才退開,他能看出這個年輕的道士不簡單,在上面那麼久,幾人硬是沒有發現。

見衙役們退下後,道士這才雙手合十:“小道無量觀行走,胡說。”

第36章 無量觀行走

周庭李三兩人瞳孔一縮,互相對視了一眼。

“無量山的無量觀!?”周庭有些緊張問道。

李牧看了一眼周庭……無量觀很牛逼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