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令:開局抄詩就名揚天下 第176章

作者:南方有佳人绝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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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們也是紛紛叫罵。

“既然是以文會友,當然是誰知道誰來解答,我們剛纔也說了,哪一方解答不出來,就算輸。”瘦高南晉國才子厚着臉皮說道。

“剛纔是這麼說的嗎?”有學子拉着身邊的人問道。

“好像是吧。”被問的人有些不確定回道。

“這些南晉國的人在玩文字遊戲呢。”

段幹德此時也開口了,“接下來的題目,如果你們知道答案也可以上臺解答。”

“這樣也好,在咱們的地盤還能怕他們?”

“不錯,咱江南郡這麼多文人才子。”

聽到這話,腥诉@才微微平息了怒火。

聽着下面的議論聲,司馬白想了想,開口道:“如此的話,就請這位兄臺解題。”

自己一方人多,這麼一來他們就佔盡了優勢,何樂不爲呢。

人家提前就已經把退路都想好了,自己不同意都不行。

瘦高南晉國才子微微一笑,彷彿一切都在他們掌握之中。

“這道字謎的謎底是“潤”字。”

司馬白點點頭,道:“正確。”

段幹德退到一旁,瘦高個上前開口道:“接下來我出一道上聯,如果有能對上下聯的,儘管上臺。”

瘦高個掃了一眼臺下,又接着說了一句,“此聯是我南晉才子,在去年除夕之夜所作,當時對出下聯的才子花了一炷香時間,我想大周文人輩出,定然算不得什麼難事。”

“你那廝休要磨蹭,快快說來。”

臺下的大周才子明顯對玩賴的瘦高個印象更差了。

一個個擼起袖子,如果能肉搏,他們非要上去給這貨一頓好打。

瘦高個也不在意,緩緩開道:“上聯是,今年年底,明年年初,年年年底接年初。”

“這一題,給諸位大周才子也是一炷香的時間。”

瘦高個上聯一出,大周才子開始議論紛紛。

“這還不簡單。”一名學子嗤之以鼻。

周圍腥寺劼曆垌涣粒聪蛩靶峙_這麼快就想出了?”

“看我的。”那名才子仰頭,微微一笑,“山上......”

只是他剛念出兩個字,便停了下來,緊皺眉頭,“不對,不對,沒那麼簡單,容我在斟酌斟酌。”

腥艘姞畹挂膊辉谝猓读艘幌拢腥嗽儐枺溃骸半y道這上聯還有玄機?”

那名學子明顯對此道精通,點頭解釋道:“此聯頭尾相連,其中又含時節,是一個疊字復字聯,其實也不難,但一時間卻是難以想到工整的下聯。”

“原來如此。”腥嗣靼走^來。

“那兄臺你慢慢在想想。”

周圍的學子不善對聯,也不在打擾,這可是關乎兩國文道的較量,半點不能馬虎。

高臺上,司馬白一臉苦笑,明顯的他也不善對聯。

臺下善對的才子,都在皺眉苦思。

他們也如剛纔那名才子一般,初覺簡單,但等他們想要出下聯的時候,又發覺不對。

在一琢磨,又發現並不簡單。

一炷香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眼看就要燒完,大周的學子們還是沒人能對出。

不善對聯的才子們也不敢出言打擾,只能在一旁乾着急。

就連百姓們的議論聲都漸漸小了下去。

那些善於對聯的才子,看着快要燃燒完的香,也只能嘆氣,要是能在多給他們一些時間,肯定是能對上的,但現在時間太緊了。

茶攤上,穆嫣兒皺眉。

穆婉兒有些焦急道:“表哥,你快想一個吧,我們大周可不能輸給那南晉國。”

李牧想了想,朝着她勾勒勾手指,穆婉兒急忙把頭湊了過去,聽着聽着,臉上不由露出了明媚的笑容。

而這時,高臺上的香剛好剩最後一點,百姓們眼中盡是憤憤之色,看着周圍的讀書人。

大周的才子們紅着臉低頭嘆息。

高臺上南晉國才子臉上勝利的笑容。

瘦高個掃了一眼臺下,眼中盡是得意,“既然大周沒有......”

“我來對。”

瘦高個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道銀鈴般的聲音打斷。

而這時,那炷香剛好燒完。

......

第278章 表哥,詩會

聲音清脆悅耳,在陷入短暫安靜的高臺下顯得極爲引人注目。

原本還低頭沉浸在挫敗中的大周才子,聞言先是一愣,隨後眼中露出了喜色。

高臺上的瘦高個到嘴邊的話又憋了回去,整個人張着嘴怔在原地,沒想到這最後關頭了,竟然還出現反轉。

腥思娂娕ゎ^,順着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一名十五六歲穿着藍色衣裙的妙齡少女站在街邊的茶攤前,正昂首挺胸的盯着高臺之上。

竟然是一位小姑娘。

無論是大周的學子百姓,還是南晉國的才子,皆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心裏都不由嘀咕,難道是譁腥櫍�

“這位姑娘,如能對上下聯,不妨請上臺來。”瘦高個反應過來,微微一笑道。

這麼多大周才子都不能在一炷香的時間對出下聯,他不相信一個小姑娘能有多大的才學。

大周的才子們驚疑不定的看着穆婉兒。

他們的心情複雜,既希望這位姑娘能對出下聯,又不希望。

畢竟如果這位姑娘對出了下聯,那也就從側面映襯出他們的學識還不如一名女子。

“上臺就不必了。”穆婉兒清脆的聲音響起,“下聯是,天上月圓,人間月半,月月月圓逢月半。”

話音落下,人羣再次陷入了短暫的安靜。

“天上月圓......”有學子們嘴中喃喃,重複着這句下聯。

“絕妙,絕妙。”

“每月十五月亮圓,十五天又剛好是人間半月,這個月月月圓逢月半,用的甚是妙哉。”

半晌之後,纔有學子激動開口,打破腥说某了肌�

“今夜又剛好是八月十五,此下聯應情應景,實屬上佳。”

“不錯不錯......”

大周的學子們紛紛拍手稱讚,滿是欽佩。

此時他們都已經忘卻了,這樣的絕對是出自一位妙齡少女之口。

“天上月亮真的很圓。”

有百姓們抬頭看向高掛的明月,議論道。

臺上的南晉國才子面面相覷,眼中滿是驚訝。

瘦高個眼神微微一轉,隨即笑道:“沒想到難倒一写笾懿抛拥纳下摚棺屢晃晦⑥⒛耆A的少女給對上,屬實也讓在下大開眼界。”

瘦高個的話很誅心,表面是讚揚穆婉兒,實則是在諷刺一写笾懿抛印�

臺下的大周學子們聞言,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但是他們還無法反駁。

高臺之上的司馬白倒是表現的很淡定,微微一笑,道:“我大周的女子自是巾幗不讓鬚眉,無論是才子,還是才女,這一局,總歸是我們勝了。”

“司馬兄說的有道理,只是在下實在沒有想到,泱泱大周無數才子,最後竟是靠一個小姑娘取勝一局。”瘦高個哈哈一笑,其中意味不言而喻,端是可惡。

大周的學子們停下了探討之聲,臉上盡是羞憤之色,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沉默了下來。

茶攤前的穆婉兒看了看周圍的大周學子,想了想,善解人意的開口道:“我們大周學識淵博的才子不知繁幾,只不過他們今晚都去了別處,或是恰好不在此處。”

“而且,這道下聯,乃是我表哥所作,我只是替他傳達而已。”

“啊?”

腥擞质且汇叮樕珴u漸恢復了正常,心中那一絲不痛快也就釋然了。

看向穆婉兒的眼神中充滿感激。

這話可算給他們解了圍。

“姑娘表哥是那位,可否引薦一二。”有才子詢問。

茶攤旁陳兄幾人,目光看向了李牧那邊,心中有了猜測。

而這時,卻有幾名學子認出了李牧一行人,之前在解虎頭燈謎的時候有過一面之緣。

那幾名才子紛紛走了過來,朝着李牧拱手,打招呼,“此下聯原來是出自表哥之手,這也就不難怪了。”

說話的還是那位一開始叫他表哥的學子,倒也是自來熟。

“剛纔我等在臨河街道就看出了表哥的不凡……”

其他幾名才子也是紛紛開口就是表哥。

這一稱呼也把腥私秀读耍@表哥什麼來頭?

一個人這麼叫可能是親屬,但這麼多人叫,他們就有些拿捏不準了。

難道這是對那位氣質不凡白袍公子的尊稱?

有才華的讀書人無論走到哪裏,都是受人尊崇的,特別實在這種情況下力勉狂瀾的才子。

腥艘娎钅烈簧砣迮郏娂娚锨耙姸Y,隔得遠的也都遙遙拱手,口稱,“表哥,云云”

聽着這個稱呼,李牧嘴角抽了抽,不得不起身跟腥撕选p.

看了一眼俏皮的穆婉兒,很是無奈,沒想到這丫頭把他拉了出來。

一旁的穆嫣兒看着表哥的樣子,也不由掩嘴輕笑。

彭三刀一欣媳琅f是淡淡的喝着茶,眼神卻無時不在戒備狀態。

高臺之上,南晉國的瘦高個也拱手道:“既然對出了下聯,司馬兄接着出題。”

聽到臺上聲音響起,腥擞职涯抗廪D了過去。

司馬白沉默了一下,朝着李牧拱手道:“接下來這一局的話,就由兄……就由表哥來出題吧。”

斟酌了一下,司馬白還是跟大家統一了稱呼。

“不錯,這局理應由表哥來出題。”

腥它c頭附和。

“既然如此,那我也出一道上聯吧。”

茶攤上的李牧見狀,也不推辭,站起了身,沉吟笑道:“上聯是,煙鎖池塘柳。”

話音剛落下,穆婉兒就跑過來拉着表哥的衣袍,疑惑道:“表哥,你出這個上聯怎麼才五個字呀,是不是有些太簡單了?”

“簡單?”

李牧笑了笑,伸手敲了敲她光潔的額頭,道:“你給表哥對一個出來試試。”

穆婉兒揉了揉額頭,嘟嘴道:“婉兒才疏學湥斎粚Σ怀觯砀缫膊荒苓@麼放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