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令:開局抄詩就名揚天下 第175章

作者:南方有佳人绝世

哪怕就是有單個領域出械牟抛由吓_,最終也會敗北。

這是陽郑l都能看得出來。

明白的就是不給你時間,故意噁心人。

聞聽此言,圍觀的大周才子更加膩歪了。

“我去。”

“我去......”

不少才子神情激憤,開始登高臺。

“這些南晉國的人真是太不要臉了。”

“就是,他們出的這些題,可能早就準備好了。”

目前他們拿這些南晉國的人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象徵性罵了兩句,也就停了下來,開始三三兩兩商量對策,說多了除了顯得自己無能之外,沒有任何作用。

罵的越狠,人家就越得意。

高臺下,幾名圍觀才子正在低聲攀談。

其中一名青衫學子看向另外一名身材微胖的讀書人,開口,“陳兄,你對解字謎不是頗有心得嗎,你去登臺。”

那名陳兄搖了搖頭,道:“在下這點水平,闖關上高臺沒有問題,但臺上的題明顯難了一倍,就算解了,要是對方出對子,我也不善此道。”

“哎。”腥藫u頭嘆息。

而這時,已經有一名身穿藍色儒袍的大周才子登上了高臺。

“好樣的......”

“讓這些南晉國的人看看我大周的厲害。”

下面圍觀的百姓們見有人上去了,無不紛紛叫好,嚷嚷着要給那些南晉才子點顏色看看。

一些學子卻是沒有那麼樂觀。

那名登臺的才子也是一臉凝重之色。

因爲接下來要面對纔是真正的難題。

“這位兄臺有禮了。”

高臺上那名南晉國才子,微笑拱手道:“在下南晉國段幹德,沒請教兄臺高姓?”

“司馬白。”大周的藍色儒袍才子回禮道。

隨着司馬白的話音落下,臺下議論聲又起。

“竟然是司馬兄。”有學子認出了那名才子。

“有希望,司馬兄可是雲麓書院有名的才子。”

百姓們雖然不懂,但聽聞是雲麓書院有名的才子,也不由來了信心。

......

高臺上,南晉國才子段幹德微微一笑,道:“接下來,由在下出一道字謎,如果司馬兄解開,那就由司馬兄再出一道,以此類推,誰先解不出來,誰就算輸,兄臺以爲如何?”

南晉國才子一改之前狂傲的姿態,變得彬彬有禮。

能被派出來擺擂臺的肯定不是什麼愚蠢之輩。

顯然之前的張狂都是裝出來的,目的就要激大周才子上臺。

畢竟如果沒有人上臺的話,一切也就形同虛設。

司馬白微微沉吟了一下,問道:“出題有何限制嗎?”

“今日咱們不比詩詞,只比對子字謎如何?”段幹德回道。

“好。”司馬白點點頭,對這個提議很贊同。

今夜是中秋,好的詩詞當然要留到最後的詩會,斷然不會在這種地方拿出來。

這一點,大家心裏都明白。

“司馬兄聽好了,這第一題是個字謎。”

段幹德微笑道:“四面山溪蝦戲水。”

司馬白低頭沉思。

南晉國的腥艘荒樰p鬆,顯然很有信心。

百姓們短暫的安靜了下來,緊張的看着臺上。

而一些學子也在沉思這道字謎的答案。

段幹德說完,又補充了一句,“司馬兄有一刻鐘的時間思考。”

像這種比試,當然是不會給太多時間給你想答案,一刻鐘已經算是長的了。

也是現在上高臺的人不多,不然的話可能就只有半刻鐘時間。

“表哥,是什麼字呀。”

路過高臺的時候,正好那名才子上了高臺,穆婉兒非要停下來看一會。

“我是不會告訴你是“思”的。”李牧哈哈一笑道。

“哦,原來是思呀。”穆婉兒恍然。

而就在這時,高臺上的司馬白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應該是個思。”

臺下思索的才子們聽到答案,有才思敏捷的立馬就明白了過來,不禁讚道:“司馬不愧是雲麓書院的學子。”

“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解開謎底,屬實厲害。”

“司馬兄文思敏捷,在下佩服。”

段幹德眼底閃過詫異,這個題目不算簡單,換做一般人肯定是答不上來的,可這位大周才子不但答的快,而且還非常精準

“好......”

周圍的百姓傳出一陣叫好聲,南晉國才子的話,證明答案對了。

剛纔雖然也有大周的才子上臺,但幾乎都在第一題就折戟沉沙。

“這題何解?”穆婉兒看向表哥問道。

李牧微微一笑,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問道:“四面山溪,組合一個字是什麼字?”

穆婉兒思索了一下,道:“是田字。”

“蝦的形狀像什麼?”李牧又問。

“像什麼?”這一次,觸及到穆婉兒的知識盲區了。

兩人交談中,周圍有一些不善此道的才子,也在側耳傾聽。

一旁的穆嫣兒美眸一亮,聲音婉轉道:“像個臥鉤,再加上戲水,就是一個心字。”

“所以組合起來就是一個思。”穆婉兒反應過來。

“原來如此。”

周圍凝神細聽的腥嗣靼走^來。

“表哥真厲害。”穆婉兒一臉崇拜道。

穆嫣兒和小丫頭也是滿眼亮晶晶的看着李牧。

雖然知道表哥很厲害,但並不妨礙她們崇拜。

臺下腥俗h論着,高臺之上第二題已經開始了,這次輪到大週一方出題了。

段幹德自信道:“接下來請司馬兄出題。”

“那在下也出一個字謎吧。”

司馬白想了想,抬眸,淡定自若道:“柴門聞犬吠。”

......

第277章 對聯

亥時(晚上九點)。

這個時間,幾乎家家戶戶的人們都走出了家門,上街遊玩。

江南郡城西大街和秦淮河交界處,這裏的百姓,文人才子越聚越多。

全都被高臺處的文比所吸引。

段幹德在臺上踱步皺眉思索着,其餘的的幾名南晉國才子同樣如此。

藍色儒袍司馬白也不催,站在一旁靜靜的等着。

“這是在幹什麼?”

一些剛來的百姓學子還不清楚狀況,開口問道。

“這些南晉國的人在上高臺的階梯上掛出了十道題,只要解開這些題就能登臺,登臺後開始真正的比試,彩頭聽說是一件二品文寶。”

有熱心的開口解釋道:“現在上面的是我們江南郡雲麓書院的學子,已經答對了一題,又出了一題,輪到南晉國的人解題了。”

“哦。”

大周的武力值給予了百姓們足夠的安全感,一個皇朝的強大,治下的百姓無論走到哪裏,面對任何國家的人,都能昂首挺胸。

北境戰事,大周以絕對的武力值,壓得妖族只能求和。

這一戰,天下皆知,大周的百姓們是驕傲的。

明白了事情的原委,紛紛停下了腳步,目光看向了高臺,等着結果。

文道他們更驕傲,畢竟詩仙就出生在江南郡。

臺上的人在思考,臺下腥送瑯印�

“司馬兄這道字謎,陳兄能解嗎?”

街道邊的一處茶攤,有學子問那名擅長解字謎的陳兄。

陳兄點了點頭,用手指蘸了蘸茶水,在桌上寫了一個字。

幾名同伴紛紛湊了過去,看完後不禁對豎起了大拇指,“不愧是陳兄。”

在他們旁邊,正好是李牧一行人。

穆婉兒想要看這場比試,索性大家也就在茶攤上坐了下來,反正時間尚早。

“表哥說的不錯,咱們江南郡是有能人的。”穆婉兒讚道。

那幾名學子的話,她們也聽到了。

雖然沒看到寫的什麼字,但從其他人的表情來看,是對的。

“表哥,這道字謎是什麼字呀。”穆婉兒耐不住好奇,又問道。

李牧看了看她,又看向一旁安靜典雅的穆嫣兒,微笑道:“嫣兒表妹應該也知道吧。”

“姐姐也知道?”穆婉兒愣了一下。

“你呀,平日裏讓你好好多讀書你不聽。”穆嫣兒白了妹妹一眼,青蔥般的手指在茶桌上也寫了一個字。

穆婉兒看到後,吐了吐舌頭,“女孩子家家,讀那麼多書幹嘛。”

腥寺勓裕笭栆恍Γ@話不無道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眼看就要到一刻鐘了,圍觀的腥瞬唤冻隽诵θ荨�

就在這時,高臺之上另外一名瘦高南晉國才子走了出來,開口道:“這個答案由我來答。”

臺下的大周學子聞言,立馬就不幹了,嚷嚷道:“你們南晉國也太不要臉了,這不成了車輪戰了嗎?”

“就是就是。”

“之前你們可沒說可以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