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令:開局抄詩就名揚天下 第165章

作者:南方有佳人绝世

幾名身着華貴,氣勢不凡的酒商圍桌而坐,顯然在這些酒商中,身份地位最高。

“李家主,無論如何,今天你都要給我們一個交代,我們都家大業大的,總不能一直耗在這裏不是?”一名藍衣迮鄣闹心旮簧涕_口。

“不錯,雖說我們是在你這裏定了酒,但這一年來,拉走的不足一半,既然你們李家無法供應,那我們也只能換一家了。”

“李家主,如果還有什麼疑問,可以說一說,我們也並非不近人情。”

“嗯不錯......”

大廳中,不少人紛紛出言附和,都在低聲攀談着。

寬敞明亮的酒樓,酒商們你一句,我一句,顯得有些嘈雜。

李百萬身後的李家幾名掌櫃面露不忿之色,這些人嘴上說的好聽。

但做事卻步步緊逼,如今更是連酒樓大門都直接堵住了,這和撕破臉皮有何區別。

一名老掌櫃正要上前開口,被李百萬抬手阻止。

“李某知道你們所爲何事,如今我李家的烈日春祕方泄露,市面上出現了一樣而且價格更低的酒,同爲商人,李某能理解。”

李百萬看着酒商們的樣子,今天怕是不達目的不罷休了,站起身,掃了一圈,廳中酒商安靜下來,靜靜的聽着。

“李某做生意一向講究招牛T位在坐都的和李家合作也不是一天兩天,是非對錯今日不論,剩下的銀子如數奉還,但還請寬限一些時日。”

李百萬心中很清楚,烈日春的祕方連同簽訂的鍥約丟失,肯定是有人爲之,這些人不知道那些收到準確的消息,那些是道聽途說,但他都沒有提鍥約一事。

既然已經丟失,再說也沒有用了。

“果然,李家的鍥約真的丟了。”

酒樓中坐着的酒商商們聞言,心中也更家的確定,外面傳出的消息。

“李家主,我們也並非是要逼迫你,只是如今外面出來和李家一模一樣的烈陽春,價格還低了三成,現在有不少酒樓已經開始直接向方家酒坊訂購,我們也是沒有辦法。”一名青衫老者搖頭苦笑。

而和李家烈日春一樣的酒,烈陽春就是出自方家酒坊。

“是呀,李家主,我們也是不得已而爲之,如今烈陽春的出現,我們手中的烈日春已經沒有酒樓訂購了,全砸在了手上。”

“我們也都知道李家主的難處,但也請李家主體諒我們的難處。”

一些酒商滿臉苦笑,李百萬做生意厚道,他們心裏是清楚的,如果不是萬不得已,他們也不會出此下策。

畢竟都有家兒老小,一大家子需要養活。

......

第260章 好與壞

酒樓大廳中再次變得嘈雜起來。

藍衣迮壑心昃粕淘俅伍_口,“李家主,事到如今,我們也不多說了,你只要把剩下定酒的銀兩退還我們即可,至於我們手中的烈日春,我們自己想辦法處理,如何?”

“我們已經等了半月有餘,家裏都已經揭不開鍋了,實在不能再等了。”

另外一名圓桌上,一名大腹便便的胖子跟着開口,“如果李家主實在沒銀子,不如把這間酒樓十萬兩轉手於我怎麼樣。”

廳中一芯粕搪勓裕h論聲漸漸的小了下來,都抬頭看向李百萬。

說了那麼多,使用了那麼多手段,不就是這一個目的嗎?

李家的幾名掌櫃看向那名胖子,滿臉怒容。

這胖子明顯的就要趁火打劫,自己家這間酒樓在整個郡城最繁華的地段,別說十萬兩,五十萬兩都不夠。

“陳掌櫃,你這話未免有些過了吧?”

李百萬聞言,輕笑一聲,道:“十萬兩就想買下這間酒樓?”

“李家主,難道你覺得十萬兩少了?”胖子眉毛一挑,隨即露出微笑道:“那我再加五萬兩,現在整個郡城,怕是沒有誰比我出價更高了吧?”

“呵呵,李家主,你們李家在江南郡的影響力我很清楚,如果你不願意,那我們也逼迫不了你。”胖子陳掌櫃身邊,又有一名逡履凶娱_口道。

“如果李家不肯割愛,那我們也不好強求,至少要把我們的銀子退還就行,畢竟我們也要養活家裏的妻兒老小。”

李百萬眼神微眯,看向兩人,隨即輕笑一聲,道:“有勞陳掌櫃操心了,這點銀子李某還是能拿得出,倒是陳掌櫃的這次把大家聚在這裏,怕是費了不少心思吧?”

“李家主這是什麼意思?”胖子陳掌櫃臉色一變。

“什麼意思,我想陳掌櫃比李某更清楚。”

李百萬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也不糾纏,朝着大廳中的腥斯笆郑骸袄钅巢恢涝谧母魑唬囊恍┦鞘苋诵M惑,或是有別的目的。”

“今日我就給大家說清楚,李家和各位簽訂的契約確實已經丟失,我李百萬做生意無愧於心,既然大家想要退銀子,一個銅板都不會少你們的,退了銀子,從今往後我們再無交情可言。”

李百萬說完,廳中腥税察o了下來,面色各異,有面露不屑,有表情凝重,有欣喜,有沉思......

半晌後,李百萬身旁,一名從開始就沒有說話留着八字鬍的中年酒商站起身,道:“趙某今日並非是來和李兄退還銀子的,契約一式兩份,李兄的丟失了,我這裏還有。”

八字鬍中年酒商說完,從懷中掏出一份契約,拍在桌子上。

這一操作直接看愣了腥耍@位他們認識,是趙家酒坊的趙長林。

如果沒記錯的話,這趙家和李家應該關係沒那麼好吧,聽說在之前還是競爭對手來的,只是後來被李家烈日春壓得抬不起頭,這才做起了酒商。

“趙兄這是?”就連李百萬都沒想到,疑惑開口。

“李兄做生意一言九鼎,趙某佩服。”

趙長林朝着李百萬一拱手,“但我趙某也不是兩面三刀之人,這些年販賣烈日春也掙了不少銀子,現在虧的這點錢,還不足以買斷趙某的招牛还軇e人怎麼樣,今年的烈日春我趙家接着拉。”

腥四樕兓茫聪蜈w長林的眼神中有讚歎的,有羞愧的,但大部份均是看傻子一般,招殴倘恢匾芏嗳丝粗械倪�是利益。

趙長林也不在乎別人怎麼看,對着廳中腥烁呗暤溃骸澳銈兛赡苡X得我趙長林是傻子,但趙某奉勸各位一句,商人逐利沒錯,但要對得起良心。”

說完,也不管腥嗽觞N想,徑直坐回了椅子。

李百萬向趙長林投去感激的目光,朝他拱了拱手。

在這個世界,落井下石的人很多,雪中送炭的屈指可數。

廳中陷入了短暫的安靜。

一名酒商站了起來,掃了一圈,朝着腥斯笆值溃骸霸谙聞⒊桑庆`江郡一名酒販,十年前偶然嚐到江南郡美酒烈日春,比我們靈江最好的酒還要更勝一籌。

這也讓在下發現了商機,於是便變賣了家中所有的資產,又向親朋借了不少銀子,便想來江南郡把烈日春引到我們靈江郡,只是後來到了江南郡後,身上的銀子全部被盜。”

廳中腥艘矝]有打斷,好奇的聽着,一個全部家當被盜的人後來又是怎麼起家的呢?

劉成說的很平淡,但在座的都能想到,當時是怎樣的困境。

劉成眼中露出了回憶之色,講起了往事。

“在下也是心如死灰,幾天滴水未進,最後昏倒在了李家的酒坊外,剛好碰到了李老爺,瞭解事情的原委後,救了在下一命不說,還讓在下一分銀子沒有的情況下拉回了一千壇的烈日春,就連回去的車馬,都是李老爺出的銀子,你們說說,天底下那有這樣做生意的?”

“好在最後,幸不辱命,不但在靈江把烈日春的銷量打開了,還創下了不小的家業。”

“耽誤諸位寶貴的時間了。”

劉成簡單的說完往事,歉意的朝着腥斯笆郑皝K非是給諸位講在下的故事,今日來到這裏也並非爲了退銀而來,而是聽聞李家遇到一些小困難,在下厚着臉皮來看看,能否幫上一二。”

說完,又朝着李百萬拱手。

“有心了。”

李百萬認識劉成,朝他微微一笑,欣慰的說了一句。

腥寺犕昙娂婞c頭,低聲讚歎劉成有情有義。

“哼,好聽的話誰都會說,光憑藉一張嘴,誰知道你心中怎麼想。”大廳中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

腥宿D頭看去,又是那名胖子陳掌櫃開口。

腥说淖h論聲又響了起來。

劉成一笑,也不反駁,朝着酒樓門口招了招手。

不到片刻,就見四名漢子,抬着兩個大箱子進來,放在了廳中空處。

打開後,白花花的銀子,整整齊齊的碼放在箱子中,足足有五萬兩之多,直接讓議論的腥碎]了嘴。

沉默了半晌。

又陸續有人站起了身,表示一番無奈後,開口說銀子並不着急,等李家方便了在退都可以。

一樣的米,養百樣的人,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劉成這樣。

他們雖然多多少少的都受過李家的恩惠,但一碼歸一碼,銀子可以寬限,但不能不要。

廳中還有一半的酒商,坐在原位,閉口不言,他們的想法很簡單,就是今日拿回銀子。

至於其他的,還不在考慮範圍之內,反正現在有方家的烈陽春,價格低了三成。

有錢不賺王八蛋。

......

第261章 成敗

十餘匹高頭大馬,一輛馬車緩緩停在了雲來酒樓門口。

寬闊的門前,被數十輛馬車堵的嚴嚴實實。

門口的小二見狀,以爲又是來要退銀子的酒商,也不上前,就在門口冷冷的看着。

直到趕車的下人上前說了一句,十餘名小二這才飛快的跑來,朝着逡鹿有卸Y。

“見過少爺。”

“無需多禮。”清朗的聲音響起,讓人頓生好感。

小二們有些好奇的偷偷抬頭打量一眼,又立馬低下頭去。

小二不是李府的僕人,知道李家有位少爺在外爲官,具體卻不是很清楚,今兒還是頭一次見。

雲來酒樓作爲江南郡第一酒樓,前來喫飯的達官貴人不少,就連郡守大人都親自來過幾次。

經常在酒樓跑堂的他們,自是早就練就了一雙識人的慧眼。

只需要一眼,他們就知道這位少爺的不凡。

具體怎麼不凡,他們也說不清楚,反正就是很有氣場,雖然笑容親和,卻無形給人壓力。

這是久居上位,久而久之,慢慢積累出來的,他們曾在郡守大人身上感受過。

只是沒想到,自家少爺年紀輕輕,居然也會有這種氣場,心中不禁暗自震驚。

身後的十餘名殘疾護衛氣勢更是外露,如一把出鞘的長刀般鋒利。

“少爺,您要進去嗎?”酒樓中的一名管事小二,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又道:“老爺正和一些酒商商議退銀一事……”

管事小二把酒樓中發生的事情大概說了一遍。

李牧明白了怎麼回事,當下搖了搖頭,開口道:“我就不進去了,把銀子都抬進去,告訴老爹,我晚點過來。”

說完,又拿出幾罈燒刀子,低聲交代了幾句。

管事小二認真的聽着,連忙躬身應道:“是,少爺。”

親衛老兵們被留在了酒樓,李牧帶着彭三刀還有另外兩名老兵去了江南郡的四海客棧。

看着自家少爺離開的背影,小二們低頭攀談起來。

“咱們家這位少爺是在哪裏爲官呀?”一名小二眼中盡是驚歎之色,“面對少爺的時候,我怎麼都有種不敢動彈的感覺。”

“不止是你,我也是。”

“就像之前在郡守大人身上感受到的一般。”

“那些護衛,看起來很兇悍呀。”

“行了,都別說了,少爺也是你們能議論的?趕緊把銀子給老爺抬進去。”管事小二斥了一句。

酒樓大廳中。

胖子陳掌櫃,看着廳中還有一半未表態的酒商,眼中閃過一絲笑意,朝着李百萬開口道:“李家主,既然你不肯把雲來酒樓割愛,那麼也別怪我老陳不夠意思,這銀子,今天是一分都不能少,畢竟大家都在等着銀子週轉。”

說完,又看向廳內,對着一芯粕虇柕溃骸按蠹艺f是不是?”

酒商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沒有率先附和。

直到胖子陳掌櫃身旁的那名逡履凶娱_口後,腥瞬判÷曢_口。

“是呀,李家主,我們也確實是等着銀子週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