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令:開局抄詩就名揚天下 第16章

作者:南方有佳人绝世

李牧看着婦人懷裏的兩個孩子,臉上凍的發青,眼睛滴溜溜的看着他,心裏很不是滋味。

“張李氏,縣尊這樣一個尊貴的人,會騙你一個村婦,老實的待着。”王富貴卻是開口訓斥道。

“是是,民婦該死,還請大老爺不要怪罪。”婦人唯唯諾諾的說道。

李牧不滿的看了一眼王富貴……就你丫的多嘴。

朝着婦人拱手說道:“這位張家嫂子,李牧也和你們一樣,並不是什麼尊貴的人,只不過李牧投胎比較好,投在了富貴人家,十年寒窗,一朝爲官,就是爲了造福一方百姓,沒有誰比誰高貴。”

接着李牧又朝着營地裏的腥斯笆郑骸爸T位鄉親父老,房子沒了咱都可以再蓋,衙門都會爲大家解決一切困難,本官已經派人去城裏拉物資了,請大家放心,很快大家就不用再挨凍了。”

“謝謝,縣尊大老爺。”

“老大爺……”

村民們激動的朝着李牧磕頭。

哎,萬惡的舊社會,只要一點點善意,這些單純的百姓們就能把你當做活菩薩。

整個營地青壯們佔着位置最好的,最避風的的地方,把一羣老幼婦孺擠在了外圍。

李牧看的也是一陣無語,這古代就沒有尊老愛幼的概念。

“在災難面前我們應該要做的就是保護好老幼婦孺,而不是靠着自己身強體壯霸佔着好的地方,我們要同心協力的去面對災難。”李牧看着最中間避風的位置坐着的一羣漢子開口道。

聽完李牧的話,營地中的漢子臉上一陣發紅,卻都沒有動彈。

“***,王老二,王老三你們幾個他孃的沒聽見縣尊大老爺的話嗎?”

剛纔因爲訓斥張李氏引起了李牧的不滿,現在里正王富貴見到幾人毫無反應,趕緊上前破口大罵,希望能挽回一些縣尊大人對自己的看法。

一袧h子才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

“哦哦哦,張家嫂子到這邊來,這邊避風。”

“李大娘快過來這邊……”

本身就都是一些樸實的村民,之前都是本性使然,只想着挑最好的地方,大傢伙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

李牧突然點破才讓腥送蝗幻靼住�

李牧看着營地裏的青壯們紛紛把較好的位置都讓給了老人婦孺,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里正王富貴一直陪在在身邊堆着笑臉。

第24章 陳家莊

李牧沒去管王富貴,轉身走出了營地,朝着範春元問道:“其他兩個村子離這裏有多遠?”

“剩下兩個村子,一個小王村在左邊,一個在右邊,倒是不遠,就是不在一條路上。”範春元上前開口。

李牧沉思半晌開口。

“這樣,範主薄你帶兩個人坐馬車,去小王村,我去陳家莊,先把百姓安撫下來,然後帶着村裏的青壯到大王莊領物資。”

“行,那大人您小心一些。”範春元應了一聲就帶着兩個衙門的快手,上了馬車朝着小王村而去。

李牧也不耽擱,交代了一下王富貴,如果周庭來了就讓他在大王村等着,便馬不停蹄的朝着陳家莊奔去。

此時的陳家莊,六十多歲的村正陳老漢正帶着村民們利用沒有燒燬的木材,磚石修補着營地的住所。

自三天前荻人走後,又過了一天陳老漢派人下山打探,確定沒事之後才帶着村民們從山上下來。

看着自家被燒燬的房屋,面對着嚴寒的生存危機,村民們哭泣着,沒有房屋,沒有糧食,他們不知道接下來的日子該怎麼活,一個個村民眼神中充滿了絕望。

好在這時衙門送來了一批糧食,這才讓絕望的村民們多出了一絲希望。

陳老漢看着雙眼無神的村民們,心裏知道靖北縣剛剛經歷了一場大戰,能送來糧食就已經是極限了,剩下的還得要靠他們自己,如果自己不站出來帶頭的話,村民們怕是活不下去。

陳老漢清了清嗓音開口道:“大家都別哭了,靜一靜,房子被毀了我們可以重新蓋沒有什麼大不了,糧食沒了,這不還有衙門送來的,錢財我們都帶在了身上,只要我們人活着,那就是希望,活着一切都可以重新再來。”

陳老漢高聲呼喝着,鼓勵着村民們。

“里正,咱們村子都被燒燬了,糧食啥的都被洗劫一空,靠着衙門送的這點糧食,根本撐不過這個冬天啊。”

“就是呀,里正,現在連個住所都沒有,我們大人倒是沒什麼,可是孩子們扛不住呀。”

陳老漢的一番說辭少部分人聽進去了,可是大部分人還是沉浸在了家園被毀的悲傷忐忑中,一時之間還沒走出來。

“你們能不能有點出息,現在沒有住所,不能搭建嘛,整個村那麼多青壯棒小夥,搭個避風的駐地不是輕輕鬆鬆?至於糧食,衙門不可能不管我們的,現在首先要做的就是先搭建住所,安頓下來。”

“可是里正,村裏的鐵器都被***荻人全都洗劫了,咱們用什麼砍樹呀。”

“是呀,里正。”

陳老漢看着騷動的村民們繼續開口。

“村裏還有很多磚石,木材沒有被燒燬的,還有山上還有很多黑石都可以用來堆砌,活人還能讓尿給憋死嘛,都別閒着了,老幼婦孺先到祠堂安頓,燒火做飯,青壯該去背石頭的去背石頭,該找木材的找木材,快動起來。”

在陳老漢的一通連罵帶鼓勵的說辭下,村民們紛紛動了起來,只用了一天的時間就搭建好了一個能夠容納百人的住所,四周都是用村裏石磚,青壯們上山揹回來的黑石堆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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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密不透風的住所,村民一陣歡呼,雖然不是自己的家,但也總算是有個落腳點,不至於挨凍。

天空中又開始下起來了小雪,陳老漢正帶着一羣村裏的青壯,給石屋加固密封,又派人上山背來不少青松鋪在房頂。

“里正叔,咱現在住所的問題解決了,但糧食怎麼辦,縣衙送來的這點糧食只夠十天,還得省着點。”一個裹着獸皮的年輕人對着正在給石牆密封的陳老漢說道。

“不會的,衙門現在應該在籌集糧食了,籌集到了就會送來了。”陳老漢並沒有停下手中的活,直接開口。

其實他心裏也沒有底,但是他卻不能說,怕引起村民的恐慌。

“再說了,二狗你可是村裏最好的獵手,村民們改善伙食以後就靠你了。”陳老漢不在意的語氣。

“里正叔,你跟我說實話,你心裏是不是也沒底?”名叫二狗的村民低聲開口道。

陳老漢手裏頓了一下,正要開口……

“里正叔,村口傳來了馬蹄聲。”房頂上傳來了村民的聲音。

“啊,是不是荻人又回來了。”陳老漢丟下手中的石頭,急忙問道。

“不像,只有三騎。”房頂上的村民側着耳朵聽了一下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陳老漢驚得一身冷汗,差點就叫了出來。

“是衙門的人,里正叔。”房頂又傳來了聲音。

“只有三個?”陳老漢唸叨了一下,那肯定不是來送糧食的,先去看看,衙門既然來人,那就證明還沒有把他們給忘了。

“二狗,陳三你們兩個跟我一起去看看。”

陳老漢丟下手裏的活,帶着兩人急忙朝着村口走去。

李牧帶着兩名衙役,剛進陳家莊就看見了路中走來了三個人影,正是陳老漢,二狗子,陳三等人。

李牧策馬上前。

“小老兒,陳家莊里正,不知是哪位上官駕到。”陳老漢對着李牧拽文拱手道。

李牧跳下馬,把繮繩交給了一旁的快手來到近前:“本官李牧,是靖北縣的縣令。”

“啊。”陳老漢沒反應過來。

旁邊的陳三激動的推了一下陳老漢小聲道:“里正叔,是縣尊大人。”

“縣尊大人駕到,小老兒有失遠迎,贖罪贖罪。”說着就要下跪磕頭……陳老漢也沒想到縣尊大人竟然親自來了,一時間楞在當場,雖然自己當里正有三十多年,可從來沒有見過縣尊。

旁邊的二狗跟陳三見狀也跟着就要下跪,他們可是聽來送糧的衙役們說了,這個比他們大不了多少的縣尊大人是多麼的厲害,六天六夜未睡,守住了靖北縣,打跑了荻人,此時正一臉崇拜的看着李牧。

要說現在李牧可是整個靖北縣年輕人最崇拜的偶像,所有的年輕人都希望有朝一日能像李牧一樣。

“陳里正,不必多禮,不必多禮,本官來就是爲了看村民們有什麼需要幫助的,有什麼困難,衙門都會盡量幫助大家。”李牧連忙上前扶住陳老漢。

“倒是也沒啥困難,縣尊大老爺能來我們陳家莊,就讓我們很高興了。”陳老漢卻沒有朝李牧叫苦。

旁邊二狗卻是捅了捅陳老漢:“里正叔,糧食,糧食。”

崇拜歸崇拜,但正事也不能忘。

這當然瞞不過李牧的耳朵,雖然說的很小聲,但李牧好歹現在是進士一品,哪怕沒有故意咂鸩艢猓瑑烧蓛纫稽c風吹草動都瞞不過李牧的。

陳老漢沒有理會二狗子,而是朝着李牧道:“縣尊大人一路風雪,快先到營地暖和暖和。”

陳老漢一輩子,雖然沒有啥文化,但活了六十多歲,心裏通透着呢……縣尊大人既然都來了,也不用一見面就訴苦,先留一個好印象。

李牧還以爲這個陳里正是反着來,先邀請自己去營地暖和,等自己到了四處漏風的營地,根本不用問,就知道有什麼困難需要幫助了。

當李牧來到陳家莊營地住所的時候,他覺得自己格局還是小了,人家陳老漢讓自己來營地暖和暖和就真的是暖和暖和。

李牧看着眼前這棟石頭堆砌得密不透風的房屋,想到了大王村四處漏風的營棚。

真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啊,同樣面對災難,但不同的人,用的是不同的方式去面對,有的人靠着自己是在災難下依然可以活的很好。而有的人卻只是聽天由命。

李牧不禁對這個喜歡拽文的小老頭肅然起敬。

石屋內,燒着幾堆大火,一張張石頭搭建起來的牀鋪,整整齊齊,村民們正圍着火堆取暖,孩子們在石屋內來回奔跑玩耍。

陳家莊的一切跟大王莊成了一個鮮明的對比,大王村的里正雖然穿的很乾淨,但卻沒有能力讓村民們也跟他一樣穿的乾淨。

陳家莊的陳老漢,雖然看起來有些髒,身上還有泥點,應該剛剛還在幹活,但人家帶着村民卻活的很好。

“里正叔。”

“里正爺爺。”

看到陳老漢一羣人進來,村民們紛紛起身打着招呼,孩子們朝着陳老漢跑來。

可見陳老漢在村裏的威望多高。

李牧跟陳家莊的百姓們打了一聲招呼,鼓勵一番後走出了石屋。

村中的一星嗄甓几顺鰜恚麄儧]想到,他們最崇拜的縣尊大人會親自來陳家莊,而且這位縣尊大人隨和,他們差不多大年紀。

李牧知道這個陳老漢是個有能力的人,只要把物資給他們,他就能帶着村民活的很好。

李牧也就直接說明了來意。…

第25章 煤礦

交代完後,李牧準備先回大王村。

可正當他準備上馬的時候,突然看見了堆砌在石牆上黑色的石頭,李牧激動了。

李牧眼神很好,雖然隔着十幾米,但他依然看清了。

李牧停了下來,一臉激動的走到了石牆邊,摸了摸黑石壓着心中的興奮。

腥艘苫蟮目醋爬钅粒幻靼卓h尊大人爲何突然如此興奮,都好奇的看着李牧。

“這個石頭是哪裏來的?”李牧也不管腥艘苫蟮哪抗猓D過身問道。

“縣尊大人,這有什麼問題嗎?”陳老漢上前。

“有問題,有大問題,不過是好事,就看這玩意有多少了。”李牧臉上露出笑容,看着陳家莊的腥恕�

陳老漢眼睛一亮,雖然不明白縣尊大人爲什麼這麼說,但他聽清了縣尊大人說的這是好事。

不得不說陳老漢很會抓重點。

“大人,您說的是這些個石頭吧。”陳老漢跑到石屋背面指着一堆黑石說道。

李牧走過去一看,豁,石屋後面大大小小的全是黑石,看樣子這東西還有很多,這也更讓李牧確定了心中的猜測,這玩意出現了肯定就不止一點。

“這是在茫山上背下來的,村裏石磚不夠,只能用這種黑石來堆砌,這種黑石並不好,還容易碎,一摸一手黑。”李老頭看着一堆堆黑石道。

不好……李牧無語,那是因爲你們不懂,不會用。

“這東西可以用來燒火取暖。”李牧開口。

他想到了後世山西的煤老闆,那個不是身家幾千萬上億的大老闆,有了這些還怕沒錢嗎?

聽聞李牧的話,陳老漢和一嘘惣仪f村民一臉失望。

陳老漢失望的說道:“縣尊大人,這黑石確實能燒,但是煙很大,之前的時候有村民用來取暖,第二天一家人全死在了屋裏,自那以後就再也沒人用來燒火取暖了。”李牧明白,這是一氧化碳中毒了,直接燒那不是找死嗎。

李牧耐着性子說道:“那是你們燃燒的方式不對,需要加工一下。”

“這煤石多嘛?”

半晌沒人說話。

李牧看着腥瞬幻靼椎臉幼又匦麻_口道:“這種黑石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