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令:開局抄詩就名揚天下 第15章

作者:南方有佳人绝世

遠在北境的李牧不知道的是,就在今夜,在他什麼都不知道情況下就要多了一個媳婦。

各國的讀書人連嫉妒的心都不敢有了,有的只是深深的敬佩。

京都內的各個酒樓茶肆,青樓歌坊都沒有了之前憤怒的叫囂,也沒有了高興的拍案而起,有的只是沉默,只有沉默能表達心中的震撼。

最開心當就是坊間百姓們,本來輸出去的銀子又回來了,還翻了一倍,只能不停在唸……李牧牛逼。

文淵河,青衣女子坐在窗前,有些悵然看着手中寫滿字的筏紙,輕輕唸叨着:“這是何等風華絕代之人,能寫出這等驚才絕豔的詩詞,不知有沒有緣見上一面。”

這一夜,京都的歌坊,青樓中的花魁們聽着傳來的消息,都幻想着能見李輕舟一面,如果李輕舟能爲自己也寫一首詩詞那……想都不敢想。

京都一夜繁華,李牧,李輕舟註定要名傳天下。

這真的是十年寒窗無人問,一朝詩出天下知。

皇宮內。

御書房,心情大好的天武大帝並沒有回去休息,而是來到了御書房。

一想到南晉國,武國,元國使臣那從一開始喫癟,到失魂落魄,再到最後的心悅辗煳浯蟮劬凸笮ζ饋怼�

“趙大伴,傳令下去,讓值班的司儀大臣們討論一下,拿出一個獎勵方案來,李牧的奏摺也應該快到了,這事你親自盯着,賞罰分明,是國之常典。”天武大帝一邊一邊踱步往外走去,一邊說道。

“老奴遵旨。”趙默弓腰行禮。

第22章 困難的靖北縣

靖北縣,縣衙後院內宅。

小蝶在從自家少爺口中得知小丫頭的哥哥是爲了救李牧戰死在了城牆上,對小丫頭就更上心了。

小丫頭也順理成章的成了李牧的妹妹,雖然沒有任何的血緣關係,但小蝶也把小丫頭當成了自己家小姐一般對待。

偏廳內,李牧正在跟小丫頭坐在桌前喫着早飯,小蝶在一旁伺候着。

經過一夜的休養,小丫頭臉上的淤青消了大半,情緒也好了許多,不再像之前如受驚的小兔子般。

只是一時間還不習慣,坐在桌前小口的喝着粥,時不時小心翼翼的偷看了一眼李牧,當李牧看她時,又飛快的低下頭喝粥。

這小丫頭一時間還不習慣,以後慢慢的就好了……李牧心裏想着。

“小然,昨晚睡的還好嘛?”李牧喝着粥,假裝不在意的開口。

小丫頭愣了一下,但還是喏喏的開口道:“大哥哥,小然昨晚睡的可好了,一覺睡到了天亮,還是小蝶姐姐叫小然。小然才醒呢。”

李牧看着小丫頭懂事的樣子有些心疼,早上的時候還聽小蝶說,昨晚小丫頭睡着了嘴裏還一會喊着爹爹,一會喊着哥哥,中間醒了好幾次。

“哎。”李牧嘆了一口氣,這小丫頭小小年紀就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親人,不過還好,以後有自己好好待她。

“大哥哥,是哥哥讓您來接我的,怎麼沒有看到哥哥呀?”小丫頭糯糯的聲音把李牧從思緒中喚醒。李牧沉默着,他不知道該如何告訴她。

“你爹爹和哥哥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李牧沉默半晌放下了手中的筷子開口對小丫頭說道。

他不敢去看小丫頭的眼神。

“哦。”小丫頭低聲應了一句。

“爹爹和哥哥是死了嘛?”小丫頭突然一句話把李牧說愣住了。

李牧抬起頭看了一眼小丫頭,見小丫頭純淨的眼神中並沒有悲傷,又看了看在一旁忙活的小蝶。

小蝶急忙擺手……可不是我說的。

李牧轉過頭盯着小丫頭艱難的露出一抹笑容道:“小然,是誰告訴你,你爹爹和哥哥死了呢。”

小丫頭乖巧的坐在椅子上,認真的說道:“是爹爹告訴我的。”

聽到這話的李牧背脊一陣發涼……你爹爹給你託夢了?

“你爹爹是怎麼跟你說的。”李牧心虛。

“以前的時候小然問哥哥,孃親去哪裏了,哥哥告訴小然說孃親死了,但爹爹卻說,孃親去了很遠遠的地方,在天上看着小然呢。”小丫頭低着頭一邊攪着小手一邊說道。

呃……

李牧正在想如何跟小丫頭解釋。

“是的,你爹爹孃親還有你哥哥都在天上看着小然呢,所以小然並不是一個人。”李牧摸着小丫頭的頭心裏充滿愧疚。

如果不是爲了救自己,那個少年可能就不會死在荻人的刀下。

看着李牧不開心的表情,小丫頭懂事的抬起小手蹭了蹭李牧的手:“大哥哥,不要不開心,小然沒事的。”

小小年紀的她,雖然懵懂,但心裏也知道她以後再也見不到爹爹和哥哥了,就像一直沒有見到孃親一樣。

看着反過來還安慰他的小丫頭,李牧臉上露出了笑容:“大哥哥以後就是小然的哥哥,以後小然就跟着哥哥一起生活好不好。”

“嗯嗯。”小丫頭努力的點點頭。

“哥哥放心,小然很乖的,什麼都會做,會自己穿衣服,會做飯,還會洗衣服,還會……還會……”

小丫頭皺着眉努力的想着自己會的東西,想讓李牧知道她不會拖累李牧的。

“嗯,小然真能幹,不過以後在哥哥家裏,小然不用去做這些,因爲小然還小,最大的任務就是開開心心的長大,等小然長大了在幫哥哥做這些事情。”

看着小丫頭皺着眉,掰着手指算自己所會的……李牧心裏明白這小丫頭是生怕自己不要她。

“現在好好喫飯,喫飽飽的,一會讓小蝶姐姐帶你出去逛街,哥哥還有事,等哥哥忙完了再帶小然出去玩。”

李牧拍了拍小丫頭的頭,又給她拿了一個包子。

“嗯嗯,哥哥您先去忙吧,小然可以照顧好自己。”小丫頭咬着包子,眼睛眯成了月兒。

“呼。”

走出偏廳的李牧深深的吐了一口氣,心中的一塊石頭終於放了下來,總算把小丫頭安撫好了……其實小丫頭根本就不用哄,什麼事都懂,讓李牧想好的說辭都沒用上。

李牧收整了一番心情,走出了內宅,朝着二堂走去,此時的縣衙各部已經都正常開始新的一天咿D了。

荻人南下,靖北縣下受到戰爭波及的村落很多,李牧需要下鄉去安撫,看望受到荻人洗劫村莊的百姓,還要安排指揮各村落的重建,可以說事務繁重。

李牧來到了二堂看了一下衙門各部報上來的文犢,便喊來了主薄範春元,和周庭兩人準備出城去各個村落看看。

戰後的靖北縣顯得有些沉悶,走在大街上刺骨的寒風捲起了道路上的積雪,給本就沉悶的靖北縣增添了幾分蕭瑟。

一輛馬車在幾位縣衙快手的驅使下快速的朝着城外奔去。

周庭騎着馬走在最前面,馬車內範春元正向着李牧彙報着城外村落的受損情況。

“大人,靖北縣下的十二個村落,除了茫山東面的七個村落離荻人進攻縣城的路線較遠沒有受到波及以外,其他的五個村落,有兩個村落被屠了村。”範春元語氣沉重的開口。

“其他三個村落如何。”李牧心中也是壓着一片怒火。

“其他三個村落,得知荻人來襲,算是撤的及時躲進了茫山,雖然人沒事,但村裏被洗劫了一空,房屋也都被燒燬,算是損失慘重。”聽到李牧發問,範春元繼續開口道。

“這幫畜生,遲早有一天一定也要讓他們嚐嚐被屠殺侵略的滋味。”李牧暗罵了一句。

“大人,許家村到了。”馬車停了下來,外面傳來了周庭的聲音。

李牧看着眼前大雪覆蓋下斷壁殘垣的村落,臉色陰沉朝着村裏走去,幾人也是一臉痛恨的跟在李牧身後。

整個村落大概五六十戶人家,這是到靖北縣的必經之路,村中一百多口人全被荻人屠的乾淨,沒留下一個活口,在李牧昏睡的三天裏,縣衙泄倮魝円呀浥扇颂幚砹藢企w。

還未倒塌的牆壁上隱約還能看到深褐色的血跡,站在村中的李牧甚至能感受到,荻人大隊人馬衝進村落見人就殺,鮮血,大火徽至苏麄�許家村,百姓們四處奔逃着,哭喊着求饒着,但依然沒能逃過荻人的屠刀。

連續看了兩個被屠的村落後,李牧心中很難受。

李牧想不通,同樣是人爲什麼就那麼狠得下心。

也許這就是老祖宗們說的,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吧,只有強大了命卟拍苷莆赵谧约菏种小�

巳時三刻,李牧一行人到了大王村,大王村的人都沒事,但房屋都被燒燬了。

村中七十多歲的老童生帶着里正王富貴和幾個青壯在村口接見了李牧。

“參見縣尊大人,見過各位上官。草民是大王村的里正王富貴,這位是我們村的私塾先生王長壽。”里正王富貴見到李牧等人連忙介紹到。

“老朽參見縣尊大人,見過諸位上官。”村老王長壽,一星鄩压Ь吹拈_口說道,“諸位鄉親父老,不用多禮,本官是代表朝廷前來慰問大家的。”李牧上前扶住了王長壽開口道。

這麼大的年紀,李牧還真不敢讓接受。

“老人家,說起來還是晚輩的不是,這麼些天了纔來看望諸位父老鄉親。”李牧看着眼前站在風雪中幾位大王村百姓說道。

“縣尊大人言重了,草民們也聽說了,大人爲了守住靖北縣六天六夜不曾睡覺,縣尊大人才是辛苦了。”

七十多歲的村老,雖然年紀大了,但穿着打扮卻是一絲不苟,精神頭很好,一身半新的青色棉袍乾乾淨淨。

“這些都是晚輩身爲一縣父母官應該做的,當不得辛苦。”李牧跟村老並排朝村中走去,一邊說着話,腥烁谏磲帷�

大王村中心地帶,一個村一百多號人,都擠在了一個臨時搭建的棚子裏。

說是棚子,其實就是四根木頭柱子立在兩邊,四周只是簡單的用樹枝擋着,一陣寒風下,大王村的百姓們緊了緊身上的棉被。

大王村的孩子們,一個個縮在母親懷裏,睜着大眼睛好奇的盯着李牧一羣人,不明白這樣的貴人怎麼會到他們這裏來。

看着四處漏風的棚子,一個個凍得臉色發青的孩子,寒風中瑟瑟發抖的百姓,李牧疑惑……朝着王富貴開口道:“爲何不搭建一個好一些的住所?”

聽到李牧開口,王富貴一臉無奈:“縣尊大人,荻人來時,把村裏的糧食鐵具都洗劫一空,村中也沒有趁手的工具,根本無法伐木搭建。”

李牧聞言皺着眉,看了一眼範春元。

範春元會意立馬上前苦着臉說道:“大人,朝廷撫卹還未下來,縣衙所有銀子都換成了糧食,也就只能保證了鄉親們不餓肚子,其餘的物資衙門實在拿不出了。”

李牧……靖北縣有這麼窮嗎?

第23章 大王村

李牧也是無語,真的沒想到一個縣城竟然可以窮成這樣,不過想想也就釋懷了,這畢竟不是後世。

當下最重要的是如何解決百姓住所的問題,如果沒有一個好的住所,這些百姓怕是撐不過這個冬天。

李牧看了一眼範春元,又看了看周庭纔開口道:“現在派人回城裏,把衙門工部的人都召集過來,另外把靖北縣裏的鐵匠們都請過來,帶上喫飯的傢伙,再購置一批柴刀,斧頭。”

範春元有些爲難的看着李牧:“大人,咱沒錢啊。”

“拿着本官的印信去,先欠着告訴他們,事後本官親自帶着銀子給他們送去。”李牧拿出隨身攜帶的官印。

大周朝,每位官員都擁有一顆朝廷發下的私人官印,是爲了證明身份所用,而且縣令的印章不管是大印還是私印都是四品法寶,根本就是仿製不出的,而且官員品階越高,朝廷發下的印章品階也越好,聽說一品大員們的私印都是金色的頂級法寶。

“另外還有,過冬的棉被什麼全部都準備上,多多益善,下面還有兩個村子,情況也不會太好,老周這事你去辦,範主薄年紀大,來回太折騰,其他人我不放心,快去快回。”李牧想了一下朝着周庭開口說道。

周庭聞言應了一聲,接過李牧的印章,便翻身上馬朝着縣城方向疾馳而去。

周庭現在對李牧的話可是言聽計從,他可不管你衙門有沒有錢,既然縣尊安排了那就麻溜的去做,至於其他的根本就不是他該想的。

“……”範春元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範春元一臉愁容,這一大批物資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就算朝廷撫卹下來,那也是需要發給百姓的,等於現在所有的支出以後都需要衙門來出。

可衙門現在是根本沒錢,這可把掌管一縣錢糧的範春元愁壞了,可他也不好去反駁李牧的決定。

李牧看着一臉愁容的範春元,笑了笑:“範主薄,眼前我們最重要的是幫助幾個村的村民度過這個冬天,只要人活着一切都有希望,至於錢的事本官來想辦法。”

說完也不管範春元,轉身朝着營地中走去……好歹我也是個穿越者,想要在這個世界搞點錢,那應該不是問題吧。

範春元嘆了一口氣……雖然李牧表現出了驚人的詩才,可他不認爲李牧能有辦法搞到錢,大不了自己厚着老臉,去走一遭靖北縣的大戶人家,募捐一些。

當下也不再多想,跟了上去。

李牧走近營地,整個不大的營地,兩邊以家庭爲單位擠滿了人,中間燒着一堆火,卻根本抵擋不住凜冬的嚴寒。

大王村的村民們互相的擠在一起,這樣可以讓他們更加暖和一些。

看着李牧走近,村民也只是好奇的打量着眼前這位衣着華貴的年輕公子。

“這是咱們靖北縣的縣尊大人,還不都快快見禮。”一直跟在李牧身後的大王村裏正王富貴急忙上前,衝着營地裏的村民們喝道。ap.

“啊,縣尊大人。”

“草民等參見縣尊大人。”

村民們紛紛準備起身,嘴裏還不停的說着,這些村民一輩子就過最大的官就是範主薄了,還是上次呒Z過來的時候見到的,半天這一看見李牧,一時之間也是激動起來。

“見過縣尊大老爺。”一羣孩子也學着大人們朝着李牧磕頭。

“諸位鄉親父老,不用多禮,不用多禮,天寒地凍,大家儘量不要動,保持體溫,本官這一次來就是爲了給大家解決營地住所問題。”看着朝他行禮樸實的大王村村名,李牧急忙上前開口。

“縣尊大老爺真的是來幫我們的嗎?”一位靠在營地最外面的婦人,一臉希冀的看着李牧。

自打村裏營地建造完後,婦人帶着兩個孩子就被安排在了最靠外的位置,自己的男人死了,家裏沒有男人,在任何時候受到的的待遇都不會太好。

自己還能頂得住,可兩個孩子卻是扛不住,如果縣尊大人真的是來幫助他們解決住所問題,那就是說可以不用再挨凍了。

“不錯,這次本官來就是來看望大家,看大家有什麼需要幫助,朝廷都會爲大家解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