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系渣渣辉
“家裏做了點紅薯,我拿給你和雨水喫。”秦淮茹遞過去兩塊紅薯。
雖然只是最普通的食物,傻柱卻受寵若驚,忙不迭的接過去,嘿嘿笑道:“謝謝秦姐。”
秦淮茹猶豫了一下,問道:“柱子,聽說今天你相親呢,感覺人家姑娘怎麼樣?”
“啊?”傻柱愣了一下,才搖頭道,“我覺得不大合適。”
雖然賈張氏之前就告訴過她,但秦淮茹聽見這句話後還是鬆了口氣,不過嘴上卻道:“你年紀也不小了,要是有覺得不錯的,可以聊一聊。”
傻柱一聽這話急了,還以爲秦淮茹想跟他撇清關係,連忙道:“秦姐,都是一大爺和一大媽張羅的,其實我很不願意相親的,我才27,也不算太大,還能再等幾年。”
等幾年賈旭東就能死了?
而且就算賈旭東死了,還有賈張氏呢。
他們倆根本不可能,至少她自己是根本不抱希望的。
但這話秦淮茹可不會說出來,要不然就把傻柱往外推了。
“當然,你要是覺得不合適,也別勉強自己,結婚是人生大事。”
秦淮茹這才道,“你看看姐,當初以爲嫁了個好人家,誰知道會過成這樣。”
婆婆潑辣,丈夫癱瘓,還有三個只會張嘴的孩子,整個家,都要靠她這個女人來撐着,但即便如此,也得不到任何的關心,每天回家遭受辱罵和白眼。
說着說着,她就開始抹起眼淚來。
三分是裝的,七分其實確實是秦淮茹感受到了委屈。
當初一心想要嫁到城裏來,前些年還好,只要忍受賈張氏就行,
但現在呢,她感覺像是有千斤巨石壓在頭頂一樣,壓得她喘不過來了氣。
早知道如此,她寧願找個村裏的人嫁了,或者當時再挑挑,也不至於落到如今的下場。
看見秦淮茹哭,傻柱慌了,連忙道:“放心吧,秦姐,相親的事,我肯定不會同意的,以後我也會好好照顧你們,不讓你受委屈!”
不讓我受委屈?
你能治住賈張氏還是賈旭東?
秦淮茹深深嘆了口氣,根本沒將他的話放在心上。
傻柱心裏則有些開心,秦姐說她過的不好,意思不就是她想要脫離賈家嗎,說明他們兩人有很大的機會。
秦姐是喜歡他的!
“確定”了這一點,再看看秦淮茹梨花帶雨的模樣,傻柱哪還能忍受,伸手就要攥住秦淮茹的手:“秦姐……”
然而還沒等他拉住,秦淮茹就像是受驚的兔子一樣,連忙後退了幾步。
傻柱愣了愣,心中大爲失望。
秦淮茹也意識到自己下意識的動作太傷人了,但她還沒辦法接受跟傻柱拉拉扯扯:“柱子,我還有事,先回家了。”
說完快步往家裏走去,
留傻柱一個人在風裏凌亂。
第27章 他這麼有錢?
秦姐一定是覺得在院裏,人多眼雜。
傻柱很快幫秦淮茹想到了藉口,原本失落的心情也大爲好轉,
沒錯,秦姐只是表明他們有機會,卻不代表着他們現在就要在一起,畢竟她丈夫還健在,她怎麼能做出跟別人親親我我的事情?
是自己太心急了。
想到這,傻柱重新振奮起來。
回到屋,何雨水輕哼一聲,問道:“那個女人過來幹什麼?是不是勸你別相親?”
“想什麼呢,秦姐是這樣的人嗎?”他將手裏的紅薯拿出來,“秦姐怕咱們沒喫飯,送了兩塊紅薯過來。”
何雨水見兩塊紅薯還沒傻柱的巴掌大,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當他們沒飯喫啊!
她哥平時送賈家多少好東西,好不容易見點回頭貨了,結果就是這。
而且秦淮茹指不定趁機說了什麼話呢,
估計這次相親,又要無疾而終了。
說到底,一大爺和一大媽並沒有弄清事情的主要矛盾,一直從傻柱找原因,但真正導致傻柱不樂意結婚的,是秦淮茹這個騷蹄子。
……
晚上,給程治國暖腳的時候,秦淮茹顯得有些魂不守舍。
“怎麼,在想傻柱相親的事情?”程治國問道。
“啊?”
秦淮茹回過神來,下意識問道,“你怎麼知道?”
隨後連忙否認:“不是不是,我沒在想。”
“你那點心思,全寫在臉上了。”程治國平靜的道,“怕丟了這個長期飯票?”
“沒有。”
秦淮茹沒敢承認自己這麼自私。
“以後喫不上飯了,可以來我這裏。”
程治國沒繼續這個話題,傻柱結不結婚,跟他沒關係,賈家打着什麼算盤,他也不在意。
只要不招惹到他就行。
他指着一旁的鐵盒子說道,“我這裏糧票和肉票還有很多。”
秦淮茹目光掃了一眼盒子,很快收回了目光。
她知道程治國的日子過的很舒適,但並不覺得他有多富有,
程治國工資不比她多多少,平日花錢也大手大腳的,能有多少留存?
還很多糧票和肉票,真以爲她那麼好騙?
不就是想用這種方式引誘她,然後再讓她做些難以接受的事情嗎,
上當次數多了,她早就有了防備。
然而下一秒,程治國打開了盒子,秦淮茹的呼吸頓時一滯,
滿盒子的錢、肉票和糧票,一沓沓、一疊疊,幾乎填滿了整個盒子。
光是錢,至少也有三四百!
秦淮茹眼睛都直了,她這輩子也沒見過這麼多的錢和肉票。
程治國搶了供銷社?
秦淮茹自然知道這不可能,但他哪弄的這麼多存款?
就憑他的工資,不喫不喝一年也攢不下來。
她抬起頭,震驚的看着程治國。
“怎麼樣?”程治國笑着問道。
“你……你哪裏的這麼多……”
就算傻柱工作了這麼多年,也未必這麼富有吧?
“這你就不用管了,你只需要知道,在你過不下去的時候,我可以隨隨便便接濟你就行了。”
秦淮茹自然知道他不會好心,問道:“你需要我做什麼?”
“那要看你想要什麼了。”
像秦淮茹這種提款機,程治國自然要利用起來,關鍵是,賈家的情況確實很困難,
能威脅的機會不要太多。
“如果我想要這張肉票的話,需要付出什麼代價?”秦淮茹指着一張肉票,嘗試着問道。
既然是威脅,那所獲至少要超過這張肉票,要是系統不認可的,那豈不是浪費了肉票?
程治國不在乎一張肉票,但他不是大善人。
想了想,他的目光落在秦淮茹的臀部上,
那裏,即便被厚厚的棉被包裹着,也難掩豐man。
秦淮茹被他滿含侵略性的目光嚇了一跳,不自覺得縮了縮臀部,不敢再提要票的事情。
程治國這混蛋,果然對她有非分之想,這麼快就露出獠牙了。
想要用這種方式威脅她?
根本不可能!
賈家還能活得下去,而且,明明有傻柱這樣白給的飯票,她爲什麼還要選擇程治國?
哼!
留着自己喫吧,早晚撐死你!
秦淮茹此時難得認同賈張氏的話。
然而雖然嘴硬,她的腦海裏卻不斷浮現出盒子裏那些滿滿當當的鈔票和飯票,哪怕回到家裏也是如此。
要是他們能擁有那些東西該多好,估計她做夢都能笑醒。
唉——
想到這些,秦淮茹又感慨上天的不公,他們好好過日子,日子卻過成了這樣。
程治國這樣的流氓,三個月前還喫了上頓沒下頓,但只工作了三個月而已,就已經有了這麼多存款……
秦淮茹沒有上鉤,程治國也不急。
賈家的情況有多難,院裏所有人都清楚,
賈旭東沒死成,也只是給賈家增加了個累贅而已,
他們早晚有過不下去的一天。
至於露富,會不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程治國就更不擔心了,有着系統的警示,他倒是希望盜聖和賈張氏多多出手。
……
接下來的幾天,天氣回暖,河流解封。
獲得了大師級的釣魚技術,程治國特意買了一副釣具。
雖然大冬天的,天寒地凍,他並不準備去釣魚,不過等過了年,回春後,閒暇時間就能過來打發打發時間了。
這天,賣完釣具後,他沿着河邊往院裏走,正好碰到了閻埠貴。
“呦,小程啊,你也來釣魚?”
見他手裏拿着釣竿,閻埠貴面露嘲諷。
這傢伙,還真是哪熱鬧往哪湊,怎麼,看他釣了這麼多魚,心癢癢了,想自己也試試?
但這玩意看得是手藝和經驗,程治國那種跳脫的性子,給他十年,他也趕不上自己。
閻埠貴笑着說道:“來,我這裏魚挺多的,要不要試試?”
程治國要是真敢來,嘿嘿,那就他明白兩人的差距有多大,讓他後半輩子也沒臉再過來嘗試。
程治國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沒有搭理。
閻埠貴確實很喜歡釣魚,再加上他的工作清閒,又想給家裏添點葷腥,所以一年大部分都在河邊。
但他最多也只能算的上釣魚經驗豐富,
遠遠說不上登堂入室,更不要說跟程治國比了。
程治國打眼一起,就瞧出他魚餌拌的有問題,地方選的也不算多好。
中規中矩,能釣到魚,純粹是閻埠貴邭夂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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