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系渣渣辉
照片全被燒了,輿論也漸漸平息,許大茂終於敢出門了。
雖然見到他之後,依舊有很多人嘲諷譏笑幾句,但許大茂能忍就忍。
實在忍無可忍的,他就上去理論,
但毫無疑問的,都是被揍的抱頭鼠竄,
幾次下來之後,許大茂徹底認了,說就說吧,老子打不過還躲不起嗎?
不過這些賬他都記着,一筆筆的算到程治國頭上,回頭都給找回來。
程治國自然不將許大茂的心思放在心上,他又想到了另一條發家致富的路子——當管理層,用權力“欺壓”員工,達到威脅的作用,或許系統的獎勵。
實操性很強,
不過想要混上管理層很難,
軋鋼廠,只有四級以上的員工才能帶組,而且還需要成爲黨員,
但就算如此,想要當組長,也需要具備一定的領導力。
程治國現在才一級,還差得遠。
不過用不了多久,他就能獲得技能卡,用在一級提二級上有點浪費,所以他打算先考個二級工,之後再用技能卡。
至於黨員的身份,他已經提交了入黨申請,只要在審覈期間表現優秀,入黨應該不成問題,
而要表現優秀,提升工級無疑是最直觀地。
所以這段時間,他格外努力,不斷打磨着自己的鉚工技能。
趙傳開看在眼裏,對自己這個弟子更加滿意,
三個月就提升了一級,換成普通人,就算不飄飄然,肯定也會有所懈怠,但程治國卻愈發努力,着實難能可貴。
“治國,後天有時間嗎?”
這天下班,趙傳開攔住了程治國。
“怎麼了,師父?”
“後天有個親戚要來我家裏,到時候咱爺倆喝兩口。”
“這不太合適吧?”
趙傳開的親戚過去,他在場算怎麼回事?
“那家親戚的姑娘大小跟你差不多,長的不錯,在郵政局上班,你倆見見面,看看合不合適?”
“……”
程治國有些頭疼,師父的效率還真是高,這才幾天,真給他安排上相親了。
“師父,我想起來了,後天是我爺爺的忌日,我得去上墳。”
不好意思,見都沒見過的爺爺……
“是嗎?”
既然是上墳,那自然不能去相信,犯忌諱。
“那就有機會再見吧,不着急。”
“好嘞。”
而與此同時,傻柱這邊卻在易忠海和一大媽的半強迫下,見到了相親對象。
一個叫張文麗的女子,二十四五歲,在罐頭廠上班,雖然遠不如秦淮茹漂亮,但看上去很文靜。
易中海和一大媽很看重這次相親,幫着雙方張羅好一切之後,又將何雨水拉了出來,讓兩人在屋裏聊天。
但沒過幾分鐘,兩人就出來了。
易忠海一看這架勢,就知道沒戲了。
暗自嘆了口氣,讓一大媽將女孩送走,易忠海問道:“怎麼樣?”
“不大行啊,性格不大合。”傻柱嘆了口氣。
第一眼看到女孩的時候,他就沒相中。
“這才幾分鐘,你就知道性格不合了?”何雨水直接拆穿他,“是不是因爲人家沒秦淮茹長的漂亮?”
傻柱神色有些尷尬,瞪了何雨水一眼:“臭丫頭,胡說八道什麼,你哥我是那麼膚湹娜藛幔俊�
“呵呵——”
何雨水直接回屋寫作業去了,她已經發現了,自己這個哥,算是徹底廢了,已經在老爹的老路上越走越遠了。
“沒關係,不合適的話,咱們再找。”
傻柱好不容易願意相親了,易忠海不想就這麼放棄了。
一大媽很快回來了,對易忠海說道:“女孩那邊覺得傻柱還是不錯的……”
隨後欲言又止。
易忠海明白她要說什麼,怕是那女孩也發現傻柱有些敷衍,只得無奈的擺擺手:“老閻的學校裏,應該有不少單身的姑娘,我去找他說說。”
“也行。”
老師也不錯,常年跟孩子打交道,有耐心,大多也心善。
易忠海去了閻家,一大媽又不死心的問傻柱:“柱子,那女孩挺中意你的,你確定不再聊聊?”
傻柱一聽女孩中意自己,更不敢聊了,要不然真聊成了,他甩都甩不掉。
他連連搖頭。
一大媽見狀,嘆了口氣,不再說什麼。
到了閻家,易忠海將給傻柱相親的事情說了一遍:“傻柱這孩子想通了,願意跟女孩見面,你那邊有沒有合適的?”
閻埠貴想了想,點頭道:“倒還真有個不錯的,叫冉秋葉,長的很漂亮,人品也很好,年紀應該也跟傻柱差不多,小上一兩歲。”
女人到這個年齡還沒結婚?該不是有什麼問題吧。
易忠海不放心的問:“怎麼到這時候還沒結婚?”
“家裏有些困難,就她一個人有正經工作,而且女孩也挑,所以到現在還沒找到婆家。”
易忠海松了口氣,只是這樣的話,那問題不大。
“你問問女孩什麼時候有時間,跟傻柱見上一見。”
“好,我回頭問一聲。”
出了閻家,易忠海又去找了劉海中,雖然跟劉海中一個工廠,但廠裏很多車間的人,他都不認識。
讓老劉也上點心,
當然他自己也是要找的。
不管如何,這次已經將傻柱的婚事搞定,不能再拖下去了!
第26章 秦姐還是愛我的
“秦淮茹,你死哪去了,到現在纔回來!”
秦淮茹剛一到家,就迎來了一陣劈頭蓋臉的謾罵。
賈張氏邪眼瞪着她,沒好氣的道,“是不是又去見哪個野男人了!”
賈旭東聞言也凝眉看了過來。
秦淮茹一臉委屈:“媽,車間裏加了會班。”
“加班?姓易的這麼早就回來了,就你加班?”賈張氏根本不信,“該不會加到哪個男人的牀上去了吧?”
我能跟易忠海比嗎?
秦淮茹嘆了口氣,沒有與她爭論。
反正只要她有一點做的不對的地方,肯定就會迎來一通怒罵,似乎在賈張氏眼裏,她就是個水性楊花、不知廉恥的女人。
不過她已經習慣了。
“傻柱相親你知不知道?”
傻柱相親了?
秦淮茹先是一驚,隨後便意識到賈張氏爲什麼生氣了。
賈家的日子之所以還能過得下去,傻柱有很大的功勞。
幾乎每晚都給他們帶點食堂的剩飯剩菜也就罷了,賈家真有什麼困難,傻柱肯定是第一個出頭的。
但這是建立在他對自己有想法的基礎上,
一旦傻柱相親甚至結婚,這種形勢會立馬改變。
畢竟哪怕現在還沒結婚,傻柱的行爲已經引起了何雨水、易忠海等人的不滿。
寄希望於傻柱的媳婦也能這麼好心?
那是癡心妄想。
這兩天過的渾渾噩噩的,似乎把傻柱整個人都忘了,連這麼大的變故都沒發現。
但阻止傻柱相親,那也太缺德了吧?
“幸好今天來的這個姑娘,傻柱沒相中。”賈張氏哼了一聲,將秦淮茹拉到一旁,不讓賈旭東聽到兩人的談話,“我告訴你,你必須破壞這件事,一定不能讓傻柱相親成功!”
“媽,這不太好吧?”
雖說傻柱結婚之後,賈家可能會變得更困難,但影響別人的終身大事,是不是太缺德了。
而且,傻柱也沒那麼傻,在明知道跟她不可能有結果的情況下,還死死吊着不鬆手。
“不太好?秦淮茹,我告訴你,我孫子要是餓出個好歹來,我跟你沒完!”
“傻柱的相親,你必須想辦法破壞,要不然看我怎麼收拾你!”
賈張氏纔不管傻柱自己幸不幸福,但對賈家不利的因素,都要排除掉。
秦淮茹無奈,只能點頭答應下來。
賈張氏這才作罷。
回到堂屋,看賈旭東臉色鐵青,目光陰沉,秦淮茹知道剛纔的談話他全聽見了,卻毫不在意。
委屈的是她,不是賈旭東。
要不是賈旭東成了癱子,她也不用在廠裏累死累活的忙活,更不用費盡心思的想着怎麼養活這一大家子。
而且賈旭東可是賈張氏的兒子,
他親媽都不在乎他的臉面,她還在乎什麼?
“我去見傻柱了。”似乎猶不解氣,她特意解釋了一句,才往外走去。
“嘭!”
身後傳來一陣沉悶的撞擊聲。
秦淮茹權當沒聽見,
賈張氏動輒對她打罵,還變着法的勸她勾引其他男人,賈旭東卻從未替她說過一句話,不是個男人!
“柱子,在家嗎?”
到了傻柱家門口,秦淮茹輕聲喊道。
“秦姐?在呢!”
傻柱快步往外走,卻被何雨水給喊住了:“哥,我還沒喫飯呢!”
“等會再喫。”
傻柱頭也不回的出了門。
何雨水見狀,恨恨地跺了跺腳:“早晚有一天會被這個狐狸精喫幹抹淨!”
“秦姐,你找我什麼事?”
秦淮茹已經很久沒有主動找過自己了,傻柱滿臉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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