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系渣渣辉
不僅如此,廠裏也很快傳的有模有樣了。
……
警局,
許大茂呆呆的坐在椅子上,如喪考妣,一臉絕望。
他已經從警察嘴裏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昨天喝大了,竟然裸~奔着回家,還被很多人看到了?
許大茂第一感覺就是自己完了,
第二個感覺就是,他徹底完蛋了!
爲什麼會發生這種事?
他不明白,更不願回想,但他卻知道,以後迎接自己的,會是什麼。
院裏、街道,甚至是廠裏,大家看到他、提起他,都會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情。
嘲笑,怪異的眼神,將充斥他的餘生。
“怎麼會這樣……”
他欲哭無淚,不就是喝了幾口酒嗎,爲什麼會發生這種事情?
“吱呀——”
房門被打開,一個警察領着婁小娥走了進來。
然而許大茂似無察覺,木然的低着頭,一臉死灰。
婁小娥看他這樣子,原本要說出口的憤怒和質問的話,也吞了回去。
她嘆了口氣,將衣服扔到許大茂面前:“穿上衣服吧,跟我回去。”
許大茂麻木的穿上衣服,出了警局,往四合院走去。
快到家的時候,路上的認識的人多了起來,許大茂耳邊也多了些竊竊私語。
他扭頭往旁邊看,見腥苏龑ψ潘钢更c點,嘴裏時不時發出一陣笑聲。
許大茂更加羞愧,頭快垂到褲襠裏了。
“走吧,別搭理他們。”婁小娥拉着他往前走。
但越是接近四合院,熟悉的人越多。
“呦!許大茂,聽說昨晚你光着大屁股從廠裏跑到家,哈哈哈,是不是真的?”
“王大軍,你娘給你生了張嘴,沒告訴怎麼閉上?”婁小娥怒聲罵道。
“嘿嘿嘿,就是問問嘛,大茂嫂子別生氣,再說了,許大茂一個大男人,還怕被人看了去?反正他又喫不了虧不是?”
“滾滾滾,哪涼快哪待着去!”
婁小娥加快了腳步。
王大軍猶自喊道:“大茂,我買了兩瓶好酒,晚上過來喝兩盅啊。”
隨後撅起屁股,做起不雅的動作來。
“哈哈哈哈哈——”周圍的人籼么笮Α�
許大茂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好不容易回到了四合院,一大媽幾人看見他,欲言又止。
“大媽,大茂一晚上沒休息好,我先帶他回去休息。”
婁小娥先一步堵住了他們的嘴。
“好好,趕緊回去休息吧。”一大媽連忙道。
但賈張氏可不會客氣,笑呵呵的道:“許大茂,昨晚喝的什麼酒啊,能喝成那樣,下回再有這樣的好酒,記得拿回來讓大家也嚐嚐,你沒有喫獨食的命。”
婁小娥瞪了她一眼,拉着許大茂進了屋。
賈張氏哼了一聲:“瞪什麼瞪,我說錯了,那小子寧願在廠裏喝的酩酊大醉也不回來,還不是怕我們惦記,呸!跟程治國一樣吝嗇鬼,什麼玩意!”
“張嫂子,你少說兩句,大茂心裏也不好受。”
“他活該!”
整個四合院,除了程治國,就許大茂給賈家的東西少,每次都是一毛兩毛的,往外擠牙膏似的,
活該他倒黴。
這都是報應!
接下來的幾天,許大茂門都沒出,一直將自己關在屋裏。
廠子那邊婁小娥請了假,廠裏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其實也不大願意許大茂這個節骨眼上上班,太招惹事了,所以很爽快的給了假。
不過廠領導也讓婁小娥轉達許大茂,這件事肯定會下處分,讓他有個心理準備。
許大茂哪還會在乎這種事,
現在他根本沒臉出門,要是能讓所有人忘了昨晚發生的事情,他丟了工作都可以。
但這是在做夢,而且他能夠想象,外面的人指不定將自己編排成什麼樣呢。
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婁小娥,許大茂還不準備出來嗎?”
正躺在牀上的許大茂聽到了程治國的聲音,嘭的一聲坐了起來。
“程治國!”他牙根子都快要咬爛了。
都怪這傢伙!
要不是那傢伙送的酒,他怎麼會喝的酩酊大醉,怎麼會做出那種丟人的事情!
是了,都是程治國的錯!
許大茂這時候纔不管是不是在無理取鬧,他只想找個宣泄口,
而程治國送過去的酒,就是罪魁禍首!
“混蛋!等着瞧吧,早晚有一天,老子今天遭的罪,會千倍萬倍的償還到你身上!”
想了半天沒想出該怎麼收拾程治國,許大茂只能悻悻作罷,等着以後有機會再說。
“什麼時候許大茂想出來了,讓他過來找我,我有一份大禮給他。”程治國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婁小娥皺起眉頭:“程治國,我們家大茂沒招惹你吧,你別沒事找事。”
“呵呵——”
程治國冷冷笑了笑,徑直回屋了。
第20章 傻柱和許大茂又打架了
又過了幾天之後,許大茂終於緩過一點勁來,知道一直悶在屋裏不是辦法,鼓足勇氣出了門,來到了院子裏。
易忠海等人看見他,只是簡單的打了個招呼,對他之前乾的荒唐事只口不提。
畢竟是晚輩,雖然平時不太討喜,但許大茂已經這麼慘了,沒必要再往他傷口上撒鹽。
但長輩們不會,傻柱可不會客氣。
“嘖嘖,這不是咱們的許大腚嘛,怎麼捨得出門了,終於想通了,知道躲起來也沒用?”
“傻柱!”
易忠海呵斥了一句。
許大茂忍住怒火,沒搭理傻柱。
他既然敢出來,就做好了讓人嘲諷看笑話的準備,更何況他跟傻柱拌嘴慣了,對他的嘲諷有一定程度上的免疫。
他淡淡的瞥了傻柱一眼,找了個座位坐了下來。
“大茂,喫個蘋果。”一大媽遞過去一個蘋果。
“咔嚓!”
許大茂接過去,惡狠狠就是一口,眼睛則直勾勾的盯着傻柱,似乎啃的不是蘋果,而是傻柱一樣。
傻柱根本不在意,嗤笑一聲:“你屬狗的嗎?”
“傻柱,我之前跟你聊的事情,你考慮的怎麼樣了?”怕兩個人又打起來,一大媽連忙問道。
“什麼事?”
“就是給你說媒的事情。”
一大爺他們要給傻柱說媒?許大茂眼睛滴溜溜的轉起來,暗暗哼了一聲。
“這個啊……”傻柱面露猶豫,“一大媽,要不再等等?”
“再等?再等你就三十了,到時候還有哪家的姑娘願意嫁給你?”一大媽不悅的道。
“可是……”
傻柱依舊猶豫不決,他喜歡的是秦淮茹,讓他去跟其他的女人結婚,他總覺得不得勁。
“可是什麼,再過兩天,程治國都要結婚了,院子裏年紀大點的,就剩你一個人了,我看你還有沒有臉出門。”一大媽恨鐵不成鋼的道。
易忠海也說道:“柱子,你家裏也該有個人操持,雨水還在上學,總不能老是讓她照顧你吧。”
“我可沒讓她照顧。”
呵呵,這話許大茂都聽不下去,
洗衣、做飯、打掃衛生,哪件不是何雨水在做,就算平日裏誰家有事要忙,也看不到傻柱的影子,都是何雨水出面。
他都替傻柱臊得慌。
“你對女方有什麼要求,先說說看,要是有合適的就見見,若是雙方都滿意,那再談結婚的事情,要是不滿意的,那我和一大媽繼續幫你物色。”
易忠海說道,“這樣你覺得怎麼樣?”
傻柱想了想,道:“那行!”
要是他不喜歡,倒是不同意就好。
“你想要什麼樣的?”
“首先得長的漂亮,得跟秦姐一樣漂亮。”
易忠海和一大媽相視了一眼。
這要求還真不低,城裏人,長的跟秦淮茹一樣漂亮的,肯定看不上程治國的條件。
找鄉下人吧,那孃家離得遠不說,性格什麼樣也很難說,
賈家那是走了大撸庞龅角鼗慈恪�
“還要知書達理,性格溫柔……”
最好豐·滿些,傻柱提了一大堆要求。
許大茂忍不住嘲諷道:“傻柱,你腦袋被驢踢了吧,這麼好的姑娘,眼瞎了,會看上你!”
“許大腚,哪涼快哪待着去,有你說話的份嗎?”
“啪!”
許大茂直接將手裏的半塊蘋果砸了出去,正中傻柱的面龐:“傻柱,你再叫一聲試試!”
傻柱豁然起身:“許大腚,你找打是吧?叫一遍?老子叫一百遍,許大腚!許大腚……”
“老子草你祖宗!”
許大茂憋了好幾天的,所有的怒火終於爆發,哪還顧得了是不是傻柱的對手,直接就撲了上去,一副拼命的架勢。
傻柱也不客氣,一腳踹了過去。
易忠海深深嘆了口氣,只能起身去拉。
一羣人好不容易將兩人拉開,許大茂已經被揍的鼻青臉腫,傻柱臉上也多了幾條抓痕。
許大茂兀自大叫不止,狀若瘋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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