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秦,你也不想棒梗進牢吧 第12章

作者:我系渣渣辉

華子等人鬆了口氣,但同時神色也變得怪異起來。

許大茂那傢伙喝了含有春·藥的酒,不會幹出什麼出格的事情吧?

不愧是程哥,夠狠的!

程治國沒有解釋太多,

這幾個人就是他所謂的“狐朋狗友”,平日待在一塊沒什麼正事幹,剛纔趁着下班混進了廠子,幫他點忙。

之所以特意把這羣人叫過來,是因爲這羣人都有個“好處”——性子跳脫,一言不合就打架!

許大茂這邊,躺在椅子上休息了一會,翻江倒海的感覺終於消散了很多,

但身體卻更加燥熱。

許大茂還以爲是喝酒喝的,沒太在意,而且他意識還清醒着,知道這大冬天,扒掉衣服的後果。

“呼——”

長舒了口氣,他正打算收拾收拾回家,房門再次被打開,鍾子走了進來。

“這大冬天,真他媽的冷,不讓人活了!”

鍾子裹了裹衣服,看到桌子上的酒,眼睛頓時一亮:“哥們,有酒?讓我也嚐嚐?”

許大茂瞅了一眼,也不認識,心中不由大罵,怎麼回事,這地平日冷清的像是墳場一樣,今天卻一個接着一個過來。

“不行!我這酒貴的很,你喝的起嗎!”

許是酒壯慫人膽,以往唯唯諾諾的許大茂,這次硬氣了不少。

但鍾子可不會跟他客氣,直接走到桌邊,拿起酒就喝了起來。

許大茂站起來就要發火,卻被鍾子一巴掌拍在腦袋上,硬生生的拍回了座位。

“老子喝你的酒是給你面子,別給臉不要臉,要不然揍死你!”鍾子惡狠狠的道。

許大茂剛升起來的那點勇氣,瞬間煙消雲散。

他身子骨弱,平時又被傻柱打怕了,最怕跟人打架。

所以鍾子一強勢,他立馬萎了下來,只敢吭嚳試兩聲,也不敢把酒搶回來。

“大老爺們,一罈酒至於嗎,回頭我請回來。”

鍾子往許大茂碗裏倒了一碗,然後也不管他喝不喝,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許大茂哪見得了自己的東西被人白白搶了,打着喝進自己肚子就是自己的想法,也顧不上會不會喝醉,端起碗就喝了起來。

“這纔像話嘛。”

鍾子見狀,又給他倒了一碗。

許大茂咬咬牙,一飲而盡。

“呵!爺們啊!”

鍾子給他豎了個大拇指,讚歎道,“好久沒看到你這樣的純爺們了,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許大茂可沒聽過別人用這話形容自己,下意識的挺了挺胸膛,臉上露出傲然之色,之前的不悅一掃而空。

聽見沒,他纔是純爺們,傻柱算個屁!

“知己!來!喝酒!”

他搖搖晃晃的主動給自己續了一碗。

這傢伙完了!

鍾子一臉鄙夷,但很快換上笑臉,和他推心置腹起來。

半個小時後,鍾子回到車棚,對程治國說道:“程哥,搞定了。”

“搞定了?”程治國還以爲得再找幾個人出馬呢。

“嘿,那傢伙就是個棒槌,嚇唬一下,捧上幾句,就飄的找不到北了,玩命跟我喝起來了。”

關鍵那傢伙酒量還差,沒一會兒就吐了一大堆,讓鍾子也沒了喝酒的心情,忙不迭的跑了出來。

“行,鍾子,乾的不錯。”

讓鍾子把解藥喫了,程治國問道,“小剛來了沒?”

“來了來了!”

一道氣喘吁吁的聲音傳過來。

腥丝催^去,見一個十五六歲的年輕人正拖着什麼,步履闌珊地往這邊挪,

他身後是一頭老母豬,吭嚳試的亂衝。

“鍾子哥,快來幫我啊!”年輕人叫苦連天。

腥诉B忙迎過去,一同將老母豬拉過來。

大冷天的,小剛出了一頭汗:“程哥,你可害苦我了,我奶奶差點沒把我的腿打斷,門口的保安也不讓進來,好說歹說纔有用。”

“辛苦了。”程治國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剛憨厚的笑了笑。

華子好奇的問道:“程哥,你讓小剛牽豬幹什麼……”

似乎想到了什麼,一腥四樕笞儯袷强茨Ч硪粯涌醋懦讨螄�

太狠了吧?

許大茂跟他什麼仇什麼怨啊,要把人往死路上整。

“想什麼呢,我有這麼壞嗎?”程治國笑道。

腥诉B忙搖頭,但臉上驚恐地表情卻出賣了他們的真實的想法。

程治國無奈的搖搖頭:“就是拍兩張照片而已,不會把事情鬧得太大的。”

他還要藉此威脅許大茂,要是事情鬧得人盡皆知,還怎麼威脅。

“文超,照相機借來了嗎?”

“借來了借來了。”一個瘦子竄出來,將早就準備好的照相機展示給程治國看。

“沒有打人吧?”

“程哥,說什麼呢,都是鄰里鄰居,我可不想被我爸媽揍,真是借來的。”

“行,大傢伙開始行動吧,事辦成以後,請你們去全聚德!”

“好嘞!”

一聽有大餐喫,腥祟D時精神百倍。

一腥送献爬夏肛i進了放映室,發現許大茂已經t光衣服,正在地上打滾……

“這下倒是省事了。”腥藰泛呛堑牡溃拔某s緊拍兩張!”

“嘿嘿,請好吧。”

文超擺好支架,啪嚺緡拍了兩張。

隨後腥擞謱⒗夏肛i拉過去,給許大茂來了幾張擺拍,

許大茂倒是意外的配合,

可惜這個時代沒有攝像功能,要不然就更完美了。

第19章 當衛uoben?

做完所有事情以後,程治國說道:“給他穿上衣服,別讓他凍死了。”

喝醉的人不知道冷,大冬天被凍死的不在少數。

程治國雖然不在乎許大茂的生死,但目前兩人的恩怨還沒到這份上,沒必要將人往死裏坑。

這種事自然落到年紀最小的小剛身上,他皺着眉頭捂着嘴給許大茂穿上衣服後,一羣人便拖着“作案工具”離開了。

至於許大茂,凍不死就行。

但程治國顯然低估了許大茂的能耐,

雖然喝的不省人事,但春·藥的作用下,許大茂很快迷迷糊糊的爬了起來,

再次將全身的衣服脫光後,他踉踉蹌蹌的打開門,朝廠外走去。

冷冽的風吹在身上,讓他一自覺得抱住身子,意識也清醒了幾分,

但他顯然沒意識到自己的處境,並沒有回去穿上衣服的想法,而是一心想着回家。

走過廠大門的時候,保衛看着光溜溜的許大茂,整個人都傻了。

但許大茂似乎根本沒看見他一樣,搖搖晃晃的出了廠。

愣了好一會兒,保衛讚了一句“好漢”,然後撥打了報警電話。

“啊——”

雖然天黑了,但路上並不是一個人沒有,許大茂一路走過去,引起了不少女人的尖叫。

但這種熱鬧,反而很快吸引了更多的人圍觀,不僅有男人,還有一羣大媽。

“這傢伙,是廠裏的放映員,叫什麼來着?”

“許大茂!”

“對,就是他,我去,這哥們牛掰啊,真不怕冷!”

“都喝成什麼樣了,哪還感覺的到,不過這哥們脫衣服幹嘛?”

“身子骨太瘦了,不像個爺們。”一羣大媽評頭論足起來。

“本錢也不夠……”

“我擦!這小子抱住電線杆子幹嘛……”

“……”

許大茂接下來的行爲,讓腥舜箝_眼界。

“哈哈哈哈哈——”接近着便是久久不散的大笑聲。

直到警察來了,圍觀的人才一舳ⅰ�

至於許大茂,類似的醉漢警察已經見過不少,直接扔給他一件大衣,然後關進了關押室。

一夜過後,

許大茂的光輝事蹟就傳遍了大街小巷。

程治國上班的時候,恰好聽見幾個大媽討論這事,才知道許大茂又跑了出來。

“這可怪不得我。”

他嘀咕了一句,泰然自若的去上班。

“聽說了嗎,許大茂昨晚光着腚裸·奔呢,快從廠裏跑到家了。”

“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劉嬸昨晚親眼看到的,那傢伙喝的不省人事,一點不怕冷。”

“呵呵,那這小子要出名了!”

“那可不是,剛纔有警察去通知婁小娥了,讓她帶着衣服去領人,等會許大茂回來了,咱們問問他是啥心思,竟然能幹出這事。”

“哈哈,那傢伙估計得跟你拼命。”

“呦,這不是治國嗎,治國,許大茂那事是真的嗎?”

“是真的,我也親眼看見了。”

“嘿!那看來沒跑了!”

一路上,程治國都聽腥嗽谡務撨@件事,有知道他跟許大茂一個院的,還會問上兩句。

程治國自然不會客氣,

而有了他的背書,大家更不會懷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