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系渣渣辉
華子等人鬆了口氣,但同時神色也變得怪異起來。
許大茂那傢伙喝了含有春·藥的酒,不會幹出什麼出格的事情吧?
不愧是程哥,夠狠的!
程治國沒有解釋太多,
這幾個人就是他所謂的“狐朋狗友”,平日待在一塊沒什麼正事幹,剛纔趁着下班混進了廠子,幫他點忙。
之所以特意把這羣人叫過來,是因爲這羣人都有個“好處”——性子跳脫,一言不合就打架!
許大茂這邊,躺在椅子上休息了一會,翻江倒海的感覺終於消散了很多,
但身體卻更加燥熱。
許大茂還以爲是喝酒喝的,沒太在意,而且他意識還清醒着,知道這大冬天,扒掉衣服的後果。
“呼——”
長舒了口氣,他正打算收拾收拾回家,房門再次被打開,鍾子走了進來。
“這大冬天,真他媽的冷,不讓人活了!”
鍾子裹了裹衣服,看到桌子上的酒,眼睛頓時一亮:“哥們,有酒?讓我也嚐嚐?”
許大茂瞅了一眼,也不認識,心中不由大罵,怎麼回事,這地平日冷清的像是墳場一樣,今天卻一個接着一個過來。
“不行!我這酒貴的很,你喝的起嗎!”
許是酒壯慫人膽,以往唯唯諾諾的許大茂,這次硬氣了不少。
但鍾子可不會跟他客氣,直接走到桌邊,拿起酒就喝了起來。
許大茂站起來就要發火,卻被鍾子一巴掌拍在腦袋上,硬生生的拍回了座位。
“老子喝你的酒是給你面子,別給臉不要臉,要不然揍死你!”鍾子惡狠狠的道。
許大茂剛升起來的那點勇氣,瞬間煙消雲散。
他身子骨弱,平時又被傻柱打怕了,最怕跟人打架。
所以鍾子一強勢,他立馬萎了下來,只敢吭嚳試兩聲,也不敢把酒搶回來。
“大老爺們,一罈酒至於嗎,回頭我請回來。”
鍾子往許大茂碗裏倒了一碗,然後也不管他喝不喝,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許大茂哪見得了自己的東西被人白白搶了,打着喝進自己肚子就是自己的想法,也顧不上會不會喝醉,端起碗就喝了起來。
“這纔像話嘛。”
鍾子見狀,又給他倒了一碗。
許大茂咬咬牙,一飲而盡。
“呵!爺們啊!”
鍾子給他豎了個大拇指,讚歎道,“好久沒看到你這樣的純爺們了,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許大茂可沒聽過別人用這話形容自己,下意識的挺了挺胸膛,臉上露出傲然之色,之前的不悅一掃而空。
聽見沒,他纔是純爺們,傻柱算個屁!
“知己!來!喝酒!”
他搖搖晃晃的主動給自己續了一碗。
這傢伙完了!
鍾子一臉鄙夷,但很快換上笑臉,和他推心置腹起來。
半個小時後,鍾子回到車棚,對程治國說道:“程哥,搞定了。”
“搞定了?”程治國還以爲得再找幾個人出馬呢。
“嘿,那傢伙就是個棒槌,嚇唬一下,捧上幾句,就飄的找不到北了,玩命跟我喝起來了。”
關鍵那傢伙酒量還差,沒一會兒就吐了一大堆,讓鍾子也沒了喝酒的心情,忙不迭的跑了出來。
“行,鍾子,乾的不錯。”
讓鍾子把解藥喫了,程治國問道,“小剛來了沒?”
“來了來了!”
一道氣喘吁吁的聲音傳過來。
腥丝催^去,見一個十五六歲的年輕人正拖着什麼,步履闌珊地往這邊挪,
他身後是一頭老母豬,吭嚳試的亂衝。
“鍾子哥,快來幫我啊!”年輕人叫苦連天。
腥诉B忙迎過去,一同將老母豬拉過來。
大冷天的,小剛出了一頭汗:“程哥,你可害苦我了,我奶奶差點沒把我的腿打斷,門口的保安也不讓進來,好說歹說纔有用。”
“辛苦了。”程治國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剛憨厚的笑了笑。
華子好奇的問道:“程哥,你讓小剛牽豬幹什麼……”
似乎想到了什麼,一腥四樕笞儯袷强茨Ч硪粯涌醋懦讨螄�
太狠了吧?
許大茂跟他什麼仇什麼怨啊,要把人往死路上整。
“想什麼呢,我有這麼壞嗎?”程治國笑道。
腥诉B忙搖頭,但臉上驚恐地表情卻出賣了他們的真實的想法。
程治國無奈的搖搖頭:“就是拍兩張照片而已,不會把事情鬧得太大的。”
他還要藉此威脅許大茂,要是事情鬧得人盡皆知,還怎麼威脅。
“文超,照相機借來了嗎?”
“借來了借來了。”一個瘦子竄出來,將早就準備好的照相機展示給程治國看。
“沒有打人吧?”
“程哥,說什麼呢,都是鄰里鄰居,我可不想被我爸媽揍,真是借來的。”
“行,大傢伙開始行動吧,事辦成以後,請你們去全聚德!”
“好嘞!”
一聽有大餐喫,腥祟D時精神百倍。
一腥送献爬夏肛i進了放映室,發現許大茂已經t光衣服,正在地上打滾……
“這下倒是省事了。”腥藰泛呛堑牡溃拔某s緊拍兩張!”
“嘿嘿,請好吧。”
文超擺好支架,啪嚺緡拍了兩張。
隨後腥擞謱⒗夏肛i拉過去,給許大茂來了幾張擺拍,
許大茂倒是意外的配合,
可惜這個時代沒有攝像功能,要不然就更完美了。
第19章 當衛uoben?
做完所有事情以後,程治國說道:“給他穿上衣服,別讓他凍死了。”
喝醉的人不知道冷,大冬天被凍死的不在少數。
程治國雖然不在乎許大茂的生死,但目前兩人的恩怨還沒到這份上,沒必要將人往死裏坑。
這種事自然落到年紀最小的小剛身上,他皺着眉頭捂着嘴給許大茂穿上衣服後,一羣人便拖着“作案工具”離開了。
至於許大茂,凍不死就行。
但程治國顯然低估了許大茂的能耐,
雖然喝的不省人事,但春·藥的作用下,許大茂很快迷迷糊糊的爬了起來,
再次將全身的衣服脫光後,他踉踉蹌蹌的打開門,朝廠外走去。
冷冽的風吹在身上,讓他一自覺得抱住身子,意識也清醒了幾分,
但他顯然沒意識到自己的處境,並沒有回去穿上衣服的想法,而是一心想着回家。
走過廠大門的時候,保衛看着光溜溜的許大茂,整個人都傻了。
但許大茂似乎根本沒看見他一樣,搖搖晃晃的出了廠。
愣了好一會兒,保衛讚了一句“好漢”,然後撥打了報警電話。
“啊——”
雖然天黑了,但路上並不是一個人沒有,許大茂一路走過去,引起了不少女人的尖叫。
但這種熱鬧,反而很快吸引了更多的人圍觀,不僅有男人,還有一羣大媽。
“這傢伙,是廠裏的放映員,叫什麼來着?”
“許大茂!”
“對,就是他,我去,這哥們牛掰啊,真不怕冷!”
“都喝成什麼樣了,哪還感覺的到,不過這哥們脫衣服幹嘛?”
“身子骨太瘦了,不像個爺們。”一羣大媽評頭論足起來。
“本錢也不夠……”
“我擦!這小子抱住電線杆子幹嘛……”
“……”
許大茂接下來的行爲,讓腥舜箝_眼界。
“哈哈哈哈哈——”接近着便是久久不散的大笑聲。
直到警察來了,圍觀的人才一舳ⅰ�
至於許大茂,類似的醉漢警察已經見過不少,直接扔給他一件大衣,然後關進了關押室。
一夜過後,
許大茂的光輝事蹟就傳遍了大街小巷。
程治國上班的時候,恰好聽見幾個大媽討論這事,才知道許大茂又跑了出來。
“這可怪不得我。”
他嘀咕了一句,泰然自若的去上班。
“聽說了嗎,許大茂昨晚光着腚裸·奔呢,快從廠裏跑到家了。”
“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劉嬸昨晚親眼看到的,那傢伙喝的不省人事,一點不怕冷。”
“呵呵,那這小子要出名了!”
“那可不是,剛纔有警察去通知婁小娥了,讓她帶着衣服去領人,等會許大茂回來了,咱們問問他是啥心思,竟然能幹出這事。”
“哈哈,那傢伙估計得跟你拼命。”
“呦,這不是治國嗎,治國,許大茂那事是真的嗎?”
“是真的,我也親眼看見了。”
“嘿!那看來沒跑了!”
一路上,程治國都聽腥嗽谡務撨@件事,有知道他跟許大茂一個院的,還會問上兩句。
程治國自然不會客氣,
而有了他的背書,大家更不會懷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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