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探花
“只是要費一番手腳。”
“既然現在的商朝這麼歡迎儒家經典,就不能做儒門學子去和這個楊任見上一見。”
說話間清虛道德真君已然改換身形,變化做了一個儒生。
下一刻就在原地消失不見。
楊任在兗州城裏四處轉悠,心裏對兗州城非常喜歡。
就在楊任帶着隨從在兗州城四處打量的時候,一名高官博大的儒生。
卻向着楊任的方向走了過來,嘴裏還在高聲呼喊着什麼。
楊任仔細一聽,頓時有一種豁然開朗之感。
只聽那名儒生嘴裏高唱着某種歌謠,每一句話的最後都以好合了二字結尾。
“世人都曉神仙好,惟有功名忘不了。
古今將相在何方?荒冢一堆草沒了。
世人都曉神仙好,只有金銀忘不了。
終朝只恨聚無多,及到多時眼閉了。
世人都曉神仙好,只有姣妻忘不了。
君生日日說恩情,君死又隨人去了。
世人都曉神仙好,只有兒孫忘不了。
癡心父母古來多,孝順兒孫誰見了?”
……
“哈哈哈……”
這名儒生正是清虛道德真君變化,他嘴裏高聲呼喚着的正是那首好了歌。
楊任聽清了這名儒生所說的話之後,頓時感到了渾身巨震。
“這名儒生所說的話,怎麼好像是大徹大悟了一般。”
“初聽之下還不感覺到什麼,若是用心仔細琢磨一番。”
“這裏面彷彿蘊含着人生裏所有的喜怒哀愁,所有的歡聲笑語,以及那所有的愁苦和淒涼……”
“唉……”
楊任的嘴裏想要說什麼,但是話語出口之後只化作了一道嘆息。
於是楊任幾步上前,一把拉住了這名儒生的胳膊。
對着這名儒生深施一禮,這纔開口說道:
“敢問閣下高姓大名,不知這首詩歌是誰人所作。”
“還請閣下告知。”
楊任目視這名儒生的臉頰,卻彷彿看不清楚他的容顏。
再仔細一看,面前的儒生都變得似真似幻起來。
若不是周圍的人聲鼎沸,楊任都要懷疑面前這名儒生是出現在自己的夢中。
“這這這,簡直太讓人不可思議了。”
楊任的內心巨震,面色也不可控制的扭曲起來。
這時面前的儒生風輕雲淡的聲音傳來:
“我不過是一個野人罷了。”
“這首詩歌正是我寫的,不值一提。”
清虛道德真君將楊任的臉色盡收眼底,心裏明白:
“這個楊任已經被自己給震懾住,馬上就要投入自己的門下。”
“只需要自己繃住眼前的逼格。”
楊任聽完面前的儒生所說的話,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你你,你是說這首詩歌是你寫的?”
頓時巨大的衝擊向着楊任的心裏襲來,楊任因爲巨大的激動竟然一時間雙眼翻白。
並且伴隨着口吐白沫和四肢抽搐的現象。
清虛道德真君:“……”
這是什麼情況?
爲什麼這個傢伙會突然口吐白沫四肢抽搐?
這可跟我沒有關係,我可沒有打他更沒有罵他。
一旁的隨從也在此刻哭喊起來,衝着清虛道德真君開罵了:
“都怪你這個儒生在這裏唱什麼歌。”
“我家老爺可是朝廷欽定的轉呤梗撬袀�什麼三長兩短的,你就等着被朝廷問罪吧。”
“嗚嗚嗚……”
隨從哭了起來,圍觀的人羣紛紛向着這裏聚攏起來。
第九十九章 楊任還是變成了醜八怪
很快清虛道德真君和昏倒抽搐着的楊任,以及他的隨從三人就被圍觀的羣小�
給圍了一個大圈子聚攏在中間。
清虛道德真君此刻滿臉的黑線:
“這個什麼楊任真是太能搞事了。”
“難道這就是儒家經典裏所說的,所謂的能者多勞嗎?”
清虛道德真君心裏驚疑不定,難不成這個楊任真被我給嚇死?
“也罷也罷,既然和他有師徒的緣分。”
“就將他的造化現在送給他也無妨。”
清虛道德真君心裏計較已定,雙手掐訣。
從腰間的葫蘆裏取出了兩粒仙丹,喂進了楊任的嘴裏。
緊接着清虛道德真君用真氣吹在楊任的面上,嘴裏只喊了一聲:
“楊任此刻不起,更待何時?”
真是仙家妙術,楊任轉瞬間起死回生。
只見楊任眼眶裏長出兩隻手來,手心裏生兩隻眼睛——此眼上看天庭,下觀地穴,中識人間萬事。
楊任立起半晌,定省見自己目化奇形。
心裏頓時湧起了無邊的驚濤駭浪,一旁的隨從也一時間驚訝得失了聲。
周圍圍觀的羣锌吹綏钊芜@副奇怪的樣子,更是害怕的紛紛向四周逃竄。
嘴裏則是在高聲喊着:
“妖怪啊妖怪啊!好好的一個人就變成妖怪了。”
楊任用手上的眼鏡,仔細打量了一番自己的樣子。
頓時再次昏迷了過去。
一邊的隨從此刻也被面前的景象嚇破了膽,只見他兩眼一翻就暈了過去。
清虛道德真君眼看四下無人,就收起了法術。
變化回了原本的形態,將變異後的楊任扛在了肩上。
轉瞬之間就消失在了兗州城內。
待到兗州城知府,率領着一腥迳s來的時候。
哪裏還能再看到楊任的身影。
腥酥坏米髁T,一邊命人繼續四處尋找楊任的蹤影。
一邊修書一封,快馬加鞭的向着朝歌城發去。
“什麼?”
“你是說楊任被一個口誦詩歌的儒生,給拐跑了?”
朝歌城的九間殿上,商王子受正在和一形奈浯蟪忌逃憞隆�
兗州城知府的加急文書突然送到。
商王子受聽到這個消息之後,忍不住露出了震驚的面色。
驚疑不定的對着使者問道。
“千真萬確。”
一時間九間殿上陷入了沉默之中,商王子受和文武大臣都沒有說話。
最後還是武成王黃飛虎率先打破了僵局,試探着對商王子受說道:
“這件事情要不要稟報聖人?”
“這可是代表朝廷的轉呤梗荒芫瓦@麼失蹤了吧?”
商王子受沉吟半晌,揮了揮手說道:
“這件事情就不必勞煩聖人,聖人那是我商朝的定海神針。”
“此等小事怎麼可以勞煩他呢?”
“傳令兗州城附近的各府縣,搜尋楊任的蹤影。”
“孤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文武百官聽出了商王子受話語裏的嚴肅,立馬一起對着商王子受高聲應和道:
“謹遵大王之命。”
這時王叔比干也走得出來,他仔細打量了商王子受的神色。
“大王的臉色很不好看,胸口也是起伏不定。”
“看來我有必要提醒他一下,轉呤箍刹荒芸臻f下來。”
比干心裏猶豫了片刻,還是在此刻對商王子受開口道:
“大王,我們要做最壞的打算。”
“轉呤箍刹荒芸杖保扑]徐蓉接任楊任的位置。”
商王子受隨意的揮了揮手,對自己的王叔比干說道:
“轉了轉了,這件事情就聽你的好了。”
商王子受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對比干說道。
於是這件事情就這樣定了下來,沒有兗州城周邊的輔線遵照商王子受的命令。
在悄悄尋找着之前的轉呤菞钊蔚男雄櫋�
至於新任的轉呤剐鞓s,則在比干的授意下走馬上任。
這件事情在朝歌城很快就平息了下去。
話說在朝歌城的驛站之內,西伯侯姬昌自從那日大朝會之後返回驛站。
就開始整理行囊,準備起返回西岐。
只是作爲西伯侯的姬昌,若是想要從朝歌城離開。
需要準備一整套繁瑣的禮儀,所以離開朝歌城的日子這才耽擱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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