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託孤,你告訴我這裏是封神 第85章

作者:林探花

“不過現在下臣已經甦醒了,就不會再給大王添什麼麻煩了。”

西伯侯姬昌栈陶恐的說道。

語氣滿是歉意。

商王子受:“……”

孤什麼時候說要怪罪你了?

孤好像從來沒有說過。

爲什麼你現在一副,孤馬上就要將你的頭砍掉的神情了?

商王子受百思不得其解,於是只好選擇用沉默來應對面前的尷尬情況。

首相商容眼見氣氛趨於尷尬,於是上前對西伯侯姬昌說道:

“西伯侯昏迷了數年之久,不知道可曾存留着這數年之中的記憶?”

“還是說在昏迷之後,就變得什麼事情都不知道了?”

首相商容說完之後。

王叔比干和武成王黃飛虎也上前一步,一起表示了自己的好奇。

只見西伯侯姬昌清了清嗓子,這才接着對腥苏f道:

“就在下臣這段昏迷的時間裏,犬子伯邑考一直陪伴在我的左右。”

“每日裏都是對我誦讀儒家經典,我雖然在昏迷的日子裏口不能言。”

“但是耳朵還是很好使的,犬子經常誦讀的文章正是千字文。”

“因爲聽的次數太多,我現在已經可以將千字文完整的背誦下來。”

“天地玄黃,宇宙洪荒。

日月盈昃,辰宿列張。

寒來暑往,秋收冬藏。

閏餘成歲,律呂調陽。

雲騰致雨,露結爲霜。

金生麗水,玉出昆岡。

……”

西伯侯姬昌一口氣,將千字文全文都背誦了下來。

滿朝的文武大臣和商王子受,都被西伯侯姬昌的表演給驚呆了。

“這西伯侯姬昌竟然可以,在昏迷的狀態下背誦千字文?”

首相商容直接驚呼出聲。

其他的文武百官雖然嘴上沒有說什麼,但是心裏都是非常震驚。

只是礙於在朝堂之上,自己等人又沒有首相那般顯赫的地位。

這纔沒有笑出聲音來。

此刻,商王子受端坐在王座之上。

西伯侯姬昌看到自己的表演達成了既定的效果。

於是按照在來大朝會之前,和上大夫散宜生商量好的計劃。

立馬跪地痛哭起來,一邊哭還一邊傷心的說道:

“臣已經好多年沒有回到故鄉西岐了,懇求大王將我放回去吧!”

西伯侯姬昌一邊說着一邊不停的掉眼淚,雙手還不住的捶胸頓足。

商王子受:“……”

這個西伯侯姬昌怕是腦子給睡傻了吧?

孤什麼時候說過不讓他回西岐?

商王子受此刻滿臉寫滿了問號。

一性趫龅纳坛奈浯蟪迹丝桃彩歉悴磺宄顩r。

“大王什麼時候說過,不讓西伯侯姬昌離開朝歌城了?”

“之前明明是西伯侯姬昌,突然就昏迷在了朝歌城。”

商王子受滿臉無奈地看着姬昌,接着說道:

“西伯侯不必如此,你何時想回西岐都可以。”

“孤並沒有限制你離開朝歌城。”

“你何必擔心根本不存在的問題呢?”

商王子受說完,抬起頭好奇地開始打量起姬昌。

這個外界傳聞已經去世的姬昌,看來還是個有趣的妙人。

怎麼現在我突然有一種,不捨得他離開朝歌城的感覺?

西伯侯姬昌:“……”

這個散宜生出得竟是一些什麼餿主意?

商王子受根本就沒有什麼,要把我囚禁在朝歌城的意思好麼?

看來回西岐城之後,一定要把打掃候府這個任務,交給這個上大夫散宜生。

此刻西伯侯姬昌心裏惡狠狠地想到。

但是面上卻根本沒有表露出來絲毫這樣的想法。

反而是磕頭跪拜商王子受之後,就默默地退到了一邊。

再也沒有在九間殿上多說什麼。

商王子受看着面前這個,在一邊沉默不語的老頭,終於對他失去了興趣。

“看來也不是什麼有趣之人。”

“現在就像是一個悶嘴葫蘆一樣,這種人還是讓他離開朝歌。”

商王子受這樣想着,就將姬昌撇到了一邊。

這次大朝會的內容不多,姬昌甦醒算是比較重要的一件事情。

至於其他的,實在是乏善可陳。

於是很快,商王子受就宣佈退朝。

姬昌也回到了驛站之中。

散宜生老早就在驛站門口恭候,此刻見到西伯侯姬昌的身影。

立馬滿臉堆笑地迎接了上去。

但是卻沒有得到西伯侯姬昌的任何回應。

西伯侯姬昌之時冷淡地看了他一眼。

“哼!”

冷哼一聲就轉身走進了驛站。

散宜生:“……”

這是什麼情況?

第九十八章 好了歌竟然有這般奇效?

西伯侯姬昌進入驛站之後,上大夫散宜生也在後面跟着走了進來。

此刻的西伯侯姬昌,回想起之前在大朝會上的尷尬經歷。

看着面前的上大夫散宜生,心裏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斜眼瞥了上大夫散宜生一眼,再也沒有跟他多說一句話。

上大夫散宜生眼看着姬昌的面色不善,心裏頓時開始不安起來:

“侯爺不會是發現,我把他昏迷時候收下了第一百個義子雷震子,給弄丟了吧。”

“這件事情大公子因爲忙於學習儒學,一直未曾顧及到。”

“至於其他的下人應該也不會多嘴。”

“侯爺是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

散宜生在一邊不敢吭聲,低下頭雙目直視着地板。

西伯侯姬昌看着上大夫散宜生,一臉低頭認錯的小受模樣。

心裏這才感覺好了起來:

“算你這個散宜生還有點兒眼力勁兒,如若不然的話,以後侯府的馬桶就交給你刷了。”

西伯侯姬昌心裏仍然餘怒未消,面色陰沉着再也沒有多說一句話。

至於一邊的散宜生更是哪裏敢多說什麼?

在這間驛站的房間之中,時間悄然在沉悶的氣氛中流逝。

就在距離朝歌城數萬裏之外的兗州城。

楊任作爲新任的轉呤梗砩掏踝邮芎吐}人子清學是商朝的天下。

現在正好在兗州城外。

兗州城的知府得知了楊任的到來,立馬帶領着兗州城的官員在城外迎接。

“轉呤勾笕笋{臨兗州城,實在是讓我們兗州城蓬蓽生輝。”

“還請轉呤勾笕艘岂{城內,讓我等爲轉呤勾笕撕煤玫慕语L洗塵。”

兗州城的知府此刻弓着腰對楊任說道。

“不必勞煩知府大人,我此次前來乃是代表朝廷巡視天下。”

“奉聖人之命不得擾民,知府大人的好意吾心領了。”

楊任說完之後,揮手示意身邊的人起駕進城。

兗州城知府聽到是聖人的意思,臉上不禁洋溢起崇敬的感情。

再看看周圍跟隨着兗州城知府,出來迎接的一腥迳�

此刻臉上的神色,和他們的知府大人幾乎一致。

“不愧是聖人,果然是天生神聖。”

“竟然特意叮囑轉呤共坏脭_民,實在是高瞻遠矚深诌h慮之舉。”

“是啊是啊。”

……

周圍的人紛紛鼓掌讚歎道。

於是腥俗孕猩⑷ィ鳡戅D呤沟臈钊蝿t帶着隨從在兗州城轉悠了起來。

“這兗州城的繁華實在是更勝往昔。”

楊任之前也來過兗州城,但是眼前的景象還是讓他震驚了。

只見百業興盛,人民羣械哪樕隙佳笠缱判θ荨�

整個兗州城彷彿煥發了巨大的活力。

就在轉呤箺钊蔚竭_兗州城之時,距離兗州城千萬裏之外的青峯山紫陽洞。

清虛道德真君突然心有所感,雙手掐算之間,嘴脣也微微的蠕動着:

“看來是時候去將楊任收爲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