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託孤,你告訴我這裏是封神 第57章

作者:林探花

要錢沒有,要命我也不給。

雖然我是西伯侯長子,但是現在身處商朝的都城朝歌。

我還要照顧父親西伯侯,我的手裏也沒有餘錢。

想到這裏,伯邑考決定先開口將這名方士要錢的話堵死:

“我也沒錢,免開尊口。”

“你要是缺錢的話,就去街上找朝歌城的商人去要。”

“這些天朝歌城物價漲得厲害,那些商人已經賺了很多錢了。”

“正好適合你這樣的人去找他們要飯。”

伯邑考一臉警惕的盯着面前的方士,生怕這名方士開口跟自己要錢。

這名被伯邑考提防着的練氣士,正是終南山玉柱洞中的煉氣士雲中子。

雲中子:“……”

這是什麼鬼?

我爲什麼要跟你要錢?

我堂堂準聖,還需要你們凡人的錢財。

你怕不是個傻子吧!

雲中子的眼睛快要瞪出來了,這幾天怎麼老是碰見這些極品貨色。

這西岐真是一個盛產極品的地方。

不過雲中子畢竟修爲深厚,法力雄渾。

一念之間就控制好了情緒,臉上的尷尬之色也是一閃而逝。

“算了,雖然情況和預想之中有些出入,但是現在終於有念劇本的機會了。”

“趕緊把雷震子收爲徒弟,帶回終南山玉柱洞,也省得我再跟這幫極品接觸。”

雲中子這樣想着,整了整衣服,也不跟伯邑考繼續說別的。

“貧道稽首了。”

“貧道是終南山玉柱洞煉氣士雲中子,不辭千里而來,尋訪將星。”

“今睹公子尊顏,貧道幸甚。”

伯邑考頓時明白了身前之人的身份。

貧道?

這還是個異教徒,在如今的商朝天下還有人不信奉儒門而去相信這些旁門左道?

伯邑考頓時感覺自己肩上的責任重了起來,我可是勵志要成爲儒門學子的人。

“我既然立志要拜在聖人門下,那麼就必須維護儒門的尊嚴。”

“現在這名方士,是要將異教徒的思想灌輸給我嗎?”

“難道他沒看到我身上儒門的服飾,我儒門學子怎麼可能另投他處。”

想到這裏,伯邑考頓時抖斊鹁瘛�

伯邑考按照儒門的禮儀,對着面前的雲中子躬身施了一禮。

緊接着一臉正氣凜然的說道:

“你不必白費力氣,我伯邑考此生不入儒門不罷休,你們這些旁門左道我是沾都不會沾的。”

“還請你趁早離去,這樣免得我們二人都尷尬。”

伯邑考說完就將臉轉了過去,只留給了雲中子一個沉重的背影。

此刻的伯邑考內心沉浸在悲壯的氣氛之中。

雲中子:“……”

我要收雷震子做徒弟?跟你伯邑考有什麼關係?

你不要表現的我好像對你很有興趣一樣好嗎?

這些稀奇的人真是一個比一個極品?

就不能先聽我把話好好地說完嗎?

第六十一章 伯邑考怒斥雲中子

雲中子強忍着內心的怒氣,好不容易纔將情緒平復下來。

只見雲中子身體周邊的空間隱隱出現了撕裂的跡象。

佈滿了一道道空間裂紋。

若是有其他的修行者看到這一景象,一定會驚掉了下巴。

這可是隻有準聖才能做到的事情。

僅僅憑藉情緒的變化,就可以影響周圍天地的穩定。

這樣的練氣士一定具備混元金仙以上的修爲!

你是誰就算放在整個洪荒大地之上,這也是十足十的強者。

可是西伯侯長子伯邑考不過是一介凡人,肉眼凡胎之下根本看不到雲中子身體周圍的怪異現象。

此刻的他還是一臉大義凜然之色,雙目直視雲中子,挑釁的意味不言而喻。

雲中子將手中的拂塵一揮,再次對伯邑考行了一個稽首禮,接着說到:

“公子放心,貧道此來只是爲了拿雷震子而來。”

“我精通先天卦術,算到了這個雷震子和我有師徒的緣分。”

“所以這才從終南山下來,就是想要收他爲徒。”

“至於公子所擔心的事情,根本與貧道無關。”

雲中子勉強壓着火氣,將這些話斷斷續續的說了出來。

要不是現在天地間封神量劫將近,擅自殺凡人恐怕會惹下大因果。

更有可能會降低我闡教的氣撸瑏K且增加我雲中子上那封神榜的幾率。

要不然的話。

就像散宜生和伯邑考這樣的極品,我一定有多少殺多少,見一個殺一個,見一雙殺一雙。

凡是看到的一定把他們全殺光。

雙眼噴出了怒氣,雙手之間隱約有雷弧閃爍。

雲中子乃是福德金仙,平日裏很少會爆發怒氣,更別說是像現在這樣情緒幾乎失控。

伯邑考頓時卻覺得面色有些發涼,彷彿有陣陣陰風在自己身邊刮過。

“苟利儒門生死以,豈因禍福以躲避。”

伯邑考這樣給自己暗暗鼓勵。

“雷震子乃是家父第一百個兒子,現在家父還在昏迷之中,怎麼可以輕易的將他的義子交給你。”

伯邑考還是咬緊了不鬆口,斷然拒絕了雲中子的要求。

雲中子眼看這名伯邑考實在是難纏,內心放棄了和他繼續糾纏下去的想法。

這個人一定是被儒門的那一套洗壞了腦子,怎麼現在就跟個傻子一樣?

這雷震子要是和這樣的人接觸的多,豈不是也會變成一個傻子?

罷了。

既然你我命中有師徒的情分,就讓我來助你脫離苦海。

雲中子想到這裏,心下已經有了計較。

扭頭轉身離開,再也沒有根伯邑考多句話。

伯邑考看到雲中子轉身離去的身影,內心則是在暗暗竊喜:

“看來這名方士一定是被儒門正義凜然的經典給說服了。”

“聖人不愧是聖人,就連應對這樣的情況都在儒門經典裏有記載。”

“看來成爲聖人的門徒這樣偉大的事情,就是我伯邑考終身奮鬥的目標了。”

此刻的伯邑考內心暗下定決心,一定要加入儒門,成爲聖人門徒的一員。

這樣自己才能早日脫離低級趣味,成爲一個真正高尚的人。

伯邑考將拳頭放在胸口揮舞了一下,踏上了前往儒門私塾的路程。

這已經成爲了伯邑考照顧父親之外,每日裏唯一的興趣。

就是去距離驛站不遠處的一間私塾,去學習儒門經典。

那名先生早年間也是一名方士, 如今卻在宋家莊私塾之內講述儒門經典。

講解得甚爲透徹,吸引了朝歌城一大批學子前往宋家莊私塾求學。

“都怪這名叫雲中子的方士,簡直就是耽誤了自己前往宋家莊私塾學習。”

“看來自己得抓緊時間了,姜子牙先生的儒學課在辰時開課。”

“現在就快上課了,我得馬上趕過去。”

伯邑考想到這裏,頓時再也不遲疑,一步跨上下人牽過來的馬,快速的向着宋家莊私塾趕去。

此刻的宋家莊內早已經人滿爲患,儒學講師姜子牙的名號已經在朝歌城打響。

姜子牙憑藉着在崑崙山上鑽研四十多年的文字功底,很快就將儒門的經典背了下來,並且將經典中所講述的內容喫透了。

並且還通過自己早年的方士經歷,在理解原著上還提出了更加不一樣的見解。

一時間,朝歌城的儒門學子紛紛前來宋家莊就學。

“姜先生早。”

“姜先生早。”

“姜先生早。”

……

一星巴渭仪f私塾求學的學生,紛紛熱情的跟姜子牙開始打招呼。

緊接着就坐上了各自的座位,伯邑考是最後一個趕來的,匆匆忙忙跑進了私塾之內。

“姜,姜先生,早。”

伯邑考下馬之後,一路狂奔到教室

然後趕忙跑向了自己的座位,趕緊坐了下。

姜子牙目視着面前的學生,目光在伯邑考的身上停留了很長的時間。

眼神裏閃過一絲冷厲之色,接着對伯邑考開口道:

“儒門最講究尊師重道,今天竟然有人敢在我的課上遲到,這簡直就是藐視師長。”

“我說誰誰的心裏清楚,就罰他抄弟子規一百八十遍。”

“後天必須把這些抄的內容交給我。”

姜子牙說完這些,這纔開始了今天的課程。

伯邑考伯邑考的臉上滿是苦澀。

姜先生你是不知道,今天我可是成功的捍衛了儒門的尊嚴。

可是在儒門的課堂之上,老師就是絕對的長輩。

絕對不允許弟子隨意質疑老師的決定。

伯邑考只能滿臉苦澀的低下了頭,認真的聽着姜子牙對於儒門經典的講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