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託孤,你告訴我這裏是封神 第56章

作者:林探花

從雲中子的旁邊走了過去。

雲中子:“……”

你特麼瞎嗎?

我這麼大一個人站在這裏,你連問都不問我一句就從我身邊走過去。

這是什麼意思?

我堂堂闡教二代弟子之首,何曾受過此等侮辱?

雲中子45度角看天,強忍着委屈。

又跟了上去。

在上大夫散宜生去往昭哥的路途中,雲中子以同樣的方式出現了五遍。

可是散宜生都以相同的方式應對,直接從雲中子的身旁走過,視他如無物。

就彷彿根本看不到他一般。

雲中子最後都產生了懷疑,難道我現在修爲大成,已經修煉成了透明人?

普通的凡夫俗子看不到我嗎?

就這樣,雲中子一直跟隨着散宜生的送補品隊伍。

一路來到了朝歌城,此刻雲中子終於耗光了所有耐心。

上前一把抓住了上大夫散宜生,對他說的:

“你是眼睛裏有屎嗎?我這麼大一個大活人站在路上,都跟了你一路了。”

“你就不能問我一句話嗎?”

上大夫散宜生感受着抓着自己的手上傳來的巨大力量,頓時害怕了起來。

縮成一團連話都不敢說,眼神逐漸呆滯。

我是誰?

我在哪?

我來朝歌城是爲了幹什麼?

上大夫散宜生對自己的人生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雲中子:“……”

雲中子內心感到非常無語,這是一個什麼極品?

我是在好好的問你話,你回答我就好,爲什麼嚇成這個鬼樣子。

我又不是要喫了你?

人中子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將抓着散宜生的手放得下來,語氣平緩的對他說道:

“我乃終南山練氣士,和你在路途中收下的那名孩子有緣,現在特來收他爲徒。”

“你把你撿到那枚孩子交給我就好了,我自會離去。”

雲中子說完,指了指一旁的隨從懷中抱着的那名孩子。

上大夫散宜生整個人頓時回過神來。

什麼?

你竟然想要我撿來的孩子?

那可是我用來給西伯侯沖喜的。

要是就這麼給了你的話,西伯侯一直昏睡不醒,那我不是要一直待在朝歌城了嗎?

想到這裏,上大夫散宜生斷然拒絕。

一把抱起隨從的抱着的孩子,就向着朝歌城內狂奔而去。

只留下了一句話:

“要命不給,要孩子也不給。總之,什麼都不給。”

說完,散宜生一記絕塵而去。

因爲跑步的幅度太大,帶起了滾滾煙塵。

護送補品的隊伍趕忙一溜煙的跟了上去。

推着滿載着補品的小車,一行人跑得飛快,很快就趕上了上大夫散宜生。

雲中子:“……”

爲什麼有一種想要弄死這個人的衝動?

雲中子強行忍住怒氣,身體周圍的空間已經出現了一道道裂痕。

強大的氣息衝擊着周圍的空間。

但是最後一刻,雲中子還是平息了自己的怒氣。

“方外練氣質,不值得與這些凡夫俗子生這麼大的氣。”

雲中子這樣安慰着自己。

“看來只好先進朝歌城了,等到有機會的時候再將雷震子收爲自己的徒弟。”

這樣想着,雲中子也進入了朝歌城內。

上大夫散宜生抱着孩子在前面狂奔,送補品的隊伍在後面緊追不捨。

一行人就這樣進了朝歌城,很快就來到了西伯侯姬昌養傷的驛站。

西伯侯的長子伯邑考,聽聞上大夫散宜生前來,立馬從驛站之內出來迎接。

只見散宜生面帶慌張之色,懷裏還抱着一個孩子。

伯邑考不由好奇的問道:

“上大夫這是什麼造型?”

散宜生眼看自己終於將孩子帶了過來,眼裏不由得流下了激動的淚水。

將自己一路上的經歷都說給了伯邑考,伯邑考這才恍然大悟。

“遇雷聽震而得到這名孩子,他就叫雷震子吧!”

伯邑考沉吟片刻,給這個孩子起了名。

就將一行人接進了驛站中。

就在伯邑考接引一行人進入驛站的時候,朝歌城內的聖人府裏,徐子清做出了一個重大的決定。

“酒池肉林夜總會,要在商朝的全國各地遍地開花。”

“將酒池肉林分部開往洪荒大地的各處,成爲聖人府重要的財政來源。”

徐子清將計劃想好,就對一邊的軒轅墳三妖吩咐下去。

三隻女妖接到徐子清的命令,立馬依言行事。

迅速開始了將酒池肉林分部開遍洪荒的行動。

第六十章 儒門學子就是要硬剛異教徒

上大夫散宜生和送補品的隊伍,被西伯侯長子伯邑考接進了驛站之內。

一行人就此在驛站裏安頓了下來。

伯邑考代替父親西伯侯姬昌,將上大夫散宜生撿來的那名孩子收下。

雷震子從現在開始,正式成爲了西伯侯姬昌的第一百個兒子。

可是就算是收下了雷震子這名義子,西伯侯姬昌卻還是沒有絲毫要醒過來的意思,甚至有時嘴角還會口吐白沫。

渾身抽搐着,彷彿看到了什麼極爲恐怖的事情。

“唉……”

“侯爺抽搐老不好,看來我散宜生現在只能在朝歌城繼續待下去。”

上大夫散宜生看到西伯侯姬昌躺在牀上面露痛苦之色。

他的內心也悲哀的想到。

此刻西伯侯的長子伯邑考也是滿臉無奈之色,看着病牀上病情沒有絲毫好轉的父親,心裏只感到了一陣煩躁。

“看來這什麼沖喜的說法,根本就不管用。”

“我早就說過,我們要相信儒門,相信儒門經典,就連儒門經典裏都沒有記載怎麼解決父親的病情。”

“這什麼鬼辦法怎麼可能起作用?”

伯邑考想到這裏,頓時滿臉失望之色,不由得對着一邊的散宜生抱怨起來。

上大夫散宜生被伯邑考這麼一數落,頓時低下了頭,也不敢再爭辯。

“自己現在可是在朝歌城裏,要是觸怒了大公子。”

“那自己不管是在西岐還是在朝歌,那可是兩頭不討好。”

到時候就成了風箱裏的老鼠,兩頭受氣。

伯邑考呵斥了散宜生幾句,心裏煩躁的情緒這才逐漸平息了下來。

只見他兩眼瞪着散宜生,語氣裏帶着一絲慍色說道:

“既然母親大人要你來朝歌城侍奉我父親,那以後我父親的生活起居就交給你了。”

“要是敢有半點差錯,以後在驛站裏洗馬桶的工作就交給你了。”

說完伯邑考轉身走出了房間,只留下上大夫散宜生一人在姬昌的病房裏。

“我可是西伯侯府的上大夫,爲何會淪落至此。”

“是難道是因爲我仗義執言,得罪了小人嗎?”

此刻的散宜生欲哭無淚,兩眼癡癡的看着西伯侯姬昌,小心翼翼的服侍起來。

“現在只有侯爺早日醒來,我散宜生才能逃出這尷尬的境地了。”

散宜生看向西伯侯姬昌的目光,包含了滿滿的期待以及對於自己後半生前途的擔憂。

伯邑考走出了父親的病房,正要離開驛站。

卻看到門口有一名方士打扮的人,背後揹着寶劍,嘴裏則在高聲的唸誦着什麼。

伯邑考看到這樣的景象,不由得感到一陣心煩。

“這些方士老是把自己吹的神乎其神,父親之前也老是喜歡跟這些方士混在一起。”

“還自稱學會了什麼先天卦術,結果自己現在搞成了這般模樣,也沒見到先天卦術有什麼用。”

“這些什麼方士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想到這裏,伯邑考看向方士的眼神裏多了一些厭惡。

此刻那名方士正忽然從街道口出現,正在大踏步的向着驛站門口的方向行走。

嘴裏還在高聲唸誦着什麼,聲音很快就傳到了伯邑考的耳朵裏。

“大夢誰先覺,平生我自知。”

“預知山水事,閒醉一杯無。”

緊接着傳來了方士的大笑的聲音。

這名練氣士在看到伯邑考之後,徑直朝着他的方向走來。

很快就走到了伯邑考的身前,停下了腳步,手中拿着的拂塵一掃。

向着伯邑考打了一個稽首禮。

伯邑考:“……”

好端端的你幹嘛要對我這麼多禮數?

你不會是想跟我要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