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新豪門 第382章

作者:任猪飞

京城的一間寫字樓裏,林祖輝和羅文祥、杜慧倫、張國盏葠a昌飲料食品的高管們,聚在一起開會。

聽完大家的彙報,林祖輝表示了肯定,恆昌飲料食品憑藉領先時代的創意、強大的資金、高效的管理,在這個時代就是‘戰神’一樣的存在,在食品飲料領域戰無不勝攻無不克。

林祖輝繼續發揮遠超時代的眼光,說道:“今麥郎方便麪,口味要多樣化,但又要主打‘老壇酸菜面’和‘紅燒牛肉麪’、‘香辣牛肉麪’,然後再開發其它口味,比如日式豚骨面、幹拌麪、乾脆面等。”

今麥郎總裁杜慧倫點點頭,說道:“嗯,我們有在這方面做功課,目前已經開發出五種口味的方便麪,都已經推向市場。”

前世康師傅有幾十種口味,當然最暢銷的還是拿幾款,最不暢銷的就有雞湯香菇面,因爲當貨架其它口味方便麪都搶光後,雞湯香菇面還滿滿的堆放在一起。

當然了,小锌谖兜姆奖沱牐际菭懸恍┨囟ǖ貐^、特定人羣準備的。

林祖輝問道:“我們的高端品牌‘湯達人’研發得如何了?”

在林祖輝看來,湯達人之所以好喫,就是那包醬料,讓湯的濃度增加;其次之外,酸辣豚骨、羅宋湯、海鮮口味,是經過市場檢驗的。

杜慧倫認真的彙報道:“預計年底將在內地推出酸辣豚骨,香江那邊也籌備了冬陰功拉麪試試水……”

林祖輝很滿意效率,至於香港市場,只是嘗試一下而已,人口基數太小了,沒必要重視。方便麪又不是高消費,有錢的地方反而沒前景。

接着,杜輝倫還彙報道:“下個月我們的今麥郎冰紅茶正式上市,我們已經做好了完全的準備……‘冰力十足,暢快夠爽’是我們的主打廣告詞……”

發展速度很快,康師傅肯定措手不及。恆昌飲料食品最大的優勢,其實是渠道,公司將旗下所有的品牌,都建在一個龐大的銷售渠道里面,康師傅如何玩得動。

除了渠道,就是在廣告上的投入,恆昌飲料食品旗下品牌都是投入了絕大的資金,每一個品牌大概廣告成本都是康師傅的2倍以上,重要的是從包裝設計到廣告效果,都是很好的。

其實,臺企在九十年代對內地的投資,是非常謹慎小心、防備的;他們大多數都會通過香港爲跳板,然後再進入內地發展。事實也是證明,臺企最終都是靠不住的,畢竟選邊站遲早要出現。

今麥郎發展不錯,王老吉也還尚可,能賺錢繼續投資,無需再投入新的資金,靠自身就可以發展壯大。

農夫山泉方面,也是下個月上市,‘農夫山泉有點甜’、‘我們不生產水,只是大自然的搬吖ぁ紝⒊霈F,早早的佔領廣告市場。

至於紅牛,林祖輝已經親自拉攏了兩家內地企業入局,其中一家就是華夏食品公司,妥妥的國企大佬,雙方談得很愉快,接下來就是順順利利的改造配方、邀請專家、通過審批。

此時紅牛內地品牌在恆昌盈利食品手中,絲毫無需着急,內地的高檔飲料市場,也不一定發展起來了,所以明年紅牛纔會上市。

最終,林祖輝得出結論,九十年代靠今麥郎、農夫山泉,來賺錢;千禧年後,四大品牌齊齊爆發,屆時將會成爲大型食品飲料公司。

當然了,林祖輝並沒有滿足這種發展,他還決定擴張擴張。

最後,林祖輝對杜慧倫說道:“今麥郎致力於打造一個強大的快餐飲料食品集團,這也是爲什麼將冰紅茶、冰綠茶交給你們,而不是單獨做方便麪企業。”

這些高管有些明白,但有些又不明白;在他們看來,王老吉、紅牛、農夫山泉,這三個品牌之所以不納入今麥郎,大概是老闆覺得這三個品牌有單獨成爲大品牌的潛力。不過,老闆是爲什麼如此自信呢?

當然,他們不是質疑,而是不明白。

杜輝廉點點頭,說道:“好的,我們一定努力超越自己,做最好的食品飲料企業。”

林祖輝反問道:“難道你們就只想內部發展?難道我們恆昌控股、新時代集團的資金,是假的?”

腥艘汇叮樕霞娂娪行┪⒓t,老闆這是講他們放着集團的資源不利用,有些不思進取的意思。

杜輝廉反應很快,試探性的說道:“老闆的意思是想發展洋快餐品牌?”他聽到林祖輝剛剛說到的是快餐盈利食品,方便麪是快餐,但肯德基不也是快餐嘛!至於中式快餐,這個壓根不可能成爲大型集團。

林祖輝並沒有責怪這些高層,打工的永遠沒有老闆想得長遠,或者說不會有老闆那麼‘激進’。

“美國快餐大品牌,還有那些沒有進入華夏的?”

杜輝廉連忙說道:“德克士和漢堡王,好像都沒有進入內地。”

林祖輝點點頭,說道:“和德克士談談收購的問題,但不要表現太急切,哪怕是他們準備來內地開設門店,也可以讓他們試試水再說。”

“好的,我知道了。”

“一旦收購達成,就得重塑企業文化,可以參考,但不能照抄。”

“我明白了”

林祖輝並不是操心這些事,可能就只是臨時起意,順手爲之。

一個企業發展,業務不能說越多越好,但是某一領域最好是全面發展爲好,可以不要跨界,但是一定要全面發展。

道理很簡單,那就是可以分擔風險,比如如果哪天今麥郎開啓了方便麪‘大競賽’,送滷蛋或者火腿腸,那麼方便麪領域肯定會利潤大降;但如果你有飲料的利潤支撐,就可以比對手更有優勢,公司的利潤依舊保持有不錯的表現。

第五百四十章 【地產商掌控香江】

在內地考察一個禮拜多,林祖輝回到香江。

新時代集團在內地的投資,每年都在增加不少項目,林祖輝也是每個項目都會參與,並聽取屬下的意見。

他效率很高,一個項目只要實地考察一次,便已經瞭然於胸,後續的發展以屬下彙報爲主;若是正好在哪個城市考察,也會儘可能的抽空去一趟考察。

內地投資的地產項目,都是大項目,小打小鬧沒有什麼意思。

……

5月中旬,林祖輝將經緯資本的資金抽出33億港幣,即經緯資本初始資金調整爲17億港幣。

抽回33億港幣之後,林祖輝又從今年的股息分紅中拿出17億港幣,湊足50億港幣注入恆金投資,悉數購買美國銀行類股票。

這也是爲了避免資產不升值,而造成浪費。

而美國銀行類股票,將在1995~1998年大漲,回報率非常的高,可能平均高達35%以上,例如:合秀y行、末更大通、道富集團、富國銀行、美聯銀行等。之所以在這段時間形成金融股票大漲,原因是在1991~1994年,美國的銀行業經過了一輪大合併、重整,再加上美國經濟整體旺盛等因素。

去年的100億專門投資的信息科技、健康醫療,一年的時間左右,已經投入150億港幣進入美國股市二級市場,這還不包括家族辦公室、恆金投資,前面投資的大量美股。

這些二級市場的美股投資,在九十年代末,可以將會給林祖輝帶來3000億港幣以上的賬面資產,僅微軟的2%股權屆時就值800億港幣、甲骨文2%股權也值300億港幣……

至於經緯資本的風險投資,屆時相信也會是2000億港幣左右的規模。

當然,如果到時候真的有5000億市值的美股,林祖輝也不會選擇全部套現,他大概會從1999年7月~2000年3月,長達九個月的時間進行套現。

像亞馬遜(暫替)、谷歌這樣的互聯網股票,完全無需套現,因爲泡沫危機對他們影響較小;

耐克、強生、可口、寶潔等類股票,也無需套現,雷曼的時候倒是可以考慮高拋低吸。

今年再投資50億港幣的美股之後,林祖輝打算收手,不再進行美股投資。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裏,這是他一貫的方針。

香港,恆金投資。

和喬治等一行高層,交代完畢之後,林祖輝留下了吳國銘。最近亞太沒有好的機會,香江恆金投資的高級職員也紛紛去美國工作,還可以開拓國際視野。

最近幾年,林祖輝有在慢慢的改變一件事,那就是增加家族辦公室、恆金投資的華人高級職員比例;並不是不信任洋人,而是希望能有三分之一的華人高級職員,這樣搭配最好。

“安排10億港幣,沽空美元日元,並拿出10億港幣作爲備用金,採取20倍槓桿沽空。”林祖輝淡定的說道。

他純粹是臨時起意,決定沽空美元日元。目前美元日元指數是103點左右,前段時間110點以上他都沒有沽空。當然,雖然是臨時起意,卻有很大的把握。因爲林祖輝知道,明年美元日元指數將達到歷史新低80點,所以這期間當然是沽空了。

而當美元日元抵達80點後,也就是1995年,那麼接下來就是‘美元強勢’,爲索羅斯等華爾街資本收購亞洲財富的先決條件了。

屆時,反手就是買入美元/日元,賺的不比索羅斯少,而且還是輕輕鬆鬆,不拉仇恨。

吳國銘說道:“好的,我馬上開始!不過,若是佔用20億港幣的現金,那老闆你能動用的現金,只剩下3億港幣左右了。”

言外之意,若是林祖輝有高消費,那可就緊張了。

一直以來,林祖輝都將自己的‘開銷’放在恆金投資裏(上億的開銷),身上只是放點零花錢(不超過1億);這樣一來,恆金投資其實就相當於林祖輝的‘私人辦公室一樣’。

而家族辦公室,是面對整個林氏家族的成員,每年每個成員的生活費是1200萬,孩子誕下的那一年就開始算整年。實際上,家族辦公室的開銷已經非常大了,家族成員每年領2.8億,郀I費爲1.5~2億。

一年4億多的開支,若不是家族辦公室投資的股票都是高回報,還真有些喫不消。比如這次香港藍籌股的高拋低吸,一年時間應該就可以賺取15~20億的收入,可以郀I4年家族辦公室了。

林祖輝說道:“沒關係,十億備用金不僅僅可以備外匯補倉,也可以作爲應急之用。更何況,我那麼多公司,何須擔憂!”

吳國銘點點頭,他只是提醒老闆,萬一老闆又有私人飛機那樣的高消費呢!

待吳國銘離開後,林祖輝摸摸鼻子,忍不住感覺有些好笑,世界首富居然就幾億的現金,這要是劫匪聽見了,怕是認爲林祖輝在耍他呢!

不過呢,林祖輝就是開銀行的,籌借現金是不用花時間的。

……

回到新時代集團,林祖輝叫來了梁真勳。

“安排償還50億港幣的貸款,將負債控制在150億。”

梁真勳點點頭,臉上露出一絲笑意的說道:“好的,正好最近也有好幾筆貸款快到期了。公司目前賬上有100億港幣的現金,償還50億,依舊是現金充裕的財團公司。”

五個月不到,新時代集團就回毁Y金85億港幣,可謂是現金流超級玩家了。這主要得力於第一季度的住宅銷售旺季,公司賣出去不少大型屋邨的樓盤。

林祖輝問道:“1994~1995年代的官地是什麼時候拍賣?”

談到這個,梁真勳臉上立馬謹慎的說道:“5月26日開始第一批拍賣,第一幅位於粉嶺聯和墟,底價18億港元,第二幅在元朗風琴街,起價4.8億港元。不過,各大地產商似乎有意聯手拍地,打算給港府點顏色看看。”

說完,梁真勳小心的看向林祖輝,他知道老闆現在有些注重聲譽,這種事是肯定不想參加的;不過,現在是大地產商全部聯合,若是新時代集團缺席,那麼就相當於和整個香江地產商疏離了。

林祖輝一愣,很快明白了,其它地產商不像他,還有其它產業可以大賺特賺,地產就相當於他們的主要財富來源。

而港府最近兩個月頻頻打擊樓市,干擾市場,所以大家覺得不甘心,從而打算聯合起來,給你港府臉色看看。

大家一旦聯合,那麼兩幅土地可能就比底價高個5%~10%,然後就拍下了;拍下之後,大地產商自然是共同開發,共同獲利。

但這樣一來,港府的財政收入可就是大大的減少了,而港府的咿D全靠地產商拍賣官地、交補地費、納稅等。

各大地產商,認爲此舉拿捏港府,可謂‘給顏色’;重要的是,現在輿論倒向的是地產商,對港府有些不利——帶頭炒高地價、供應土地少等因素。

良久,林祖輝才說:“有點糊塗這些人,現在輿論對我們有利。若是聯手拍地,輿論馬上調轉方向,我們將成爲市民的出氣孔。就算勝利了又如何?港府趁着輿論調轉方向,勢必要出臺更嚴厲的炒風對策。”

梁真勳大驚,仔細一想還真是這樣,老闆分析的有理有據,其他地產商卻看不明白。

“那我們怎麼辦?”他也不好說參不參加,畢竟這個不參加,也會被地產商‘孤立’。

林祖輝思考了一下,說道:“反正也是總裁級別的參加,各大地產商不會親自下場。這樣,陳斌也不要去參加了,由你去參加。記住,項目經理一定不要是我們,反正是不能帶頭,就當隨大流了。”

梁真勳只是副總裁兼執行董事,陳斌是總裁兼執行董事,所以這樣降低一下,也有一定的好處。

梁真勳點點頭,說道:“好,我知道該如何做了。這次參與進來的,英資太古、新加坡發展銀行、華夏海外、信和、嘉裏,這些匯聚了各種資本。如果合適,我會將佔股比例降到最少,不爭不搶。”

林祖輝點點頭,說道:“對,就是這樣。新時代集團已經可以慢慢擺脫,發展地產的絕對位置,進行了全方位發展。所以,我們也不要賺最後一個銅板。”

“我懂老闆的意思了!”梁真勳認真的說道。

他有種猜測,那就是美國的股票還會漲很多倍,而美國的寫字樓和購物中心,也將成爲一個重要利潤貢獻點,還有倫敦的金絲雀碼頭項目,也將獲得成功。

總之,集團欣欣向榮,不再像以前那樣在發展地產上,寸土必爭,一文都賺。

最後,林祖輝說道:“你再讓投資部的人,準備一下投資日本股市的準備,資金嘛,下半年爭取將50億港幣,投資到日本股市的一隻股票上。”

梁真勳早已經習慣老闆的投資方式,對老闆也是十分的佩服和信任。

“沒問題,我一定做好財務安排!”

還剩下七個多月時間,新時代集團至少還可以回�100億港幣,再加上賬上還能剩下50億港幣左右;所以,就算投資50億港幣去買索尼股票,影響也不是特別大。

總比,將資金留在賬上好!

第五百四十一章 【來自港府的反擊】

5月26日。

港府拍賣新財政年度首期2幅土地,第一幅位於粉嶺聯和墟,底價18億港元,媒體依據市場行情,預計成交價在28~30億;第二幅在元朗風琴街,起價4.8億港元,預計成交價7~8億港元。

預期的成交價自然屬粗略估計,依據是以往的經驗,但一切得看拍賣的結果。行業人士大都預測,成交價會高出政府底價的20%至30%。

拍賣結果“爆冷”,在毫無競爭氣氛之下,以略高於底價成交。

粉嶺的一幅地,成交價爲20.4億港元,比預期的28~30億港元低了許多;

元朗一幅地,以5.1億港元成交,也比預期的7~8億港元低了3成多。

消息傳出,股市驟起拋風,其中地產股跌得最兇。

香港各大報章紛紛報道此事,“內幕”漸漸“大白”。

據披露出來的“事實”,香港主要的華商及英資地產商,在拍賣前夕“密聚”於咖啡室,其中有長實的週年茂、新時代的梁真勳、新地郭炳江和陳巨源、新世界梁志堅、恆基溫文儀、恆隆陳啓宗和袁偉良、太古地產簡基富……

人們懷疑發展商在拍賣前已“斟掂數”,但他們事後聲稱只是就地產商會會務召開會議。

有人對此仍持懷疑,拍賣競投如戰役,拍賣前夕各家都進入臨戰狀態,哪來這份“閒情雅興”商議與拍賣無關的事?

當天拍賣開始,拍賣官以18億港元開價(粉嶺一幅地),每口叫價加2千港元。開投後竟有8分鐘沒有買家承價,在拍賣場,無人承價競價8分鐘可用“漫長”一詞。其後南豐首先承價,百保利競價,再後新世界叫價至19.8億港元。幾大競投財團“咬耳仔”異常忙碌,承價競價之中,各財團大聯合終於完成,最終由南豐出面以20.4億港元投得。

這幅地的買家有13家發展商,它們是長實、南豐、新時代、新世界、新地、信和、嘉裏、恆隆、恆基、太古、百利保、新加坡發展銀行、中國海外。其中大古是英資;信和、嘉裏、新加坡發展銀行是東南亞僑資的在港公司;華夏海外是中資,隸屬華夏建設部。

據稱整項發展計劃總投資約30億港元,由長實出任項目經理。

第二幅元朗的地拍賣,簡直就是第一幅地的翻版。起價4.8億港元,每口1000港元,只叫了三口便徹底冷場,拍賣官只得以5.1億港元落槌。第二幅地財團組合數更多,達15個。除上述的13家財團外,莊士企業及廣生行亦欣然加盟。

參加拍賣會的採訪記者及“觀察家”頓時議論紛紛。

有人認爲這是發展商以行動向港府擺姿態,切勿以強硬措施冷卻樓市,否則會影響賣地收入;亦有人擔擾發展商壟斷組織買入低地價,可以賺取驚人利潤。

5月27日《大公報》發表社論。社論說:

“可以說,這是近年拍賣場上少有的冷落景況。以往,多半競投激烈,屢創新高……事實上,(官地)地價一下子暴跌1/3,也終究不是香港整體經濟之福。以5月26日賣地的反應爲例,股市就首當其衝受到影響,地產股急跌,投資者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