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家住許大茂隔壁,我姓王 第87章

作者:岁岁年年

傻柱可是她跟賈家的長期飯票呢。

要是傻柱從紅星軋鋼廠滾蛋了,那麼損失最大的便是賈家。

“李主任,柱子也不是有心跟你過不去的。”

“念在他是初犯,你就饒過他這一回唄!”

秦淮茹求情着。

有道是不看僧面看佛面。

望了一眼秦淮茹以後,李爲民這才改口:“職位不變,不過處分可不能少。”

至此。

這場鬧出人命的事件才告一段落。

聽到傻柱還能保留大廚的職位,秦淮茹這才鬆了口氣。

事後。

她又找上了傻柱,在沒人的地方,跟傻柱解釋着她跟李爲民的那點破事。

“柱子,你秦姐我命苦啊!”

“我跟李爲民的事情,都是他逼我的!”

裝出可憐兮兮,一副受害者模樣的秦淮茹,一邊說,一邊擦着眼淚。

第84章 棒梗出事了

這下子傻柱怒火又被挑起來了:“我就知道事情是這樣的。我這就找李爲民算賬去!”

“別!”

一把抓住傻柱手腕的秦淮茹,可是被傻柱的魯莽給嚇到了。

她好不容易將事情壓下去,向着自己有利的方向發展。

真要是再讓傻柱這一鬧。

那就麻煩大了。

“老話說得好,胳膊擰不過大腿。”

“李爲民畢竟是食堂部主任,咱們鬥不過他的!”

隨着秦淮茹這話一出。

沒聽明白的傻柱,拳頭緊握,氣呼呼的說道:“那這事就這麼算了?”

這傻逼,還不服氣呢。

此刻。

秦淮茹有點急了,心道:你這傻子,怎麼就一根筋呢,我究竟怎麼跟你說,你才能明白。

“不算了又能如何呢?”

“事情鬧大,對我也不好。”

“我也不想便宜了那混蛋!可是有辦法嗎?”

“我要是有事,我婆婆、我兒子,還有我閨女,他們怎麼辦?”

“柱子,你知道我有多難,知道我受了多大委屈嘛?”

說實在的。

秦淮茹在紅星軋鋼廠幹,那真的是屈才了。

論到演技。

她要是稱第一……

額,好像大院裏的住戶,比她演技也差不了多少。

總之。

這娘們,絕對是個一流演員。

神色並茂,一舉一動,惟妙惟肖,絕對恰到好處。

“秦姐,你別哭了!”

因爲秦淮茹這一哭。

傻柱有點受不了了。

“我也沒考慮那麼多。”

“我不是看到你受欺負,氣到了嘛!”

傻柱這樣安慰着秦淮茹。

循循漸進控制着情緒的秦淮茹,慢慢的停止了哭泣,最後給傻柱發了一張好人卡的同時,又說道:“柱子,答應姐一件事情唄!”

“你說。別說一件,就是一百件,我都答應你。”

傻柱全部應了下來。

“今天,我跟李爲民的事情,你都看到了吧。你可千萬別說出去。不然,姐的名聲就臭了!”

這個時候,還想着自己名聲的秦淮茹,開始誘導起傻柱:“如果有人問你今天的事情,你就說,你打李爲民,就是因爲看他不爽。在工作上,他老是找你麻煩。所以,你纔對他動的手!”

說到這。

秦淮茹話鋒一轉,又自己提到自己跟李爲民的事情:“至於我喫的虧,算了,我就當被狗欺負了。我一個婦道人家,能有什麼辦法。咱都是本分人,只想安穩的過日子。至於李爲民,大不了我以後防範他就是了!”

望着受到委屈,有苦難言的秦淮茹,這可把傻柱心疼壞了:“姐,終究還是你揹負了一切。你真是太可憐了!”

在說服了傻柱以後。

秦淮茹又抽了個空檔,去見了李爲民。

畢竟。

李爲民在人前說過要讓傻柱捲鋪蓋滾蛋。

這個消息,可真的把她嚇住了。

穩住李爲民,確保傻柱在軋鋼廠的工作,這便是秦淮茹找李爲民的目的。

當然。

另一個方面,便是將她穩住傻柱的消息告訴給了李爲民。

自從進入紅星軋鋼廠以來。

還從未有過什麼人,敢跟自己動手。

今天被傻柱揍成了孫子。

腦袋都破了。

要不是秦淮茹安慰他李爲民。

那麼。

這口氣。

他絕對咽不下去。

“秦淮茹,如果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絕對不會輕饒了傻子。”

“不過,既然他願意承擔起一切,那麼我也可以放他一馬。”

深知事情鬧大,對自己也是影響不好。

因此。

李爲民順着臺階,算是給了秦淮茹一個面子。

上上下下,又將秦淮茹打量了一遍。

憋了一肚子火的李爲民,再次心中盪漾,又有了想要給秦淮茹做核酸的衝動。

…………

不得不說。

秦淮茹的一番話,在傻柱那還是很起作用的。

這貨也很盡職,在人前,不時炫耀自己暴打李爲民的那番痛快。

當然。

秦淮茹跟李爲民的事情,被他淡化。

記住了秦淮茹的話,傻柱直接將自己揍李爲民的事情,解釋成自己看李爲民不爽。

而當有人提及傻柱之前說李爲民耍流氓,想要將事情引導到李爲民跟秦淮茹的事情上的時候。

這位四合院戰神,倒是腦袋靈光了,說什麼怎麼可能會有這種事情,如果有就廢了李爲民的傳家寶之類的話。

眼見得從傻柱身上挖掘不到有用的消息。

不少人顯然很是失望。

在這個物質匱乏的年代。

絕大多數人,甚至都喫不上飯的時代。

能夠混上白麪饃饃,那是一件非常奢侈的事情。

而且,白麪饃饃配豬肉燉粉條。

這簡直是這個時代人想象之中皇帝老兒才能過的日子啊。

雖然秦淮茹工資低,還要養着一家好幾口;但是賈家的生活條件並不差。

不說頓頓白麪膜吧。

可是隔三差五的,也經常能開葷。

這小日子,在四九城,也算是頂配了。

嘴裏啃着白麪膜的賈張氏,明顯是聽到了秦淮茹在外的勾當。

哪怕一張嘴塞得都是飯菜,可是依舊閒不住。

將秦淮茹抱怨了一通。

嘴上數落着秦淮茹帶來的飯菜來路不正,可是架不住誰都沒她賈張氏喫的多。

一聲撕心裂肺的哀嚎聲響起。

傳遍整個大院。

沒好心眼的賈張氏,聞到動靜,來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傻逼,又出事了。聽這動靜,也不知道是缺胳膊,還是少腿。這一院子的住戶,有一個算一個,沒一個好東西。”

就在賈張氏這話剛落地的時候。

有人闖了進來。

“賈嬸,秦姐,不好了。棒梗出事了!”

前來報信的不是別人。

正是跟賈家走的很近的傻柱。

咣噹一聲。

老寡婦手裏的茶缸子,直接掉落在了地上。

當場。

賈張氏就懵逼了:我是不是罵錯人了?

“傻柱,你胡說八道什麼?”

“呸呸呸!什麼棒梗出事了!”

“我看你纔出事了呢!”

反應過來以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