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岁岁年年
有人來到這裏。
這人不是別人。
正是小宇宙爆發到極致的傻柱。
當他從王近鄰那裏得知,秦淮茹被李爲民潛規則,當場就彪了。
“秦姐,別怕!”
“我來了!”
站在倉庫門外。
傻柱吼了這麼一嗓子。
緊接着。
野蠻衝撞施展。
這貨向着倉庫門撞去。
雖說。
這間倉庫的門,是木頭做的,並非是鐵的。
可是架不住門板厚,結實。
即便如此。
這也是沒能擋住傻柱。
在三次撞擊之下。
終於。
門開了。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倉庫裏原來就在的人,懵逼了。
而剛進入倉庫的傻柱,也懵逼了。
望着褲衩子穿到一半,還在膝蓋處,差點沒被褲衩子絆到的李爲民,紅着眼的傻柱面漏兇光。
雖然不是過來人,他傻柱還是光棍一個,對於有些事情沒經歷過;但是老話說得好,沒喫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嘛。
瞬間。
傻柱就明白咋回事了。
終究是來晚了。
還是讓李爲民得逞了。
這讓傻柱怒火中燒,憤怒到極點,頭髮都快豎起來了:“李爲民,你個狗養的,我殺了你!”
…………
第83章 一朵白蓮花
“不是說出大事了嘛,要鬧出人命了!這是怎麼個情況?”
“誰知道啊!”
“傻柱怎麼跟李主任打起來了?”
“這是不是就是所謂的出人命的大事?”
“也是夠嚴重的。這傻柱是不是腦袋缺根筋,打誰不好,打李主任。這是不想好了。”
“等等,你們注意到沒有。李主任他……他沒穿褲子。”
“嗯?還別說,怎麼就光穿一條褲衩子,而且這褲衩子……難不成傻柱出手過猛,將李主任的褲子都給打下來了?”
…………
大部隊逐漸來到事發地。
當看到眼前所發生的這一幕以後,一個個是百思而不得其解。
對於李爲民這個食堂部主任。
不少人是有看法的。
此人爲人不正,爲官也不正。
在羣兄兄挥型䥽溃鴽]有威望。
不少人,也就是懼怕李主任手裏的權力。
如果李爲民要只是一個普通的工人,那麼誰會慣着她。
如今傻柱暴揍李爲民,可是讓不少人心裏出了口氣。
一干工人可以充當喫瓜羣校瑹o動於衷,安安生生的看着眼前所發生的熱鬧。
可是保衛科的保安們,卻無法等閒視之。
“住手!”
在劉科長的帶領下。
幾個保安一擁而上,直接將傻柱按倒在地。
那傻逼明顯還有點不服。
掙扎了幾下。
終究胳膊擰不過大腿。
因此。
身體喪失行動能力的傻柱,也只能進行語言攻擊:“放手!放開我!我要廢了李爲民這狗孃養的!”
“不可理喻!簡直是不可理喻。”
李爲民擦了擦自己的嘴角,氣呼呼的說道。
“你這個流氓分子,你纔不可理喻呢!你對秦姐做了什麼?”
隨着傻柱道破這一句。
不少人如夢初醒。
看了看李爲民。
又有人望向剛從小倉庫溜出來的秦淮茹。
很快。
一個個就明白怎麼回事了。
感情。
還真是鬧出人命了。
不過,這個人命是真實存在的,而不是誇張用語。
“我道這傻柱發的什麼瘋!敢情是李主任跟秦淮茹的破事,被他給抓了個現行。”
“我之前就懷疑傻柱暴揍李主任,絕不是意氣用事。肯定是李爲民做了什麼事情惹到傻柱了,甚至可能是跟秦淮茹有關。不然,傻柱不可能失去理智的。”
“馬後炮!現在還用你來分析。”
“有好戲看了。你們說,李主任會不會因爲這件事情而丟了烏紗帽?”
“還丟烏紗帽呢!不喫花生米,就不錯了!”
…………
腥诵÷曈懻撟拧�
秦淮茹臉色蒼白。
眼見得傻柱這個沒腦子的傢伙,開始胡說八道起來。
秦淮茹這娘們耗不住了。
“柱子,你別胡說八道。”
“什麼叫李主任對我做了什麼?”
“李主任能對我做什麼?”
秦淮茹也是急了,因此造成她表達上有點不知所云,沒有重點,想要撇清楚她跟李爲民的不正當男女關係,可是越說越顯得她心虛。
“我分明就看到了……”
這邊,傻柱還沒轉過彎來,就要道破他看到的一幕。
秦淮茹連忙喝止:“夠了!別胡說了。李主任只是看我最近表現有點散漫,因此將我叫到這裏,指點工作而已。”
說到這。
秦淮茹還反問了李爲民一句:“李主任,你說對吧!”
李爲民何等人精,連忙說道:“對對對!就是這樣。”
只不過。
這倆人的一唱一和,又能瞞過誰呢。
指點工作?
怎麼個指點法,就讓人發揮腦洞,開始想象了。
也就是這個年代還不流行做核酸。
不然的話。
只怕有膽大的人,還得起粽f道:秦淮茹,李主任指點你工作的同時,是不是還讓你張開嘴,幫你做核酸啊!
楊廠長是個人精,固然對此事心知肚明,但是也沒有捅破窗戶紙,而是將麻煩事推給了李爲民:“李主任,何雨柱是你食堂部的人,大庭廣兄拢[出這種鬧劇,你也有失察之職。此事,你看着處理吧!”
說完。
楊廠長就走了。
走之前,還不忘看了王近鄰一眼,似乎在說:這就是你說的鬧出人命?
王近鄰感覺自己很無辜。
明明就是鬧出人命了嘛。
如果這都不叫鬧出人命,那啥叫鬧出人命。
當然。
考慮到自己還得繼續在紅星軋鋼廠混,因此,王近鄰開始裝聾作啞,甚至當做沒看明白楊廠長眼神的意思。
任務已經完成。
對王近鄰來說,這個時候就沒必要添亂了。
雖然,都知道李爲民跟秦淮茹是怎麼回事;但是考慮到那倆在一起的事情,誰都沒看到,除了一個傻柱。
在這個時候,誰要是再揪住此事不放。
那就是跟李爲民過不去了。
如果只是得罪一個李爲民,還好說。
王近鄰算是看出來了,楊廠長也有意包庇李爲民,如不然也不可能將這件事情交給李爲民處理。
得罪一個,等於得罪一片。
這差事划不來。
“何雨柱,你可真行。毆打領導,我看你是不想在軋鋼廠混了。”
丟了大臉的李爲民,也是氣壞了。
一聽李爲民有意要開除傻柱。
秦淮茹又急了。
上一篇:生存挑战:我,三和大神申请出战
下一篇:我在御兽世界开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