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家住許大茂隔壁,我姓王 第86章

作者:岁岁年年

有人來到這裏。

這人不是別人。

正是小宇宙爆發到極致的傻柱。

當他從王近鄰那裏得知,秦淮茹被李爲民潛規則,當場就彪了。

“秦姐,別怕!”

“我來了!”

站在倉庫門外。

傻柱吼了這麼一嗓子。

緊接着。

野蠻衝撞施展。

這貨向着倉庫門撞去。

雖說。

這間倉庫的門,是木頭做的,並非是鐵的。

可是架不住門板厚,結實。

即便如此。

這也是沒能擋住傻柱。

在三次撞擊之下。

終於。

門開了。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倉庫裏原來就在的人,懵逼了。

而剛進入倉庫的傻柱,也懵逼了。

望着褲衩子穿到一半,還在膝蓋處,差點沒被褲衩子絆到的李爲民,紅着眼的傻柱面漏兇光。

雖然不是過來人,他傻柱還是光棍一個,對於有些事情沒經歷過;但是老話說得好,沒喫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嘛。

瞬間。

傻柱就明白咋回事了。

終究是來晚了。

還是讓李爲民得逞了。

這讓傻柱怒火中燒,憤怒到極點,頭髮都快豎起來了:“李爲民,你個狗養的,我殺了你!”

…………

第83章 一朵白蓮花

“不是說出大事了嘛,要鬧出人命了!這是怎麼個情況?”

“誰知道啊!”

“傻柱怎麼跟李主任打起來了?”

“這是不是就是所謂的出人命的大事?”

“也是夠嚴重的。這傻柱是不是腦袋缺根筋,打誰不好,打李主任。這是不想好了。”

“等等,你們注意到沒有。李主任他……他沒穿褲子。”

“嗯?還別說,怎麼就光穿一條褲衩子,而且這褲衩子……難不成傻柱出手過猛,將李主任的褲子都給打下來了?”

…………

大部隊逐漸來到事發地。

當看到眼前所發生的這一幕以後,一個個是百思而不得其解。

對於李爲民這個食堂部主任。

不少人是有看法的。

此人爲人不正,爲官也不正。

在羣兄兄挥型䥽溃鴽]有威望。

不少人,也就是懼怕李主任手裏的權力。

如果李爲民要只是一個普通的工人,那麼誰會慣着她。

如今傻柱暴揍李爲民,可是讓不少人心裏出了口氣。

一干工人可以充當喫瓜羣校瑹o動於衷,安安生生的看着眼前所發生的熱鬧。

可是保衛科的保安們,卻無法等閒視之。

“住手!”

在劉科長的帶領下。

幾個保安一擁而上,直接將傻柱按倒在地。

那傻逼明顯還有點不服。

掙扎了幾下。

終究胳膊擰不過大腿。

因此。

身體喪失行動能力的傻柱,也只能進行語言攻擊:“放手!放開我!我要廢了李爲民這狗孃養的!”

“不可理喻!簡直是不可理喻。”

李爲民擦了擦自己的嘴角,氣呼呼的說道。

“你這個流氓分子,你纔不可理喻呢!你對秦姐做了什麼?”

隨着傻柱道破這一句。

不少人如夢初醒。

看了看李爲民。

又有人望向剛從小倉庫溜出來的秦淮茹。

很快。

一個個就明白怎麼回事了。

感情。

還真是鬧出人命了。

不過,這個人命是真實存在的,而不是誇張用語。

“我道這傻柱發的什麼瘋!敢情是李主任跟秦淮茹的破事,被他給抓了個現行。”

“我之前就懷疑傻柱暴揍李主任,絕不是意氣用事。肯定是李爲民做了什麼事情惹到傻柱了,甚至可能是跟秦淮茹有關。不然,傻柱不可能失去理智的。”

“馬後炮!現在還用你來分析。”

“有好戲看了。你們說,李主任會不會因爲這件事情而丟了烏紗帽?”

“還丟烏紗帽呢!不喫花生米,就不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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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臉色蒼白。

眼見得傻柱這個沒腦子的傢伙,開始胡說八道起來。

秦淮茹這娘們耗不住了。

“柱子,你別胡說八道。”

“什麼叫李主任對我做了什麼?”

“李主任能對我做什麼?”

秦淮茹也是急了,因此造成她表達上有點不知所云,沒有重點,想要撇清楚她跟李爲民的不正當男女關係,可是越說越顯得她心虛。

“我分明就看到了……”

這邊,傻柱還沒轉過彎來,就要道破他看到的一幕。

秦淮茹連忙喝止:“夠了!別胡說了。李主任只是看我最近表現有點散漫,因此將我叫到這裏,指點工作而已。”

說到這。

秦淮茹還反問了李爲民一句:“李主任,你說對吧!”

李爲民何等人精,連忙說道:“對對對!就是這樣。”

只不過。

這倆人的一唱一和,又能瞞過誰呢。

指點工作?

怎麼個指點法,就讓人發揮腦洞,開始想象了。

也就是這個年代還不流行做核酸。

不然的話。

只怕有膽大的人,還得起粽f道:秦淮茹,李主任指點你工作的同時,是不是還讓你張開嘴,幫你做核酸啊!

楊廠長是個人精,固然對此事心知肚明,但是也沒有捅破窗戶紙,而是將麻煩事推給了李爲民:“李主任,何雨柱是你食堂部的人,大庭廣兄拢[出這種鬧劇,你也有失察之職。此事,你看着處理吧!”

說完。

楊廠長就走了。

走之前,還不忘看了王近鄰一眼,似乎在說:這就是你說的鬧出人命?

王近鄰感覺自己很無辜。

明明就是鬧出人命了嘛。

如果這都不叫鬧出人命,那啥叫鬧出人命。

當然。

考慮到自己還得繼續在紅星軋鋼廠混,因此,王近鄰開始裝聾作啞,甚至當做沒看明白楊廠長眼神的意思。

任務已經完成。

對王近鄰來說,這個時候就沒必要添亂了。

雖然,都知道李爲民跟秦淮茹是怎麼回事;但是考慮到那倆在一起的事情,誰都沒看到,除了一個傻柱。

在這個時候,誰要是再揪住此事不放。

那就是跟李爲民過不去了。

如果只是得罪一個李爲民,還好說。

王近鄰算是看出來了,楊廠長也有意包庇李爲民,如不然也不可能將這件事情交給李爲民處理。

得罪一個,等於得罪一片。

這差事划不來。

“何雨柱,你可真行。毆打領導,我看你是不想在軋鋼廠混了。”

丟了大臉的李爲民,也是氣壞了。

一聽李爲民有意要開除傻柱。

秦淮茹又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