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家住許大茂隔壁,我姓王 第490章

作者:岁岁年年

怎麼救。

閻埠貴好歹也是當過幾十年教師的。

人脈還是有那麼一些。

像他以前教出來的學生,也有一些在重要崗位上的。

因此。

離開分局以後。

閻埠貴厚着老臉求人辦事了。

當然。

他不是空着拳頭去的。

請人辦事得送禮。

這個道理,閻埠貴還是明白的。

只是送禮有違閻家的家風,這讓閻埠貴心疼啊。

路上買了兩根油條。

這便是閻埠貴請人辦事要送的禮物。

雖說現在閻家出了這樣的大事,但是三大媽對於家風抓的還是很緊。

“老頭子,這年頭收禮不辦事的人可多了,你可得長點心。“

三大媽提醒一句。

閻埠貴:“老婆子,你就放心吧。我先去找人,試試口風,如果辦不成,咱再將禮拿回來就是了。”

面對這閻埠貴不見兔子不撒鷹的態度,三大媽直接衝閻埠貴豎起了大拇指。

雖然對於自家老頭,三大媽還是比較放心的;但是爲防萬一,她還是跟着閻埠貴一起行動。

倆老摳一起出馬。

誰也不想從他們身上佔到一星半點的便宜。

吳科長,本名吳山川,小名叫做二狗子。

如今是分局刑偵的一員。

他也是閻埠貴跟三大媽拜訪的第一站。

面對着這個多年未見的老師,吳山川爲之一愣:“您是?“

“二狗子,是我啊,閻老師,你忘了嗎?我教過你語文來着。”

閻埠貴湊着近乎。

吳山川:你這老僭觞N來了?

對於吳山川來講。

忘了誰,也不能忘了閻埠貴這老東西啊。

雖說,吳山川的確跟閻埠貴上過幾年學;但是對於閻埠貴,吳山川可沒有什麼好感。

閻埠貴之前做過的那些事情。

他一點都沒忘,這輩子也沒忘。

第462章 送禮託關係

“原來是閻老師啊,什麼風把您吹來了。”

吳山川客套了這麼一句。

對於閻埠貴這老佟�

他太熟悉了。

上小學的時候。

閻埠貴就沒少針對他。

在整個紅星小學的教師隊伍之中,閻埠貴是最手長的一個了。

吳山川還記得,要不是自己四年級的時候換了班,只怕就沒有後來考上大學,更沒有現在進入警察隊伍。

對於閻埠貴的“恩情”,吳山川一輩子也忘不了。

“這不是聽說你在分局高就了嘛。所以,我跟你師母,就過來看看你。”

說着。

閻埠貴將那兩根油條亮了出來。

甚至。

笑呵呵的閻老摳,還故意拿油條在吳山川面前晃悠,好像在說:看,我給你送禮來了。

望到這一幕,吳山川感到那叫一個可樂。

啥年代了,給人送禮,就帶兩根油條,打發要飯子呢?

雖說不知道閻埠貴因何而來;但是有一點,吳山川心裏跟個明鏡似的。

閻老摳一反常態。

還給自己送禮。

準沒好事。

“進來坐吧!”

面子局這一關,吳山川磨不開。

要不然,直接就將閻老摳跟三大媽攆到門外了。

剛坐下來。

三大媽便開口了:“小吳啊,是這樣的。你的三個師弟,也不知道因爲啥,被分局給抓了。我們聽說你在分局高就,您看能不能想個法,將你的三個師弟給弄出來。我們家那仨孩子最是懂事,平日裏老實巴交,別說作奸犯科,就是跟人紅臉,都沒有過。所以,這其中,肯定有誤會。我想,這種小事,對你來說,算不上難事吧。你要是幫了我們這一次,我跟你閻老師這輩子都忘不了你的大恩大德。”

對於閻家哥幾個的事情。

吳山川知道的不多,可是也知道一點。

畢竟,國寶失竊乃是機密來着。

安全的人並沒有將這事透露出去。

可是。

吳山川知道,閻解成哥幾個乃是重犯,而且還是上面特別關照的重犯。

兩根油條。

三個重刑犯。

吳山川都不知道該說閻埠貴什麼了。

老東西也太會做買賣了吧。

送人倆油條,救出三個死刑犯。

這腦子是怎麼想的。

“閻老師,這件事情真不是我不幫忙,主要是,我也愛莫能助啊。”

吳山川這句話說的是實話。

別說他了。

就是分局的局長,也沒有這個權力放人。

“要我說,你們二老真得捫心自問,平日裏是怎麼教育孩子的…………”

這邊。

吳山川話還沒說完。

閻埠貴跟三大媽就已經起身,這是要離開了。

當然。

離開之前。

三大媽還不忘將油條帶上。

花錢買的呢。

就爲了找人辦事用的。

在他們看來,如今吳山川靠不住,既如此,那就沒必要跟吳山川廢話,也沒必要將油條留下了。

因爲。

走訪完吳山川家,他們還要去下一家呢。

油條也能用得上。

“閻老師,你們這是要走了?”

吳山川道了這麼一句。

“小吳,想不到你居然是這樣的人。我真是看錯你了,白枉費我以前對你的栽培。”

這是閻埠貴臨走之前,最後丟下的話。

目送着閻埠貴跟三大媽離去的背影,吳山川往一旁啐了一口:“呸,什麼東西!還栽培,你栽培誰了?你們閻家落得今天,也是活該!這就是報應!”

…………

等到閻埠貴兩口子回到紅星大院,那都是晚上十點多鐘了。

自從離開分局。

這兩口子跑了好幾家。

主要就是託人找關係,想要救兒子。

可關鍵是,到頭來,禮沒送出去,人也沒找出個名堂。

像吳山川那種,還是好的呢。

至少還將閻埠貴兩口子請入家裏坐坐,聊聊。

而有一些他閻埠貴自認爲關係還不錯的學生,當然,都不知道多少年沒來往了。他自己一廂情願,認爲跟人家處的不錯,栽培了人家。

就是這樣他認爲有恩與對方的學生,連門都沒給他們兩口子開。

這不是說,閻埠貴跟三大媽找的人不在家。

主要是,人家一聽是閻埠貴的聲音,直接採取了忽視。

“爸!媽!你們可算回來了。”

“解放呢?”

說這話的不是別人,正是閻解放的媳婦,秦京茹。

這女人嫁到閻家,曾經還鬧出閻埠貴扒灰的烏龍呢。

爲此。

閻解放甚至追着閻埠貴滿街跑。

“爸,媽,究竟怎麼了?你們倒是說話啊。”

閻解娣在這個時候急了。

論年齡,閻解娣也不小了。

放在這個年代,絕對算得上是老姑娘。

可是。

她一直沒有嫁出去。

這不是說閻解娣不想找,走的是單身快樂的路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