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岁岁年年
在這個時候。
王近鄰開口了:“三大爺,三大媽,人家許所長讓你們去,你們跟着去就是了。趕緊去見見你們的兒子吧。也許,這是最後一面了。晚了,我怕你們見不着了。”
“來自閻埠貴的怨念值加
.”
“來自三大媽的怨念值加
.”
都說司馬懿是鷹視狼顧。
可是。
在王近鄰看來,只怕跟閻埠貴以及三大媽相比,司馬懿的那點面向都是和藹可親的。
一轉頭。
那兩口子倒是挺會踩節拍的,齊刷刷看向王近鄰,眼角都露着兇光。
閻埠貴:“王近鄰,你怎麼說話呢?“
三大媽:“呸呸呸!什麼就是最後一面了。王近鄰,你咒誰呢?不會說話,你就別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王近鄰:丫的,老子也就是好心提醒你們,咋分不清好賴呢。
“王近鄰,你別得意的太早,等我們家解成、解放、解曠他們回來,定讓你好看。”
閻埠貴丟下這麼一句狠話,之後拽着三大媽,又道了一句:“老婆子,咱找兒子要緊,別跟這個王八蛋廢話。”
三大媽最後用眼睛剜了王近鄰一眼,於無聲處似有聲。
王近鄰:還等閻解成他們回來?老東西,你想屁呢?
第461章 王近鄰,我們閻家跟你不共戴天
分局看守所。
跟着許所長。
閻埠貴兩口子是興高采烈而來。
“許所長,這兩位是?”
分局的劉局長看了一眼閻埠貴跟三大媽,問了這麼一句。
不知情的閻埠貴還屁顛屁顛的樂呵呵:“我們是閻解成的父母。我是他們的爸爸!”
三大媽爲找存在感,連忙說了一句:“我是他們的媽媽。“
隨後。
閻埠貴又問:“我們家解成,解放,解曠他們呢?”
面對着閻埠貴的詢問。
劉局長也沒回應這個問題。
不知道是沒聽見。
還是聽見了,實在是不想回答。
劉局長只是一聲長嘆,就這麼搖了搖頭,一副欲言又止,實在是不想廢話的樣子。
“跟我走吧。”
在這個時候,許所長開口了。
這會。
閻埠貴跟三大媽還討論來着。
說什麼這個姓劉的局長,飄了,擺的高高在上,已經脫離羣辛恕�
不多時。
閻埠貴跟三大媽就被帶到探監室。
正常人。
在處於這種場合。
就算沒人點破窗戶紙。
那也應該感覺到出事了啊。
可是。
閻埠貴兩口子,那是正常人嘛。
甚至可以說,不是人。
這倆老禽獸還樂呵來着,以爲兒子們出息了,搞不好成爲地下工作者,喫着公家飯,端着鐵飯碗。至於兒子們如何像他們想的那樣成爲地下工作者的,這就不是他們關心的問題了。
不得不說。
這兩口子很樂觀,也很會積極開展自己的腦洞啊。
只不過。
差不多三分鐘以後。
閻埠貴也好。
三大媽也罷。
都笑不出來了。
因爲情況不對。
不僅不對。
還出了大問題了。
地下工作者穿的是這種衣服嗎?
咋看,咋想是囚服呢。
“爸、媽!”
一看到閻埠貴兩口子,閻解成哥仨跟打了槍藥似的,活躍的不要不要的。
那作態,就彷彿什麼吧。
二十一世紀被人牽着的惡犬,而且是見人就要撲的那種形式。
“肅靜!”
“閻解成、閻解放、閻解曠,提高思想覺悟,別鬧事。”
負責人將閻解曠他們押來的工作人員,低喝了這麼一聲,隨後做了一句補充:“探監的時間是十分鐘。有什麼話,就趕緊說吧。”
又交代完注意事項之後,那位工作人員便離開了。
“兒啊,你們這是怎麼了?”
三大媽着急無比的問了這麼一句。
這老孃們是壞,可是不代表傻。
雖說上了年紀,但是還沒有得老年癡呆。
望着父母。
閻解成哥仨,啥都沒說,主要是哭。
世間誰人不怕死。
如果不怕死,就沒有那句好死不如賴活着了。
一想到要喫花生米。
閻解成哥幾個便悲從心中起。
“別哭了,究竟是怎麼回事?“
閻埠貴拿出老家長的架子,喝了這麼一聲。
他已經預感到有事。
可是。
閻埠貴真沒想到,事情會這麼大。
“什麼不能給我們養老了?”
“什麼要白髮人送黑髮人?”
“你們把話說清楚一點。”
閻埠貴心中是五內俱焚。
終於。
在這個時候。
閻解放引出一個人:“都是王近鄰,我們都是王近鄰給害的。”
“爸,媽,王近鄰忒不是個東西了。”
閻解曠也來了這麼一句。
嗯?
這怎麼又跟王近鄰有關了?
“到底怎麼了?”
三大媽直跺腳。
對於自己犯下的那些過錯,閻解成哥仨是隻字不提,他們只是說王近鄰怎麼怎麼壞,怎麼怎麼缺德。甚至他們落得這般,他們自己也不認爲是咎由自取。
到現在。
他們也沒認爲自己有錯。
因爲有句老話叫,黑貓白貓,抓住老鼠就是好貓。
在他們看來。
他們也是響應號召,踏上奔富路。
這沒有什麼不對的。
如果非要說錯,那就是王近鄰的錯。
要不是王近鄰多管閒事,那麼在他們看來,自己在香江就已經喫香的喝辣的了。
十分鐘的親屬見面結束。
直到閻解成哥仨被帶走。
閻埠貴跟三大媽也沒聽出個所以然,更沒鬧清楚那哥仨爲啥會進去。
不過。
有一點。
他們鬧清楚了。
那就是這一切都跟王近鄰有關。
“缺了大德,缺了大德了。王近鄰,我們閻家跟你不共戴天。”
三大媽咬牙切齒撂着狠話。
在他們看來,雖說對付王近鄰是件大事,可是將兒子們救出來,事情也不小。
只是這事想的容易。
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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