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家住許大茂隔壁,我姓王 第489章

作者:岁岁年年

在這個時候。

王近鄰開口了:“三大爺,三大媽,人家許所長讓你們去,你們跟着去就是了。趕緊去見見你們的兒子吧。也許,這是最後一面了。晚了,我怕你們見不着了。”

“來自閻埠貴的怨念值加

.”

“來自三大媽的怨念值加

.”

都說司馬懿是鷹視狼顧。

可是。

在王近鄰看來,只怕跟閻埠貴以及三大媽相比,司馬懿的那點面向都是和藹可親的。

一轉頭。

那兩口子倒是挺會踩節拍的,齊刷刷看向王近鄰,眼角都露着兇光。

閻埠貴:“王近鄰,你怎麼說話呢?“

三大媽:“呸呸呸!什麼就是最後一面了。王近鄰,你咒誰呢?不會說話,你就別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王近鄰:丫的,老子也就是好心提醒你們,咋分不清好賴呢。

“王近鄰,你別得意的太早,等我們家解成、解放、解曠他們回來,定讓你好看。”

閻埠貴丟下這麼一句狠話,之後拽着三大媽,又道了一句:“老婆子,咱找兒子要緊,別跟這個王八蛋廢話。”

三大媽最後用眼睛剜了王近鄰一眼,於無聲處似有聲。

王近鄰:還等閻解成他們回來?老東西,你想屁呢?

第461章 王近鄰,我們閻家跟你不共戴天

分局看守所。

跟着許所長。

閻埠貴兩口子是興高采烈而來。

“許所長,這兩位是?”

分局的劉局長看了一眼閻埠貴跟三大媽,問了這麼一句。

不知情的閻埠貴還屁顛屁顛的樂呵呵:“我們是閻解成的父母。我是他們的爸爸!”

三大媽爲找存在感,連忙說了一句:“我是他們的媽媽。“

隨後。

閻埠貴又問:“我們家解成,解放,解曠他們呢?”

面對着閻埠貴的詢問。

劉局長也沒回應這個問題。

不知道是沒聽見。

還是聽見了,實在是不想回答。

劉局長只是一聲長嘆,就這麼搖了搖頭,一副欲言又止,實在是不想廢話的樣子。

“跟我走吧。”

在這個時候,許所長開口了。

這會。

閻埠貴跟三大媽還討論來着。

說什麼這個姓劉的局長,飄了,擺的高高在上,已經脫離羣辛恕�

不多時。

閻埠貴跟三大媽就被帶到探監室。

正常人。

在處於這種場合。

就算沒人點破窗戶紙。

那也應該感覺到出事了啊。

可是。

閻埠貴兩口子,那是正常人嘛。

甚至可以說,不是人。

這倆老禽獸還樂呵來着,以爲兒子們出息了,搞不好成爲地下工作者,喫着公家飯,端着鐵飯碗。至於兒子們如何像他們想的那樣成爲地下工作者的,這就不是他們關心的問題了。

不得不說。

這兩口子很樂觀,也很會積極開展自己的腦洞啊。

只不過。

差不多三分鐘以後。

閻埠貴也好。

三大媽也罷。

都笑不出來了。

因爲情況不對。

不僅不對。

還出了大問題了。

地下工作者穿的是這種衣服嗎?

咋看,咋想是囚服呢。

“爸、媽!”

一看到閻埠貴兩口子,閻解成哥仨跟打了槍藥似的,活躍的不要不要的。

那作態,就彷彿什麼吧。

二十一世紀被人牽着的惡犬,而且是見人就要撲的那種形式。

“肅靜!”

“閻解成、閻解放、閻解曠,提高思想覺悟,別鬧事。”

負責人將閻解曠他們押來的工作人員,低喝了這麼一聲,隨後做了一句補充:“探監的時間是十分鐘。有什麼話,就趕緊說吧。”

又交代完注意事項之後,那位工作人員便離開了。

“兒啊,你們這是怎麼了?”

三大媽着急無比的問了這麼一句。

這老孃們是壞,可是不代表傻。

雖說上了年紀,但是還沒有得老年癡呆。

望着父母。

閻解成哥仨,啥都沒說,主要是哭。

世間誰人不怕死。

如果不怕死,就沒有那句好死不如賴活着了。

一想到要喫花生米。

閻解成哥幾個便悲從心中起。

“別哭了,究竟是怎麼回事?“

閻埠貴拿出老家長的架子,喝了這麼一聲。

他已經預感到有事。

可是。

閻埠貴真沒想到,事情會這麼大。

“什麼不能給我們養老了?”

“什麼要白髮人送黑髮人?”

“你們把話說清楚一點。”

閻埠貴心中是五內俱焚。

終於。

在這個時候。

閻解放引出一個人:“都是王近鄰,我們都是王近鄰給害的。”

“爸,媽,王近鄰忒不是個東西了。”

閻解曠也來了這麼一句。

嗯?

這怎麼又跟王近鄰有關了?

“到底怎麼了?”

三大媽直跺腳。

對於自己犯下的那些過錯,閻解成哥仨是隻字不提,他們只是說王近鄰怎麼怎麼壞,怎麼怎麼缺德。甚至他們落得這般,他們自己也不認爲是咎由自取。

到現在。

他們也沒認爲自己有錯。

因爲有句老話叫,黑貓白貓,抓住老鼠就是好貓。

在他們看來。

他們也是響應號召,踏上奔富路。

這沒有什麼不對的。

如果非要說錯,那就是王近鄰的錯。

要不是王近鄰多管閒事,那麼在他們看來,自己在香江就已經喫香的喝辣的了。

十分鐘的親屬見面結束。

直到閻解成哥仨被帶走。

閻埠貴跟三大媽也沒聽出個所以然,更沒鬧清楚那哥仨爲啥會進去。

不過。

有一點。

他們鬧清楚了。

那就是這一切都跟王近鄰有關。

“缺了大德,缺了大德了。王近鄰,我們閻家跟你不共戴天。”

三大媽咬牙切齒撂着狠話。

在他們看來,雖說對付王近鄰是件大事,可是將兒子們救出來,事情也不小。

只是這事想的容易。

救。